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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夫夫嫌隙生、混血壮美人委屈大哭(第1页)

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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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角柳树后,柯以湛咬牙切齿的躲在一侧。

江竹鸳聪明灵透异常,知晓自家男人在闹别扭,心中暗暗叹气,敛眸低声:“不用去了,我们先回屋,季兄,此次多谢你,还请里边小坐。”

季远修却苦涩一笑:“护送你平安归来,就满足了,我就不叨扰了,告辞。”

江竹鸳抬手阻拦,瞥了一眼远处的拐角柳树,淡定的道:“季兄,你救了我和我弟弟,我夫君也要感谢你,再者,你若是走了不见见我夫君,我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采云笑:“小山少爷被肖爷正君抱去玩儿了,咱们家爷就在后头……啊?怎么不见了?”

边说边回头,采云惊愕的看着身后竟然没人?!

李老阿姆拄着拐杖出来,老目泪汪汪的抱住小鱼:“竹鸳,都是李阿姆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小鱼。”

嘴上说着客气感谢话,态度却极其冷淡明褒暗讽,能听得懂的,只有江竹鸳和季远修。

小鱼念书不多,撇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小小声:“哪有那么好呀,若是季哥哥那么好,还要皇帝陛下干啥呢?”

季远修瞥了几次江竹鸳,见江竹鸳还是安然自若,甚至走至柯以湛身侧站着奉茶,一副死心塌地跟着自家夫君的模样,让季远修死了心。

走进屋,柯以湛就发现陈设都焕然一新,整洁雅致,屋内空气清新沁香。江竹鸳与季远修分主客座在堂上,正在吃冰屑羊乳酪。

见柯以湛抱着小鱼进来,江竹鸳把碗勺放在桌案上,起身去迎,语气很轻柔:“夫君,已经过了午时,你做什么去了。”

柯以湛把小鱼放下,摆手示意让江竹鸳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你有孕,坐着,我想着家里来了贵客,又是你我和小弟的大恩人,想买些乡土滋味让恩公尝一尝。”

“哥夫~”甜甜奶气的一声叫唤,柯以湛转头一看,采云单手抱着小鱼,小鱼开心的跳下来,扑进柯以湛怀里,抱住柯以湛的大腿撒娇。

柯以湛喉结滚动,木着一张本是妖孽流丽的脸,摸摸小鱼的脑袋:“嗯,回家就好。”

小鱼觉得柯以湛有些冷漠,噘嘴伸出手:“哥夫,哥哥一直都在等你,我们中午等了你半个时辰你也没回家,小山都哭了,抱抱~”

“不必了。”柯以湛没接到孩子,留下一只烧腊,郁闷的离开。

柯家和肖家距离太近,柯以湛快走到家门口时,又不想进去。

他怕他会忍不住,和那个狗男人打起来。

柯以湛去买了两只村里有名的烧腊和猪头肉并李酒鬼家的陈酿,去肖云三家接小山。

李兰钗和肖云三暂时租赁了柯以湛家百米远处的大宅邸。

“唉?柯贤弟,鸳鸳不是已经回家了吗?你怎么来我家啦?”李兰钗奇怪的问,待看到柯以湛一身打扮时,硬是良好修养的忍住惊诧。

采云兴高采烈的跑过去,打开大门,又去搀扶小鱼下车:“小鱼公子,正君,您们可算是回来了!”

江竹鸳探出头来,他穿着一身极衬他容色的湖水蓝缂丝缎袍,内着白羽纱长裙,头戴镶嵌羊脂玉的流苏银簪,一张脸俊朗诡艳,眼瞳在阳光的照射下像一对清澈冷艳的绿宝石,因为怀孕比离开时微微丰腴一些,四肢却瘦了。

看着熟悉的小院儿,江竹鸳薄薄的唇角微勾,心情很好,只是他没看见他最想见的人。

柯以湛看着镜子里更显得沧桑忧郁,落拓不羁的自己,嘴角抽搐。

“奴家觉得还是有点白发好看,所以故意留了几缕,真是杰作呀,爷就不用再给做头的银子了。”钱寡夫满意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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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嘿~奴家去镇子上听书,那侠义风流的武林人士,穿着都是如此!”

