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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虎年15 分手(乳头、放置)(第2页)

然后,他回到现在租住的四层小楼,检查了一下陆叔远一楼花园和楼顶上的植物们,该浇水浇水,该调整符文调整符文。

检查了一下一楼厨房的库存,感觉还够,不急着买不急着烧。

检查了一下四楼和占据三楼一半的书库,主要是各类防护符文和建筑加固符文。在这里,储物戒之外,陆知了有一万三千多本放在外面书架,均需避光,不少需要特定的湿度温度和防护,不少自带符文会冲突需封存,极少数会自己溜达需固定。不检查不放心。不然偶尔做个噩梦都是被书压死。

他想到姚逍,想到陆知了。

他不得不放开手。

他说:“好的。”

只有神知道。

陆叔远读不出他这样的表情,读不完他复杂的心理。

不用读,他也知道,陆伯达说的不仅仅是今日的再见,今日的分离。

儿子的阴茎就在他肛口里面连续打桩,连阴囊都恨不得干进去。桌子的桌腿随着这节奏,接触地面,也发出响声。

因为有点羞耻又很爽,他如实叫床,大到整个四层楼都听得见(隔绝阵法是必备的)。

干完两回,换了三种体位,陆伯达神清气爽去上班。

这天下午,他被父亲抱在大腿上,面对面用唇舌手指只玩弄乳头到射。

刚射过的那段时间里,陆知了好整以暇,慢慢抚摸他胸肌腹肌。他自己不可能有这样的身材,有机会,总是会多摸两下。然后在大儿子了然的目光里,和他再亲吻一阵。

然后陆伯达全裸,头枕在陆知了大腿上,两腿打开些,折到靠肩部两手自己抱好。陆知了一只手捧书,风法翻动,一只手随意地弹奏儿子,从乳头到腹肌到阴茎到会阴到肛口都可以。他看入神时,可能三四十分钟都不会碰他一下。陆伯达抱着自己长腿,静静地等着。他不用思考任何,就很舒适。

今天的乳头又格外敏感。

他略一思索前后:“青龙鳞。”估计龙鳞的持有者,乳头会很敏感。总不能是因为变成白虎。这个锅,感觉龙族比较适合。

陆知了帮他把龙鳞褪下来,果然就没有那么敏感了,虽然还有些残留的感觉。

再见吧,他的弟弟,这辈子,无论如何,无论任何事,

无论他怎样让他伤心,他还是他的宝贝弟弟。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但是陆知了拍拍他大腿,他也就依他的意思,把重量压在他身上。

陆知了一粒粒慢慢解他道服系扣,等全部解完这一排,像拆礼物一样,将他的道服从中掀开,半脱暂挂在他手臂上。露出陆伯达绝佳的身材,肤色健康,胸肌、乳头、腹肌、腹股沟的形状都无可挑剔。

这种姿势,他一般都从儿子的乳头吻起舔起,大儿子如此,小儿子也如此。

两人算是安慰彼此地亲了亲。同是天涯被陆叔远甩的两个陆家人。你也在这里啊,好巧。再亲一亲。

“你要么?”在亲的过程中,陆伯达的双手已经在陆知了很多地方巡了巡,陆知了就只是摸他屁股,吻前手就在这儿,吻中还在这儿。两人对彼此身体和兴奋形式都很熟悉,所以陆知了有此一问。

陆伯达经过昨晚,确实刺激够深,欲求不满,今早又没揍他弟揍到尽兴。

陆知了毫无警觉性地被他摸着肚子睡。

等睡得差不多,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半开半闭看着他,打了个小哈欠:“打得怎么样?”

