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六、有孕的壮夫郎、放屁引妖精来勾人(第1页)

柯以湛给大夫拿了凳子,自己坐在床边握着江竹鸳的手,担忧:“你醒了?你刚刚快吓死我和小鱼了。”

江竹鸳神态复杂,看着握着自己的两只手,从秀气修长的白皙,现在手背粗糙,手心儿都是茧子,他也有感觉,他可能是怀孕了。

老李郎中把脉,询问了江竹鸳几个问题,看看舌苔,最后笑了:“恭喜你小伙子,你夫郎有喜了。”

柯以湛急了:“我们一家三口住了多日,一点事儿也没得,郎中求求您了!”

柯以湛连拉带拽,可算把小老头带进家门儿。

三间房舍中的正屋最大,修缮的最完整,分待客的堂屋和左右耳房,左边耳房是柯以湛和江竹鸳的卧房,小鱼年纪小他的小床暂时也放在他们俩的大床侧面。

柯以湛笑出声,床上的人变的嗜睡了,性情和以前相比也柔软温情了许多。

照旧上山溜达一圈,看看能不能采摘到一些草药,没有草药就摘些蘑菇野菜,挖些野姜。看着手里的野姜,柯以湛叹息:“怎么就没有大蒜呢?”

中国人炒菜离不开葱姜蒜,尤其是蒜末,夏天要到了,热起来后什么拍黄瓜,蒸茄子,都却不了蒜。

硬撑着说了几句话,柯以湛没用的睡着了。

江竹鸳心流入暖意,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克制,俯身看着男人的眼神却很柔软:“嗯,知道了。”

##

江竹鸳自己都不知道,他开始为柯以湛说话。

三亩地,先前江竹鸳偷偷半夜归拢了一亩,剩下两亩柯以湛哼哧哼哧的干,一天也干了大半亩,累的晕头转向直打摆子。

“我不吃了,你必须得吃,我累死了我要睡觉。”柯以湛的腰差点断了,冲洗身体后趴在床上。

小鱼屁颠屁颠的叫嚷:“我也要去!”

“你去什么去,跟哥哥过来,小兔子喂了吗?”江竹鸳也没闲着,坐在小凳子上晾晒蘑菇,小鱼把酸杏儿也晒在草扁里。

他对柯以湛的是有所了解,比如老柯家单传独苗儿,幼年父姆双亡,被祖父当成眼珠子一般溺爱,虽说是农家子却十指不沾阳春水靠老人供养读书。

“多谢您。”

柯以湛匆忙离开。

##

##

从后院栅栏门走出便是他们的三亩旱田。

“我学会了,竹鸳,你说我去河边捞些淤泥做肥料行不行?”柯以湛弯腰一下下刨地,挖出土垄,家里造肥能力太弱,只能想别的法子。

小鱼捧着肉包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开心满足的仰着小脑瓜看柯以湛:“哥夫……真好吃哥夫也吃~”

举着肉包送到柯以湛嘴边。

柯以湛笑着摸摸他的头:“哥夫在镇子上吃过了,小鱼吃,吃了长高高,就能帮你哥哥带小宝宝了。”

江竹鸳把一大块肥嫩的鸡胸肉夹给柯以湛:“去集市里是便宜些,但是来回的车费就十文钱,明儿我去村子里走走,用狍肉换几只母鸡回来。”

他不停的给柯以湛夹狍肉、夹鸡蛋。

“也行,鸡蛋好。”柯以湛吃相凶猛,他在镇子上一口饭一口水都没喝。

“呀,小兔子!”小鱼开心极了,围着筐子玩儿兔子。

“小鱼,你去后院摘一些婆婆丁和苦菜喂给小兔子,不要沾水啊?”江竹鸳吩咐小弟。

“好。”

柯以湛带着东西进院门就看见江竹鸳往狍子肉身上涂抹椒盐:“你可别又累着了。”

江竹鸳起身去接他的东西,淡笑:“都是轻巧的活计。”

他腹中的宝贝需要营养,他男人,他弟弟都需要,所以这只狍子他准备都留在家里吃。

到了村口,柯以湛下车后,很有礼貌的鞠躬道谢:“谢谢这位哥儿仗义执言。”

