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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2页)

“你干什么!”陆暝瞪大眼睛一吼,吼声划破了惊心动魄的寂静。

他立刻弹坐起来,拉亮床头灯,怔怔地望着小姚。他知道这小子恨他,可没想到,竟然恨到了想杀他的地步。

“呵呵,”小姚眯起狭眸,淡淡一笑,“害怕了?别紧张,我就是想看看,你睡得沉不沉。”说着,他缓缓收回刀锋,却伸出另一手的一根指头,将刀身横侧过来,于指腹上,轻轻划了一道。

陆暝痴迷地抚摸着,小姚破了一点皮的微红腿根,深情地垂下眼眸,伸出舌头,温柔无比地舔上那嫣红的穴口。舌尖将白液拨拢回花心,唾液混着精液,“滋溜”顶开微肿的肉口,直直戳入那幽深的蜜洞,一下一下,耐心地戳弄着,偶尔退回外间舔舐。被舔穴的感觉太舒服了,小姚绞紧了内壁,无声地回应着。

小姚穴里的状态,目前已经不能再承受大鸡巴凶狠的占有了,说到底还是疼惜他的陆暝,只能用这种方式,满足他想做爱的需索。

晨光漏进窗内,将这一刻照得神圣而静谧。一具玉雕一样美好的肉体,和一个得到了它、却仍感到绝望的男人,溺在悲伤的河水里。

小姚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本以为,有一天陆暝打败了他父亲,会让自己体验一次,什么是真正爱情。可是到头来,不过是又一场捆绑,和囚禁。日复一日,周而复始,没什么意思。

陆暝绝望了。他松开了捏着小姚下颌的手,指尖在那张冷清的脸上,留下了两个深红的印,但很快也消失了。就像他陆暝,注定在这没有心的男人身上,留不下任何痕迹。

他的痕迹。

笼门开启的刹那,吃饱的鸟儿,扑腾着洁白的翅膀,向着朝阳飞远了。

“我只想做爱。”小姚平静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想做爱的意思,就是他只想要性,不想要爱。即便是陆暝颤着手奉上血淋淋一颗真心,他也会不屑一顾地当做狗屎踩到底。

陆暝心如刀割。

小姚却用问句对撞问句:“你把它捉来干什么?不是说不喜欢家里吵么?”

陆暝朝着身前人的胸口,气鼓鼓地用力拍了拍:“你有没有良心,有没有良心?我每回一操你,你就斜着眼睛往外头树上瞟,好像你的魂丢在了树上似的。我是不喜欢吵,可我喜欢听你被我干得大叫。你他妈现在都不叫了!我干得满头大汗,你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全专心看这破鸟去了!我以为你真是多喜欢这长翅膀的东西,所以捉来给你养,省得你不安心。我对你还不好么,嗯?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揉弄的手掌,变为勾挑的指尖,插进小姚的白衬衣领口里,一下下耐心地拨弄着乳粒,直到它们全然立起。

陆暝这样想着,臂里收得更紧了。

小姚不说话、也不动,就那样任他抱着,臀丘被他裤裆里的硬东西给顶着。

“叽叽、叽叽!”安置在阳台上的鸟儿,忽然叫了两声,可能是饿了。

小姚难得笑,一笑起来,就让人想到午后的梧桐,盛着一叶的阳光:“你比你家老头子能‘干’,我舍不得。”

“舍不得那就别再玩这些危险的玩意儿了!”陆暝噘着嘴站起身,将那柄水果刀叠起来,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明儿个开始,我也不给你削苹果了!你要是想吃,让王妈(佣人)给你削。”说着,陆暝走到落地窗边,“哗啦”一下拉开窗帘。

一色的熹微天光,就那样全然透入了房间。黑沉沉的夜色,瞬间被赶去了上一秒,而从这一刻开始,已是崭新的一天。

他任他吸着,一点一点,将他的血腥吞入喉间。仿佛在品味一杯苦涩的咖啡,又或是落满灰尘的汽水。小姚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一丝动容,不再像先前那样、北风似的冷。

“好喝么?”他问。

陆暝不说话,依然含着他的手指,以怨妇似的神情盯着他看。小姚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一些可爱,还有一些可怜。

指尖凑近唇瓣3毫米的距离,陆暝闻到了其上、淡淡的烟草味。他想起了三年前、两人于父亲客厅里的初遇,想起了下午三点半、睡眼惺忪、穴里埋着按摩棒的青年。

指尖凑近唇瓣2毫米的距离,陆暝开始想,他指腹上的纹路,会是怎样的形状呢?如果命运是个迷宫,那么兴许,指纹就是囚笼。无论我们怎么挣扎,似乎仍陷在命运的桎梏里,困不得脱。

尽管父亲已经不在了,可为什么,小姚就是不能同他一起,好好地恋爱、好好地生活呢?这一刀能割断命运的枷锁吗?

陆暝增大了音量,用嘶哑的声音吼道:“如果有一天我也发病死了,你再到了别人身下,是不是也是这副没心没肺的表情!”

然而怒吼并不能带来想要的回应,小姚的神情仍是冷漠。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这个贱货,你这只母狗,是不认主的!是操不熟的,操不熟的!”

