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啊啊地叫起来,更是疯狂地扑腾着身体坚决抵抗着,许是被他折腾的烦了,高翔宇大手一扯,把小黑的双手攥在了一起,只剩两条腿干蹬着。
高翔宇左右巡视着,也不着急,随手抽了根棉签在小黑大张着嘴鬼叫的口里一搅,很快又抽出来,抵在那粉色的小穴口上抹着。
“呜呜…你,你欺负鬼…你不是好人…”
见他乖乖地任自己摆弄,高翔宇笑了一下,“乖乖的,我也不想我的鸡巴上套一个芭比娃娃。”
小黑被他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把下半身暴露无遗,大腿被男人两根手指撑开,软乎乎的臀瓣在窗外的光线照射下闪过一抹诱人的光泽,高翔宇另一只手不顾小黑疯狂的阻拦,很轻松地扒开了他的小屁股。
“吁~”一声放荡的口哨吹响在整间屋子。
“谁叫你停了,继续。”
小黑鼻息快速呼吸两下,在心底狠狠给他画了个圈,想着出去了让温温和穆曌教训他!
高翔宇不知道他正在谋划小报告的事,反而是被他气鼓鼓撅起来的屁股吸引了视线,原来在变成小黑人的时候,那玩意竟然还有,只是小的可怜罢了,他挑了下眉,歪头看得更仔细了。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黑色的身躯外圈荡着一层发抖的波浪线,他只得像只小幼兽一样,乖乖的,顺从的,勾舔着从马眼处溢出来的腥浓液体。透明黏腻的水液连在他舌尖上,被他像幼兽饮水那般舔到嘴里吞下,继续用他红红的小舌舔刮着,高翔宇看他的眼神顿时幽暗,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小黑后颈的肌肤,一下子捏紧了,把他调转了个方向。
小黑猝不及防,舌头绕着鸡巴舔了一圈,此时的处境令他很不安,背后就是男人高深莫测的注视,他下意识地抱紧了面前的巨根,把它当成了一根安全的柱子,起码能够不被男人拉走。
他抖着声音,转过头问:“你,你要做什么…我都帮你舔了好久了…就,就不能放过我吗…我知道错了,我不无聊了…”
他照着之前的记忆来到他所教的班级门前。
讲台上班主任正在介绍新来的学生,班里的同学也在好奇的抬头看着,樊温不禁扶住门框,班主任侧了侧身子,一个身材瘦削高挑的身影展露出来,那人垂着头,黑发有些长,遮挡了他的眼睛,可只有樊温知道,他那双眼睛有多好看。
“来,让新同学介绍一下自己吧。”班主任带头鼓掌走下讲台。
突然,下腹一阵收紧,手里的动作也停下,大量喷薄的白色浑浊喷洒而下,星星点点的落在小黑脸上,精液量很足,高翔宇干脆全射在了小黑身上,本是全黑的精致娃娃,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缕缕白浊,狼狈淫荡不堪。
密长的眼睫上都沾了粘稠的精液,小黑从口鼻处腥浓的味道苏醒,迷茫地眨了眨眼,无措地看着头顶高翔宇情欲之余的神情。
……
高翔宇盯着棉签进出的地方,当棉签球微微抽出的时候,他看到有一圈红艳艳的肠肉紧裹着,他屡试不爽,甚至朝那糜艳的地方吹了口热气,激得小黑整个人抖得不停。
“啊…太深了…不要了,我怕…”
棉签进了一半,抽出来时,那一半的木签颜色都深了一层。高翔宇看得眼热,手里的速度也越发的快了,小黑小的可怜的阴茎也悄悄挺直了身体,高翔宇瞧见了,笑他是刚发了芽的蒜苗,小黑又哭又气。
安静的医疗室里,轻微的嗦吮与水声从病床上传来,然而放眼看去,只有一个俊朗阳光的男人靠在床头睨着眼微喘着。
高翔宇忽然抿住唇憋了一口气,下身的一处敏感点酥酥麻麻的,许久,他才深吐一口气。
他动了动身体,倒是把自己的巨根送得往前了些,也就勾着那湿软的小舌一起往前。
“继续骂,越骂我越兴奋。”
小黑被堵了一下,还在小声地骂着,一些混蛋,坏蛋,讨厌,坏人之类的词持续冒着。
突然,下身被粗鲁地贯穿,棉签慢悠悠地抽插,打着转,他一下子软了身体,胸膛贴在高翔宇手心上起伏地厉害,胳膊被拉长着攥在身前,像个完美无瑕的娃娃,任人玩弄。
“还挺粉,这应该是你身上少有的几种颜色了吧?”屁股被扒得更开了,小黑屈辱地撇着嘴,垂下的嘴角都能挂物件了,他用尽全力怕打身后的手,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真想知道里面是什么颜色,你知道吗?”
