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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页)

王爷又与小双儿对望一眼,深情的长睫,缓缓地浅闭,随后张大了圆口,作势要狠狠将那花核儿含进口里,可临了快触及,又只是轻碰了嘴皮,将柔嫩的蕊粒,夹在两瓣唇的中央,随后用力一扯——花蒂突遭了耍戏,被扯长了一段,复又被松开,弹回了原样。

王爷一抿嘴,炫耀战利品似的,站起来对上小双儿的眼,将口里积蓄多时的羞耻花液,当着对方的面,一下子吞咽下去。

一声舒适的喟叹后,他一咧嘴,笑得眉眼灿烂:“听说逼逼上不长毛的双儿,都是没良心的种儿,本王就是对他再好,他也不将本王放在心里。因此,今日就到这里,如若宝贝还想要本王给舔穴,随时求我,随时奉陪。”

于是他收起嘴唇,舔了一口唇瓣上残留的蜜汁,才道:“做什么做什么?是哪里不痛快?哪里想要了,你倒是同我说?”

“你!嗯嗯……”小双儿急急地一瞪,可淫词浪句,他又吐不出来,只得恨得牙痒痒,攥紧了手边的一叠墨纸,在蒙了汗的手心里,抓得全湿。可他心里无奈,暗示还是要暗示,于是玉腿儿一缠,将王爷的脖子剪得更紧,眼朝下观着那颗红粒,嫣红的小嘴儿努起,一点下颌示意:就是那里,要舔那里。

王爷假作证悟,脱了暧昧的长音:“哦——是这里呀。”随后故意避过惹火的地带,只以口,细细地描摹户形。舌头先是缠上了腿根,一边呵着气,一边把那块薄肤,舔得湿暖红嫩,又“滋——”地一提音儿,在那处种了一颗野莓,打上了一个、“六王爷印”。

“哦啊……哈啊……嗯嗯……”小双儿兰息娇喘,淫雨一阵比一阵泌得急;“嗯嗯嗯、么么么、滋滋滋……”这是王爷口中吸弄、啧么不断的回应。两人一唱一和,倒是像是对真夫妻,性子不对付,身子倒是极有默契。

很快,王爷的舌头又化作了一柄小匙,舔卷着,一下一下,扫过双儿正在出水的泉口。小缝儿启合,抑制不住,激爽一般地拼命吐蜜;淫舌舀蜜,跟一把小汤匙一样,承接着玉露。

那接到嘴里的淫水滋味儿,究竟是怎样呢?要说馨香吧,又蕴着一点难言的腥骚;可若说那不香,王爷那头是一百个不会承认。

这淫贼六实在是为人太污了!居然连出大恭时,也要坐在木桶上头翻阅春宫!

现下里小双儿已尿完,但亵裤还未提上,他手里攥着那枚红枣,慢慢盯着瞧,竟又若有所思。他想起了王爷初次为他舔穴,还将一粒泡羹的湿枣儿,塞进了他的花穴里去要他夹碎。

啊……现下想来好生羞耻!不知那时,他吞下枣泥去时,口里会是个什么腥骚滋味!

可心里虽这样想,双儿手里的动作,却与羞耻,背道而驰。双儿不由自主握着枣子来到逼口,颤抖着指尖,轻轻一推——“啵唧”,泌着淫水的骚穴吞没了红枣,如饥似渴地吸压,摩嚼。

层层叠叠的媚肉,堆积在那一只美贝的里侧,平日里悄无声息,偷偷地思淫。双儿们的身子天生淫荡,本就是最上等的肉壶,要说有哪个小双儿在梦里不思春,那是不可能的事儿。只是小辣椒的性子刚烈,又极好颜面,因而哪怕里间湿润,也不会告诉任何一人。

现下里,媚肉好不容易等来了珍之惜之的情郎,不由自主挤弄着,试图吸附住,那一条滑不溜秋的舌。可舌儿偏偏逗弄着,这里勾挑一下,那里点搔几分,却偏偏不给他痛快,急得小双儿口里直喘:“淫狗,这里,这里,嗯……嗯……”