文芳看他笑的时候比不笑还要秀丽妩媚,偏偏眉宇带着一抹英气很爷们潇洒,瘦虽瘦了点儿,但身量也高,脸红蚊子哼哼声:“柯家郎君你太客气了,大家都是一个村儿的,应该互相照应。”

柯以湛撕了一块油纸包了一只肉包递给文芳:“多谢你,不嫌弃的话收下吧。”

柯以湛心知是周宇提醒他,冷了脸拿开柯岩的手:“不必,我要回去亲手炖给我家夫郎吃,四只公鸡一天炖半只给我夫郎吃,别人一口都不给。”

柯岩讪讪的缩回手,暗暗咒骂几句,嘲讽:“哼哼,好好一个爷们儿不懂在村子里交际,就知道黏在哥儿身边,有啥出息?”

文芳眨眨眼,起了点心思,指着柯岩的鼻子骂:“你占便宜没够啊?人家一家才搬到村子来,给孕夫吃的东西你也要占,你会怀孕吗?”

“不必了。”柯以湛拒绝,心生厌烦。

把他当傻逼啊?鸡给了,再换?换回来鸡毛吧!

柯岩没想到这小子猴精儿似的不上当,不给他面子的直接拒绝,有些恼怒。

坐在柯以湛身侧的男子给柯以湛让了点位置:“你把鸡笼子往我这边点没事儿。”

柯以湛感激一笑:“多谢大哥。”

那男子看柯以湛生的好,脸略红:“兄弟,咱庄稼人说句粗话你别见怪,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好看的爷们儿,比咱村子里正家的晴小哥儿还漂亮。”

驴车上,同村的人纷纷都看他,那眼神儿充满了探究。

柯以湛寻思自己的鸡笼和兔笼子太占地方,歉意的说了声不好意思,把兔笼塞入背篓里背着,鸡笼放在自己脚边儿。

穿着红粗布衣裳的哥儿看的眼都直了,偷偷吞咽口水,心说一个刚回村的小子怎地这般有钱,细细着嗓子:“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买这么多公鸡?炒着吃?”

柯以湛走两步停一停,气喘如牛,两腿打着摆子,可算把人弄回正屋,他抹了汗水对小鱼说:“小鱼看着你哥哥,我出去找郎中啊?”

小鱼泪眼巴巴的:“哥夫快点!”

##

前边有人卖肉包,刚出蒸笼的包子白白胖胖,肉馅儿的香气飘溢在半空中,路过的老百姓囊中有几文钱的都忍不住买了一两个尝尝鲜。

柯以湛吞咽口水,他过去:“老板,给我来三个肉的,两个素的。”

“好嘞!小伙子给你分开包啊?”

江竹鸳满意点头,捏捏柯以湛的下巴,柯以湛晕乎乎,美了一宿。

##

家里积蓄了三百文钱,现在只有不到二百文可用。

“呼,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好吧,我也喜欢孩子,我们一起努力吧。”柯以湛苦笑着握住江竹鸳的手,另一手去摸江竹鸳的肚子。

“我的夫郎啊,我只是想让你在好一些的环境再有孕,可你也太强了,算日子是第一次我们……噗哈哈,来喝点红枣汤。”柯以湛从苦笑变为真笑,摸那结实的腹肌。

江竹鸳耳朵泛红,抓了衣袖子继续缝:“还不都怪你?”

“别做了。”柯以湛心酸的很,丹凤眼红红的。

江竹鸳轻声:“还有一个袖子就好了。”

看他欲言又止,江竹鸳停下活计:“你想说什么直说。”

江竹鸳抚摸一下平坦的小腹,很奇异的感觉,他的身体里融入了一个男人的骨肉。

老李郎中捋了捋胡子:“不必开药方子,你夫郎有孕两个多月,初期不得劳累,胎气需要稳固,明儿你跟去我那里拿些土参、红枣给你家夫郎炖几天鸡汤,补一补就好了,但是这两日尽量多休息。”

“竹鸳,我去了啊?你和小鱼先休息。”柯以湛拍拍江竹鸳的手背,起身去送李老头。

“小鱼别哭。”柯以湛手指按向江竹鸳的脖颈脉搏,平稳松弛,可能是几天太辛苦了,他又捏上江竹鸳的手腕。

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

“嗯呜……”小鱼泪珠大颗大颗的流,抱着江竹鸳的腿不松开。

柯以湛:“……”

他还不相信自己的判断,男人生子,太……玄幻了,但是那脉象,的确是真的。

可是,他们现在的环境,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可他……真的很喜欢孩子。

江竹鸳已经醒了,苍白着俊颜,正捧着一碗热水喝,小鱼在一边暖心的给他吹凉些。

“哥夫!”

