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他的身下支起了帐篷,埋在裤裆里的东西开始胀痛,渴望着不断吞吐父亲肉棒的嫣红肉穴。他甚至开始想象,自己就那样爬到他的脚边,舌头沿着纤细柔白的腿根舔上去,将那从交合处流出来的滔滔淫水,悉数舔尽,该有多么痛快。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卑贱的废物,完全陷入了父亲布下的局,明知那是老畜生用来瓦解自己精神的陷阱,却还是无能为力陷了进去。
这些天来,为了得到小姚,而在父亲公司内部的账务上、所做的手脚,怕是已被老头子识破了吧?陆暝站起来想走,可是他一看到小姚陶醉地摇晃着脑袋、唇角挂着涎水、意乱情迷的样子,脑子里轰然一片,血液上涌,腿脚发软,全身上下能站得起来的地方,唯只剩下裤裆里的那一处。
*
陆暝还是不知道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是父亲的情人,父亲叫他“小姚”。小姚,小姚,在床上一遍遍地唤起来,就像是小妖,又或是小腰。而不管是哪一个,都与眼前的淫靡场景,分外契合。
“嗯……啊……唔啊……哈……”小姚跪趴在床上,就像一只被迫承欢的母犬,后穴里承受着陆父一次次的刚猛冲撞,嘴里发出舒爽难耐的呜咽。小腰被陆父的大手把着,潮红着脸色,满脸痛苦又享受的表情,骚得就像一个小妖。
随着那人走动过程中、衬衫下摆的略微起伏,陆暝看到,他里头居然什么都没穿!最要命的是,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里头,居然插着一根扭动不止的自慰棒!那嗡嗡的声音,就是它在穴里工作时、发出的机械声。
陆暝惊骇得说不出话来,他咽了一口唾沫,眨眨眼,疑心是自己看错了,随后就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处撩人的风景看。
那男人似乎觉察到陆暝没挪动脚步,是在看他。他也毫不在意,走到那张棕褐色的真皮大沙发里,岔开着腿就仰躺下来。
陆暝立刻压身上去,伏在小姚光裸的身子上方,握紧了他棱角分明、隐隐露着淡青色胡渣的下颌,继续昨晚未完的逼供道:“说,说你喜欢我!说你为了和我在一起,等了三年。”
小姚注视了陆暝三秒钟,不置可否,清冷悠然地瞥过眼,又深深吸了一口烟。
“他妈的,你这个婊子!”陆暝怒不可遏,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崩塌,那是三年以来,他一直笃定的信仰——他以为,只要有一天证明了自己比父亲强,将小姚救出父亲的魔爪,那人就会感激他、崇拜他、迷恋他,心甘情愿地做他的情人。可是没想到……
“找谁?”那个白衬衫问。声音慵懒,声线沙哑迷人。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陆暝觉得自己魔怔了,潜意识里居然对着一个男人,用了“迷人”这样的形容词。
“你找谁?”见陆暝不回答,白衬衫又问了一声。似乎极不耐烦,就要去关门。
像是要确认,小姚还在自己身边,这一切不是梦一样,陆暝下意识地急切伸手,就摸到了小姚光滑柔白的脚踝,瞬时安了一点心下来。
可下一刻,当他抬眼看到小姚竟然一整夜没睡,满脸倦容地靠在床头,慵懒地吞吐着烟丝时,他心里立刻又起了火气:“少抽一点,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可小姚并不理会。他的腕上,还勒着黑色的皮带,那是陆暝怕他反抗,用来缚住他的工具。
当晚,陆二公子不仅接手了父亲的生意、豪宅、香车,最重要的是,他在第一时间,接手了父亲的情人,或者说是他的玩物。
陆暝迫不及待地命人将小姚,从父亲藏娇的小公寓里绑回了主宅来,将他捆在了那张、宽得让人伸手摸不着边的大床上。渴求的肉刃抵着小姚柔嫩的肉穴,不顾人死活地,拼命要了他一整夜,把小姚穴口的媚肉干得外翻、红肿不堪,这才觉得爽快。
仿佛只有那样,才足以发泄三年来,陆暝被迫着观看,父亲与这个小妖精一次又一次、当着自己的面进行的野兽交合,将自己受过的屈辱,从这具清冷消瘦的身体上讨要回来。
他与陆父之间没有半点爱情,有的只是兽欲的粗暴结合而已。但他也曾有过期待,会不会有一天,某个人能将他从这里拯救出去,让他也体验一次,自己从未有幸得到过的、爱情的滋味呢?
