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姑:滚,你里面都是王爷的骚精,熏得我想吐。拜拜。(仙姑绝尘而去)
彩蛋 彩蛋3
话说当初小双儿还未入府,王妃说要给他挑个伴床的,王爷嘴上说着不需要,可手执的笔杆下,画出的墨迹却很老实。
仙姑:哇,好高尚的情操,好伟大的情怀!请问还有吗?
番瓜:呃,还有一句。
仙姑:什么!
王爷“真香”打脸了。
果然,他被“低贱的小性奴”,唤作了“老淫棍”。看来,这冰糖燕窝洗面奶每日保养的功夫,都是白费了哈哈哈!
彩蛋 彩蛋2
可才一注目上那些药材名,胡太医骤变了脸色,瞪着眼珠惊骇不已:那些药分开来看,确然是补身的良材,可只有深谙医道的人才能一望便知,将它们混合起来同煎,等同于在男子的阳物上,缠了一根“落马鞭”!
人喻床事猝死,谓之“马上风”,而这东西却恰好相反,是阻止人上马、连骑都骑不起来的亏阳逆方!无论梁公子是想拿去自服,还是用来害人,胡太医都是万万不敢拿进宫里去、遂他心愿的。
*
胡太医感激的同时,心中对于梁公子为何会知晓后妃脾性,却更为诧异了。他照例只是点头称“好”,感谢之余未再多言什么。
“感谢之言真是不必,不过若是胡太医您觉得方便的话,下回路过此间时,可否为在下携这几味药来?在下自小体弱多病,自学成医,亦是囿于这方面的考量。若有幸蒙您关照,抓这一副药来补补身,在下自当感激不尽……”
闻梁公子有求于己,胡太医竟是连方药具体为何都未过问,便接过递到眼前的方子,满口答应着小跑离去。梁公子站在晨辉间目送,提着笑的皮相,渐渐地淡了下来。
可对面的梁公子竟是慧眼如炬,只盯着胡太医的嘴皮子看了一眼,便自个儿先作了解释:“哦是这样,我过去进宫以前,也曾醉心过几年医术,多少学过一些皮毛,给乡亲们瞧过病。不过现下里,医技也早已经荒废了。适才看到胡太医您疾步而过,腰间晃动的葫芦形吊穗牌,既是‘悬壶济世’的喻意,也是进出这皇城中的必要通行令。同是医者,自有难于言表的亲切,一看您掉落的纸张,便知写的该是高妙的方子了。不过您可放心,这龙飞凤舞的字迹,我甚难辨认一二,可没有私下偷学了去哦,呵呵呵。”
梁公子春风一笑,目展眉舒,真是叫人看得迷醉。胡太医哪里还管人学没学了去,他若是想学,青灯相照,屋门常开,胡太医愿意执着梁公子的手,一字一点地念与他听。
于是乎他瞅在人笑颜上的目光,竟专注得有些呆滞了:“梁、梁公子你、你真厉害……”词不达意,爱慕之心却溢于言表。
“鄙姓梁,太医不必客气。”梁公子抬起纤纤玉手,垂至手边的两道细长额发,在墨纸的交接中,随着轻风丝丝拂动。
“在下姓胡。”不知为何,胡太医既想知道这位公子的名字,也想叫他记得自己。
拿着纸沓的一刻,他才想起这些方子皆是他手写而成。为防止外人私窃医术,上头的字迹草之又草,基本好似天花乱坠的鬼画符。寻常人不仅不会知晓这些皆是医方,且连自己是个御医,都认不出来。
“前头的那位太医,您的方子掉了。”说话人的声音尤其好听,如高山流水的琴筝,叫人心旷神怡。
即便是身处于十万火急的慌忙之中,那突的一阵清冽,也浇熄了胡太医心头的大半惶急。想一想,其实要说去迟了一些,真会出什么乱子,那也不至于。风寒又不是要人命的顽疾,且早去晚去,染病人总要熬上那么几日。
胡太医转过身,实则是叫那站在院门边的公子,给惊艳到了。那人青衫布衣,头上系着一条翠色飘带,撑着一手、侧靠在圆石门边上,另一手中,则攥着胡太医掉落的墨纸。公子如玉,有不经雕饰的清雅;雅笑生春,似挽了一阙的清风。好一个妙人!凭门站在一树的栀子花下,宛如入了画。
王爷叹口气:“唉,在爱妃眼里,本王自然是几十年如一日的俊。可你不是讲,已为我挑了一个娇美的小双儿,来府上伺候么?比起人家的十八芳龄,本王还真有些忐忑,你说,他该不会嫌弃我老吧?”
