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我不会到处走。”施冉回头说了一句。
“噢……”小个子愣了愣,点头,“那您小心些,这山上碎石峭壁都多。”
施冉给了他一个笑容,示意自己知道了。
那两个小喽啰就见那小小的红唇慢慢翘起,简直美的不像话啊。
“当家的要多久才能回来啊?”施冉随口问了一句。
大个子和小个子对视了一眼,这才多久夫人就想大当家了,就说他俩果真情深意切么!
“骆程呢?”施冉眨眨眼,问道。
那大个子举手,示意他知道:“夫人,大当家给您弄吃的去了。”
施冉歪头,弄吃的去了?
施冉抬起头眨眨眼,这两天骆程都是抱着自己睡的哦?就算自己热的要死他也不肯放开来着。
“行,我知道了,谢啦。”施冉站起身拍拍罗老三的肩膀,打算先回去了,结果一开门,就见到骆程黑着脸站在门口,看样子是刚打猎回来,手里抓着一根马鞭,还提着一只肥大的野兔。
“大……大哥!”罗老三立刻站起身。
罗老三一听,脸上那个得意,就开始滔滔不绝地给施冉讲述这黑风寨二当家的英明神武来,施冉就拖着腮帮子含笑看着他。
直到过了小半个时辰,罗老三才反应过来,看着对面眼神怪异的施冉,抓了抓头。
“问你个问题。”施冉主动给了他一个台阶。
“真是怪了。”施冉穿好衣服和鞋子,走到外面打算去找找骆程。
骆程毕竟是当家的,住的地方也要好一些,专门隔出来一个小院落给他,虽然没什么实际的用途,但住起来总是宽敞些,不至于狭窄得让人看着都心烦。
院子里大多都是枯萎了的灌木,树桩之类的,一片荒芜,施冉看的直皱眉,但想想又没办法。毕竟山贼么,你总不能让他们每天缩在院子里养花种草,斗鸡遛鸟吧。
罗老三听他这么问,松了口气,终于找到一个正经些的话题了,连忙道:“二哥出门办事去了,就我们三兄弟。”
施冉“噢”了一声,手指戳着自己的腮帮子,道:“你二哥去干嘛了?”
“二哥可斯文,咱们黑风寨里很多事都是他做主的,和外边谈生意也都是靠他,这次出门就是去谈酒庄的生意了。”罗老三谈起黑风寨的二当家,眼里都带着些崇拜之色,显然是很敬佩自己的二哥。
施冉哪知道他正天人交战着,自己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给自己倒了杯白水喝,毫不见外地拍了拍桌子:“坐么,傻站着干嘛?”
罗老三明知道这话干干净净,但总觉得施冉的小嘴问自己的是:做不做爱?
他甩甩头,把脑袋里不三不四的想法赶了出去,大步跨到施冉旁边,把椅子往后拖了些,坐下。
“放心吧,我不是来找操的。”施冉翻了个白眼,摆摆手道。
罗老三的表情立刻变得甚是精彩,自己的想法居然被看穿了。
抓了抓头,他让开门:“夫人请。”
“罗老三,才几天不见,你就傻了?”施冉打趣道。
罗老三现在对着施冉,再也拿不出当时那股痞子劲儿了,当初把他抓回来,还以为能像以前的那帮小倌荡妇一般,兄弟们轮流上阵把人操成性奴,跪在男人的胯下求着鸡巴吃,结果没想到施冉不仅解决了大当家欲望不振的问题,还成了寨子里的夫人。
而且自己还操了他的小嘴。
小个子连忙跳起来捂住他的嘴,连连给他打眼色:“你这话可别乱说,让大当家听了,还不活剐了你。”
大个子转头看了看挂在自己身上的,像个小猴子一般上蹿下跳的家伙,突然觉得他也蛮可爱的么……
施冉一路走,耳边一路都是喊着夫人的问好声,他一开始还笑着回应,但听多了夸张至极的抽气声之后,干脆就冷着脸点点头就算了,省得像个猴子似的被人家观赏。
施冉这几天可谓是吃尽了苦头又箱尽了极乐。
自从那天被骆程操的死去活来后,他爱极又怕极了男人。憋了好久没有发泄性欲的骆程简直就是个禽兽,他被调教过的双穴每次快速地愈合后,便又被男人狠狠地顶开猛操,直到两个骚洞都合不上了,直往外汩汩地流浓精才停下。
骆程就像一匹精液永远射不完的种马,把自己当成母畜精盆一般肏弄,但粗暴的性爱里又夹杂着温情,让施冉爱极了这个性感壮实,满身雄性气息的男人。
看着那瘦削好看的身影缓缓走远,大个子推了一把小个子,表情呆呆的:“夫人真好看啊!”
