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狄将军及另外两名军牢手握持着训教木板踏上了点兵台。贾恕也适时地叫停了责打。“行刑完毕,示众。”军牢手依令,将刑台左右转动,展示给台下众人看。狄云的屁股经过两轮责罚,虽然都不是很重,却也把屁股蛋子打得通红滚烫。刑台一点点推近,台下最前排的兵士简直可以感受得到狄云的臀丘上冒出的丝丝热气。耳边若有似无,是狄云低声啜泣呜咽之声。这场刑责真真切切地演绎着军法面前一视同仁的原则,用少年被揍得肿了一圈的屁股蛋子彰显了军法的严明。
狄云看到父亲出现,还以为是来救他脱离苦海的。可看到他手中握着的训教板,狄云立刻就明白过来,父亲是以狄将军的身份来执行军法来了。
跟在狄将军身后的,正是受贾恕提拔的潘虎、潘豹二人。
“继续。”贾恕简短地命令道。狄云一时间分不清这话是说给自己又或者是说给军牢手听的,直到他怯怯地继续宣读悔罪书,又被皮带抽得身子向前一冲,这才明白过来,这“悔过”是要他一边念悔罪书一边承受笞责,自己一开始念,竹板和皮带就会打到屁股上。狄云在心中大骂,暗恨贾恕竟想出这么多折磨人的花样。
少年心想,不如早些读完早些解脱,于是加快了速度,谁知身后的责打竟然也愈发密集,军牢手经验丰富,将手握的位置往前挪了一点,以便于加快挥打速度。两人默契无间,起落交替几无停歇。连绵不绝的痛楚袭来,让少年难以承受,又放慢了读速。责打的频率虽然也随之放缓,但军牢手显然不会让狄云好受,抡圆了手臂加重力道往屁股蛋子上揍,声音也愈发响亮,震慑场下众人。
悔罪书的内容与宣刑官所读的大同小异,然而从狄云自己的嘴里念出来就显得格外羞耻。而每当他放慢了速度,身后的刑具便会加倍力道痛打裸臀,令他苦痛难当。终于咬牙读完最后一个字,笞责也暂且停下,贾大人走上前去,对狄云的两瓣红臀揉捏亵玩,最终来了一句:“未达标准,继续行刑。”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贾恕这才装作刚想起少年小穴内的姜块,“哎呀,你怎么不早些开口,偏要受这份委屈呢!”于是下令命军医取出,又再度插回犯由牌。这回棍子没入得更深,但总算不再摇晃,安稳得撑过了晾臀的时间。
晾臀之后,还没等狄云缓过劲儿来,贾大人又宣布了第二项惩罚:“其二,悔过。犯人宣读悔罪书, 以昭其诚心悔改。”
说话间,一个之字形的刑台被推了上来。军牢手为狄云解开身上的绳子,命令他跪到刑台上去。
台下众人发出一阵骚动,不少人都对这场刑责的过分严苛表示抗议。但这显然不能影响刑责的继续,监刑的军医很快送上了一段刚削了皮的老姜。狄云得知自己的后穴马上又要受姜刑之苦,羞耻感顿时淹没了理智,不安地扭起屁股来。
“老实一点!”军牢手抄起荆条就往狄云的臀瓣上抽,接着一双孔武有力的手掌覆在他的臀上,强硬地将少年的屁股蛋子朝两边分开,任凭他如何夹紧后穴,也敌不过军牢手的力气,终于败下阵来,小穴被扯得直翻出嫩肉来。
少年的身子抖动不止,虽然没有听见少年叫出声来,但是台下众人依旧看得出他后庭受罚的痛苦。塞入姜块之后,小穴便会本能一般向外扩张,试图将穴内火辣辣的异物排出。如此一来受刑者的臀肉及臀沟便处于放松的状态,只能任由鞭打了。
狄云向狄将军投去一个哀求的眼神,却对上狄将军一脸的冷若冰霜。狄云欲言又止,不知是想认错还是想求饶。但还没等他开口,军牢手已将他摁趴下去,随即手脚均被铐住无法挣脱。小肚子被横杆托住,屁股蛋子被架在半空,此时狄云四肢触地臀部高撅,浑圆红亮的臀瓣自然成了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训诲之刑意在训诫教诲,以训教板责打受刑者裸臀,以达教化。此刑共五轮,总数共计一百五十,受刑人需大声报数,不得有误!”