小鱼高兴的叫着:“哥哥醒啦!”

“小伙子,你慢点,我岁数大了。”

老李郎中气喘吁吁的跟着健步如飞的柯以湛,他本来是不想出诊的,小伙子给了他十个铜板,又哀哀恳求,他才勉为其难的出来了。

当李老头看到那闹鬼的宅院之时,说什么也不肯进去,老脸都皱吧成倭瓜了:“不成不成!钱还你!这不要我老头儿命吗?”

柯以湛睡的死沉死沉,第二天起来觉得浑身舒爽轻松,笑眯眯的抱住身侧的壮美人儿亲了一口:“好心肝儿又给我按摩了?谢谢啊?”

“锅里有粥和饼子,还有脆瓜,吃了再下地。”壮美人眼睛都没睁开,慵懒的卷上被子。

“嗯。”

“来,吃一个饼再睡。”江竹鸳蹙眉,不吃东西可不行。

他烙的香喷喷的鸡蛋饼送到瘫在床上的男人嘴边。

柯以湛睁开一只眼瞅着江竹鸳笑开,抓过那张鸡蛋饼塞进嘴里,江竹鸳又立刻给他送了一盏热汤到嘴边,柯以湛感慨着:“唔……真是我的好夫郎~我可警告你啊!田里的活都是我的事儿,还有后院蔬菜浇地都是我的事儿,你不许给我偷着干!你再壮实能干,我也是你男人,你得听我的,你就在屋里养着,带着小鱼,做点饭就……”

他对柯以湛是很看不上眼的,后来也是被迫答应郡王正君嫁给柯以湛做妾。

可是现在看来,每个人都是有两面性,柯以湛也不是烂泥扶不上墙,还很有些旁的本事,比如认识一些草药,除了自己以外对其他陌生的小哥儿都尊重守礼,做事勤快,说话幽默。

而且,传言未可信,一个农家子弟怎么可能不懂务农,不过是北郡王夫夫和县主诋毁人家。

他本来就做过农活,开始有些生疏,在江竹鸳的指点下,很快熟练。

江竹鸳看着他:“淤泥做肥,也在咱们家后院菜地追一些。”

“成!听你的。”柯以湛很痛快。

“小宝宝要叫小鱼舅舅呢,小鱼就不是最小的啦!”小鱼重重点头,咯咯的和柯以湛一起笑起来。

柯以湛吃饱后坐在一边看细嚼慢咽的怀孕夫郎,调皮可爱的小鱼,肩膀上沉甸甸的。

快速让他变得踏实,成熟。

江竹鸳看着心疼:“用过饭,去睡睡。”

“睡啥啊,粮食种儿都发了,后面的三亩旱地得犁出来,一会儿吃完饭你看看我做的对不对,我很久没做过农活,都忘了。”柯以湛又给江竹鸳盛了一碗鸡汤。

“营养都在汤里面呢,快吃。”

中午的菜就是黄芪肥鸡汤、红烧狍子肉、炒野菜、还有两只大肉包儿。

“芦花鸡可真好,每天都下蛋,竹鸳,我们再买几只留着下蛋吧?”柯以湛把一只大鸡腿夹给了江竹鸳,一只鸡腿夹给了小鱼,自己吃鸡翅膀。

果然,还是公鸡肉香,江竹鸳还用黄酒野姜去腥,炖的汤汁鲜美,骨肉酥离。

“竹鸳,家里那只芦花母鸡你不吃,公鸡总能吃了吧?”柯以湛把公鸡塞进鸡笼里,粗暴的抓出一只给江竹鸳看。

“好。”

江竹鸳烧了热水,夫夫二人开始烫公鸡拔毛。

柯以湛从甜水河上游往下游方向跑,夜里吃过晚饭坐在家门口或大树下乘凉的村民三三两两。

“大爷,村子里的郎中家在哪里啊?村子可有医馆?”柯以湛焦急的问。

老伯抽着旱黄烟:“唔……往前边儿再走几十米,里正家旁边就是李老头的房子。”

文芳“咕咚咕咚”吞咽口水,温婉的蹲蹲身,白石耳坠子晃动的异常漂亮,双手接过:“谢谢郎君。”

##

江竹鸳为了腹中的孩子,歇息了几天才山上一次,猎到了一只狍子在家做成了腊肉。

柯岩脸红绿交错:“干你屁事?!”