小黑无视他的狂言,却听他又说道:“我替你看看。”
这样想着便伸出小拇指探了过去,正可怜巴巴一心一意给他舔鸡巴的小黑感到身下一阵奇怪的触感,电流一样窜流过全身,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的。
他低头一看,一只大手正肆意昂扬地玩弄他的小唧唧,“啊!干嘛,不行不行!”
他抱着高翔宇的鸡巴努力往上爬,然而上面全是他的口水,刚爬上去就滑了下来。高翔宇也被他折磨的鸡巴憋得慌,“别动了,要不然我直接就这样干你!”
掺着泪的双眸小心地看着男人,满是胆怯,高翔宇邪笑了一下,眼尾都弯了起来。捏在小黑后颈的手松了力道,食指极缓地一路下滑,感触到肌肤上传来的微微颤抖,直至停在了他蜷起来的下半身,在他看不出全貌的小屁股上,中指食指交叠,“啪嗒”一下,打了脆响。
“啊!”
小黑吃痛,捂住屁股看他,盈在眼眶里的泪终究不争气地滚落下来,“为什么打我!”
独留一个踌躇无措的男生落寞地享受台下的并不热烈的掌声,窗外的夏风刮飞了窗帘,顺着空隙飘进而入,吹嘘着男孩鬓边的一抹热汗,也悄然撩开了额前微湿的黑发,那双澄澈的眼睛也华丽地闪了一瞬,让台下的所有人都为之夺目。
“支呀——”
校园大门再一次敞开,刺目的白光闪烁在樊温眼皮上,他陡然回神,看来他又回到了版本里。
樊温一路走到教学楼里,路过的学生都亲切喊他樊助教,全然没有之前场景里呆板的状态。他这是回到了什么时候?
棉签球渗进了小黑后穴里分泌出的淫液,逐渐膨大起来,紧致的肠肉被不断撑开,棉球有了重量,被棉签直直捅进,从外到内的肠壁被一层层地推展开,就连小巧的前列腺液被照顾到,小黑眼尾不断流出生理性泪水,连连摇头,“不要了不要了…好涨啊…”
又是一个深度,趴在手掌上的小人下身一个抖动,手掌上很快多了一滩微浊的液体。“蒜芽苗”直直地抵在男人手心磨蹭着,高翔宇忍着痒意,腹下热感更足了,他竟也有了射精的感觉。
棉签被插了次数多了不禁有些手酸,高翔宇甩了甩手,独留棉签插在小黑屁眼里,看他瘫软无神的样子,高翔宇小心地抽出来,把他放在手心正对着鸡巴,而他则跪直了身体,微扬着头,另一只手快速撸动着憋了许久的阴茎,下腹上汇集着蜿蜒的青筋,一路聚到狰狞粗壮的紫红巨物上,硬挺的鸡巴上也盘虬着鼓胀的筋脉,正前后地出没在男人粗糙的手心里。
红艳艳的舌头乖顺地舔着男人硕大的龟头,两个小黑手抱不过来,干脆直接用胳膊紧紧环住,小黑趴在男人粗壮阴茎下的睾丸上,睾丸已经充了血的紫红起来,他甚至能用全身感触到高翔宇此时蓬勃的血脉。
胳膊与手被烫得发软发麻,而他的小嘴更是酸麻,他含不进男人的鸡巴,只得从巨根的底部一寸寸的,尽力张大口伸出整条舌头去讨好这根狰狞的巨物。鸡巴早已湿淋淋,仿佛被浇了一层反光的润滑油,殊不知,这是小人费劲口舌舔舐留下的津液。
小黑从底部埋头上来,边用舌尖探着鸡巴顶部微张的马眼,边窃窃地望着睨着他的男人。一下子便对上了高翔宇充斥情欲与风暴的眼,瞬间,他几乎被嗜虐的眼神吞没,倘若他现在变回原样,早就被男人肏得哭天喊地,即使被肏得爬到了地上,也会被一双大手凶狠地拉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