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程邪笑:“你的屄是被操废了,屁眼不还没干呢么?骚母狗爬过来!”
施冉惊恐地瞪大眼睛,但又毫无选择,看着面前凶神恶煞,肌肉虬结的男人,认命地跪着爬了过去,一边爬一边哭,实在是不能更可怜。
才爬了几步,他就被骆程一把捞进怀里,吓得浑身发抖,等待着屁眼再次被男人的大屌残暴地折磨、松弛、操烂。他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在叫佛楼里每天坚持涂药青两兄弟的药,否则他现在可能真的被这个性能力变态的禽兽给搞死了。
“好吃就继续,卖力点儿。”骆程调教完他,才低头看向刚刚被自己奸淫得可怜兮兮的嫩屄,刚刚还是粉色的花穴已经被男人的巨屌操成了艳红色,屄口大张,变成了一个圆洞,可以看到里面肿起来的深红色屄肉。几股白精混合着淡粉色的血丝稀稀拉拉地附在屄口,顺着施冉的小腹往床上流。
骆程暗道:这次真的操狠了。心里有些后悔,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摩擦了一下肿大的穴口,只听正含着自己脚趾的施冉闷哼一声。
“好了别舔了。”骆程收回脚,把施冉轻轻地放回床上。
施冉被他的霸道弄得更加下贱,抱着男人修长多毛的腿,伸出舌头舔弄起来,将腿毛上的精水尽数吞入腹中,一路舔下去,直到男人宽大厚实的脚掌。
淡淡的汗味萦绕在鼻尖,施冉眼神迷离,喉结上下滚动,伸出粉舌舔舐着男人骨感的脚踝。
“嗯……爽,小母狗真会舔。”骆程满意地翘起另一只脚,轻轻踢了踢施冉的小脸,脚掌上的精水打的施冉满脸都是,他命令道,“另一只也舔干净。”
“还有呢?”骆程放开脆弱白皙的脖子,摸着施冉的后背,刺激他继续说。
“哈啊啊操进去了……呜好满……当家的鸡巴操进去了……哈……”
扩张过的屁眼又滑又嫩,经过改造后的屁眼轻松地将男人的鸡巴完全吃了下去,不像刚刚被操屄的时候那么痛苦。
“老子操了你的屄,又操了你的屁眼,你说那小王八羔子会不会气死。”骆程扶着肥臀,浅浅地抽插操弄,肠肉又紧又软,裹得茎身发胀,龟头更是不知道被肠道深处的什么东西吮吸着,强烈的快感源源不断。
想到这儿,他心中骂了那三爷一句,破了自己的处就跑了,真他妈是个渣男。
感受着施冉屁眼已经能轻松地吞进自己的三根手指,骆程将水淋淋的指头抽出软嫩的肠道,趁着施冉不注意,舔了舔手上的淫水,甜味入喉,带起一阵邪火。
这兔儿的肠液还能催情。
施冉屄口一缩一缩,道:“他……他舔了我的屄……然后给我破了处……之后又操了……操了屁眼……还……还把射进屁眼和屄里的精水……吸了出来,喂到我嘴里……嗯哼……”
骆程听得兴奋极了,大手在施冉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白嫩的臀肉一晃,他胯下的鸡巴又勃起了。
“呜啊啊啊怎么又……又大了……好痛……呜呜当家的拔出……出来吧……”施冉觉得自己的屄都要烂了,被男人的阳屌撑得死紧,屄口肯定已经肿了,不知道有没有出血。
“嗯啊啊啊不要……不要按骚点……当家的……哈啊……当家的太快了……”施冉抓着自己被撕破的衣服,口水顺着嘴角留下,身体渐渐泛起粉色。
“骚兔儿干屁眼都能这么爽?”骆程看他没心思纠结自己说什么了,满意地继续玩弄着施冉,“真他妈贱,两个逼一个比一个淫。”
“唔哼……不是……不是我……”施冉摇着头,“是……是你太会干了……”
骆程空闲着的手将肥臀太高,惊讶地发现刚刚还是个圆洞的花穴又紧致如初了,除了有些红之外,根本看不出刚刚被自己蹂躏的那么惨。
“这就没事儿了?你他妈是吃精液的妖精吧?”骆程插进屁眼里的三根手指频率加快,“那老子再操一次。”
“嗯不行!”施冉害怕了,努力地将嫩屄张开一条缝,立即改口:“母狗屄……合不上了……真的被操的合不上了……”
“被老子操傻了?”骆程失笑,手指抠挖着施冉的肠壁,肠液附着在粗壮的手指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哼……没……没有……”施冉感受着男人的温柔,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做梦。
“骚兔儿,你屁眼比屄还紧。”骆程按摩着柔软濡湿的肠壁道。
施冉害怕地喘着气,等待男人的巨屌将自己捅穿。
“呜嗯……”屁眼里的确被塞进的东西撑开,却不是骆程的鸡巴,而是手指。
“还好么?”骆程问了句。
施冉觉得奇怪,面前的男人好像温柔了很多?