柯以湛已经懒得吐槽了:“你给我整理一下头发。”

“哎呀,爷您就放一百心,我钱寡夫村里边做头是最厉害的!以后爷可要多多关照奴家生意呀~”钱寡夫翘起兰花指,咯咯笑着抚平了柯以湛的肩膀衣褶。

柯以湛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怒吼:“放屁!!我难道还怕他?!”

钱寡夫吓了一跳,捧起银子,心花怒放:“好的好的,奴家马上就给爷您找找看啊。”

要说钱寡夫也是有两下子,绣工不差,多是给村里读书人或是经商小富户富农家里的内眷年轻男眷做待客好衣裳的。

不蒸馒头,争口气。

柯以湛甩手就走,径直奔去了村头钱寡夫家里。

“给我一身好衣裳!”

季远修,季远修,我老婆让你给救了,妻弟也让你给救了,我和我老婆的二胎也让你给救了,你咋不干脆入赘做我老婆的小丈夫随身保护呢?

啥闲事儿都让你给管了,要我干屁呢。

他妈的,长得人模狗样却就爱撬人家墙角。

柯以湛慢腾腾的落后采云二三十米远,山道两岸野花夹开,一片春光明媚的好时节。快到家门口时。

远远的看着,鲜明非常。

一辆四匹高头大马牵拉的朱紫华盖云鸳祥云雾松纹车停在柯以湛家院门口。前后齐齐四五十个便衣护卫伫立,而先头的一匹雪白骏马上白衣翩翩的贵公子时不时的往后看。

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像是鬼附身了一样。刚看到江竹鸳被季远修扶着下马车,还有小鱼,还有那浩荡的行头,他竟然下意识的闪身躲在柳树后?!

他他妈的又没做亏心事,他凭什么要躲?反而是江竹鸳和季远修,在他们家门口都……

柯以湛气的眼睛发红,然而听到后面江竹鸳说什么‘一百张嘴也说不清’,硬生生的把火吞进肚发不出来,简直憋屈的要命。

季远修疑惑的看着江竹鸳。

他不明白江竹鸳了,那般在乎柯以湛,就应该让自己走啊,还要见面?

但季远修也对这个几次见过却没说上几句话的男人好奇,究竟是什么让江竹鸳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柯以湛。

江竹鸳微笑:“不是都没事儿了吗?阿姆不要放在心上,小鱼也找回来了。”

小鱼暖心的给李阿姆擦脸,露出灿烂的笑容:“小鱼没事儿,姆姆你看,小鱼都吃胖了,特别想吃姆姆做的腌菜。”

采云挠头:“正君,我也不知道咱们家爷去哪儿了?我这就去找!”

季远修虚扶着江竹鸳下马,江竹鸳本来不愿意被男子触碰,但季远修的手非常礼貌守规还是一片好心,他也就没有直接拒绝。

怀了孕,小心翼翼的护着腹部下车,江竹鸳的小腹才三个月多一点,就已经隆起一个很明显的小包。季国公府邸内的府医看诊,腹中七成可能怀了双生胎。

小鱼四处张望:“采云哥哥,我哥夫呢?还有我的小外甥呢?”

“哪里比得上柯先生呢?听闻柯先生是甜水镇有名的探花才子,是童生第一名,想必乡试,州试,府试也定能连魁,只可惜鄙人白白担着祖上公爵名,却无甚大才,只得走武举……”季远修装作没听出柯以湛话里有话的样子,很是真诚潇洒,温谦从容的侃侃而谈。

柯以湛嘴唇动了动,硬是被季远修憋出了内伤,还要比季远修更加随和幽默的言谈,否则就是失了面子。

他真他妈的想和这个人打一架,他柯以湛什么时候在乎过面子?!