王爷偷空朝上头瞄了一眼,只见双儿面若秋月、颊染红云,像是喝了五月的杏花酒一般,迷离微醺。看来,小东西是完全叫他征服了,他这一根舌呀,果真如制敌的枪,才上阵一磨,双儿的一腔傲气,就成了呜呜求欢的俘虏。

“啊,啊啊……狗王爷,狗淫贼,你的狗舌头,舔得我太舒服了,再舔,再舔啊啊啊……”

这是小双儿第一回“真香”。

又过几日,戏码在茅房。小双儿正直直地站在、镶着几圈金边的木桶前头,抖动着小肉茎,一抽一抽地射着尿水。他虽有雌穴,可从未试过以女穴排尿,据说双性人多是天性如此,除非,经过了特殊的调教(此处作者的伏笔!)。

“想要啦?”王爷抬手,帮他轻柔拭汗,却遭小东西一记白眼,倔强地偏过头去。

“切,还不承认!”王爷也不多废话,直接掀了锦被,露出双儿自个儿脱得光光的两腿。那两条白玉柔滑的纤脂中央,一只嫩粉嫩粉的艳色美贝,正翕张着,阵阵吐水,再不以唇舌去舔一舔、吸一吸,恐怕啊,就要流到铺盖上头,脏污了棉絮。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王爷心里,已有了十足的把握,可他偎身前,就是还要再摆个谱,“怎么样?要不要舔?要舔,就求本王!”

“嗯……嗯啊……不要……”双儿难耐地摩动腿根,将媚肉层叠的嫰沟儿,愈夹愈紧。他肖想现下有一双手,带着由银耳燕窝羹,保养过的纤白成色,激动而颤抖地伸将过来,将他夹得死紧的私密,突地蛮横掰开!

“淫贼六你这混蛋!嗯……哈啊……”小双儿只是在脑中如此想象,便恨恨地拍了一下床板,仿佛真在阻止王爷的靠近,可又像是,在气恼那舌头的不再临幸。可随后,他口中又漾起了极低极低、羞人欲泣的黏腻,搓摩着两腿之间的燥意,不知是在灭火,还是在助燃。

“双儿~双儿啊~~”门外悄悄起了动静,侧耳细听,竟真是王爷的声音。

“哎呀,真是漂亮的肉壶,爱妃选得真对。他不仅形状美,连滋味,都是顶顶的香,可就是,脾气火爆了点儿,但本王,也有法子给他治!”

随后他大爷似的舒坦一躺,半靠在宽椅上,撩开下摆,露出一根憋得通红的宝根:“还是爱妃的手活儿好,那就劳烦你,今夜辛苦辛苦,替了他,为本王去去火吧。”

“是,”王妃一欠身,行了个礼道,“臣妾荣幸。”

那砚台是北疆进贡的稀石所制,坚若磐石,轻易不碎。他长指上还沾着双儿的花液,抵在鼻尖下方,拼命止着快要泻出的偷笑。只见双儿一横眉,见那东西没裂,又抬起脚来,补踹了几下,可依旧是无效,无端无故,平添了脚趾头上的痛麻。

“哎哟,双儿你没事吧?疼不疼?要不要本王给你揉揉?”王爷夸张地迎上去,幸灾乐祸地关心。

双儿自然是不要他抱,赶紧又在他的金丝履靴上头,狠踩一脚,这回算勉强挣回一点颜面,这才不甘心地,绝尘着去了。

11.★舔!狂舔!舔狗王爷,将bb舔成水帘洞!

“啊……谁要你、这样舔……嗯、啊……淫、淫狗……你的狗舌头,还真会……啊啊啊……”

小双儿傲着头,一根玉琉璃似的雪颈,朝后昂着享受,墨色的长发,流云似的垂在背后。柳眉稍拧,杏眸微闭,一张娇小艳美的红唇,张得跟溺水的小鱼儿似的,急急娇喘,似在需索。

小双儿张着不敢置信的大眼睛,没想到王爷是这般的“不义”。小秀茎都已肿胀起来,里头积蓄了饱满欲液,就快要出精了呢。小花穴呢,已然被舔成了水帘洞,这没有粗硕的东西捣进来也就罢了,竟然连伺候他的花核儿、许他颤抖着泄身,都不愿给予!

