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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给夫郎买耳环要亲亲、结交猎户肖云三(第1页)

“小伙子给家里的哥儿买点啥呀?我有上好的布绒花儿,发带,你瞅瞅,一朵才两文钱,不褪色。”那老姆姆看柯以湛的穿着就是穷酸模样,介绍的都是一些次品。

柯以湛不以为意,他在架子上挑选着耳环。

老姆姆提醒:“那些都是三十文五十文一对儿的,你看下边玉髓石头的二十文一对儿。”

“胭脂水粉嘞~涂上一口甜嫩心头儿~”

“冰糖葫芦嘞~山楂酸糖衣厚~芝麻喷香~”

“走一走啊瞧一瞧,上好的小花布嘞!粗缎唉,又便宜又漂亮!”

柯以湛有些发讪,好在他脸皮厚:“哈哈,兄弟是爽快人儿,其实是说来惭愧……我家住在那间破寺里,所以想要请几个人帮忙修一下屋子才好安顿,并非白白要兄弟来帮忙,自愿的,我愿意付工钱。”

“我肖云三儿可从不给人白干活儿,我也从不求人儿,你看见没?这里三间屋子,都是我自个儿建的。”肖云三儿表情和气些,说话有些傻气的满足自信。

“是啊,看兄弟您就是个有本事的,所以小弟我才冒昧请兄弟帮帮忙,工钱咱都是一个村儿的,全都好谈。”

柯以湛把小根蒜切成蒜末,顶替大蒜撒入炖着五花肉的瓦罐里。

早上,口蘑炖五花肉汤,凉拌水芹菜,葱花饼,一家三口吃了难得正经的饭菜。

柯以湛吃过饭食后便去山林里的猎户家,毕竟距离他们家不到一里地,看看能不能请他来帮忙。

说罢,还给柯以湛一张大芭蕉叶子,老板也嫌弃脏。

柯以湛心花怒放,一叠声的道谢,挑了血粼粼的一长条大脊骨和一副超大肥肠,包好后放进自己的麻袋里。

不过他可不像小孩子只记得吃,他装模作样的:“咳咳,竹鸳,我想去大解。”

“啥?这明明是最好的调味料啊?这玩应儿叫小野葱,香喷喷的,特别好吃。”柯以湛揪了一点塞入自己嘴巴里,味道很冲但是是纯天然的葱香。

江竹鸳看他认真,吃起来似乎也没有问题,勉为其难的抓了一撒在刚刚摊平的面糊上,“唰啦”翻转颠锅,再撒了一层,顷刻,满屋都是葱油饼的诱人香气。

“哇哇哇……好香……”小鱼馋猫似的揪下一点吃了。

“刺啦——”香喷喷的味道引人垂涎三尺。

柯以湛也很没出息的和小鱼一起围着江竹鸳,江竹鸳哭笑不得:“你们两个去洗漱。”

突然想起来后院还有碧绿的小野葱,柯以湛一拍脑袋兴奋道:“竹鸳你等会儿再烙饼!”

柯以湛摆弄着,好奇又蛮高兴,他小时候外公常常给摘院子里种植的小葫芦做项链哄他玩儿。

像玉的,或许值几个钱儿,把葫芦挂在了脖子上,柯以湛迈着轻松的步伐快速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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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哗啦……”就着小溪的水,蹲在河边洗脸洗脖子,凉快凉快。

山里空气清新,这会儿天又亮堂了些,柯以湛的心情也更亮堂了,随便用衣服下摆擦擦脸,起身准备下山。

低头随意一扫,突见清澈的小溪水底儿有个绿绿的圆形小石头,有点像玉,且就在柯以湛洗脸的位置。

人一走,江竹鸳还有些困倦的睁开眼,坐起身打开小木盒子,又打开里边儿的红粗麻布。

看着那对碧盈盈的绿玛瑙水滴银耳坠,还有那只竹叶桃木簪子,江竹鸳耳朵红了,唇角微勾无声:“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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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柯以湛醒了。

他看着躺在身边的混血大帅哥,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色嘻嘻的趁着人家睡觉对着那张俊脸啄吻好几下,手不老实的摸摸江竹鸳的腰和屁股。

