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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那颗被他捕捉的清泪早已晕染入口,湿热的大舌贴着樊温的软(第1页)

巨大的铁锤在房间里呼声作响,只差一瞬,厉霆就要化作一滩肉泥了,他略显狼狈地滚落在地毯上,听到椅子上的小人咯咯嘲笑着,深邃的眼眸里逐渐深沉,仿佛陷入危险的旋涡。

嘭!

离樊温不远的茶几被诧然击碎,锋利的碎片立刻四溅开来,金十三怕会伤害到樊温,追击的身形顿时一滞,而厉霆正抓住此时机,如出鞘的利剑一跃而上,环绕金十三腰身一圈,又踩着金十三的肩头而下,金十三在狭窄的空间里身体完全无法敏捷行动,倒是厉霆如鬼影一般出现在了樊温身后。

“哦?小兔子这么凶狠的吗?”

樊温拧着脸,“别叫我兔子!”

厉霆舔了下唇,眉宇间依旧轻狂,缓缓吐出:“想肏兔子。”两手又比划着食指插入一个圈的手势。

“哈哈哈…”厉霆不掩嘲讽地大笑几声,托着下巴道:“来,保证不还手。”

樊温背着手偷摸地拿出金十三的卡牌,最后几次使用的机会就要浪费在这个人渣身上,真是不值得!五指灵活得将卡牌翻转,从小指划转到食指与中指的位置朝空中一扬,只见金色卡牌炫目地快速翻转着,不算宽敞的卧房瞬间出现了一具高大直顶天花板的庞大金属巨人。

金十三握着铁锤,向前迈了一步,金属脑袋在天花板上划下一道火花,向前迈的钝重脚步顿时收回,别扭地弯着腰摸着被火花燎得发黑的脑袋。

“啊…”樊温下意识地轻叫一声,厉霆蓦地下身一紧,眼里诡谲的暗色汹涌,他叼住兔子的软耳朵,那颗被他捕捉的清泪早已晕染入口,湿热的大舌贴着樊温的软耳一阵狠吮,嘬着小耳最上方小巧的软肉,直到那块脆弱的薄肉发红微肿他才得以放过,反而去轻咬耳朵其他更敏感的地方。

樊温捶打他的手逐渐无力,嗓间不断轻吟着,耳朵上传来的炽热与吸吮愈发激烈了,“啊哈…不要,那里不行…”

小小的耳洞突然被灵活的舌尖钻研着,水渍的腻声化作无数根羽毛掠过他全身,樊温瑟缩着脖子,听耳畔最近的距离一阵沙哑的声音,“兔子的耳朵…好软,别的地方是不是一样软。”

“那翔宇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怎么样才能出去?”

“请问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离开?”高翔宇拄着拐不耐地质问,已经恢复人身的小黑在一旁小心地搀扶着。

门外的守卫隔着玻璃面无表情地回复道:“无可奉告。”

高翔宇阴沉着脸,他们已经在这里困了不知道多少天,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竟然没有白天黑夜之分。

金十三无措地举着铁锤,他无法作出判断,此刻出手是否会危及到樊温。

就在此时樊温脑海中响起金十三卡牌的倒计时,心里不禁一个咯噔,完了,没有金十三的威胁这男人一定会把自己掐死的!

空气中蓦地一阵轻微波动,庞大的金属巨人瞬间化为一张金色卡牌,回归到樊温装备里。

软绵的沉闷声突然响起,樊温在离床还有一段距离时就被抛到了床上,颠了个起伏,还未从眩晕感里抽离出来就被一具充满压迫性的身体压了上来。

“滚啊!你滚开!”

