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又是上次那位客人找你!”
“啊?啊!”
是的,上次那个忍不住在汗蒸房里自慰的小哥,名叫小金;那个用舌尖、细细戳尝过他味道的客人,却喜欢喊他“小紧”。偏偏这位同事的普通话不太准,一声、三声傻傻分不清,弄得小金倏然心惊。
“才、才不要。你、你走开……”
“对待贵宾,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呢?不好不好,你们店里的服务态度,可真是值得商榷,我都要考虑把刚半的8888钻石卡退了呢。好吧,真伤心,我对你朝思暮想,你却只想叫我走,那我马上就走,我去找经理投诉的时候,顺便给他看看这张照片。你说,他会不会给你扣工资啊?”
搓背小哥浑身一震。那话语,虽说得漫不经心,却像是点住了他的死穴,让他只能服软,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躺在砧板之上,任人宰割。
他沉浸于欲望中,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沉迷、无人打扰的私密。
“咔嚓、咔嚓”,两声不和谐的声音想起,是照相机快门被按下的声音,两道闪光照得他眼花,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拍了艳照之后,他的头脑里瞬间空白一片,身体僵住了,思绪也停住了。
一个长发及耳的男人,晃动着手机屏幕,一步步地向他逼近。他有着极其精致的五官,身材颀长,算不上壮硕,但却肌肉紧实,线条健美。那带着邪魅的笑容,本该是极其赏心悦目的,可看在他的眼里,却如修罗场里降临的魔鬼,充满了快要将他吞吃掉的威胁感。
现在是周二的午后,多数上班族们都在写字楼里对着电脑、揉着太阳穴喝咖啡,而这样的好命,他是没有的,他只能呆在这闷热的洗浴中心里流汗。不过好在,没人的时候,他可以偷偷地溜进汗蒸室内享受一番,假装一回自己也是有钱的老板,嗯,意淫一下也好。
啊,蒸进屁眼里的热气好烫啊。嗯,好想被插哦。
他就那样,一下一下地偷偷缩张着自己的小穴,任凭那些媚肉饥渴地翻搅,却踌躇着不敢用任何有形的长物探入。
忽然,男人抬起头,目如洞炬地望了过来,那明显含着怒气的眼神,烫得小金心惊肉跳。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别告我啊……”
“行,叫我别报警抓你是吧?那好,老公这里疼了,你来帮我揉揉,你不是按摩的么?镇痛手法肯定有的吧?喏,这里,”他一指裤裆,“还有这里……”他又一指心口,“什么时候揉得不疼了,我就饶了你。”
脑海里全是经理、亮着两只星星眼的苦口婆心:“小金啊,知道他是谁么?嗯?帝皇娱乐集团的老总!你得罪不起的贵人!知道他为了你,在我们这里充了多少钱吗?八万块!八万块洗澡卡,你觉得你要是不好好伺候他,对得起那红彤彤的人民币吗!行了,别苦着个脸了,他再充卡,我给你提成,总可以了吧?别再跟我说什么他性骚扰你,他有兴趣骚扰你,那是你三世、啊不对、三十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下回他要是再来,你可得给我伺候好咯,可不许得罪他,否则,让你去给他跪下来舔脚趾道歉!”
舔……我舔你妈批啊!
小金一想到经理最后那句话,一时羞愤难当、悲从中来,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从欲望沉沦的边缘清醒了过来,又有了反抗的洪荒之力,于是——
他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孩般,嘴里“嗯嗯啊啊”地哼唧着,满脸陶醉地吸着自己的食指,一边弓着腰,本能地追逐着热源,把自己的小穴往男人的口里送。
那天的他,是那样的淫荡,满脸的春情,却又纯情得动人。
这不,那色狼还不知足,他今天,又忍不住来调戏他了。
小金一抬头,就对上了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只看到他红艳的薄唇在蠕动着,至于红舌弹动间,发出来的是什么音节,小金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为什么呢?因为他的脑子里,一幕幕闪回的,都是那一天、在高温的汗蒸室里头,那个坏人用同一条灵活的舌头,对他做的一切。
“嗯……唔、嗯哦……嗯!哈……”那天的小金,使劲咬着自己的一根手指头,才能拼命压抑住在后穴入口处、横冲直撞、直冲脑门的快感。
1.受在汗蒸房自慰,被美攻拍了裸照威胁
高热蒸腾着他的神智,也升温着他的欲望。
他全身赤条条、一丝不挂地仰躺在木质的汗蒸长椅上,一道道热气从他身下的木板缝隙里透上来,氤氲了一室的暧昧春情。他甚至能感到,那些灼热的气体,犹如实质似的,直窜进他的屁股里。
又是他!那个坏人!