小东西气得,两眼放出赌气的光,一句斥责的话儿憋在喉咙口,似又无立场说出来。杏眸睁圆,瞪了王爷半天,才终是鼻间一哼,屁股一撅,愤愤然跳下桌台来,提了裤料,蹭蹭地往外走。

王爷心里乐呵着,目送他离去,须臾又目迎他回来,急冲冲折返到桌案边,提起一方青龙雕花砚,就狠狠地往地上砸。王爷早就见识过,小辣椒乱砸东西的毛病,故而能砸坏的,决计不会放在书房里。

小双儿真快叫他不疾不徐的玩心,给气得羞急,可又偏偏不好明说,只得以虎口,握了那一支小尘柄,轻轻地拨弄到一边,更明显地露出那一粒花蒂,“嗯嗯!”抗议了两声,要叫王爷给他舔。

“哦——原来是这里。”王爷作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火热的舌尖,一路刮骚着肉径,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最终临降到了、淫性难耐的珠蕊之上。

这处小枣核儿,早先已被王爷的灵舌开发过,因而对那熟悉的肉苔,本能地更为亲近。舌尖未至,花枣儿就已悄悄战栗,像是绽在风中的一尖儿小荷,尚且是个花鼓苞儿,就摇坠着嫩叶,想要人来摘取。

王爷觉得,双儿逼逼里盈出来的花液,比之杨枝甘露,还要甜美,比之陈年仙醴,还要醉人。这个滋味儿啊,就叫做醉者自醉,淫者,自乐其中。

如此舔了一会儿,小双儿有些不耐了,他开始挪动着身子,意图,将那首要的一颗花核儿,送进王爷的口里去享淫。

王爷自然是知道的,那腰肢,跟花枝一样扭得作态,究竟是在索求些什么。可他偏偏不允。身下的一柱,反正是要七七四十九日才得以释放,这始作俑者的坏小双儿,也该受些焦灼的小罚。

既然这么乖,那就赏他吧。于是王爷的舌枪,真就伸得跟一杆肉矛似的直,一下顶进柔嫩的花沟里,直往花穴内道凿进去几分。

“嗯啊……哦啊……顶进来了……舒服了嗯……”双儿的小手,情不自禁搓弄起王爷的顶髻。原本梳得工工整整的发冠,早被他扯散。一丛精心打理的芝麻墨发,被双儿抓在手中,胡乱蹂躏。王爷有些吃痛,却也不理,他喜欢小双儿,就要叫他舒服,诱他求插。

王爷加强了攻势,舌尖化作了一支粉色的小振子,顶在小双湿热的肉穴里一振一振,震得穴口的淫肉,简直跟酥了麻了一般的舒爽。淫水流了一阵又一阵,发河一般淫靡,却叫王爷的薄唇,“滋溜——”一吸,全数滚了喉里。

“嗯……嗯……好、舒服啊……”于是他再也不愿吐出来了,决计就这样含着,夹着枣儿四处走。

正当他打算转身离去时,眼角瞟到一个东西,确切来讲是一本书,蓝皮儿黑字儿的,写着五个字——这么羞人的东西,怎么随便放到这里来!