采云把东西展示给江竹鸳与季远修看。

季远修斯文有礼,抱拳:“柯先生客气了,我与江公子本就是旧日相识,何况救人也是举手之劳。”

柯以湛随意坐在季远修下首,淡淡的道:“我们泱泱大国若是需要解困的人要是都能有恩公的举手之劳,天下也就太平了,恩公真乃当世英豪奇才,贵胄里的能人高洁之士。”

柯以湛把东西递给采云,单手抱起小鱼:“我听说救了你们兄弟的恩人来家中做客,出去买些乡土风味招待一下。”

小鱼悄悄松口气,只要不是哥夫生气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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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怎么不进门呢?”采云挎着篮子奇怪的看着大门口踌躇不前的男人。

柯以湛头顶像炸了个炮弹,惊吓的他心脏砰砰砰跳。

“我来接小山,今日麻烦嫂哥儿照顾了。”

肖云三扶着李兰钗,嘲笑柯以湛:“你接什么接啊?你夫郎早就过来接走了,现在都等你回去吃午膳呢,我说老弟,你是不是受刺激过度了?你这是啥子打扮?就算要找场子,也得找一身好衣裳啊。”

李兰钗笑:“爷们儿家不会打扮也是正常,你还不是有了我才人模人样的,柯贤弟,不嫌弃的话,我叫人找一身云三儿的衣裳,你换了吧。”

柯以湛出来的时候,捏着自己的卷毛,已经完全破罐子破摔了。

还好这里是架空朝代,否则在现代别人得嘲笑死他,说他东施效颦小李飞刀。扯下头上的发带,柯以湛还是更换了原来的胡桃木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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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以湛皱眉,钱寡夫又捂着嘴笑的肉麻:“哎呀~人家知道爷是正经人,只是做头吗~”

头发做出来,钱寡夫巧妙的用秘制的中药豆粉头油染了柯以湛头上大部分白发,又仔细的梳理,用发带系上三分之二扎起,只余下三分之,还故意弄了卷卷毛。

“呀~啧啧啧太俊俏了吗~~真是奴家三十八年以来的杰作!!!爷请看?满意否?”钱寡夫换了一面更清晰的水银镜子。

他拿了几件干净的牙色儒衫、米叶色外衫等等来给柯以湛挑选。

“爷,您一表人才,只是过于削瘦了,不如穿些浅淡的皂色、牙色、月白、米黄的外衫。现在可不时兴什么绣纹,都是那起子贵族家里繁复的装扮,您看奴家的手艺,多好啊?”钱寡夫笑的风流浪荡,很是不羁泼辣,直接上手给柯以湛穿上了一声。

柯以湛觉得自己穿的这身衣裳的确挺好看的,但就是有点眼熟,有点像焦恩俊扮演的小李飞刀里面,李寻欢的米黄衣裳。

钱寡夫妖妖调调的端了一杯香茶:“哎呀,柯爷家里夫郎可是难得的巧手,怎地来奴家这里买成衣?奴家这里可没有胆子,做不起爷您这样有小哥儿有身份人儿的衣裳。”

江竹鸳那凶蛮的哥儿要是知道夫君在他这里订了衣裳,还不得把他的屋子拆了。虽说他与村子里的几个人相好,他也不是胆大包天,谁都敢沾惹。

“哐当——”一锭十两的银元宝重重的摔在待客小几上。

想起适才看到的季远修那头上戴的金冠,那一身衣裳,还有江竹鸳的衣裳,那缂丝缎子都是顶好市面上从未见过的料子,细密的金银丝线暗纹,都和甜水镇装扮天差地别。

好像他们才是一对贵族相亲相爱的夫夫。

再看看他自己,头发凌乱的编着半扎,黑发干枯还掺杂着许多白发,瘦成了一把骨头架子。柯以湛越看越对比越来气。

季远修利落潇洒的纵身下马,亲手掀开帘子:“竹鸳,小鱼,到了。”

暗红锦帘子掀开口,一只雪白修长的手也打着内珠帘,把一个华装玉裹,头戴金刚石芙蓉坠子的六七岁模样的可爱小哥儿先被季远修抱下来。

还一副不大情愿的扭着小身板:“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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