血,在陆暝的惊愕注视下,从那道伤口里洇出来。

可小姚却丝毫不慌张,也像全无痛觉似的,以专注打量的神情,望着那倾泻而下的血滴。他的眼神,就像是一个清醒的旁观者,在研究一个个血色音符的掉落。

“你疯了?!”陆暝回过神来,赶紧拍掉骇人的水果刀,抓住了小姚的手指,心疼地往自己口里送。

3.清晨阳台上做爱,我愿做囚鸟,永住你心笼

卧室紧闭的窗帘,遮住了凌晨四五点的天光。从帘缝里唯一漏进来的一点光亮,全抹在了三寸刀锋之上。

陆暝从睡梦中惊醒,一睁开眼,就见小姚握着一把水果刀,刀刃堪堪架在他脖上。

陆暝忽然想起了什么,趴到小姚的下身,抚上了那双又瘦又直的长腿。小姚无所谓地翻过身,翘着白嫩饱满的臀,让陆暝痴迷地望着他骚穴里,一点一滴流出来的浊白。

陆暝苦笑着想:只有这里,留着独属于他的痕迹;只有在小姚的穴里,他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证明。

虽然小妖精上面的嘴是那么无情,可下面的嘴,却诚实又贪吃。一晚上,那处柔软的肠壁内,灌入了无数泛着腥气的浓精。吃不下的,此刻就顺着他白皙的腿根,涓涓地吐出来,像是乳白的泪,又像是陆暝心里头流的、失了血色的血。

“知道我为什么不叫了么?”小姚的语气里含着若无其事的平淡,“以前呢,有你看着的时候,我特别兴奋,我就想折磨你,故意叫得动听一点,看你硬起来,看你难受。可现在呢,没意思,没什么意思了。”

说着,他又撇过头去,望向窗外立在枝头的一只鸟。鸟儿欢快地鸣叫几声,拍着翅膀,腾起飞走了,只余下小姚落在枝头、空落落的一道目光。

是啊,鸟儿都比我自由。

长裤一被剥掉,陆暝就迫不及待地,将硬热的东西挺进小姚的后穴里。这人的心,再是冷的吧,可穴里时时刻刻都是热乎的,热得他想哭,舒服地哭。

“嗯……嗯……”小姚目眺着远方的地平线,看天边的晨云,被初升的太阳描了一圈金色的细边。辉光万丈,今想必天又是一日好晴。他一边承受着身后人的冲击,一边吊勾起一手,回搂住陆暝的脖子。

“让它飞吧,”他的指尖,缓缓抬起鸟笼的栅栏,“有我跟你住在笼子里,就够了。”

小姚干脆席地坐下来,米白色的棉质长裤,露出了更多的一截脚踝——细长清瘦的一段,像是可口的白笋。

他掏了一把饲料,没有随手一撒,而是小心地握住虚拳,让鸟食一粒粒、从笼子的缝隙中漏下来,恰好全都落进了迷你的食盆。

“喜欢么?”陆暝把下颌搁进小姚的肩窝,陪他一起,认真地看鸟儿啄食。

“陪我去阳台上透透气吧。”小姚说着,率先拉开落地窗移门,赤裸的脚心,踩上了阳台的仿古砖。地面有些微凉,但今晨的空气很好。敞开肺部做一次深呼吸,每一个空气分子里,都包裹着清新的湿润。

陆暝紧跟着出来了,一伸两臂,就从后头把小姚给搂住了。

这小子腰细,第一眼见着时,就把他给迷住了。现在终于上手了,抱了也不下上千次,可怎么还没抱腻呢?

“你现在有那么多房子,那么多空着的别墅,你晚上想要跟哪个漂亮女人、男人睡觉不可以?干嘛非要跟我这个、有杀人冲动的神经病,挤在一间房里不可呢?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晚上醒过来,看着你躺在我旁边打呼噜。我看着你的侧颜,我觉得你跟你们家老头子长得真像。每当那个时候,我都想拿把刀,一刀割了你!”

陆暝将被他含热了的手指,恋恋不舍地从口里吐出来。他斜斜地睨着那把水果刀,想起白天的时候,自己还用这个,为小姚削了一个苹果。那个苹果甜吗?他没来由地想。八成是不甜,不然怎么能把这个人,吃得这么没心没肺呢?

“那你干嘛不动手?”陆暝赌气地说,可手里攥着小姚的五根指头、放进掌心里搓摩的动作,却很是温柔。

割不断。就算暂时割乱了指纹,再长出来的新皮肉,不也重复着固定的模式么?

指尖凑近唇瓣仅仅1毫米的时候,陆暝心想,我爱他,我真他妈的爱他!老子这辈子认栽,就非他不可了。如果他要杀,就杀了我吧,我和他一起死。

当指尖完全被吞入陆暝口中,小姚注视他的神色,开始略有些温柔。他看见这个报仇成功、如今有钱有势、要风可以得风、要雨可以得雨的男人,却像条惶惶不安的丧家狗,捧着自己的一根指头,悲伤地直嘬。

小姚转过脸,将被陆暝啃肿的红唇,张成一个诱人的圈儿,慢慢地轻吐出一阵烟雾,喷在陆暝脸上,很是呛人。

他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喂,你不行了么?还能操么?我还想做爱。”

“你!”陆暝望着这个欲求不满的小贱人。他又冷淡,又妩媚,叫人恨得牙痒痒,又叫人爱得欲罢不能。陆暝简直不敢相信,昨天晚上这样高强度的索取,他的骚穴里竟还没吃够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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