小金穿着橘红色的包臀紧身裤,晃着白嫩得耀眼的两瓣小屁股,手里拿了一根捶背的沙锤,就赤着个两只小脚丫,腾腾腾地冲了过去。偏生这地上、滴得满是洗澡水,拖地的大爷还没来得清干净,就叫小金一个不稳踩滑了下去,堪堪地,给那个等在vip休息室门口、勾着满脸坏笑、守株待兔的人,送了个温香软玉抱满怀的见面礼——可恶啊,就像他是故意的似的。
“宝贝,小心啊!就算是听到老公来了,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别走!”他急急喊到,一伸手,就露出了他那还未完全软下去的粉嫩花茎。
男人转过头,戏谑的眼睛盯在那可爱的挺翘上,命令道:“还不快回去躺好!我要舔你,就现在。”
2.坏人又来调戏他,他用沙锤敲了总裁的jj
“你、你、你想干什么!”他一边往后缩,一边急急地问道。背靠在墙面上,已然退无可退。那两只、因着防备而蜷缩起来的修长美腿,被他自己的双臂环抱着,透着欲拒还迎的诱惑,直想让人把它狠狠地打开,操进那还淌着淫液小穴里,叫他认清楚自己的欲望。
男人却不急,他确认小哥已经看清楚他拍的内容后,便将手机屏幕倒转过来,贴在自己纤薄的红唇上,“啵”了一口,咂么有声。
“宝贝,我注意你好久了。你喜欢男人吧?我今天刻意挑了一个没人的时候来,就是为了逮你这只小白兔。哎呀呀,好巧啊,没想到我一打开汗蒸房的门,就看到你在这里自慰。啧啧啧,这么饥渴的吗?叫老公,我就帮你亲亲,好不好?”
终于,他有些忍耐不住了,就那样躺在昏黄的汗蒸室内,借着小地灯的微弱灯光,掩着他的羞耻,伸长了一根食指,颤颤巍巍地探入了那处。
最开始犹如初入洞穴探宝的孩童,小心翼翼,却满心的兴奋。然后便如不知餍足的淫娃荡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抠挖,刺激得自己的小淫口里,肠液直流。
“噗滋噗滋”,水声淫靡。身旁的木筐里摆放着炭火,偶尔遇到水蒸气时,会发出的“嚓——”的灼烧声。“嗯嗯啊啊”,情动难耐的呻吟声,也偶尔从他的口中溢出。
3.小紧被塞温度计测肛温,穴里流出酒心巧克力
“啊呜!”那沙锤直接敲打在了,男人已然硬起来的裤裆上。男人好看的脸,因痛苦而扭曲,捂着裤裆,不那么潇洒地嗷嗷蹲了下来。
“你……你、你你没事吧?”小金是头一回作案,虽然他坚持认为自己这是正当防卫,可是他知道,法律不会站在他们穷人这一边。
他下意识地扔掉犯罪工具,一步一探地摸了过去。
“滚开!”小金忿忿地推开那个温暖的怀抱,却挥不开紧接着又抚上他腰际来的手。
“哟,看来还是没学乖~”男人灿笑着,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就得寸进尺地摸到了他私密的三角区域,覆在那蜷缩成一团、包裹在裤裆里头的嫩茎上,轻轻揉按。
娴熟的动作,加上头脑里依然清晰的回忆,很快又让小金起了反应。他红着一张苹果似的小脸,无力地倒在男人的臂弯里喘气。
他张着两腿,任凭男人的舌尖,一寸寸地在他那嫣红的褶皱上头舔。像无数次自己在暗夜里尝试做过的一样,他缩张着后穴,就像条大口呼吸的濒死活鱼,仿佛此刻,只有男人的唾沫可以濡湿他、滋润他,是他唯一可以生存其间的爱欲之泉,离了男人舌尖的爱抚,他便活不成了似的。
男人的技巧实在太高超了,时而细细地舔吻,发出“吸溜吸溜”的暧昧声响;时而用力地吸吮,把甬道刺激得,泌出了涓涓的肠液;最过分的是,男人还尝试着绷直了舌尖,模仿着阳物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在入口处穿刺。不肯深入,又不肯完全地退出,就那样,不进不出、不紧不慢地勾引着他,一下把他抛上天堂,一下把他扔下地狱。
小金感觉自己的神智,就像摇曳在一苇浮萍上头,飘飘荡荡,全然无所依靠,就情不自禁地就想要吸吮一些什么——兴许是男人的大肉棒吧。可是现下里,小金面前只有一根手指,他自己的手指。
他是一个gay,一个隐形的0号。他没有向任何人出柜,甚至没有偷偷玩弄过自己的后穴。他是这间日式男汤里的搓背小哥,身材玲珑,腰细腿长,虽然清瘦,那两瓣软糯浑圆的大白屁股,走路时会天然地傲然挺翘,漾着内裤包裹不住的骚气,实在是可爱得紧。
汗蒸房的工作服,只是一条内裤。他穿着那条橘黄色的紧身内裤,帮那些个粗莽大汉、有钱老板搓背的时候,那些人贪婪的目光,时常在他的身上流连,如狼似虎,似乎要把他整个给吞掉。但他都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他虽然喜欢男人,但却不会饥不择食。第一次,一定要给喜欢的人。
所以他的后穴,尚且如处子一般粉嫩,没有被任何的器刃安慰过。但他知道,如果能被心仪的男人,用粗热的大棒子使劲顶弄,一定能让他爽上天,给他带来昏天暗地的舒畅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