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巴怎么会喷骚水的?”骆程引诱着施冉继续说下去。
“呜……”施冉把脸藏起来,小声地道,“小鸡巴……被当家的操的潮吹了……唔啊啊啊啊!”
“骚兔儿真淫荡,被野男人强奸还能潮吹。”骆程羞辱着他,抱着施冉的腰往后一躺,让施冉仰面躺在自己怀里,手抓着施冉的两条白腿,强迫他双腿大张,露出两个人结合的地方。
施冉努力照做,小腹越来越胀,屁眼里的酥麻感愈发剧烈,他张开菊穴迎合男人越来越猛烈的肏弄:“嗯啊啊啊要来了……屁眼……屁眼要高潮了……”
“乖兔儿,高潮了就射出来。”骆程摸着施冉的小腹,肚皮上被自己操出一个个凸起,他轻轻捏了捏施冉的小鸡巴,胯下的白皙肉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呜啊啊啊喷了……屁眼被操喷了……当家的……呜啊啊当家的好棒……”
施冉抽了抽鼻子,“不是小哭包。”
“不是小哭包,那你脸上的是什么?”骆程笑道。
施冉嘟囔:“还不是你操的太狠了……”
“贺喜大当家!”
“摆婚宴咯!”
“大当家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夫人啊,夫人肯定是国色天香,貌若西施啊!”
将衣服穿好,骆程光着脚走出了房门,走之前还看了眼浑身淫浆,屁眼还在往外流着自己射进去的浓精的施冉,脸色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温柔。没过多久,施冉就听外面传来一阵喧闹,数罗老三嗓门最大。
“大哥!怎么样,那骚逼是不是又淫又贱?什么时候也让兄弟们爽爽……诶哟!”
骆程的声音传来,带着点严肃:“什么骚逼,这他妈是你大嫂!”
“唔啊……嗯?”施冉闷闷地应了一句,桃花眼满是春情。
“你说,”骆程把玩着乳尖,“要是大爷把你操的怀孕了,你会不会产奶?”
“不!不会的!”施冉惊恐地摇头,“不会产奶的!”
骆程笑出声,在施冉嘴角轻咬了一口:“乖,给爷把这压寨夫人当好了,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施冉往他怀里钻,心想被你操成这样的还吃辣的,也不怕屁股喷血……
“骚兔儿困了?”骆程轻轻抚摸着施冉的背,声音难得的轻柔。
施冉被吻得几乎窒息,骆程才放开他,挺着半软的鸡巴又插了几下,才抱着施冉的肥臀把湿淋淋满是白浊的黑屌抽了出来。
“嗯……好大……”龟头拔出时发出了轻微的响声,施冉被依旧硕大的阳屌一磨穴口,忍不住呻吟出声。
被操肿的菊穴口挂着骆程操弄时拉出来的一小截肠肉,呈现出媚红色,精液被骆程坏心眼地用手指堵着出不来。
“呜呜呜当家的...嗯啊...当家的不要了...太...太深了...嗯啊啊鸡巴肏的太深了...”
骆程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声音嘶哑,脸上满是情欲:“深,也爽,不是么?”
“哈啊啊...爽...嗯啊...好爽...”施冉抱着他的脖子,“当家的...哈啊...鸡巴好大...”
“那要不要留在这儿,天天翘着屁股被爷肏屄?”骆程的声音很轻,满是欲望,磁性性感的气声听得施冉丢了魂,张着嘴有气无力地叫道:“要...要给当家的...肏... 肏屄...还要肏屁眼...呜...”
“乖兔儿。”骆程被他的淫声浪语说的眼神一暗,带着施冉坐起身,把人翻了个面正对着自己。
骆程盘腿坐着,施冉双腿大开圈在男人腰间,屁眼被巨屌撑开,插得极深,肥臀压着男人的卵袋,被男人的大手包裹着。
“骚兔儿,你的屁眼夹得真他妈紧,大爷的鸡巴爽死了。”骆程一边奸淫,一边放肆地羞辱着施冉,龟头一遍一遍地碾压过敏感点,激得肠肉噗滋噗滋地往外喷淫水,顺着两人紧紧交合的地方,流到男人的卵蛋上。
施冉双腿被男人拉得老高,臀瓣大开,屁眼吮吸着男人的雄屌,这个姿势实在肏得太深,他没两下就受不了了,哭着乞求男人换个姿势:“唔啊啊...当家的...不要...嗯啊...换个姿势好...好不好。”
“换?为什么要换?”骆程明知故问,黑屌肏的更狠。
“当家的操了小母狗的屄,还……嗯啊……还操了屁眼……唔……好大……给……给三爷带了绿帽子。”
骆程放声大笑,胯下开始剧烈地打桩,龟头奸淫着肠道的深处,粗壮的茎身磨得屁眼口都是装不下的肠液:“乖兔儿,大爷疼你。”
“嗯啊啊啊好……好快……当家的……大屌操的屁眼好舒服……呜啊啊啊……好棒……”施冉爽的翻白眼,胯下的小鸡巴又慢慢抬起了头。
这个姿势让粗黑可怖的阳屌深深埋在艳红色的屁眼里,菊穴口被操的大开,松软地裹着男人的鸡巴根部收缩,骆程的阴毛被施冉喷出的肠液打湿,还有几根黏在黝黑布满皱褶的子孙袋上。
“嗯啊啊好深……大鸡巴操的好深……”施冉躺在男人滚烫的胸口上,昂着脑袋呻吟。
