谢玉忽觉穴内如受火烧,大声哀叫求饶。原来是这木质阳具另有玄机,阳具本身其实是个活塞,里面装有碎姜末,在外力之下,便会挤出姜汁,通过表面的小孔渗出来。
场边观刑的男孩惊惧不已,他没想到仅仅是没有摆好受罚姿势就会招致这般严厉的附加惩罚,不禁为谢玉捏了把汗。
片刻之间,竹板和皮带又打了几轮,就在谢玉喊得口干舌燥,气息渐弱之时,宣刑人终于下令停止了责打,准许受刑人原地休息。没过多久,又下达了新的指令:“带受刑人兄长就位,准备‘连坐’!”
“是因为刚才那一板子太……”没等谢玉为自己辩解,宣刑人立刻大声斥责道:“速速高举双臀,两腿分开承受加罚!”
“啊,是!”露骨的指令让谢玉面露羞赧,但迫于家法之威也只有照做。少年勉力撑起身子,屁股向上撅高,又依令两腿分开,在众人面前露出了屁股沟。和他预想的一样,主刑既为责臀,附加的惩罚自然要落到屁股沟上了。
一位行刑人横跨在谢玉身上,扶着少年的胯部以保证其臀部高撅的姿势,另一人则送上一支木质阳具,对着嫩肉红肿外翻的后穴径直插入!
男孩看得有些入迷,他知道竹板子和皮带抽在光溜溜的屁股上是何种滋味,然而眼前的少年身姿挺拔,撅在半空的红臀除了受到责打时的颤抖几乎纹丝不动,这让他心生佩服,也暗暗地为少年加油。
就在这时,又一记加重的板子落到了谢玉的臀峰上。行刑人击打之后并没有迅速移开竹板子,反而坏心地顺势在红肿的臀丘上摁压了一下,这可把谢玉疼得忍不住躲闪起来,身子重心前移,双臀降低了高度,成了俯卧撑的姿势。
男孩惊呼出声:“哎呀!要加罚了!”意识到周围人都看向了自己,男孩立马捂住了嘴巴,低下了头假装无事发生。众人的注意力马上又回到了谢玉身上,对于他违反受罚规矩的额外惩罚即刻便要执行。
赤身裸体的少年双掌双脚着地,腰背挺直向上抬臀,双腿也绷成一条直线,通红一片的臀丘占据了制高点,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围观人群的眼底。
左右两名行刑的家丁分立在少年身后,手中分别握着竹板和皮带,不紧不慢地轮流抽打着少年的裸臀。两瓣臀峰覆盖着一层鲜亮的桃红,丝毫掩盖不住原有的暗红鞭痕。围观的人们自然也都猜到了,那是荆条的反复鞭责留下的。
从一旁宣读罪状的人口中得知,受罚的少年名叫谢玉,因为犯了“淫罪”所以在这里接受家法惩戒。
犯由牌的末端做成了木棍便于插入固定,但即便如此,这头重脚轻的木牌依旧显得摇摇欲坠。
贾恕适时地说道:“晾臀半个时辰,犯由牌每掉落一次加罚荆条鞭臀二十!”
话音刚落,只听“咚”的一声,狄云没能掌握平衡,刚插上的木牌没等晾臀正式开始就落了地。
贾恕已等候多时,一见到狄云便下令刑责开始:“带犯人上台!”