“我看你是心虚,人家困难还巴巴儿的还要赶着吃人家的,你几辈子没见过鸡?亏你还是里正三叔家的儿子,真给族老丢脸。”

文芳和柯岩二人互骂起来,男子不比小哥儿伶牙俐齿,柯岩啐了一口唾沫,丢脸的提前跳下驴车绕道回村了。

但他可不放弃,纠缠着亲切的道:“不用和哥不好意思,我家的那只鸡比你两只都大,你嫂哥儿也是个热情好客的,不如做好了,你和你家夫郎一道来吃。”

车上的人意味深长的发出哼笑声,表情各异。

周宇握拳抵在嘴边:“咳咳咳……咳咳……”

柯以湛的笑僵在脸上,忍了怒:“……呵呵,小哥儿和男子之间不好比,大哥可别开我玩笑了。”

柯岩笑:“哈哈哈咱们都是同姓的,我叫柯岩,算同宗儿,你就叫我柯八哥就成。”

二人聊了聊,柯岩就拐弯抹角的直勾勾盯着那鸡:“你嫂哥儿也养了几只鸡,比你这只都大些,要不然你让我带回去一只,等我挑了我家最大一只换给你,让你嫂哥儿在家里给你家夫郎炖了送过去,也算亲戚之间走动走动,表表心意,咋样?”

赶车的周宇笑了:“文家哥儿你还不知道?柯老弟可有夫郎了,夫郎怀了孕自然得吃点鸡肉补补好生个大胖小子啊。”

文芳一听,瘪瘪嘴:“切,谁没吃过啊。”

他有些不平,他家给他相的夫君是邻村的穷光蛋,别说吃鸡了,连糙米都吃不上。再说,村子里哪有男子在哥儿孕期给买这么多好吃的,还有兔子?

“行。”

柯以湛一天没吃东西,狼吞虎咽的吃了两个素的,剩下三个肉的仔细包好放进背篓里,带回去给江竹鸳和小鱼吃。

##

几天来,柯以湛天不亮就上山挖了些黄芪和沙参,只是运气不好,只积攒了几斤,他留下一半给江竹鸳用,剩下的拿到城里换钱。

黄芪卖了一百二十文,沙参得了四十文,砍价买了四只大公鸡和一对小兔子,还剩下四文钱。

“大肉包子了哎——一文钱一只不好吃不要钱!素的两只一文钱管饱儿!皮薄馅儿大嘞!!”

“嗯,怪我怪我。”柯以湛悠闲的抱着他的肚子摸来摸去,色嘻嘻的笑着承认,是他的种儿。

江竹鸳不轻不重的揪了他的耳朵一下:“楚国是不允许小哥儿随意堕胎的,官奴奴籍除外,我警告你,我要这个孩子,所以……”

“所以我也要!你给我怀的孩子我当然要,好夫郎,我们休息吧啊?”柯以湛疾速表忠心,拿走了江竹鸳手里的衣裳。

“竹鸳,我喜欢孩子,但家里……”柯以湛艰难的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

他哪里有资格让做阿姆的放弃肚子里的孩子呢?他还是没能说出口。

“我要孩子,家里会好起来,也不会耽误打猎种地做饭的。”江竹鸳道。

##

柯以湛拿着一小包土参和红枣回来,江竹鸳坐在床上下身盖着被子,正在缝衣服,油灯如豆照亮了他小半张脸,一对绿琥珀美眸深深的看着他:“你回来了。”

见小鱼睡了,柯以湛放轻脚步,把土人参和红枣放在桌边,转身出去洗漱,烧开了一瓷壶热水泡了红枣,端进来。

柯以湛也不能完全确定,但首要的得把人扛回屋,正屋最先修缮好,晾了几日又都是纯天然无毒的材料,把人安置在里边肯定要比他们在院子里搭建的棚子要好。

“嘿哟……”柯以湛使出吃奶的劲儿,背上了江竹鸳走两步小腿肚子打颤。

他娘的,也太沉了啊,在床上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也没觉得沉啊。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