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狄云的哀嚎声中,皮带一次次地如火舌般舔舐脆弱的臀沟。藤条紧随其后,重重地击打在幼嫩的后穴上。穴口在轮番痛击之下充血肿起,贾恕也终于喊了声“停”。
“请大人验穴。”这露骨的言语也是这羞辱的一部分。贾恕走上前去,挑了些玉肌散在指尖,“轻松”地滑入少年的小穴。
“未达标准。”贾恕抽回手指,下令道:“再接着打!”
狄云趴在床上睡了一天,直到傍晚才醒来,吃了点东西之后,总算恢复了精神。少年庆幸着身下的固元锁已经取走,然而这等待受刑的软禁日子却比肉体上的枷锁更让人难受。到了时辰,贾恕便带人前来,给狄云浣肠、更衣。清洗干净后,告别了没几个时辰的固元锁重新套上了少年的雏茎。
紧接着,刑具月牙台再度搬了出来。贾恕不怀好意道:“请吧,‘少将军’?”
“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狄云来不及反抗便已被军牢手推上了刑台,锁住手脚。
狄将军总觉得,狄云最近有些奇怪,然而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而今看到狄云竟然在被板子痛笞裸臀的时候泄了精,心中原本的疑虑顿时转为最坏的猜想——经过在诏狱、午门的两次笞刑折磨,狄云已经彻底被玩坏了,成了一个连被打屁股都会泄精的骚货。
狄将军深受打击,决心要对他施以严厉教训,将此淫荡个性扭转回来。
“贾大人……十日后对狄云执行军法,当众笞责。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务必要重重责罚!”说罢,狄将军带着满面嗔怒神色拂袖而去。
这话并不是请求而是威胁,狄将军听得分明,一阵隐隐的忧虑化作寒意窜上脊背。同一瞬间,狄将军似乎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就在他俩谈话的时候,狄云和那四个男孩仍在受着笞责!
狄将军快步入内,只见狄云的臀瓣已是紫红斑驳,如同熟过头的蜜桃,似乎轻轻一碰便要破皮溃烂,更何况是受训教板的无情痛打。接着又绕到刑台前,查看那四个牵连受责的男孩。那四人已身子不稳,却仍勉力跪在地上,高撅红臀,在皮带与荆条的轮番痛责之下瑟瑟发抖。原本软嫩如水的臀肉早已遍布肿痕大了一倍,杂乱的荆条印好似红土高原上纵横交错的土梁,很是可怜。然而刑官手下故意收着力道,丝毫不见血点。如此一来,虽然每个男孩的屁股蛋子都挨了上百下鞭打,却仍是“未达标准”,唯有继续受刑。
见到四人惨状,狄将军下令停手,说道:“想必你们四人也已受到教训,今日便不再责罚了。”
“大胆谢玉,你藐视军规在军中行淫。虽不能对你以军法论处,狄某身为统帅亦不能对你轻纵!前日我已传信谢教头,将你乱纪之事告诉了他。待你步出辕门,便有谢家家法等着你!”
谢玉上衣整齐,下身却是一丝不挂,不为别的,正是为了执行谢家家法。辕门外已有四人各自手持一捆荆条等候在一匹马边上。再看那马背上的马鞍,竟竖着一根木质阳具,虽然不长却粗壮得极有威慑力,似乎昭示着家法无情。
“忏罪苦旅,你应该知道吧。这可是你谢家家法。”
“大胆狂徒!还不跪下!”
狄云惊觉大事不妙,朝门外的守卫喊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是狄将军要给那小子‘送行’呢!”
狄将军正为自家儿子的堕落而兀自落泪,忽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原来是贾恕跟了出来。狄将军止住泣声,说道:“贾大人,此事幸有你及时发现,狄某才能将他二人逮个正着,不致事态扩大,乃至造成震动。”
“言下之意,狄将军是不希望贾某将此事上报朝廷了?”