为了这一天,潘虎、潘豹兄弟二人已进行过不少“练习”。在狄云被软禁的十日内,每天都有一两个犯了错本应挨军棍的新兵被送到他们俩那儿,将军棍的数目加倍折算成屁股板子进行笞责。他们可怜的屁股蛋子就此沦为兄弟俩练手的工具,各式笞臀刑具轮番上阵,没有一个不被揍得屁股紫红斑驳,痛哭流涕的。而今,兄弟俩终于如愿以偿,得以“大展身手”,还没等贾恕发令,便站在了狄云的屁股两侧,手握刑板跃跃欲试。
狄云的视线里出现了军牢手的一双皂色军靴,在其脚边正是行刑用的荆条。纤细的荆条三五成束,因其质地坚韧,在笞刑中常用以“留痕”。
随着典史喊出“军牢手就位。行刑!”,两束荆条交替落下,给狄云的两瓣臀丘和双峰之间的隐秘谷地添上一道道嫩红的肿痕。
一想到前一晚还被施以幽闭,痛责过后庭,狄云便忍不住扭臀躲闪,徒劳地想躲开荆条对臀沟的鞭责。但几乎同时,狄云意识到,因为自己是背对着众兵士跪在台上,受罚的光屁股正暴露在台下所有人的视线之内。他此刻任何挣扎扭动的丑态都在兵士眼前一览无遗,想到这里狄云不敢再动,强忍着臀尖上和臀沟里的丝丝灼痛,维持着受罚的姿势。
“老哥,咱们兄弟俩终于有用武之地了!”潘豹面若春风,潘虎同样笑得十分得意:“你看这小子的屁股,臀形丰满胜过蜜桃,浑圆紧翘,当真极品。这屁股上的肌肉,多一分则过于精壮,少一分又不够结实耐揍,实在是难得一见。咱们可要把握机会,大干一场!”
这时候,示众完毕,贾大人下达了第三项指令:“其三,训诲!”
狄云正趴在刑台上稍作休息,只见一个四四方方的笞臀刑架被推了上来。这副刑架名为“托臀架”,底座的四个角上各有一只皮铐子,中间是一个门框似的木架子,用以架高臀部。军牢手一把拽起狄云,拖着他到了刑架边上。
“慢着!”狄云愤愤不平道:“我明明已经读完了……为什么还要继续?”
贾恕并不急着回答,斥道:“大胆!何时轮得到你质疑刑责的程序了?!你分明就是毫无悔意!军牢手就位,不留余力,重重责臀!”话音甫落,板子声起,又急又重的笞责揍得狄云叫苦不迭,臀肉弹跳不止,渐次红热。贾大人这才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悔过之刑居无定数,需受刑人臀瓣红热肿胀才算执行完毕。我见你臀瓣两侧仍见白皙,臀肉软嫩未有肿块,显然还需加倍责臀!”
狄云无奈,只得强忍着屁股上火辣刺痛的滋味从头宣读。台下又传来一阵响动,有人叹服军中笞刑的威严也有人为狄云受此责臀之苦感到同情,其中不乏许多曾听从狄云统帅的少年兵士,认为贾恕假公济私肆意凌辱,在心中积蓄着不满。
这之字形的刑台名为“悔过台”,受刑人跪在底座上,小腹的位置被马鞍似的凹处托着,保证屁股向后撅出的姿势;上身趴在台面上,犯人面前摊着悔罪书供其宣读。
“军牢手就位!”狄云本以为只需要读悔罪书即可,却不料又见到军牢手提着两样刑具上来。两名军牢手手里拿的分别是水牛皮制成的宽皮带和毛竹剖开制成的薄竹板。皮带名为“宣”,竹板名为“告”,质轻而薄,其声铿然,故而用作“宣告”少年正在受刑悔罪再合适不过。
二人在狄云身侧站定,刑具上手摆好架势,只等某人下令便要开始责打。然而狄云左等右等也没听到贾恕下令开打,索性自己先读了起来,然而刚吐出两个字来,那竹板便带着风挥落下来,照着少年那两瓣饱满圆翘的肉臀砸去。狄云惊叫一声,差点咬着舌头。
贾恕宣布继续,军牢手重新抄起荆条照着原有的鞭痕抽了下去。姜块刺激下,后穴向外挺出无法收紧,穴口的嫩肉痛苦承受着荆条的鞭打,少年极力忍耐,依旧止不住地发出呻吟。虽然所剩的数目不多,但荆条抽打在肿起的皮肉上痛苦更为尖锐,狄云原本俊俏的五官都因笞臀的苦痛纠结在一起,后背、臀腿也都冒出薄汗。
加罚过后,犯由牌重新插回少年的后庭,将先前塞入的姜块顶得更深。狄云呜咽一声,咬紧了牙关继续忍受晾臀的煎熬。
宣刑官从头开始宣读少年的罪状,露骨地描述着狄云行淫苟且、受笞泄精的种种淫行,令狄云羞愤至极。一时的分神致使犯由牌再度落地!贾恕不依不饶地再度宣布加罚,先前荆条鞭臀的刑责又重复了一轮。迟迟没有取出的姜块加大了夹紧犯由牌的难度,少年在于排出异物的本能做对抗的过程中又数度掉下犯由牌,屁股沟被荆条抽打得一片通红,小穴还没受主刑的责罚便已肿痛非常。
荆条责打数目过半,狄云的臀丘已经布满荆条留下的细细肿线。臀沟内也是火辣一片,狄云用力收紧了后穴,以免穴口的嫩肉遭到鞭责,多少减轻了些痛苦。然而贾恕却连这一点机会都不给:“停手!”
军牢手闻言立即退到一边,由贾大人上前检查。贾恕抚摸着少年的臀肉,指尖轻轻划过那一道道“肿线”,继而滑向敏感的后穴。手指试探性地戳弄着狄云的后庭,自然受到了不小的阻碍,正中贾恕的下怀。
“受刑人没有放松后庭,是为抗刑,应当加罚!”贾恕命令道:“上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