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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虎年13 白虎(操弟弟 教弟弟操自己)(第1页)

嗯,是什么意思?他哥之前那个死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他又不说。回到了老家,见到父亲,发生关系,整个人好不容易有了精神,更放松了,但是也更加封闭了。陆叔远可以看出大多数人的情感,陆伯达也不例外,现在却老对他看到的内容不太确定。

礼尚往来地,他手肘碰碰他问:“你呢?”

陆伯达回忆了一下,如实说:“很久以前,试过一次,比较麻烦,就算了。”

陆伯达拿着两杯水,迟疑地,有点艰难地,但还是要多问一句:“所以昨晚,就真的是不知道?”不知道他肛口到底能承受多少?

扩张好后,陆伯达仰躺在下,抱着父亲已经插入了他的肛口,陆叔远在上,随后。

然后就流血了。所幸不算要紧急就医程度的严重,涂药就行。

陆伯达尝了一口,评价道:“确实不错。”

陆叔远看出来,原来他只是去喝了“此情可待”,从不知道配方,他把极品金沙酒去掉,换成白水,他哥压根没有联想到。这样也好。

陆伯达又喝了一小口,问:“之前父亲喝的春水,你换掉了,根本不是春水?”

陆伯达随后射精,他在他射精的时候破坏了消音符文。

陆知了就在隔壁。他父亲就算听到了什么,也只会装睡,然后逃跑,他非常了解他。

现在轮到他操他哥了。

性而已,他完全可以给,爱而已,他完全可以试。

他既然已经爱他的父亲,为什么不能去试着接受他的弟弟。

他的宝贝弟弟值得世上最好的一切。

陆伯达听过他无数次地叫哥哥。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双生弟弟会暗恋他,而且还可以推测时间绝对不短。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希望在床上听到他叫他哥哥,还听不到。

陆伯达单膝跪下,他吻了吻陆知了的手:“遵命,父亲。”

陆叔远气哼哼地也跪下。

这天夜里,陆伯达穿着浴衣,就坐在自己一直睡到18岁的房间大床上。有防护符文在,即使相隔百年,家具们的保存状况还都不错。就是房间比他印象中要狭小些,或者说他本人长大了些。这个房间他和陆叔远共享到10岁,陆知了考虑到孩子大了,需要私人空间,把另外一个更大些的书房给清理了一下,陆叔远搬去了那儿。

即使屁股里正含着他哥的阴茎,陆叔远也想回答不可以。但直觉告诉他,他哥这个每年给他做性教育的人,强调了一百多遍一定要取得对方同意才可以开干的人,如果他此时胆敢回答不可以,他会死得非常惨。

他只能恨恨地作死地回:“尽管来。”

陆伯达并没有追着他的前列腺去磨他,那样他会比较容易被插射。他只是大半根入大半根出,最简单地就只是低速中速高速这样轮回打桩,擦过带过前列腺,不够他被插射,够他操弄得更久。

他以为要被压住狂风骤雨地干,他知道他自己欠揍,但陆伯达只是吻了吻他的后颈肉,慢里斯条再问了一次:“多久了?我的宝贝弟弟。”

“你怎么知道的?”他反问道,他怎么着都要确认一下。

“这两天,你看着我……”好吧,他确实没能抵挡他哥的裸体和兽型。

然而,即使他在操他的弟弟,他仍然更多地当他是弟弟。他就没怎么情动。

他才见过他哥是怎么操干他父亲的。完全知道他情动时是怎么样的。

他想哭,但是几十年前他就已经流完了泪水,他发过誓,绝对不要再为这个男人哭。

“可以插进来么?”

“喜欢这里么?”

“要再快一点么?”

陆叔远又靠上他肩膀:“你知道我来干嘛的吧?”

陆伯达喝完手中剩下的那杯水,风法归位,挠了挠搁在他肩膀上那颗脑袋的下巴:“你想先操我,还是我先操你?”

消音符文启动。陆知了就在隔壁。

乾坤历11098年,时间线42.42.42

东芜洲,邬璐城,七情宗陆家老屋

百年未见,相逢当夜,虎妖兄弟两根虎鞭就轮流操干了养父陆知了。

“恋爱中,不要详细追问对象过去的性经验,这是大忌。如果有人这样计较追问,甩掉他。”他不放心地加了一句。

比较麻烦,是什么意思?灌肠麻烦,前戏麻烦,扩张麻烦,对方只顾自己爽?还是不喜欢被掌控节奏?