被说中心事的狄将军心头大震。他心知这位贾大人正是派来监视他、要抓他把柄的,如今发生此事,如果上报,狄云免不了要下狱受审。到时候自己大不了受朝廷贬谪,狄云却是要受不少笞刑折辱的。想到这些,狄将军下定主意,要就地了结此事。
狄云知道这不过是对他刻意的羞辱折磨,只要监刑官“不满意”,这皮带和藤条就可以一轮接着一轮地打在少年的臀沟里,打过一阵再行验穴,验过之后再打,无休无止……然而这还只是第一个晚上而已。
又过了几日,这天狄云被帐外的喧闹声吵醒。仔细辨别下,竟然是爹爹和谢玉哥的声音。
“唔唔——”
贾恕来到一旁坐下看戏,身边的小旗官宣布道:“狄将军有令,每晚入夜前,对狄云施以‘幽闭’之刑。以惩戒其不守军规,秽乱行淫之举。”
“这……这不可能!我要见我爹爹……你们快放开我!”狄云挣扎起来,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带磨得生疼,饶是如此,身子却不能挪动半分,前一晚被痛打的臀瓣很快就被行刑官粗暴地扒开,露出无助的臀沟承受刑责。
这“幽闭”也是笞刑之一,专门针对犯有淫罪的男孩。行刑时用细皮带鞭责臀沟直至两侧红肿,再以藤条痛击后庭。此刑没有固定的数目,直到监刑官认为受刑者后庭肿胀达到“无法行淫”的标准方能停止。少年不敢相信爹爹竟会对自己施以这样的刑责,顿觉悔不当初。
狄云终于从刑台上被解下来,然而这一晚的刑责虽然结束,真正难熬的责罚却是即将到来。
“来人,给他俩戴上固元锁!分别关押起来!”由不得二人反抗,固元锁已套上了两人的鸡巴,锁头顶端的银棒深深插入,直到将马眼塞得满满当当。
“你就等着吧,”贾恕捏着狄云的下巴,欣赏着少年充满羞耻与绝望的眼神,“到了那天,我一定会让军牢手好好伺候你!”
再看狄云,扭动着的屁股仍苦苦承受板子责打,少年哀求哭叫不止却是不得解脱,浑圆的双臀被板子打得臀峰青紫,臀瓣肿得像发面馒头。狄将军无意间瞥过少年两腿之间,忽觉有异,竟有些许浆液顺着腿根流下,顿时大惊:“这是怎么回事?!”
行刑官停了手,说道:“回禀将军,方才见他腰部异动,查看之下发现竟是受痛勃起了。属下随即加重力道,谁知一番痛笞之下,他竟泄了出来!”
目睹了全过程的谢玉欲言又止,见证了这淫荡一幕的他不知该如何辩解。他并不知道此事乃是医官在验穴时使用玉肌散所致,误以为狄云当真淫贱至此,心中五味杂陈郁结难舒。
营帐外传来拖拽声和少年挣扎嘶吼的声音。谢玉显然是被塞上了嘴,含糊不清的告饶声被堵在喉头。
“这四人会护送你回去,一路上会轮流用荆条抽打你的裸臀。马背上的木阳具会随着马匹前进时的颠簸抽插你的后穴,对你施以惩戒。除了便溺和每晚的休息,这两天的路程中绝大部分时间你都要在荆条鞭臀和木阳抽插后穴的惩罚中度过!待你回京之后,再交由谢家依家法严厉责罚。”
“来人,送谢少爷上马!”
狄云拍打着门板:“快放我出去!我要见狄将军!”
“狄将军特别吩咐了,不能让你出这个门,你也别难为小的们了。何况你就算出去了,除了给自己招来更多笞责,也绝不能改变狄将军的心意啊。”
狄云无力地倒在地上,靠着门板,只听到帐外传来狄将军洪亮的声音。
然而此事终究已成握在贾恕手中的把柄,不想让此事扩大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狄将军试探道:“既然是发生在我军帐下,依军法处置,也是理所当然。贾大人……意下如何啊?”
“狄将军所言甚是,贾某也不希望看到最坏的情况发生。不过既然狄将军这么问了,贾某认为……此事关乎军中风气,必须严加惩戒!”贾恕转头看向营帐,火光映照下,行刑官的影子仍在一刻不停地翻飞跳动,帐中少年的哭声与责打屁股的噼啪声如夜雾阵阵随风传来。
“请狄将军将此事交由在下全权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