少年跪在台上,并没有看见刑架,正在纳罕时,又听得贾恕传令道:“其一,内省。犯人晾臀反省,由宣刑官宣读其罪状。”
狄云尚在困惑,两名军牢手已带着麻绳来到身前,命其附身撅臀,双手环抱膝弯。
营帐外骚动起来。谢玉被捆绑着双脚,拖拽到辕门外,随即两名兵士合力将他身子举起来,后庭对准涂满了油膏的木阳具狠狠穿了进去。随后解开双脚之间的绳索,分别绑在两侧脚蹬上,这场忏罪苦旅便要正式开始了。行刑官甩动手中荆条,狠狠击打在谢玉的翘臀上,少年吃痛,不觉夹紧了双腿,刺激身下的马匹加快了步伐,反倒使身后的抽插更为频繁剧烈。谢玉双手反剪被绑在背后,保持身体平衡已属不易,被荆条鞭打时更是无可躲闪。骑在马上的少年双腿大开,更方便了木阳深入后穴,马匹的每一步都带来马背上一阵起伏,谢玉才坚持了没几步,就觉得后穴如着了火一般胀痛难忍。然而刚要挣扎着起身,屁股蛋子上的荆条又猛烈地鞭打起来,迫使他跌回到马鞍上,承受木阳具对后穴持续不断的进攻。少年回头望了一眼关着狄云的那个营帐,不禁为二人即将来临的劫难担忧起来,他心里明白,这场苦难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循着“啪啪”的响声,穿过园子里迂回的长廊向祠堂跑去。这间祠堂里供奉的都是谢家列祖列宗,平日里大门紧缩,不许任何人进入。他想着,上回自己只是爬上墙头想看一看里面,都被立刻捉了去送到爹爹面前揍得屁股通红,这次郑重其事地召集族内男子齐聚于此,一定是有非常重大的事情。就比如,对破坏家规的少年施以重责。
小男孩刚踏进祠堂的大门就被人拦住了。
十日期限已到,这一天也正是狄云要当众受军法笞责的日子。狄云一早就被叫醒,灌肠之后沐浴更衣。受刑人要保持空腹,便只给狄云喝了肉汤维持体力。
狄云无力地任凭摆布,灌肠的竹管插入后穴时也强忍着不发出呻吟。
“爹爹……你当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执行军法吗……”狄云被反绑双手,由军牢手押着穿过人群向点兵台走去,身上除了佩戴裈巾,再无其他衣物遮挡。在裈巾的包裹之下,少年还戴着充满羞辱意味的固元锁。
谢玉哀嚎痛哭,臀瓣剧烈地颤抖,行刑人两腿夹着他的身子,双手掐住左右胯部迫使他撅起屁股承受木阳的侵入。一路受“苦刑鞍”折磨的小穴早已肿得合不上了,穴口的嫩肉也被肏干得肿痛非常,这粗大的木阳却是毫无怜悯地长驱直入,霸道地撑开嫩穴,塞得满满当当,穴壁与木质阳具之间严丝合缝毫无空隙。
“并拢双腿,继续用刑!”
在宣刑人的指令下,笞责继续,竹板与皮带原本分散落在臀瓣各处,此时却集中痛打少年的臀峰,正落在木阳末端露出的部分。
“谢玉,你违反家规,败坏家风,你可知错!”
“谢玉知错……”谢玉趴在地上无力地回答道。
“既然知错,为何擅自松懈不摆好姿势?”
“不守淫戒,与人交媾,有违家规、礼法,是以为正家风……”谢沅听得一知半解,只大概知道这位哥哥犯了很严重的错误,所以要被带到祠堂狠狠地打屁股。
竹板和皮带交替落在谢玉的臀瓣上,每下责打之后,少年都要高声喊出:“孩儿知错”。这倒并不难,难的是要时刻保持高撅臀瓣,双腿伸直的姿势。皮带和竹板虽然都不算很重的刑具,但仅仅是这姿势本身就已十分累人,更何况刑具皆是由上至下打在谢玉的光屁股上,强烈的冲击又需要额外的体力与之对抗,否则便会不自觉地双腿弯曲,招来加罚。
左右的刑具各打了四十下,差不多每过十下,行刑人便会来一记重责,抡圆了手臂打在少年紧绷绷的臀肉上。几轮下来,谢玉快要支撑不住了,却因忌惮于未知的附加惩罚而勉力坚持着。
监刑的贾大人得意地一笑,宣布道:“上荆条,痛责臀瓣、臀沟各二十下!”
狄云愤恨地想:“要保持木牌不掉简直太难了,这贾恕分明是有意折辱自己!”打磨光滑的荆条贴上了臀丘和臀沟,唤回了少年这数日以来惨痛的记忆。然而此刻自己已成了砧上鱼肉,任人宰割,狄云心中恐惧油然而生。
随即麻绳上手,将大腿紧贴着前胸绑在一起。如此一来,少年虽然仍双膝跪地,臀瓣却是撅上了天,脸贴着地面,身子好似对折起来,将受刑的臀部举至最高。
“去除裈巾,插犯由牌!”
一声令下,没等狄云发出抗议,裈巾已被取下,露出大大分开的屁股沟,和连日受责红肿不已的小穴。
“谢沅!祠堂重地,不得随意奔跑,否则会被视为对祖先不敬!”
男孩悻悻地低下头,耐着性子放缓了脚步往里走。越是深入,那“啪啪”的板子声就越发清晰。根据以往被爹爹打屁股和看族内的哥哥们挨揍的经验,这无疑是打光屁股的声音。男孩急于一探究竟,脚步又不自觉地加快了。
进入内院,只见人群聚集在先烈堂外的广场上,那里便是对少年进行责罚的主场地了。谢沅身形灵巧,猫着腰钻到了围观人群的最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