小姚更加妩媚地眯起眼睛,一边主动地向后送腰,一边魅惑地向前吐着烟圈,媚眼如丝,全飘在了陆暝的身上,更确切地说,是他隆起的裤裆里。
2.精液是我唯一能留下的痕迹,囚禁后为他舔穴
陆暝恨得咬牙启齿,在心里暗暗发了誓。
那边,陆父还在煽风点火:“怎么样,想操他就来抢啊?你行么?”说着,他一把抓起了小姚的头发。小姚吃痛地仰着头,无力地承受着,又另一波狂风暴雨的操干,夹烟的手都在颤抖,烟灰落上了床单。
陆父满脸的狰狞和得意:“陆暝,你问问他,他想跟你走么?嗯?!”
小姚的屁股本就骚得很,夹得他舒爽万分,再加上被亲生儿子围观的兴奋,老头子享受着那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而别人却永远得不到的优越感。这是足以令每个成功男人血脉喷张的刺激,其爽快的程度,甚至超越了性交本身。
见陆暝直直地望着发浪的小姚不说话,陆父停下了挺送,但东西仍笔直地插在小姚的穴里。他破口骂道:“你他妈的!你和你的那个妈一样没出息!当年她爸派她来勾引我,她明知道我有老婆,也照样心甘情愿爬上我的床。后来呢,明知道我喜欢玩男人,也照样不敢吭气,哈哈哈!真贱,你跟你妈一样下贱!”
陆暝紧紧咬着下唇,手攥成了拳,指甲都快把掌心掐出了血。
1.眼睁睁看着心上人被父亲操,他无能为力
陆暝一进门,就看到了那个男人。
他大约二十多岁,一定三十不到。不算高,但腿极修长。白衬衫一直拖到臀部底下,领口大敞着,看起来一副随意邋遢的样子。刘海柔柔地垂到他眼睑上,那双迷瞪着的眼睛,似是午睡还没有完全醒来。
“呵,”父亲一边挺腰猛力地干着小姚,一边抬手吸了一口烟,满足地吐了一个烟圈后,冷冷地瞥了陆暝一眼,讽刺道,“你喜欢我的骚宝儿?怎么,你也想干他么?”
说着,他将自己吸过的烟屁股,塞到了前头小姚空闲的那张嘴里。小姚立刻停止了闷吟,如饥似渴地含住,分出撑床的一只手端着,猛吸了一口,眼里尽是享受的媚态。
“唔!”尚且含着烟头的小姚,猝不及防被陆父打了一下屁股,蹙眉发出了一声闷哼,却也不含多少恼怒。衬衫下摆遮不住的白屁股上,留下了五个触目惊心的红印,却叫陆父更添了一种凌虐的爽快。
陆父正值壮年,那根粗大的紫黑色阳具,就像是一头永不知疲倦的怪兽,生生地开拓、掠夺着包裹他的紧致,任那因为羞耻而紧紧绞缩的媚肉,吸吮着自己的欲望。
不过那略微的一点羞耻,并没有给小姚带来多少困扰。他的眼睛半阖,似张未张,从眼梢缝里时不时地偷瞟一眼,坐在对面、正看着他与父亲激烈交合的陆暝。
陆暝的眼神,早就从惊讶变为了痴迷,他明知道这是如撒旦的诱惑一般、禁忌秽乱的画面,不该是自己这样、身份尴尬的私生子看的,可是父亲让他看,他又怎能不从?
