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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虎年14 分手前奏(同步性幻想,r)(第1页)

轩辕岁把陆伯达掌中的龙鳞取回,换了一枚,从外表看,这片明显比刚才那片显得高级且好看,水蓝得剔透。

她强调,要知好歹:“刚刚那是普通级的,这是最高级的。”

你们龙,对龙鳞还分个级,见面礼就随便送普通级敷衍一下是么?

这只白虎还算识趣。

按照礼仪,青龙轩辕岁送给白虎宝宝一片水蓝色的龙鳞:“见面礼。”

“等你满月我再寄一片?”

红龙鳞后为魔族的九渊魔火所烧,不知所踪。

这么看来,青龙在退魔之战中必定也出了力,只是无一点记载和传闻。

“你吵醒我,还偷看了我的梦。”青龙轩辕岁对着新生的白虎陆伯达没啥好脸色,一点都不觉得她一万多岁对一天是以大欺小。

他并没有岛上房屋的预约。

既然陆叔远也没有预约,能上岛,能入屋,他交给姚小园去跟出入口的值守者信息交涉。

如果当初,在琵琶岛,被姚小园收买撸大猫的是他自己,那么陆叔远根本就不会认识姚逍。

世事难料。

姚小园迟疑了一阵子,最后还是把位置发给了他。

算了,可以买票。

在等待下一班灵艇出发的15分钟内,他考虑了揍他弟的八种预案。就如同以前给他弟修改杀人预案一样的仔细认真。

在灵艇开往琵琶岛的过程中,已经增加到了十八个。

他冰火风三灵根,灵根资质5级,体修,目前出窍四层。

他的风法加速纯熟至极。手腕上的水蓝色龙鳞闪现,控水缓冲拐弯。

体修108年,他的躯体千锤百炼,实为兵器,足以承受这风压和变速。

青龙轩辕岁说的一点都没错。发自肺腑的经验之谈。

陆伯达推开16层的玻璃窗。

他瞄准不影响他人的安全落点,跳了下去。

他读了一遍,又再读了一遍。

“陆伯达,对不起,我爱上了姚逍。我们分手吧。”

他连哥哥两个字都不肯写。

成为白虎,成为梦境的主人,只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并不想窥伺,他并不想干预,他必须屏蔽好。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能安安静静坐在16层,平平常常上班,楼板无忧,就说明他已基本收放自如。不再那么吸引梦附身,屏蔽的速度和技术也上了一个新台阶。

有时,照见一个梦的一瞬,就已照见一整个灵魂。

在练习中,在不熟练中,他已见的太多。

哪怕他只是走过两条街去最近的菜市场买菜,哪怕他只是在家喝菊花茶,哪怕深夜他只是想在一楼沙发上休息,梦和梦的片段,如影随形,拖曳于他身。单个不算什么,太多一叠加“重量”就太多了,他尽量屏蔽,避免被这“重量”压垮。

大概,一个生灵的一生,总是有所爱,有所恨,有所缺,有所憾,有所失,有所求。

由此,一个生灵的梦想,总是有所寄托。寄托成任何术法都束手无策的“重量”。

这一点上,大乘期修真者、最普通的凡人,乃至一只妖,一只魔,没有多少区别。

陆伯达回顾了一下之前头痛欲裂看到的片段,他在一颠一颠中问:“青龙?”

传说中青龙、红龙为一对双生姐妹,都爱上了人族第一位修真者,发明了修真功法那位。最后姐妹相争,红龙飞升,青龙留在人间。

就他看到的片段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要做的很多,比如必须尽快熟悉敏锐的六感和熟练入梦的技能,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比如梦的“重量”对他来说是一种困扰,一个控制不好,走过的楼板要穿,上班的楼要塌。任他什么术法都是无用。

比如商贸科还有需要紧跟的几单。

这班洲际云舟开往西金洲。

在那里,她一条需要水的青龙,在沙漠里跋涉冒险一阵后,将会遇见女字旁诸人。

望山海,商贸科所在的双子摩天楼为各88层,楼龄17年。商贸科占了东楼西楼1到18层,上面70层是招商结果之一。也有部分资历深的科员、办事员斥资早早买下,就住在上面,无需通勤但方便加班。

她带点儿遗憾地说:“我得离开了,你在东芜洲,我就得另找他洲睡觉了。”哎,可惜,望山海这边水质真的很不错。

白虎、青龙不能在同一个洲是什么原理,大概也是灵气相关?

陆伯达受教,正视她,再次认真谢了谢青龙鳞,在轩辕岁的指导下,放到右手手腕中,鳞片融入肌肤,可以显现,可以隐没不见,还算方便。

作为一个同样奔波在时间线奔到最后奔成白虎失去弟弟的哥哥,他没有什么遗憾:“我也不会后悔。”

轩辕岁并不知道他不后悔什么,反正他有个弟弟,弟弟妹妹估计都是些差不多的麻烦吧。

她谢绝了陆伯达提供的道服:“纯棉比较透气,防护的话,道服还不如我的皮。”

陆伯达也回忆了一下梦的片段。发现,不,这个口是心非的很宝贝她妹。所以大概就是指最后一次?