“哎哟!不会不会!夫君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而立之年都未至,怎么成天的忧老呢?嘻嘻……”王妃捂着嘴角笑道,“该不会,是一想到能捣进小双儿的花穴里欢腾,期冀得,不知所措了吧?”
“本王才、才没有!”王爷口是心非、急着否认,慌里慌张抬起手,结果忘了擦净水渍,将一手的黏腻,染到了王妃的袖上。
这是的衍生文,讲的是梁公子、胡太医和皇上之间的故事,比较黄暴。当然,王爷和双儿那一对,也会出场。这个故事的名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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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如玉,有不经雕饰的清雅;雅笑生春,似挽了一阙的清风。”——题记,一面。
小双儿咆哮:“这、这……这上头怎么还贴了的图页啊!还只有我伺候的格子里有!”
婢子解释道:“这就是王爷对您的一番苦心,一往情深了呗!您看,王妃伺候的格子,原本就比您的,少了两倍还不止,且姿势毫无新意,恐怕王爷,也只是敷衍了事,但行夫妻之仪。但对您可就不同了,那可谓是‘一杆金枪不倒,耍出来十八般武艺’,要风是风,要雨是雨,要什么姿势,您自个儿点,若是没了主意,王爷他呀,早都给您安排好了!”
“这个淫贼六!狗改不了吃屎!”
又逾几日,小双儿盘腿坐在房内喝羹。阳光正好,照着他正在甜笑的侧颜,淫贼六总算受了教训,一只龙虾替他复了仇,他哪里能不欢喜?
他在给王爷缝新亵裤,指尖挑着银针,阳光穿过针眼。一针一线,缝得煞是认真。因着王爷欲根抱恙,需要穿特制的式样,前头,得露出一块伸出茎的地方,否则会布摩鸡巴痛。
婢子推门,送进来一轴画卷,双儿好奇问:“这是什么?”
他一抬手,颤抖着向吉祥的身下伸去……
吉祥呼吸急促,心念如一缕吊命的细线,全系在了王爷伸过来的指尖上。谁知,王爷竟未碰触她流水的逼,而是颤巍巍地伸到纸面上,捻起了一根乌黑的阴毛——卷的!
王爷斥责道:“吉祥,你要发骚可以,勿要毁了我的墨宝!起开吧……”
六王爷画毕,心满意足地搁了笔,眯着色色的眼睛,咽着口水,欣赏着那幅、点着朱华的美穴图。画上漾着圭玄的韵味,和醇烟百炼的墨香悠远,除了层层叠叠的穴户媚肉,和那悉心勾勒的一根小茎之外,还以朱砂,点了一触娇艳的花蒂,以及从窄口里流出的、明艳刺目的处子血。那代表了一个男人,对欲念最美好的遐想,以及对心爱之物,从心底里流露的、最纯粹的占有欲。
观着观着,王爷腹下起火,又觉口干舌燥。他顺手举起瓷杯押到嘴边,抬手一喝,才觉杯中已空。他赶忙唤人端茶,话刚一出口,才想起此时夜已中宵,仆人们大约都睡了罢?