他全当陆暝不存在似的,用手指摩挲着下巴上、略微显出一点淡青的胡渣,潮红的胸膛起伏,自顾自地眯眼享受着。时不时,从他口中溢出一点“嗯、嗯”的闷哼,勾得人心痒痒。
陆暝简直不知道,该把自己的眼睛往哪儿放好,结果就又不自觉地,转到了那菊穴里、自动小幅抽插旋转的假阳具上头去了。从这个角度看,风景更加旖旎了:那穴口,透着诱人的嫣红,像极了熟透的樱桃;只露出一点的纯黑色胶棒,仿佛探出头的夜的触角,邀请着陆暝与它一起堕落、坠入另一个世界。
“喂,有烟么?”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那眯缝着的狭长眼睛望向陆暝,“过来,给我点一根。”
“找我父亲。”陆暝回答说。
“哦……你自便。”说着,那个男人居然迈着一双长腿,不再理会陆暝,自顾自地往沙发那边走去。
陆暝听到一阵轻微的“嘶嘶”声从那人的衬衫下摆处传来,有些诡异,有些暧昧。他忙低头去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大跳!
没想到那东西并派不上什么用场,顶多只是个增情添趣的道具而已。小妖精跟了父亲那么多年,对那老畜生倒不像有多少感情,听到老畜生进了医院,一点也没表现出伤心。那骚穴里,似乎只要含着男人的鸡巴,是哪一根,都全然无所谓。
哪一根,都无所谓。所以,他也不在乎陆暝。
昨晚,不管陆暝怎么操他,他都睁着无神的眼睛望着天,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陆暝掐着他的脖子逼他像在父亲身下时那样叫床,可他毫无反应,像死了一样,张着腿,任凭陆暝疯狂索取的肉器进出。全身上下、连眼神都是冰冷的,热的地方,唯有穴里火热紧致、蠕裹着肉棒的那一处。
*
晨光熹微中,陆暝睁开一双赤红的眼睛。
一直在人身上发泄到东方露了鱼肚白、才精疲力尽实在支不住睡去的陆暝,不过刚刚合上眼休憩了半小时,就惊蛰般猛震了一下身子醒来。
卧薪尝胆、忍辱受屈了三年,过去被称作“窝囊废龟二”的陆公子,终于在商场上将自己的父亲一举击败,夺来了陆氏集团董事长的位子。
当陆暝带着一大堆律师、拿着期权认购书,像个人一样堂堂正正地站在父亲面前、逼他“退位”的时候,父亲摁着胸口,因心脏病突发而倒下的那一刻,陆暝的嘴角浮现了一丝冷笑。
三年了,小姚终于是他的了。
方才有一瞬间,小姚看出了陆暝眼中闪过的凶狠。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这个活得像缩头乌龟一样的孬种二公子,居然有点意思。他原本觉得,陆暝就是个无论怎样被压榨,都不敢反抗一声的懦夫,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也算得上一表人才,但绝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勇猛类型。但刚刚那一瞬间,他在陆暝眼里瞥见的一丝杀意,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他竟然有点,开始喜欢这人了。
多少年了呢?小姚回想起自己十七岁那年,在大学的青葱校园里,无知懵懂、岁月静好地走着。恰好老畜生回母校,做虚伪的成功校友演讲。他被陆父一眼看中,从此开始了暗无天日的被囚生活。可是时间长了,大概小姚也被操熟了、干麻木了,他竟然产生了一点“斯德哥尔摩情结”,开始喜欢上那种、脑子里什么也不用想、只需张着腿承欢的快感了。
陆放,你这个老不死的……我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有一天要搞垮你的公司,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将你欠我妈的、欠我的,一并讨回来!对了,还有……
陆暝的目光回到了那张淫乱的小脸上。小姚因为陆父忽然停止了抽插,而欲求不满地自顾摇起了腰肢。
还有这个骚妖精,早晚有一天,他也是我的!
——都已经下午三点半了好不好!
陆暝只是来找许久不曾联系的父亲,取一点总公司的资料而已。
他的父亲是一个极有钱的大老板、公司的董事长;而他不是,他只是一个私生子,一个给父亲打工的、分公司经理。朋友们看得起呢,称他一声陆总;可背地里,都偷偷叫他陆二,这一点他不是不知道,可能有什么办法?他还有个死去的哥哥,那才是正妻的儿子,是他再努力、也代替不了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