陆叔远发信息给他告状,他男人打了他儿子,他总要问一声。

而两个养子118岁,均已突破元婴至出窍。

陆知了就是陆知了。他是一个荒废的剑修,痴迷的书虫,也是美人醉的三位发明者之一,学术方面哪怕和苏语、宁远舟相比,也毫不逊色。

陆伯达可以耳提面命催陆叔远奋发,对陆知了就只能听之任之。

他和父亲、弟弟分享三间主卧,客房还从未用过,他们三个都算是孤儿,朋友也少。

不出意料的,他在自己那间主卧,找到窝在他沙发里的陆知了。温控符文下,陆知了枕着他一件睡衣做枕,罩着他的味道,自顾自午睡。

他气质温和无害,在外一力减少存在感,身形比陆伯达陆叔远要小一圈。陆伯达常觉得他有一种无性别无性欲感,比较像森林里的蘑菇。

要是许愿能成真,要是有来生,阿远,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他终于还是伤透了心。终于在心里偷偷说了一句狠话。还是舍不得给面前人听。

他面上只是笑着,拉他的珍宝起来。

而邬璐城陆家老屋有更多。

他父亲这方面实在是与日俱增,总觉得哪一天要再换个更大的房子,放书。

二层是三间主卧两间客房。装潢简单。主卧比客房大个四分之一,均自带浴室厕所。

他说:“一定。”

回到望山海,陆伯达请了一天假。

他漫步在附近的商业街,难得闲暇,难得放空,难得没有任何正经事要做,漫无目的走了一圈。

就好像他14岁生日前一天领悟到的,陆叔远和陆伯达,总有一天,会长大,会遇到其他人,终将离家,终将分离。

形影不离的时间,滴答滴答,不知不觉,已经耗尽。

他的心,如同一枚红龙鳞,在九渊魔火中滚滚烧过,最后化作落地云,仍然想缠绕着他。

你去肆意妄为地活,连上我的份。

我或可安心无憾地死。

谁更幸福,

反正小混蛋不在家么。陆叔远在的话,他就不可能这么搞。

所以,分手还是有一定好处的。

等到这个漫长的下午过去,他全裸着在厨房做了一餐。反正小混蛋不在家么。陆知了在看书,偶尔看他一眼,不会来骚扰他。他很自在。陆叔远在的话,他就不可能这么搞。

第二天早餐,儿子就在那张新买的长餐桌上,操干父亲。

陆知了上半身贴在餐桌餐布上,一只脚落地站着,一只脚被陆伯达抬起斜向上,他是体修,差不多可以这么支撑他一整天。

然后,龙鳞被父亲放了回去,他问:“需要安全词么?”

这是不放过他乳头,要玩到尽兴的意思。除非他说出安全词,叫停。

陆伯达双手背后,内裤已脱,正面全裸,道服半褪,跨坐父亲大腿,他靠近他琥珀色的眼眸,舌尖舔了舔:“安全词,琥珀。”

陆伯达今天的反应格外强烈,舔两下阴茎就硬得很,把内裤顶起来。他试了一下另外一个,也是。

这位学术天才,不由地暂停,和他研讨是咋回事。

陆伯达双手还被道服裹挟着不能自由动,就是一个坐大腿挺胸露腹任人亵玩的姿态。

但他不愿意如此使用陆知了。有所亵渎。

但他可以让陆知了尽情使用他。

于是,陆知了坐在沙发上,陆伯达面对面跪坐在他大腿,身体主要重量靠双腿支撑在沙发上,屁股只是贴着陆知了腿。他算有点儿重量,不想他父亲太累,他是个体修,就算单腿再撑个一夜也没有问题。

陆伯达那么一大只,在他颈窝蹭蹭,哼哼,寻求安慰:“我和他分手了……”

陆知了摸摸他后颈:“他也和我分手了……”

这陆伯达倒还不知道,等父亲把陆叔远来过的事儿说了一遍,他又给他弟加了一笔账。

某种程度上,算是偏爱还是双标。

还是他的父亲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值得所有的例外。

沙发够两人躺。他在他身后躺下,圈住他,手就放在他肉乎乎的小肚子上。他喜欢这里。

他的如意剑可大可小,可软可硬,就像一条装饰性的暗绿色小蛇,垂在脖子间。此为器修大师薛连奕近年得意作,因为陆知了跟他探讨了一些铸剑小问题,理清了他的疑惑,就送给了他。

睡姿关系,他背心往上提,露出肉乎乎的小肚子。作为一个剑修,这只能说明,他平时几乎完全不好好练剑。

他金水风三灵根,灵根资质4级,110岁,才勉强筑基,今年261岁,才混到了元婴二层。

海水波光粼粼前,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映照在兄弟两人之间交握的手上,见证着。

他放开手。

他说:“我去见父亲,你去见姚逍。等姚逍能出来,我们全家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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