“看什么?刚刚操你的时候没看够?”骆程眯着眼睛。
施冉连忙移开目光,低着脑袋像只鹌鹑,“不是……我没……”
“唔啊……”施冉被骆程咬了一下嘴唇,小手捂着痛处,害怕地看着他。
骆程回味着刚刚被他吞下的清甜津液,看着怀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施冉,生出点怜惜,伸手给他抹了抹眼泪,问道:“疼么?”
施冉胆怯地摇摇头。
骆程看他怕成这样,大手轻轻抚上施冉的背,问了句:“屁眼会流水么?”
施冉一愣,点点头。
“呵……真骚……”骆程轻笑一声。
施冉将油亮的脚趾吐出,有些落寞地舔舔嘴唇。
“过来。”骆程招招手。
施冉闻言立刻摇头,害怕地道:“不要……不要操了……再操要死了……”
“呜……好……”施冉转过头,抱着男人的大脚,舔着粗糙的脚心,心里满是变态的欲望。
“真贱。”骆程满意地笑了,“老子的脚也舔,好吃吗?”
“唔……好吃……”施冉失了神,晕晕乎乎地道。
骆程倒是真的拔了出来,收不紧的屄口喷出淫水和浓精的混合物,又甜又腥臊,淋得骆程两条小腿上都是。
“操了你屁眼?”骆程有些好奇,将施冉整个人上下倒转了一百八十度,把那白嫩的小屁股对着自己,施冉的两条腿架在骆程的肩膀上,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腿被操的发颤。
骆程感受到腿上的黏腻,命令道:“把老子脚舔干净,看你的母狗屄喷的哪里都是。”
“嗯哈……不知道……呜……好舒服……当家的鸡巴操的屁眼好舒服……”施冉失神地呻吟着。
“不知道?”骆程加快了操弄的速度,施冉的肉臀被撞的一颤一颤,闷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他掐住施冉的脖子恐吓道,“你他娘再说一遍不知道?”
“呜不要……”施冉摇头,屈服地顺着男人的意思说,“当家的……把小母狗操的好爽……比三爷操的爽……”
骆程打了施冉的肥臀一巴掌,怒骂:“骚逼。”
施冉闷哼一声,不知自己又怎么得罪了男人,可怜兮兮地转过头。
骆程被他一双桃花眼看的心神一动,扶着大屌就操了进去,龟头撑开翕张的屁眼口,带着滑腻的肠液直接轻松地捅到了底部。
“骚兔儿这是在讨好老子?”骆程浓眉微挑,看着跪伏在床上的施冉,问道。
看他不说话,骆程轻轻在肥臀上摔了两巴掌,道:“乖兔儿,大爷疼你,别怕。”
施冉心想怎么不怕,刚刚不知道是谁跟疯狗似的把自己往死里操,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骆程看着他害怕又挣扎的小动作,忍不住脱口而出:“你这骚兔儿怎么这么可爱。”
“嗯?”施冉回头看着男人,满眼的不敢置信。
“操,看屁啊!”骆程被施冉看的恼羞成怒,狠狠地刺激着刚刚摸到的肠道内的凸起,将施冉满腹的疑惑堵在咽喉,转化成失神的浪叫。
“嗯……不是……不是兔儿……哈啊啊手指好深……”
“不是兔儿?”骆程又加进了一根手指,“那刚刚是谁被老子操的和条母狗一样,现在连屄都合不上的?”
“嗯啊啊……不是……合得上……合得上的!”施冉小声地辩解,生怕又惹怒了男人。
施冉眨巴眨巴眼,眸子里全是泪花。
“问你话呢。”骆程手指插进去后就没动过。
施冉点点头:“好……好的。”
“小母狗把骚屁股翘起来,老子要肏你屁眼。”骆程拍了拍施冉的脸蛋,命令道。
施冉任命地趴回了床上,翘起满是精水的肥臀。
被肏肿的屄口旁,粉嫩无毛的屁眼正不怕死地一缩一缩,肠液聚集在屁眼口,被挤得到处都是。
“别骗我。”男人的语气明显不悦了起来。
“呜……我说……”施冉又缩了缩,“疼……好疼呜呜呜……”
看着泪水像断链一般滴滴答答地淌在施冉被自己捏的通红的乳肉上,骆程呼吸又急促起来,压着嗓子道:“说说那小王八蛋怎么操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