他也算是有感而发地问:“你后悔么?”后悔把离开此界的机会让给你妹妹。

“这里的灵气太稀薄了。我当然后悔。”她不得不沉睡,醒来也全力压制自己修为,只留下本身肉体的力量。

14

陆伯达醒过来时,头疼,熟悉的头疼。

他正在一个看上去凡人女子的怀里,或者说,对方把他像一袋麻袋那样双手捧着,正从水中走向岸边。

陆伯达忍住心中吐槽,表示感谢,表示愧不敢当。

“天下的弟弟妹妹都欠一顿揍,或早或晚。”轩辕岁直接感慨道,反正陆伯达也看到了,她回忆起不少,“红龙鳞防守不错,换一片以防你揍不透。”

你妹红龙是被你从小揍到大的么?

陆伯达收了一片后,坚决推辞第二片,然后思索有什么能送给一条一万多岁的龙,作为回礼。

轩辕岁活了这么久,看出他在为难什么,摆手道:“不用。如果你有红龙鳞的下落,告诉我就行。”

这个陆伯达还真的知道,是其他时间线的虎妖达告诉他推测,他才建议他弟的:“红龙鳞被烧后很可能变成了异植落地云,在我弟弟手上。他是个植修。”前辈,你不至于去抢吧。

她没说的是,她睡得好好的,脑子里被擦了一点,八成也是哪只老不死的白虎。

“前辈,抱歉,我并非故意,我目前还控制不好入梦。”陆伯达坦然地在她怀里回。

他说是这么说,顶着头疼飞速梳理残存的梦的碎片,力图全部屏蔽。然后他试试风法,嗯,可以浮起来了。

因为他明确表示他就是去揍他弟的。

他等待中间还不忘给父亲陆知了发了条信息,“抱歉,今晚会晚些回家。”

陆伯达到达琵琶岛出入口是晚上七点左右。

他坐在灵艇一群人中,给姚小园发了条信息,询问姚逍和陆叔远在琵琶岛上的具体位置。

望山海,陆叔远称得上朋友的,大概只有姚小园。

他会认识姚逍,大概是因为姚小园。

大概是捧着一杯奶茶,不慎跌落,泼洒于地的时间,他到了望山海渡口。

前一班灵艇已开出15分钟,下一班还要15分钟。

他考虑了一下追前一班。想想,会被围观。搞不好上美人醉。

青龙从来修为为重,红龙在短暂的新奇后和那位修真者和平分手。

两姐妹决斗,是因为世间必须留下一条龙,她们都想对方离开灵气将不足的此界。

姐姐青龙更强,红龙被她暴力打包送走的过程中,只来得及留给她一片龙鳞。

跳下的同时,风法关好身后的玻璃窗。

无声落地时,风法用自己的出入卡在商贸科一楼打卡下班。

望山海空中禁御剑飞行等,地面禁私交车公交车等交通工具超速,但哪条都没说禁街头奔跑。

他连见他当面说清楚都没有勇气。

就打算十七个字,打发掉他。

天下的弟弟妹妹都欠一顿揍,或早或晚。

可惜,他还是头疼。大概最近太努力了。

他的弟弟,陆叔远这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偏偏要在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平常的一天中,平生波澜。

他收到了美人醉和子母玉珏上同样内容的分手信息。

只有一种梦,总是偏重,总是那么难以屏蔽,关于痛苦的梦。

众生皆苦,有些又特别苦,他不行也得行地继续努力,他必须尊重他们的隐私。

众生皆苦,有些造成苦的反而很乐,他行也得行地继续练习,他必须平衡他的心。

可笑,世人看不清。

如同这街区,如同这楼层,区分得清清楚楚。

有时,照见一个梦的片段,就已照见一生。

等等。

他有点惊讶地发现,凡人的梦和修真者的梦,除了一种,对于他来说,“重量”差不多。

大概,一个生灵的梦,即使是荒唐可笑的,白日发梦的,渺小无知的,对他或她都是重要的。

陆伯达,一个新进没多久的五级科员,坐在东楼16层的单独办公室内,头还是疼。

日前,跟青龙一番话,消去了他心中戾气大半。

送别青龙,他还算平静地回到家中,抱着陆知了又消去了他心中戾气小半。

临别前,这条一万多岁睡了大半的龙指着天上问:“那是什么,飞得好高啊?”

陆伯达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洲际云舟。前辈,可以买票的……”

在他说到“可以”时,青龙轩辕岁已经靠肉体的力量跳到了云舟上,轻轻落舟,给陆伯达身边留下一个大坑。青龙控水,无孔不入,再厉害的防护阵法只要是多人搞的总有运转不均匀的微小空隙,她等了一会儿靠着龙鳞的力量进去了。成功逃票。

……

她体会到陆伯达回避的视线:“你是只妖,不用学人,我有乳头,你也有乳头。”

……

“只是,轩辕雅留在这里,我会更加后悔。那样我还得破界来捞回她,再被天罚,再被罚在这里。一样的。”

她说得似乎为她妹上天入地下海再天罚一下,是件理所应当的事儿。

以陆伯达全新的六感来看,她说的是真话。

她相貌普通,双眼无神,头发滴着水,乱糟糟地,衣服几千年前的款式,湿贴在身上,乳形腰身都很明显,全身无任何配饰,看上去像是一个星期没好睡一直在加班的社畜掉到了海里,还穿越到了几千年前。

陆伯达全身无力,礼貌性不看她,试着风法搬运一下自己,无果。

该女子能从深海把他捞上来,绝不可能是什么凡人,但她身上却感觉不出什么修为,她边走边解惑:“凡人的梦,修真者的梦,你身上还攒着一些,太重了,术法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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