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他记忆力不错,基于春宝阁的官方说明和简介,结合以往的自慰体验、看过的推荐和合理推测,给大哥详细介绍了每样的用法和可能的用户体验。
姚逍必然有很多做梦都没见过,佯装作镇静的样子,不能在年轻人面前露怯,内心的心潮澎湃哪个更感兴趣却一点一滴都逃不过陆叔远的六感。
他在内心偷笑大哥的装样好笑又好爱,保证道:“你想尝试哪个都行,都不想尝试也行。”
所以接下去的晚饭,当然归聪明能干的姚逍烧。丧丧的不能干的陆叔远只负责偶尔赖在他身后,摸他屁股大腿。
这个分工,就很熟悉。就很日常。可喜可贺。
吃饱喝足,擦好桌子又消毒。陆叔远一样样拿出来给大哥欣赏情趣用品店的战利品。有些种类,他闻名已久,有些符文,他闻所未闻,有些款式,他跃跃欲试,全撸了回来,买得确实有点多。
这个“还”字用得就很精妙。陆叔远内心翻了个白眼。
如果大哥的性癖之一是数学好智力高的话,他听陆伯达和陆知了讨论这个数论那个猜想的,怕不是能直接颅内高潮。
数学渣渣回想从小到大被两个智商高一截的家人环绕的部分对话,从数学到符文到修真本质到琴棋书画,精彩纷呈包罗万象,想插嘴根本无从插起因为听不太懂,相当憋屈。
亲到两人纠缠着滚进浴室浴缸洗澡,还在亲个没完没了。
陆叔远完全勃起了,姚逍还没有,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亲吻着他,屁股沟就在他阴茎上有意无意磨蹭,吻与吻之间,他贴着唇要求:“给我水法灌肠。”
陆叔远龟头被他磨得在流水,闻言以最快的速度给他搞了一通。水流经过肠道、肛口,带过了一点前列腺,姚逍的兴奋、舒适、不满足……他看得目不转睛。
过了一会儿看不下去了,姚逍蹲过来帮他一起贴,两个要搞情趣游戏的人一起苦逼地跟贴膜较劲,一盏茶后总算搞得大差不差。
大功告成,充满成就感地撕掉贴膜上的保护膜,陆叔远激活温控符文,站起来活动他跪麻的腿脚,手指交叉活动活动手腕,说:“说明书上高温消毒15分钟,再调整到体温。”
姚逍还蹲着,没用多大力气,一掌砸了镜子一角,质量确实不错,下面的镜子有点扛不住,有细小的裂纹,膜还是很完整地保护着,看上去光滑一点事儿都没有。
他就要发问,陆叔远不等他说,主动交代了行程,解释为何耽搁。
复习和学习了大半天,目前数学强很多的姚大哥,对距离远近和每处耗费时间盘算了一秒,说:“先去菜市场,再去春宝阁,然后书店,最后去你家问你父亲拿一个美人醉……”起码能早上三四个小时啊,你这个数学渣渣,让我好一阵等。
陆叔远照着攻略也复盘了一下,确实没错……哎?大哥的情欲就这么平息了么。
生活区大厅,照明符文调暗些,床单铺地,镜子置于其上。
陆叔远迅速脱了几件,讨好地只穿了一条贴身的三角内裤,光裸着上身,撅着屁股,跪着长腿,在那边贴膜。
他的屁股浑圆肉感,实乃难得的宝物,被黑色三角内裤包裹着,随着他贴膜移动而动、变换角度,让姚逍把他下面的阴囊和阴茎形状也看得清清楚楚,看得人心头火起。
他苦逼地编了一条信息,想想删除,又编一条,改了两遍,给姚逍看过,认可后,发了出去。然后迅速把美人醉、子母玉珏全部关掉。
“怕他找你算账?你要看我肛口的时候,怎么没有先想清楚呢?”姚逍冷笑。
陆·缩头乌龟·叔远讪笑一下,不反驳不反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
“大哥!大哥!疼……疼疼疼……我知错了……好疼……”陆叔远毫不客气地呼痛,被揪得眼冒泪花。过一会儿,姚逍恨恨地放手,他搓着自己可怜的耳垂,可怜兮兮地问,“……大哥,你还要我么?”
要,怎么不要。把你这么一大只笨蛋白白让给陆伯达么。
姚逍揪着他可怜的耳垂,把他拖过来,对着他那张怎么看怎么可恶的脸,恶狠狠地道:“现在就给他发分手信息。明确的。”
姚逍头隐隐疼,他想不到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第一次将被男人操干,居然还要这么多花样头。他还需要点额外的心理准备……
在那之前,陆叔远觉得有件事情一定要说清楚。
他定定心,执子之手,吻了吻姚逍的中指,不情不愿地承认:“经过我爹的提醒,我仔细回想了跟我哥的最后一次吵架,当时明确表示了再见、再也不见和我恨你、我再也不要喜欢你的意思,我觉得那算分手,但确实……确实没有明确地说分手两个字……”
陆叔远是真的能从他的窘迫和懊悔中,看出他确实会对镜子兴奋。
他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抓住他的注意力:“我买了最基本的一款,没有其他杂七杂八的功能。”杂七杂八附件一起买的话,功能包括多角度摄像和四周同步投屏等,安全第一,他觉得还是不要留下影像为好。万一哪个神人能破解。他不要大哥的可口之处为任何人所见。
姚逍的手心略有些汗,他问:“你是要我在镜子前?”