当然,一般的仆从们的确是入梦已深,可耐不住“别有用心”的婢女吉祥,时刻关注着王爷书房亮起的火灯。
先放四个放不下的彩蛋,然后开始的衍生文,最后回到的故事主线。
彩蛋 彩蛋1
王爷的一双匀长纤手,浸在温凉黏腻的玉液中濯洗,侧过一面的鬓发,正盯在铜镜中细看。身后,站着温柔体贴的六王妃,正以染了花油的长甲,挑起王爷的一束墨发,嘴角勾着一丝浅笑,望着镜中爱美的夫君,眼角含情。
这天夜里,王爷躺在床上,肖想着他喜欢的穴形,欲念横生,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趁王妃酣睡之际,他悄然爬起来,潜入了书房,提笔走龙,一气呵成地描了一张春宫图。
他为其赋了一个雅名,曰“春瑰”。“春”,取的是“无边春色、春水潋滟”的春;“瑰”,取的是“瑰丽宝户”、“极乐瑰宝”的瑰。另有一层,是他对王妃也难以启齿的隐意,那便是,如若能得这样一个宝穴来驾骋,这便是他最终的“归宿”,从此他再也不肖想别的肉穴。故而,“瑰”也可作“归”解。
他打算第二日,便将这图塞与王妃,委托她去照着图样选。还要谎称,是常逛窑子的九王爷给他的,绝非出自自己之手。啧啧,真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番瓜:爽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怕听见的人抢我的嫖资!麻烦问问编剧组,被操到变形算工伤吗?片酬可以再加一点么?
仙姑:呃,你让我掏你一口我就告诉你。
番瓜:来,尽管插入我!用淫勺!用手指!用你玲珑小巧的樱桃唇!
采访对象:一口被操变形了的番瓜
仙姑:呃,采访一下。作为一口安分守己的良民瓜,多年以来,您长在田里、生在土里,接受风吹日晒的考验,享受阳光雨露的滋润,全心全意,旨在服务于广大淫民群众的口欲,可却忽然被拉到了黄色剧组,充当了被圈圈叉叉的道具,又被欲求不满的泰迪精王爷操到变形。请问对此,您可有什么感想?
番瓜:有。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为淫民群众服务。
王妃瞧他那着急忙慌的样子,心知肚明。夫君是何等欲念强盛的一个人,她又怎能不知?小双儿还有三天才能入府,王爷夜半里,就已然兴奋得辗转难眠了。唉,男人。
“爱妃你怎么光叹气不说话呀!本王真的没有在等他来!哼,本王是何等尊贵的身份,怎么可能期冀一个……一个低贱的小性奴呢!”
结果……
事隔几月,胡太医始终未能忘却,梁公子春风化雨的笑,和意料之外的“狠”,像两根互相缠绕的盘结线,错错乱乱地绑在了他的心头。
他想过再找借口、绕去那座别院,再去探一探梁公子的神秘。可一来,那日糊里糊涂地走了岔道,那弯弯绕绕的宫院小径,自己已记不太清楚,若不是梁公子指路,他也不可能这么快走出来。这二来么,他怕见着了梁公子,没有带药,不好同人交代。而更为深邃的缘故,心头那若隐若现、似要浮出水面的焦忧,是连他自己,也不敢正视的阴翳。
*
忙了半晌,被王娘娘呼来喝去,点头哈腰地好不容易伺候完了正主,胡太医才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太医院。
一坐回蒲团上,他立刻打开了小心揣于怀中的药方。墨色清幽,娟字如秀,果然是字如其人,与梁公子如出一辙的讨喜。
可梁公子却抬袖抵在唇边,含笑的眼睛里,沉着波澜不惊的淡然:“哪里哪里,跟胡太医您师承名家比起来,在下摆弄的,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三脚猫功夫而已,不值一提,让您见笑,见笑了。”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恭维了半天,大有相见恨晚的亲切之感,直到胡太医一拍大腿叫起来:“哎呀!我还要赶去春岚宫里问诊呢!这下真晚了,糟了糟了……”抬步就想告辞,可胡太医转着首,又恋恋不舍梁公子。
“胡太医别急,春岚宫往那个方向走,再行两百步可到,不怕迟……”梁公子若有所思,顿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口,“那春岚宫里的王娘娘,可不太好伺候,她最不喜别人高声讲话、亦或是快步过堂,胡太医为她问诊的时候,定然要小心着些。”
思及此,胡太医重又从头到脚、打量了梁公子一遍,见他眉清目秀,眉眼之间,似流转着一股灵慧之气,虽穿着打扮看似是一介平民,可言谈举止、举手投足之间,皆透着一股出尘似仙的气度。加之他能出现在这禁宫墙围之内,独自居于一处雅静的小院,想必其身份定然非富即贵,不是寻常人可以妄加揣测的。
更多的好奇之上,心中却平添了一道莫名的忧心。而立出头的年纪,便当居太医院的首座,胡太医当真不是个糊涂人。可他也知道,在这深深宫闱之中,掩藏着太多见不得光的秘密,而他想在这里当差、且混得如鱼得水,就要学会闭上自己的嘴。
因而胡太医张了张口,终是没有问出那句:你怎会知道我是太医?
