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他再不是冰清玉洁的梁姓医,而是天子的胯下臣、脏污的榻上奴、淫棍上套弄的一只破肉壶!
震惊、恐惧、痛楚,骇得梁公子瑟瑟发抖。血泪无声地洇出,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两人结合处渗落,好似残花在哭。
痛,固然是痛的。
皇上挥手,命侍卫出去。噗噗冒血的手一掀车帘,侍卫钻出,立刻消失于二人眼前。
皇上一边抱着梁公子的腰,将身单体薄的美人捞起,抱坐在自己膝上,一边为他掏出穴内玩物,重新戴回指间,一边抚摸着洁白纤韧的长颈,玩弄着掌中轻滚的玉丸道:“他呀,就是个睁眼瞎。论功夫倒是一等一的高手,在我身边做暗卫好多年了。你知道的,朕坐在龙座上,有许多不方便交与大臣们去办的事,需要倚重他;而有更多不想让他看见的事,他也看不见,这才叫朕对他放心。你也放心,有他在,你根本死不了,不过你若再想寻死逃开朕的身边,朕会让你……”
“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哀嚎直冲轿顶,显然皇帝没说出口的下半句,是“生不如死”。
梁公子将心一横,决意咬舌自尽。可贝齿还未咬痛软嫩的舌根,只听皇上大喝一声“阻止他!”他的齿间就叫一只握弓的茧指给顶了进来。任凭他扑着湿泪、拼尽了力气啃咬,那侍卫好似不知疼痛的木头人,就是不肯放手。哪怕齿缝里已叫自己咬出了血腥气,那根蛮横的指头,毅然决然点住了他的舌根,往里压得他想干呕,他再也没有了刹那间的一鼓作气。
“嗯……嗯……”唾液肆流,混着鲜血,顺着侍卫粗黑的手腕淌下来。梁公子是个立志要医天下的善心人,又怎会硬生生将无辜侍卫的指头给咬断呢?
他松了口,满面泪痕地罢了轻生的念头。在皇权的威压面前,他连掌控自己生死的权力都没有,更何况是孱弱的身子呢?下头的雌穴,看都已然被人看光了,除了将支离破碎的尊严全然交出去,他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布衣,还能如何反抗?
一屏之隔的后头,摆着一张半高的宽榻,木雕的龙枕,精致华美的花纹,底下两根柱子,绑着一双被迫大开的纤长玉腿。一滴、一滴,是梁公子穴内的花液流出来,混合着媚药的奇异香味,涓涓落在底下的木碗中,像是无声而欢愉的泪。
而仰躺着被绑在在上头的梁公子,被一连囚禁了三余月,能流得出来的眼泪早已淌干了,只剩下一双空洞的眼睛,无神地望向绘着九爪虬龙的房顶。他感觉那每一根张牙舞爪的龙甲,都是皇帝深深扎进他心里去的刺钉,让人无处寻觅生机。
可他的花穴内,正缓缓地往外排出一根玉势,势身极长,细端凿得很深,感觉一直顶到了他薄嫩的宫口上,压得他腰下酸疼。他虽被缚得不能动弹,但穴内的媚肉,倒可以尽情地夹挤。
王爷为人,在某些事情上糊涂,可在某些事上,却又明白得很。譬如说,他是如何坐稳了这六贤王的地位,碌碌无为,却又保得一身荣华富贵。不像别的兄弟,在皇上初登大位后不久,就暴尸荒野,叫三哥斩了草、除了根。若是没点儿洞察帝王心思的眼力劲儿,他又如何能在你死我活的庙堂斗争中,混得这般潇洒无虞?
王爷点头道:“皇兄养的,与臣弟的虽不是一个品种,不过确是一只好鸟儿,叫声还很动听呢……”
*
叫玉石强行撑开的肉道,被迫凄楚地咽下凌虐的长指。男人偏偏要使坏,命令侍卫弯下身来,对准了打开的肉户,一同观赏这尤物的淫荡。
他还一凿一退、一刺一回地抠弄那个壶口。小小的窄道,原本是一色的粉嫩,如今却吞了个翠绿的大扳指进去,粉粉翠翠的甚是好看,渐渐又被指头搓摩得内壁嫣红,一收一收地,吐着叫梁公子羞愤欲死的淫水。
皇帝兴致大起,裆下龙根抬头,若不是顾忌着侍卫还在这里,他真恨不得立刻就将龙柱塞进洞里去快活快活。
只见一双在冰糖燕窝羹里、泡得匀白滑嫩的手,慢悠悠地摸在勾着灿笑的下颌上,皇上不得不承认,论气度、论治理天下的雷霆手段,六弟自是不及自己,可论皮相、论谈笑间的俊魅风雅,六弟也算得上是世间一等一的美男子了。
皇上也不紧不慢,提着意味深长的笑:“朕叫你来,是想与你一道赏鸟儿呀……”
六爷正想开口道:“诶、皇兄你不早说,早说我便把我那画眉给提来了,我就是怕它缺点教养,随意乱抛鸟粪,污了你的南书房……”
这一茬就算过了。可又过了半月,依然不见六爷来。
皇上再问六王何在,这回没人敢言语了。虽然全京城都知道,他近来得了个会学人说话、喳喳叽叽的画眉鸟,正提着笼子四处溜达炫耀呢,哪儿有功夫来议论个些、费心劳神的庙堂大事呀?