可他心里虽这样嗔怪,自也是架不住好奇,要拿起来瞧一瞧。略略翻了几页,尽是些“不堪入目”的秽图,各种羞煞人也的交合姿势,看得他脸红心跳。

“嗯……”排尿的畅快,让他口里吟着,不由自主抖了一下身子,香肩一晃,堵着鼻孔的红枣儿,也冷不防地掉下来。

下头的黄水还在淅沥,他立刻不自觉地,就伸手去接那颗枣子。

大户人家的茅房,也有不一样的讲究。在出恭的便桶旁侧,摆着一方台几,上头搁一个金盘儿,里头堆满一颗颗大红的干枣,排列得像座小山。每当有人如厕,受不了那熏人的气味,便从盘里捻起一粒枣来,堵在鼻孔中,隔绝臭气。尤其是出大恭时,时辰较久,就全靠了鼻内的枣子,来维持一方的体面。

小双儿顿了一瞬,嘴唇一憋,似要委屈落泪,可又给生生地逼回。他忽然抬张着腿,狠狠地一踢王爷的心扉,随后又跟受刑似的撇过头去,将活色生津的下身,毫无保留地呈到了王爷的视线。

罢了罢了,念在他这是第一次,就跟大姑娘上轿似的,总不免难为情。他这举动,较之先前,已然奔放了许多,这欲拒还迎的一踢,就算是“求”过了。

王爷如此进行了一番自我安慰,顿时又觉面上有光,找回了先前丢失的颜面,于是乎舔着唇瓣,凑上了那一口漏淫水的壶,就勤勤恳恳地“耕作”起来。

双儿不知是该烦还是该喜,他正在这边欲火难耐,那边能帮他扑火的,就如有灵犀一般来临。可他又怎能告知实情?于是他赶紧好整以暇,装作若无其事一般,躺得挺直,犹如一条不会动的尸。

“兹拉——”一声,是木门推启的声音,王爷眉眼弯弯,笑得颇为贼淫。他不住搓着两手,不请自来,倒也堂而皇之地,疾步来到小双的床头,借着月光清浅,就看到他那娇俏的小脸蛋上,密密地渗出了汗珠。

嘿嘿,王爷心道,就知道你个小淫东西,心里头想要,却嘴上逞狠不说,今夜我干脆帮帮你,叫下人在你饭菜里,下了点助兴的药。当然王爷还是颇疼小双,那药量轻微,真的只是推波助澜,激发他本身的淫性而已。用药过猛,易造成内伤这一点,通晓房中术的王爷,又岂能不知晓?现下里他看小双儿额头起汗,一望便知,是心底有欲。

12.双儿被舔穴上瘾,不分何时何地张腿“真香”

几日后,又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小双儿卧在塌上,蜷抱着一对光裸的玉腿,辗转反侧,久难入眠。

他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映着一条淫舌,粉红粉红,滋溜滋溜,舌苔饱满,津水丰沛,上头覆有极微的糙粒,那摩挲起花穴时的功力,带着爽快又麻痒的刺激,简直叫人享之难忘,一享再想。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真是笑得本王,连隔夜气儿都出了!”王爷捧着肚子,乐得前仰后合。

这时,王妃从门扉外头掩进来,手里头攥个帕子,一望外头的漆黑夜色中,小双儿打冷水、去“冰镇”某处的动静,也是笑得凤眸弯弯,赶紧以手帕遮了嘴:“我说王爷,人家毕竟才十八岁,您就多担待着点,别跟弟弟怄气了。”

“哪里哪里,”王爷一招手,招王妃过来,接过真正的“美户图”,随后“啪”地打开,挂到书房的墙上接着欣赏。

所谓的“相濡以沫”,即是王爷以唾沫,濡湿了双儿的下身。他下头的一沟小嫩逼,那真叫成了一张索欢的小嘴。淫水四溢,涎水直流,霏霏淫雨漫娇荷。的确,他那一张美户,就似一朵藕色的塘荷,开在由王爷的津流,灌溉而成的淫塘中,由爱浇成,由宠滋养,恃宠而骄,不知餍足。

原本口里的骂骂咧咧,早就溺成了“嗯嗯啊啊”的吟哦。他的两只玉手,起初还恨恨地敲了王爷的后脑壳儿两下,可随着舌头的爱抚深入,十指开始变得无力,虚虚地弯折,情动覆及了王爷的发冠,扯着冠上温凉的一块金玉,随着男人频频点动的头,也情不自禁,朝自个儿的身下直按。

王爷的舌,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一道窄缝儿,拨开肥美宽厚的花唇,开启了其下鲜嫩可口的花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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