樊温侧着脑袋紧闭着眼睛推搡着身上的人,然而双手仿佛抵触到了一堵坚硬发烫的铁墙,死活推不动。

略显急促的炽热呼吸重重喷洒在樊温颈后,倒显得此时是将要进行一场激烈的情事。男人凶猛有力的腰脊微弯,宽阔的肩膀支撑起伟岸的弧度,一条胳膊环着太师椅,另一只手摩挲着樊温后颈滑嫩的肌肤,此时的姿态仿佛是将猎物困囚于自己的地界,玩弄于手掌之中。

厉霆的五指粗糙且长,上面布着可怖青筋,张开的手掌力道逐渐收紧,“怎么样,兔子,哦对了,”男人故作夸张地做出醒悟的语气,侧过头看着樊温用着怪异的语调道:“我不能叫你兔子,要不然会被那个大块头打死。”

太师椅上的人不再得意洋洋,反而因为此时呼吸逐渐困难而有些正襟危坐,樊温抠着脖子上的束缚,艰难地求饶,“我…我错了,咳…你随便叫…”

樊温气急,便让金十三去教训他,转过头故作凶狠地看向他,咬牙切齿道:“别把他打死了就行。”话毕便重重得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

金十三拖着巨锤,猛地挥向床上的厉霆,厉霆凤眸微眯,倏地如同黑豹一般翻跃躲过,在触碰到樊温略诧异的目光后邪笑一下,又朝他比划邪恶手势,气得樊温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金十三作为樊温专属的“护花使者”,他虽然智商不高,但是他知道樊温是属于神明大人,显然眼前这个人是在挑战神威。

樊温:“……”

“那个,金十三你先过来。”樊温招呼着金十三来到他身边,倏地整个人跳起来,叉着腰,一脸狂妄地指着厉霆道:“只要你跪下来给小爷我磕三个响头,我就让金十三放过你,否则,哼哼!”指着的手立刻转移了方向,“看到这个锤子了没!”

厉霆微觑着眉,右边的断眉顿时锋利起来,没想到小兔子还有这一招,真是小瞧他了。

“啊!”屁股突然被一只大手重重捏了一把,樊温立刻醒过神来,狠狠朝厉霆踢了一脚,在他不防备时滚下了床,趴在床沿死死盯着他,洁白的脸上晕着两片绯红,右边的耳朵红的不像话,泛着光亮的水液。

厉霆在床上缓缓曲起腿,手抹了把唇,像头饿狼一样同样盯着樊温,只不过兔子是想逃跑,而饿狼是想捕猎。

厉霆刚动作一下,樊温慌得不行,焦急之下大喊制止他:“别动,小心我打你!”

“翔宇哥,我们不会被他们当成犯人困一辈子吧?”小黑一旦想到这种后果不禁伤心起来。

“得了吧,哪有这好事,免费给你套房?还包吃包住?”

“是哦…”

卧房里寂得厉害,樊温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猛烈地跳动着,这时脖颈上男人的气息如同一条正在游走的蛇,脖子上的动脉果然逐渐被粗粝的手指收紧,蛇信子重新吐露在耳畔,发出危险的信号。

“这是怎么回事,兔子的靠山不见了,你猜猎人会怎么样,嗯?”

……

厉霆玩味地看着身下的人像只全身雪白的柔弱兔子挣扎的样子,掰过他的下颌,看到兔子的眼睛都红了,嘴角扯开的笑容更恶劣了。他故意压低身躯,贴在樊温柔嫩的侧脸上轻声说着揶揄的话语:“兔子,真想一口吃了你。”

樊温一个激灵,不禁瞪大恐惧的双眼,微颤的声音有些绝望,“你,你还要吃人?!我不就是给你竖了个中指嘛!你可以比回来啊,我,我知道你是个杀人犯,我,我不会跑出揭发你的…你放我了吧…”

厉霆拄着胳膊,手掐着樊温的下颌左右晃了晃,把樊温眼尾盈着的泪摇了下来,他盯着那颗流动的清泪,微眯了下眼,眼角附近的刀疤都跟着扭动起来,显得戾气十足。樊温对他的刀疤有些发憷,更加深了对方是个在逃杀人犯的直觉,只见那人突然压低了头颅,随即自己的耳朵就被湿热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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