可皇上实在是等不及了。六爷从枝头捉了画眉鸟,而他却从江南掳了金丝雀,这日日养在寝宫里、御枕边,套在龙根上头承欢,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六弟面前显摆显摆。
有人如实相告:“启禀圣上,臣听闻六爷,近日发现了‘金盆燕唾煮冰糖’的保养法子,该是正在府中忙着泡手、敷面膜呢。”
底下的大臣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憋出了阵阵“噗噗”声。
谁都知道六贤王是皇上的一母胞弟,又自小喜爱摆弄花花草草、集些奇珍异宝,是个名副其实的“闲王”。因他无雄心争抢皇位,故而皇上对他放心得很,兄弟俩感情和睦,谱就了一段皇室少有、“同室不操戈”的佳话。
(待续)
衍生文 小双25
玉势涂媚药入穴,自己夹挤媚肉一点点排出来
哪回若是朝着哪个方向撞进去,美人抽搐着指尖、抓着他的手背用力地握住了,便是施虐的法子对了,肉柱正中在梁公子的骚点上,将美人撞得软了腰。皇上便循着相同的法子,再狠狠地凌虐一番,享受着被紧到极致的花壁包裹,夹得欲仙欲死的滋味。
淫雨很快便将秽血冲刷干净了,尽管本心上不愿如此,可双性人的身子实在是太过敏感,梁公子的下体嵌着龙根,在车轿内上下颠簸了一路。
皇上还特意命人往高低不平的坡石路上走,就是要借着车轱辘的震荡,让娇穴充分领教龙根的威猛。颠动中,梁公子的肉臀时而被高高抛起,媚肉依依不舍吐出一点肉柱来挽留,时而又无依无靠地落下,唯一的支点,便是他与憎恨的男人,不留一丝余隙的紧密结合。
衍生文 小双24
侍卫一起赏女穴吞手指,下体含龙根颠簸一路
伏在轿塌上的人儿闻言惊起,立时以惶恐的眼睛望向皇上,那双哀凄的眼里分明在求着不要,可却逞强地说不出口。
他初尝情事的肉穴里,第一次含着如此硕大的硬物吐纳进出,怎么可能不痛?可他咬住了唇,硬生生地将哀吟抑在了喉中,颤栗着身子接受皇帝的一次次贯穿——谢主隆恩!
他不叫,也不吼,唇上还染着艳如鬼魅的鲜血,那是侍卫留下的一道凄然的红。
而他身下的落红,如同火苗一般点燃了皇帝的兽欲。皇上以龙根为剑,一下下刮弄、凌迟着他初绽娇嫩的肉苞。
车轿外的人皆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却个个面无表情,赶着车马行进在颠簸的路面上。
车内的梁公子原本正专心致志听着皇上的解释,心里头刚稍歇下片刻,身下疏于防备的肉穴里,便猝不及防,被直直地顶入了皇上的东西。柔嫩的女穴里初次吃进这么大个的东西,且来势汹汹、如此凶狠,还不待予他任何的喘息之机,便像是归海的潜龙一般,张牙舞爪地在穴内横冲直撞起来。
硕大的肉菇迫不及待地挺向肉道深处,凿开拥过来阻止它前进的媚肉,一下便顶到了手指未曾到达的深度。尽管梁公子已拼尽全力、夹着肉穴不让放行,可觉察到时却为时已晚。那根又粗硕、又硬热的巨物,像是毫不留情的利刃,将他的下身劈开为二。
皇上得意大笑:“哈哈哈哈!小美人儿,你怎哭得这般凄惨?好似哭成了个雨人儿。可这下头发的洪水,倒是一点不比上头的泪河要浅呢!你这只磨人的小骚货……”他边说边技巧地扭动着指头,在肉穴中打圈儿,大股大股的淫水漫下来,梁公子口里的呜咽,渐渐变成了抑制不住的闷吟。
“得了!少哭哭啼啼地扫朕的兴。朕隆恩大开地临幸你,那是后宫里多少妃嫔,排着队都苦等不来的福气!”说着,他一招手让侍卫将面庞凑近。
泪眼模糊中,梁公子才看清,那人双目失焦,是个有珠无神的盲人。不知是该气还是该喜,他开着双腿、怔怔然地趴伏在原地。
无处发泄的他,只得更加狂暴地抠弄着肉穴,还抬手托起梁公子的臀,将那两瓣肉丘,拱到窗边来就着日光细瞧,眸光聚焦到深口中去,皇上口中嗤之以鼻地讽道:“呵,不雌不雄的小骚货,这里头也有黄花闺女的那层‘窗户纸’么?若是待会儿朕捅进去受了阻,回头也学民间,赏你一只补气血的芦花鸡!”