他手里那一叠小小的方纸上,详细摘记着师傅告老还乡前,亲口传授给胡太医、要他牢牢记住的断诊要诀,一字一句,皆蕴含着老太医的毕生医力。这于初次独立出诊的他来说,好比是一道定心符,虽已全然记在了脑中,可握在掌心里,则如有师助般安心。
如此想着这一塌纸的意义,胡太医在心中说服了自己,定然要与为他捡回纸张的公子,多叙几句。
“谢谢你啊,”胡太医脸上挂着感激的笑,慢慢走上前去,伸手接纸之前,还不自觉往自个儿的袖子上擦了擦,“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
那一日,胡太医踩着匆匆碎步,急急忙忙地往禁宫里赶。据说是宫里某位得宠得不可一世的娘娘,忽然间感染了风寒,皇上忧心忡忡,一大清早就把胡太医招进了宫。
从太医院到春岚宫,快者也要步行上一炷香的功夫。因着师傅的推荐,刚荣升为御医首座的年轻太医,为怕耽误了时辰招致圣怒,一咬牙绕了条小道,可走着走着,反倒是迷失了方向,聪明反叫聪明误。他行得额上挂汗、脚下生风,梗着脖子四顾张望,赶得是晕头转向,自然也就没顾上、自袖间飘出来的一阵风。
“嘶啦”一声,刚缝好的亵裤,被双儿手徒手撕裂了。
衍生文 小双21
太医的任务:出精前一刻阻止双性玩物泄身!
婢子嘿嘿一笑,脸上带点红:“这呀,是王爷特地花了一整个晚上,排出的‘临幸时辰表’。”
画卷“啪”地打开,小双儿看得唇角抽筋尬笑。
只见那图上,绘了大大小小的格子,还分了上、下午,日、晚课,简直就跟千年之后,集体书斋里的先生们,用来折磨莘莘学子的“课程表”一个模样。
吉祥满脸黑线,当场昏厥——这句话乱写的,略略略。
这件事日后,被王爷作了床笫间的余兴闲谈,说与了王妃听。后来,在双儿进府的时候,又被王妃添油加醋,转述给了小没良心。
彩蛋 彩蛋4
她终于等来了机会,忙端着好茶,匆匆推门来到案边,展现红袖添香的妩媚。惺惺作态了半天,却全是徒劳,王爷的心思,根本全不在她这儿,满心满眼地,只直直凝在纸面上。
她低头仔细一瞧,瞬时羞红了面,随后心思一活络,像是豁了出去,长舒一气,便壮着胆子,抬臀坐上了案几,将裙裾一掀,露出未着亵裤的肉户,竟是早有准备。
王爷惊呆,半晌才回转过神来,想明白吉祥这是要做什么。
“夫君,你啊,就别再担忧生皱纹啦。你瞧你的皮肤,都快比我一个妇道人家的,还要滑腻润泽了,真是羡煞为妻的了。”六王妃噘着嘴,表面瞧来虽是揶揄,但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骄傲。
毕竟,能嫁与这样潇洒俊逸的美丈夫,实是王妃的荣幸。唉,若王爷那方面的渴求,不是这般的强烈,弄得王妃招架不住,她真觉得自己,是嫁了一个十全十美的如意郎君。
王爷的手,浸在金盆燕唾里搅弄,那是王爷想出的独门保养秘方。他命人掏了王府檐上的燕子窝,取了燕儿的凝唾来,与冰糖一同融在水里煮,每日再以手掌,于其中浸泡半个时辰,且让王妃为他以毛笔涂在颊上敷面,如此,以求永葆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