江竹鸳折断一根细树枝,在沙地上写写画画。

柯以湛低头看:五花肉一斤十七文、糙米五十斤一百文、白面三十斤九十文、菜籽油四斤二十文、盐两斤二十文钱、黄酒一坛三十文、菜刀一把十五文、镰刀两把三十文、细瓷勺子三对十文、细瓷大海碗两只八文、铁大勺十五文、铁锅三十文、斧头四十文、锄头两把三十二文、针线剪刀记三十文、小白菜、菠菜、豌豆、长角豆、土豆、黄瓜、萝卜等种子一大包记五十文,三碗馄饨六文,二十枚鸡蛋二十文,共计五百四十八文。

“就这些东西还得记账?”一向大手大脚的柯以湛看着很新奇。

江竹鸳第一次和柯以湛说了他的烦恼,蹙着剑眉托着下巴有点可爱纠结:“啧,你说,卖这破院子才五两银子,整修一间房子却要一吊钱,真是不合算。”

柯以湛笑了:“嘿嘿,我夫郎真会过日子,其实开春挺暖和,我觉得暂时花几百文修修墙壁和房顶就成,咱们再赚够了钱,一口气买下来不就合适了?”

“说的对,明天咱们分头行动,我去借车,你从山上下来后去找找村里的汉子来帮忙修房子,我们中午吃了饭就去镇子上。”江竹鸳雷厉风行,拍板决定了。

柯以湛第一次没有嬉皮笑脸,认真的听着,也和江竹鸳商量着来:“好,对了,竹鸳,明儿一早我要去山上走走看看有没有黄芪和枸杞子,那玩应儿能卖钱,你先去借车。”

“我也没想到能买的钱比猎物还多,等你有空教我认一认。”江竹鸳很高兴。

柯以湛摇头,嘚瑟的晃晃脑袋:“不行,除非——”

他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的语气,柯以湛沉默,心作痛,拿走江竹鸳手里的柴刀:“你去坐着休息,我来。”

江竹鸳说出来,也觉心口大石落下,右手的伤是他一辈子的痛。他本可以写一手漂亮的字,也会画几笔画,年幼家里未落败入罪时,他学过两年的琴棋书画,所有兄弟里,他是做的最好的,然而手筋断后,什么念想都没了。

现在说起七年前的事情,他却很平静,因为过去的苦楚过去,现在他有家,有心疼他的人,似乎也不觉得伤心。

在江竹鸳和肉摊店主说话的空当,柯以湛左右看看,不经意看到案桌下一个大草筐子,里面是筒骨、棒骨、脊骨还有一些心肝脾肺肠子,鲜血淋漓的。

“老板,下水怎么卖的?”柯以湛有点垂涎溜肥肠了,他摸了摸肚子,实在是太缺乏油水了。

老板绕到前边儿捞起筐子:“都是下水骨头吃不得的,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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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驴车上颠当了两个多时辰,回到甜水村后天都黑了,着实是疲惫了,江竹鸳随便煮了些菜粥和三只鸡蛋,三人草草吃了,小鱼睡了。

柯以湛和江竹鸳一起收拾后院,他问出他一直想问的问题:“竹鸳,你的手腕伤是怎么弄的?”

江竹鸳眼里有喜色:“家里却的东西多,什么都买了些。”

等到村子里的驴车到了,三人上了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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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耳环和木簪用暗红粗麻布包好,放入一只还挺精巧的小木盒子里装好,老姆姆喜欢柯以湛的为人,还送了一朵小小的天蓝花瓣鹅黄蕊的小绒花儿,不值什么钱。不过柯以湛觉得正好给小鱼戴,小鱼虽然五岁,也是哥儿。

柯以湛屁颠的把盒子小心揣入怀里,哼着小曲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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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姆姆看着柯以湛那样子,心酸了,数了数:“你只有四十五个铜板。”

柯以湛有些惋惜央求的看着老姆姆。

老姆姆心说自己进价也才三十五个铜板,今天才卖出去三对儿,那木簪是他儿子雕刻的,没有什么成本,不如就卖了。

柯以湛‘啧’了一声,把耳坠放回去:“真好看,我都想要,可是我的钱带的有点不够。”

