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一府大员可不是轻易能见到的。
在现代,知府就相当于一个市的一把手。
普通老百姓过一辈子,也没有机会近距离亲眼看看市一把。
皂班负责给老爷吆喝开道,升堂审案的时候喊“威…武…”按老爷吩咐打犯人板子。
捕快就是沈墨干的差事,抓犯人的,相当于警察。
偶尔在老爷出门的时候,也会跟在后面担任警卫工作。
或许是因为今天是逮捕柳长风最后的期限,知府老爷兴师问罪来了。
如果知府再早来一个时辰,卢月肯定裤子都吓尿了。
现在他却不怕。
忽然又听到门外有人叫道:
“报!!!”
“扬州知府老爷到!”
想到这,他忍不住又去看了眼沈墨。
心里想着,沈墨立下这么大的功劳,我还没有奖赏提拔他呢。
卢月看到沈墨一直盯着那两个骑大马挎大刀的捕快,心里有了主意。
“启禀府台,柳长风已被押进大牢,下官正要将此事报与上官知晓。”
卢月心里这个爽啊。
还想办我?
卢月远远地看到,脸色也变了变。
知府老爷连轿子都没下,隔着轿帘子就问卢月。
“泰兴县令卢月,十五日期限已到,嫌犯柳长风可曾缉捕归案?”
鸣锣开道,那要等清朝的时候才有这种规矩。
不过……沈墨冷冷一笑。
扬州知府的随行人员不少,足有四十多人。
扬州知府先是派皂吏到县衙门吆喝了一嗓子。
告诉泰兴县的官员们,老爷来了。
麻溜的摆上排场,迎接知府老爷大驾光临。
这时候,手下人来报。
说是在衙门口抓到个窃贼,没等上堂就什么都招了。
卢月心情正美,哪有心思开堂审犯人,挥挥手叫人将嫌犯关到牢里去便是。
明知道没什么看头,可咱们老百姓不就喜欢看热闹么。
沈墨站在街边上,等着看扬州知府长什么样。
文官坐轿,武官骑马。
有些高级捕快,手下还有一种叫“快手”的人,相当于辅警。
壮班,则是负责各种勤杂工作,比如看守监狱的狱卒、牢头,抬轿子的轿夫、管大门的、管食堂的,都是壮班。
虽然迎接知府老爷没沈墨什么事儿。
柳长风被穿了琵琶骨,妥妥地关在县大牢里呢。
他一边好整以暇地吩咐衙役们排好仪仗,一边抢出门去迎接知府老爷。
三班衙役,分为皂班、捕快、壮班。
卢月急忙跳起来,扶正官帽,扯平整官服。
报告还没送去呢,怎么知府老爷就来了。
接着他转念一想。
扬州府县一级的衙门里,好像还没有配马带刀的捕快吧?一墨锦秋的大明第一神捕,请我抓贼得加钱
没门儿!
湖广、江浙十几个州县抓不到的人,在老爷我的地面上栽了。
怎、么、样!
那破锣嗓子,好像被刽子手开过光似的。
听起来满是杀气!
卢月庆幸地看了一眼沈墨,然后腆胸迭肚,抑扬顿挫地说道:
其中一半以上,是带着刀的捕快。
人家身边的捕快不但可以带刀,最前面的两个甚至还骑着马。
这种情况很不寻常。
然后还要过上一阵子,知府的官轿和一众随从才会施施然地过来。
很快,卢月率领本县的县丞、典史、主簿等官员,恭恭敬敬地站在衙门口等着。
沈墨都快失去耐心了,扬州知府的仪仗队才甩着鞭子过来。
徐旺心里偷笑,这颗金疙瘩算是稳稳地放到兜里了。
其实就算县老爷升堂审犯人他也不怕,他早就和癞痢汉串好了口供。
癞痢汉要是不想在牢里头遭罪,就得按照他说的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