“是啊!”小个子甚为赞许地点头。
“要是咱们能娶着这样的媳妇儿就好了。”大个子又说。
“这说不准,但是大当家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夫人莫急。”小个子道。
施冉点点头,越过两人走出了院子:“我出去逛逛。”
小个子一扯旁边的傻大个——跟上啊。
小个子比较精明些,看施冉的表情便直到自己说话的机会来了,殷勤地道:“夫人,大当家弄的可不是普通的吃食,是好东西,城里吃不到的!”
施冉一听就明白了,野味啊。
看了眼身后的小屋,他勾起嘴笑了笑,没想到骆程还有这份心思。
“夫人好!”两声洪亮整齐的问好声把施冉吓了一跳,转头一看,院子口站着两个小喽啰,一个又高又壮,几块布随便穿在身上,另一个个子瘦小,矮矮黑黑的,没什么精气神。
施冉捂了捂胸口,这一嗓子把他吓得不轻,刚刚顾着打量这小院子了,都没注意到一旁站着两个人。
那两个小喽啰双眼瞪的楞直,心说夫人也太好看了。他们也想不出什么肤若凝脂唇若朱丹的文邹邹玩意儿,只觉得他们夫人这小鼻子小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真是勾人。皮肤又白又细,和刚出炉的馒头似的,简直就是天仙下了凡,难怪大当家藏着掖着不让弟兄们见呢,每天这小屋子里叫的那个欢实,房顶都要塌了。
骆程没理他,眯起眼睛盯着施冉,吐出两个字:“过来。”
罗老三自是连连点头,让他快问。
“骆程他,以前有让别人留在寨子里当压寨夫人吗?”
罗老三看着施冉认真的表情,也认真地摇摇头,道:“没有的,大哥一直都对我们带回来的男男女女没什么兴趣,只有偶尔才泄一下欲望,做完后基本上就把人送走了,更不可能把人留在房间里过夜的。”
施冉眨眨眼:“酒庄?”
罗老三道:“那是,咱可不是什么打家劫舍放火烧村子的人,黑风寨基本都做的正经生意。城里生活太多条条框框,我们一帮大老粗也看不惯那些说话弯弯绕绕打官腔的文人,还不如在山里生活来的自在。”
“原来如此。”施冉了然点头,“那你二哥肯定是个厉害人物。”
施冉托着下巴,道:“这两天过得怎么样?”
要是换了别人,他罗老三就直接扑上去说自己天天想着对方的骚屄了,可面前的是自己的“嫂子”,他只能模棱两可地答了句:“还成。”
施冉点点头,又道:“你们寨子挺大啊,除了你这个三当家和骆程,中间应该还有个老二吧,有没有老四?”
施冉悠悠哉哉地进了门,刚迈进门槛一步,便抽了抽鼻子。房间里一股浓烈的男人精液的腥臊气味,不知道是射了多少才能这么浓。
“罗老三,身体不错么。”施冉转过头,看了眼尴尬的男人。
罗老三被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一瞟,胯下就又有抬头的趋势,他这两天憋得难受死了,之前找了几个肤白貌美的小男生,结果那几个小倌刚插进去就哭的撕心裂肺叫爹喊娘,好像自己杀了他们似的。他罗老三也不是什么不把人当人看的,只能拔出来自己撸,就算那些人帮他舔鸡巴,口活也不能让他满意。说白了,他罗老三满心都想着施冉那软嫩的小嘴和喉咙。
罗老三盯着面前那薄薄的红唇,就抑制不住地响起当时自己把鸡巴插进施冉嘴里,强迫他喝自己腥臭的精液的场面,连忙撇过头:“夫人……夫人有何事?”
施冉靠着墙:“你打不算邀请我进去?”
罗老三身子一僵,他倒是挺想让施冉进屋的,但就怕自己关上门后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到时候伤了兄弟间的和气。
顺着当时的记忆,施冉在寨子里穿梭,最后停在一间小屋前,他缓缓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
“谁啊。”粗犷的声音从门后响起,小门被打开,一个十分壮实高大的男人出现在门后,看清来人后,有些磕巴:“哟……夫,夫人。”
施冉被他的表情弄得想笑,也难怪他尴尬,毕竟两个人之前还有过些什么。
“哈——”施冉打了个哈欠,转了个身,却没有如他所想地抱住男人结实的胸膛,而是扑了个空,他眯着眼睛四处摸索着,手臂伸得老长,但摸到的永远是床榻上的席子。
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施冉四处看了看,发现骆程居然不在,心里有些惊讶,这家伙自从知道自己被秘药改造身体之后,做爱更加频繁了,居然没有一大早就趁着晨勃把自己操醒,反而不见了。
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