他又拿起桃木簪子,雕刻的虽然有些粗陋,但也算返璞归真,簪子整体是修长蹁跹的细条儿竹叶儿,真的挺配江竹鸳的。

虽然他不愿意跟这样岁数大的老人讲价,可他赚的钱也是辛苦钱,原谅他的穷酸,因为他真的没钱。

吃过馄饨,江竹鸳说要去买些农具,小鱼看到了肉摊,流口水。

肉摊老板打着赤膊,光着头,凶蛮又热情的笑:“小夫夫来点肉打牙祭?有上好的五花儿、里脊、排骨,您瞅瞅,新鲜杀的小母猪。”

“来一斤五花肉。”江竹鸳就要了一斤,他寻思也给累了的男人和弟弟一起解解馋。

柯以湛看中了一对银耳针碧绿水滴耳坠,绿意有些暗,但是还算通透,绝不是石头。

老姆姆道:“那对是银耳针绿玛瑙的,小伙子诚心拿就四十五个铜板,配套的还有一只桃木竹叶儿兰簪,都要就七十个铜板。”

他本来想要五十个铜板,但看柯以湛也没有钱,没要太多。

叫卖的小商贩一个个口若悬河,喊得嗷嗷叫,卖什么的都有。

柯以湛憋笑,不亏是北方彪悍的和他一个故乡的人种,真亲切啊。

很快,柯以湛来到一处老姆姆开的首饰小摊儿。

江竹鸳探究的看着柯以湛,他越发不懂柯以湛了:“好,你去吧,我和小鱼去买些油盐,在马市大榆树的牛车附近等你,你如厕时间短来找我们也行,长时间就去那里。”

“成。”

人群窜涌,三人很快分开,柯以湛偷摸摸的像个贼人一样看着一大一小走远了才折返回去。不过他并没有去如厕,而是去酒楼附近的街边小摊贩。

伸手不打笑脸人,柯以湛说话也让人听的心里舒坦。

半山腰的一处凹坳处两栋新立的红瓦砖房儿并一栋木房,周遭是一块块的小菜田。一个膀大腰圆,眉目粗狂的古铜皮肤男子正在前院漱口,看到柯以湛顿住动作,样貌神态很老实,有些憨憨的:“有事?”

柯以湛忙拱手:“肖兄弟你好,我是最近从外乡回来的柯以湛,你我两家相距不远,所以想来结识一下。”

肖云三努着嘴,用灰袍子下摆抹了把脸,粗粗浓眉皱:“有事就说事儿,咱是粗人,别跟咱来那一套虚头儿的东西。”

江竹鸳好奇:“如何?”

“特别香,哥哥这个草真好吃。”小鱼吃的小嘴都是油。

江竹鸳不疑有他,剩下的全都烙了葱花油饼。

把他从山上挖下来还没来得及种在后院儿的小野葱、小根蒜用缸里的水冲洗一下,屁颠屁颠的跑进来。

“咚咚咚……”在破木板上切成葱末,捧着过来往江竹鸳的面糊碗作势要全放入。

江竹鸳忙一躲:“你把牲口都不吃的绿线草放进去做什么?”

刚一进门,五花肉香就勾的他口水吸溜。

“哥夫哥夫快点来呀!”小鱼兴奋的蹬着小蹄子,留着口水看着瓦罐里的炖五花肉。

江竹鸳还留了一点五花肉的肥肉部分,用肥油开了铁锅,瞬间那铁锅就变得黝黑油亮又光滑,再倒入菜籽油烧开后,把鸡蛋水盐面粉的糊糊舀一大勺在锅里摊平烙油饼。

“哗啦……”抬手就捞起来。

“葫芦?”是只有他大拇指指甲大小的玉石雕琢的小葫芦,那绿色在水下看着很青翠,拿在手里却是墨绿色,那葫芦嘴儿还系着跟深黑色的编绳。

“什么玩应儿?”