芦花鸡……那是江南女子出嫁后的第二日,婆家为破身后的新媳、补身炖的鲜汤。梁公子也曾想,如若自己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儿,定要娶妻生子,亲手为爱妻熬一碗补身的鸡汤。可惜对寻常人而言、轻而易举的幸福,对他却像是九天揽月的奢求无望。
可他如今,竟要沦落到像女子一般,承下这份屈辱的“恩情”了么!
推送玉势的力道被撤去,媚肉开始了自然而然的收紧,紧缩回拢的肉壁将玉势往外推挤出去,一点一点,一根粗硬乌漆的东西被一寸一寸吐出穴外,带着被花穴浇灌的湿润淫水,粗端越往外回越细,直到最后一段留在穴里,又叫粉嫩的淫肉,恋恋不舍地挽留。
此时守候在外、小太监的手,就又会翘着兰指用力点进去。这回不是睁眼瞎的暗卫了,可对于皇上来说,太监不算是男人,甚至都不能算是个“人”,顶多是个唯命是从的狗奴才而已。因而让太监看到他的侍宠下体,辱不了他九五之尊的颜面。
片刻之前,王爷还未来到御书房,皇上一人坐在龙案旁边阅奏章。朱墨批点,那散开的红晕,总让他想起身后那小骚货的穴里嫣色。胯下的龙根又见了起色,可他强行按捺住,不让自己再往那上头丢掷心神。
该死的小骚货太会勾人了。偏偏整日里还要装得三贞九烈、一副冷漠千里的样子,可刚嵌了一点媚药进去,就淫荡得不成样子,哼哼着又想蛊惑他去行房事。
自从有了这肏不坏的小妖精,过去醉心于权柄、不算太好色的皇上,倒像是六弟一般迷恋起了床笫之欢。反正怎么肏都怀不了身孕,那何不干脆捉到近在咫尺的身边来囚着,随时随地不许他并腿,起兴了就插进去干他一回,干爽了再回来接着批阅奏本呢?这就叫床事国事两不耽误,除了那一声声难抑的浪淫,偶尔会分了他的心。
可这些话他尚未及口,便听到从宽大的屏风后头,传出来一声诡异的吟哦:“嗯……”
那软音真可谓是声娇调美,虽能听出来是压抑到极致、憋在喉口里的闷吟,可依然好似牵魂动魄的丝线一般,勾得王爷投了好奇的视线,转着脖颈地往屏风后头盯。
可惜江山壮阔、一屏连绵的翠景,笔走游龙、绘了一目的丹青,王爷的眸光全叫风景画儿给遮住了,啥也瞅不着。但他确定,那后头绝对是个人。
“传朕旨意!今儿个下了早朝,唤六王爷来南书房觐见,就这么着!”
一纸黄诏令,总算是把脚底下抹油、面庞上挂笑的六爷给请来了。
“皇兄催得这么急,究竟是有何事要商议呀?”六爷私下里见了皇上,从来不受君臣礼数的束缚,皇上也免了他的三跪九叩,随意一招手,就叫六爷坐在了他对面。
皇上对他常常无故缺朝一事,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儿个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寻思找起六爷来了?
大家伙儿见到皇上面色不愉,立刻就有机灵的出来驳道:“胡说!六爷是皇上的胞弟,是皇上倚重的左膀右臂,定然是为政务日理万机,怎会做那些无聊之事?你老儿休要信口开河啊,污蔑了六爷的名声,还一同惹怒了万岁爷!依臣看,六爷怕是辅佐陛下您处理朝政太过奔忙,故而身况欠佳,迫不得已才缺了早朝。”
皇上心底敞亮,摸摸扳指,一声冷笑。
朝堂上,众大臣诚惶诚恐地听皇上训示。??一席朝政议完,愣是没见着六王爷的人影。
皇上倚在灿金龙座上,转动着翠玉扳指。那光滑的玉脂下头,浮着丝丝柔白的纤云,近来叫他的新宠、女穴内的淫水,润得是愈发油亮了。
“朕的六贤王何在?”皇帝冷不防问道。
“嗯……嗯……嗯嗯唔……”梁公子的唇瓣,被迫与皇上急急索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怕生不如死,只得被动接受,被皇上昏天暗地地吻着。
是贪欢美梦,亦或是无间地狱,是挣扎或是放弃,无论他愿不愿意,他都被牢牢锁在了皇上霸道的口唇下、一尺见方的车轿中、逃无可逃的华丽囚笼里。
而他贫瘠的子宫,也在那一天,初次锁住了皇上的龙精,并于此后的日日日夜夜,接受陛下的“宠幸耕耘”,却始终一无所出,让皇帝怒火攻心。
皇上没听见期待中的求饶,便也赌气一吹口哨。车辇立刻停下,忠诚守候在外的侍卫,可不管内中正在行着什么欢享,只要是陛下的召唤,又岂敢不随叫随到?
梁公子被逼得快要疯了,他转头大叫一声“不要——!!!”声色凄厉,如同坟前鬼哭,墨发凌散如藻,泪眼婆娑如河。
皇上趁此机会,伸直了指头深深探进他的花口中去,原本是供大拇指佩戴的玉扳指,如今容纳着一根中指通过,那是真是绰绰有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