这种时候,还要告诫他,不愧是他哥。说的好像他谈过很多成功的恋爱似的,切。

陆叔远没有再靠着他了,他仔细辨认他的表情和情感,他不像是责怪,也不像单纯好奇。他不大可能知道陆叔远从来没被操过,确实没啥经验,唯二的性经验就是两次操父亲陆知了,还得用尽毕生演技装作有经验。陆知了算是他情敌。而他哥现在正在怀疑他故意。

他并不想被他怀疑,尤其还是这么低劣的行为,也没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我没有被谁操过。”被自己手指玩了很多次。

“嗯。”陆伯达把手上一杯喝完了,风法归位,只握着剩下的一杯。

陆叔远跟他碰一碰杯,也喝了一口:“你每年第一天给我念叨,要尊重对方,不能在对方喝醉或者意识不清不能表达拒绝的时候发生关系,那样是迷奸,是强奸。只有对方明确同意了,才是可以。”

陆伯达想了想,又问:“一百年前,你也换掉了?”

陆叔远靠在他肩膀上,自己那杯就交给他哥:“这还用问,怎么可能那样对待他。”

也是在这个房间,10岁生日前一天,陆伯达见到了多个时间线发来的讯息,下定决心成为白虎。

那是108年前的事情了,10岁孩子,做一个决定只需要一颗单纯的心,又怎么能预料到其后有如此多的困难与血泪。

陆叔远同样穿着浴衣,挨到他旁边,递给他一杯水:“金佩菊、十叶香柠、地狱花,加白水,哥,你喝喝看。”

“我想要含着你的精液。”在哥哥试图给弟弟后面清理一下时,他如是说,然后他说,“我想要含着你的阴茎。”

陆叔远从没有做过口交,他知道基础知识。万一牙齿碰疼了他哥,就像跳舞踩到了一样,他哥能怎么滴,他哥完全是活该。

因此他放心大胆地往里含,然后就觉得这根比他预料的长,顶得他难受,他尽量上上下下地吞吐,嘴巴好累。

他既然不肯叫他,他也无法去强迫他开口。他只能继续干他。

经过对陆叔远来说漫长难熬的一段时间,他好不容易被插射了。

虽然他就在他哥怀里,两人全程没有交流。

他命可以给他,他当然爱他,但他确实从来只当他是他的弟弟。

父亲的随口命令,只是给了他一个借口而已。

他既然发现了,就再也无法看不见。

他玩着他的左乳头,感觉到这个敏感的肉粒的影响,就转而抚摸他胸前和腹部。

两人就枕在小时候同床共枕的那张床上,干着最亲近的血缘所完全不应该干的事,且大干特干。

陆叔远这个弟弟实在固执,他肛口绞着他哥的阴茎,被大力操干时忍不住发出鼻音,操得太慢时屁股不满足地去追着阴茎操。但他仍然咬着手指,不管多爽,就是不肯叫床,一声哥哥都不肯叫。

两人都是侧躺着,陆叔远向后靠,尽可能更加贴紧他,直到他哥的胸肌、乳头、腹肌紧贴着他的背。他牵引着他的手放到他的左乳头,他自己玩过很多次,深知其欠玩儿程度。

他冥顽不灵地回:“我不会告诉你的。”

“那就是很久了。”陆伯达轻轻地咬了咬他的后颈肉,同时随手拨动他的左乳头,就好像弹琴试音一样,大概试出的音听上去不错,他问:“我可以操你么?我的宝贝弟弟。”

前列腺快感确实很爽,他又算是敏感的那种,自慰时感受到的,远比不上他哥手指在他屁股里面这个事实让他的身体格外兴奋。在成片成潮的快感中,他咬着自己手指,偶尔发出一点喘息。他不相信他哥不知道他这样很反常,他约过那么多炮,他就任凭他如此,两兄弟就像暗暗较劲一样。

直到他快被他手指操射了,他哥拔了出来,就用那只手不讲究地撸他头发,轻声但很清晰地问:“多久了?”

陆叔远轻声但很清晰地回:“关你屁事。”然后就感到头发被拉紧,他哥的阴茎一点点地挤了进来。

他就像完成一个必须要完成好不容有失的教学任务,认真温柔地用手指打开他的双生弟弟,操他。同时慢慢给自己手淫,算是准备另外一个教学用具?

陆叔远手指塞在自己口中,他不想发出一点声音。

他期待了幻想了差不多一百多年的事情,结果是在父亲随口气话似的命令下,他哥遵从并执行。这让他百年多的固执与坚持,像个笑话。

在他们共享到10岁的那张床上,陆叔远浴衣一脱,侧躺,他哥就在他身后,润滑剂和手指在他肛口内。

以敏锐的六感,他能够听见手指在肠道里抽插的声音、自己激烈的心跳,感觉到阴茎逐渐充血勃起。

如果是正面相对,他能看得更清楚。背对着他,就他哥的体温、呼吸、脉搏等来看,他哥现在基本没有什么情欲。

之后,虎妖兄弟化为老虎缩小一些,试图两根虎鞭一起肏入陆知了,直接搞到他肛裂。

他疼得很,烦得很,下命令:“去买玉势,或者互相。你们得搞清楚屁股里面到底能塞多粗的东西。我已经说了不可能了,还硬上。”

陆叔远试图撒娇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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