柯以湛拎着袋子和锄头钻进了山里,手里有了‘凶器’胆子就大了很多。

看起来很像杂草的黄芪错落分部在山里的小溪两边,柯以湛顺着斜坡滑到了下方小溪处,“哼哧哼哧”的挖起来。

过了一个时辰,小溪两边除了小小的黄芪苗儿没动外,几乎上中游几百米全都扫荡了个遍,还算运气不错,挖了有八九斤的黄芪,柯以湛的衣服也被山林里的湿气浸透,黏黏糊糊和汗水一块沾在身上,不大舒服。

江竹鸳也知柯以湛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书生,和他解释道:“猪骨多是做骨筷、骨碟、骨笔筒、而下水多是一些圈养猎狗的猎户拿回去煮熟给狗吃的,猪胰做皂,都不能吃的。”

“啥?这么好的东西不能吃?”柯以湛惊愕的张大嘴。

肉摊老板笑:“你们买了一斤五花肉,我就送你们两样,自己在里边儿随便挑吧。”

江竹鸳酣睡中并未苏醒,只是翻了个身侧对着柯以湛。

柯以湛悄悄的把木盒放在江竹鸳枕头边,压低声音在江竹鸳耳边道:“竹鸳,送你的,我出去了,一会儿回来。”

说完,柯以湛把身上的粗布长衫盖在了江竹鸳身上,穿着粗麻短褐,拎着草编袋子和锄头就出门儿了。

江竹鸳点头:“过日子,总要知道钱是怎么花的,等咱们把旱地开出来,那些小麦、大豆、花生的种子也需要购买。”

柯以湛笑着揽住他的肩膀:“你可真是个好夫郎,我们明儿去镇子上买些纸笔记录,不要怕花钱,我们都年轻,还能再赚。”

江竹鸳看了一眼大言不惭的男人:“纸笔太贵,在地上记录就得了。”

他对黄芪和枸杞子所知不多,只知道是草药,打猎的时候在山上柯以湛都找到了,既然能卖钱,他就支持。

“行。”柯以湛露齿傻笑。

二人把后院近大半亩的野草清理出大部分,坐在屋檐下休息。

江竹鸳挑眉,心知男人又开始挑事儿:“除非?”

“哈哈哈,除非你教我打猎!”柯以湛笑着说。

“我还以为什么,可以。”江竹鸳痛快道。

琴棋书画又不能卖钱,手筋断了也没耽误打猎甚至误打误撞的打了活物,价格更高,没什么不好。

“小鱼呼呼大睡呢,今天你也累着了,我们都休息,明儿花一吊钱把正屋全部整修,添些个家具,再花几百文扯些布料和棉花做两条薄被子,对,我们还得去镇子上买些粮种,上午去村子里借一辆牛车……”

江竹鸳声音清冷舒缓,滔滔不绝的对柯以湛说着他的规划。

江竹鸳狩猎的东西,每一只不是砍到了大腿,就是砍在了腰上,全都不是一击毙命,都得射伤了后,江竹鸳再去捉。

定然不是江竹鸳不想射杀它们,而是手抖,砍不准,射不准。

“我十三岁的时候,父亲落了罪,我是父亲庶出的儿子,判断筋裂刑,贬为官奴,在军营里服苦役两年,手腕是割断手筋的时候留下的疤痕。”江竹鸳轻道。

“柯兄弟,你们可买了不少东西啊。”驴车车夫也是车主的周宇笑着甩了鞭子。

“对啊,过日子吗,周老弟,明儿你车子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歇一上午,中午吧。”

马市大榆树口,柯以湛先一步等候江竹鸳和小鱼。

过了半个时辰,江竹鸳背着超大的竹筐,两手提满了东西。小鱼手里也拎着小罐子来汇合了。

柯以湛忙过去接:“好多啊。”

“行吧,就四十二个铜板吧,一对儿耳环一只木簪,下回还来啊?”老姆姆良心大发,又便宜了三文。

柯以湛心花怒放,感激的付钱:“谢谢您,但是这三个铜板还是给您,麻烦您给我包一下,我……我想给我家夫郎一个惊喜,他跟着我受累了。”

老姆姆很感动:“哎,行,小子等等啊。”

老姆姆一听‘有点’,人精似的明白这小伙子能买:“你还差多少?”

柯以湛左右掏钱。

“霹雳哐当——”十来个铜板蹦着掉出来。

“好嘞,十七个铜板,可需给您切块?”

“不必。”

柯以湛啧啧嘴,心说在古代也没有啥太不好的,至少猪肉比现代便宜多了,现代的猪肉因为猪瘟和某位砖家禁止散养猪的政策已经涨价到37块一斤,他不论在学校食堂还是去外面小炒,里面的猪肉丝一手数的过来,他都快忘了猪肉是啥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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