骆程曲起腿,提着施冉的脚踝强迫他抬高肥臀,胯下猛烈地打桩,肠肉被茎身摩擦拉出,又被再次肏回去,施冉爽的脚趾蜷起,脑门上全是汗。
骆程的龟头顿时被紧致的肠道浇了好几股热液,大手也被施冉的小鸡巴喷了一手的水,还以为他尿了,一看却发现是清透的液体,他手指搓了搓,黏黏的。
“骚兔儿,这是什么?”骆程隐约猜到了几分。
施冉睁开眼睛看了眼男人大手上的液体,红着脸嗫嚅:“是……骚水……”
“那样也叫狠?大爷都没用全力。”骆程打了施冉肥臀两下,“够疼你的了。”
施冉被男人黝黑的雄屌操的越来越爽,不同于刚刚那种剧痛带来的扭曲快感,这次是慢慢积累到达的高潮。
“哈啊啊……大鸡巴……操的屁眼……嗯啊啊屁眼高潮了……”施冉爽的弓起身子,又被骆程的大手压了下去,男人命令道:“屁股翘起来。”
“又没试过怎么知道。”骆程满不在乎,“你屄和子宫都有,怎么就能确定自己不会喷奶。”
“呜……真的不会……不要……不要涨奶……嗯啊啊。”
骆程看他又要哭,也不再说了,感受着肠肉被自己操的更软,胯下又加快了些,“怎么总哭,小哭包。”
骆程的声音又响起,语调里明显带着喜悦:“去去去,那小家伙身子不舒服,短时间你们是见不到了。”
而后灌入耳朵的便是众山贼意味深长的笑声。
而后便是一阵喧哗声。
施冉揉着肚子将男人腥臭的精液排出体外,红着脸蜷成一团,身上一片片青紫的性爱痕迹,菊穴口一缩一缩,惹得人想要疼爱。
“恭喜大当家!”
“嗯……”施冉奶声奶气地应了一声,趴在男人胸口闭上眼睛。
骆程将他放到床上,道:“我去给你弄点水洗洗,你先休息。”
施冉转身对着墙,被蹂躏得发红肿大的小屁股对着男人,骆程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淫欲。好久没开荤的他今天终于爽了一回,可考虑到施冉的身体,他不能再做了。
“嗯啊……当家的……手指……手指拔出来……”施冉趴在男人的胸口,请求着骆程放过他。
“骚兔儿,留在寨子里,把老子的娃娃生了,好不好?”骆程将施冉湿透了的发丝撩到他耳后,温柔地道。
施冉想说自己没怀孕,但又怕惹怒了男人,只好乖乖地点头。
“乖,坐好了,爷给你灌精。”骆程说着,自己仰面躺下,双手禁锢着施冉的腰,脚掌踩在床板上,下半身挺起,雄腰快速耸动,饱满硕大的子孙袋上下甩动,击打在施冉的穴口,肠肉可怜地翻出来,带着让人血脉喷张的艳红色。
从骆程的角度看去,就见施冉白皙的大腿帮中间夹着根巨大的黑屌,浓密的阴毛将大腿内侧磨蹭的通红,他咬着牙,猛力地抽插三四百下,马眼又一次大张,将满是淫水的肠道灌满了浓精,施冉按着男人结实的腹肌支撑着颤抖的小身板,肚子无助地慢慢变大,撑得他发出难受的呻吟。
“骚兔儿,你他娘的怀了老子的种。”骆程将施冉按进怀里,吻上了那正长着喘气的红唇,怀里的小家伙被他堵住了脆弱的挣扎声,只能被迫承受男人的侵犯。
施冉张着嘴,小口地抽气,男人的鸡巴几乎要把自己的肠道肏穿,他抓着男人的肩膀把身体往上提,想要体内的龟头退出一点,却被骆程抓着屁股往下用力一按,致命的快感和恐惧感让他失去控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哈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唔啊啊龟头插得...破了...肚子破了...嗯啊啊...”施冉害怕地想要将肚皮上被骆程龟头顶出来的凸起按下去,但一点效果也没有,眼眶红红的,致命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骆程将白皙的肥臀托起,露出半根巨屌后,又突然一松手,由于体重和姿势地原因,施冉毫无反抗之力,像个性爱娃娃一般被男人举起摔下,屁眼里的阳屌肏的又重又深,他几乎都要死去。
“嗯哈...好大...唔啊啊...因为...当家的...鸡巴...嗯啊...鸡巴肏的太深...深了...会...啊...会坏掉...嗯啊啊啊太快了!”
骆程听他这么说,加快速度猛肏几十下,直到把施冉奸淫得失神,才放缓速度研磨被龟头捅成肉糜的肠壁,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道:“骚兔儿的屁眼舒不舒服,嗯?”
“哈啊...嗯...舒服...屁眼舒服...”施冉感受着男人猛干过后的余韵,身体颤栗着,两条白腿大开,展示着被男人肏的发红发肿的屁眼,穴口处全是泡沫。
“爽了?”骆程俯下身,在施冉的耳边吹了口气:“要不要大爷再操快点?”
“唔哈……嗯不要……太快了受不住……嗯啊啊……当家的……鸡巴太大……屁眼受不了……”施冉语无伦次地道。
骆程维持着现在的频率抽插,大手摸上了施冉的胸口,抓着软软的乳肉揉捏,“骚兔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