小黑屋地下一层,经过游戏室的各类需要灵力和不需要灵力的游戏,他走进那个现在已经算熟悉的入口,进入地下二层。一下子感到灵气没有那么充足,这还只是生活区。黑牢更甚。
生活区布局简单,卧室、厨房、浴室、厕所、多功能房在一边占据三分之一,大厅在另一边,一头连接黑牢的禁闭门,一头连接地下二层入口。
必备的家具简单地摆放其中,陆叔远的植物四下里靠在大厅墙角,他带来的小饭桌被移到紧靠禁闭门的那道墙边,姚逍就在桌上看数学题,似乎已经浸淫了一段时间,甚至没有察觉出他的到来。
姚逍有点窘,暗含点羞,示意那个倚在桌边最大件的:“那是落地镜?”他曾经在幻想中表示要对着镜子被陆叔远操,看清他的阴茎如何插入他的肛口。
那是幻想。看到实物,就有点,有点……
悔不当初,嘴快,嘴欠……
捆绑类的不用买,他的落地云足够了。
阴茎环、乳钉、乳环、尿道棒、振动棒、吸吮器、金属复合链、口塞、眼罩、项圈、肛塞、手环、脚环、尾巴、耳朵、围裙、内衣、笔、颜料……
润滑剂、助兴剂、玩具消毒剂……
他有点丧气地想,我哥还有我的脸,身材更好,性格更好,家事万能。我爹,博学这方面,他就不是个人,他是个万用检索的藏书阁。
妖生最怕对比。
人生如此艰难。
他此时还是那个双腿张开圈着姚逍的姿势,却觉得自己像那只在井中往上爬着的青蛙,老是上去五米,滑下来三米,蛙生就是挂壁,傻乎乎到家。
“大哥~”偏偏是在大哥面前表现成这样,陆叔远有点恼,暗含点羞,这么大一只从桌上不甚优雅地下来。他感觉自我推销的一次勇敢小尝试,因为在应用数学上太笨,被否决了。真是奇哉怪哉,上哪里说理去。没想到啊,从小到大的数学不及格(陆伯达肯写作业,考试不肯帮他作弊),终有孽力回馈时。
姚逍觉着恋人的羞恼好笑又好爱,保证道:“我还是喜欢你……”
他若有所思:“这个膜是不是比镜子贵?”防护符文相当不错,扛得住他随意一掌,他对情趣玩具都有了新的认知。
陆叔远再次单膝跪地,因为心急一下子跪下直接跪得膝盖有点疼,他顾不上,一把拉过他的手,果然有点红,水法降温,给他涂药,边涂边心疼地念叨:“你这个人,高温!听不懂么?”
姚逍乖乖被涂,另一只完好的手托起陆叔远的下巴,想说,这完全是无关紧要的小伤,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伤,但陆叔远对他的心疼是肉眼可见的,他只能蹲着托着就亲上去,跟这个单膝跪地的兄弟一起越亲,腿越麻,还在亲个没完没了。
他想着用脚掌踩他屁股,脚趾顶弄他肛口。想了一会儿,还是不舍得如此。
镜子短边比肩宽宽些,长边比身高长些。
面积较大,不太好贴得完全平整。陆叔远确实本意是要扭着屁股色诱一下大哥消消气。贴啊贴的就觉得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难搞。
“你,现在去贴膜。”
陆叔远闻声抬头,他没想到姚逍现在还能答应他在镜子上搞。大哥现在的心情只能看出来很复杂很纠结。
他不知道姚逍的中心思想是,生米做成熟饭才做了一小半,绿要绿得彻底,盖章要盖得完全,不管男同有多少种搞法,总之,先搞了再说。
直接发信息说分手,事后肯定会被他哥追杀八百里啊。陆叔远展望了一下那个悲惨的场景,心里好怕怕。但是现在大哥的淫威,也很可怕啊,就在眼前。
算了,好日子先过吧,要死待会儿再死。
最主要的是,他其实完全不知道怎么跟他哥当面说分手。
他越说越小声,最后差不多是自知渺小祈求原谅地看着他。
也就是说陆伯达有可能还以为两人在一起。
姚逍不说话了。他对这个小混蛋无语了。他伸出手,揪住面前这个渣渣的耳垂,扭。
陆叔远吻了吻他的唇,近而又近地问:“是镜子之上……可以么?大哥。”
“有整个镜面的贴膜,可以温控到体温,也防碎。可跪,可压,可蹭,可以很多……”
“可以么?大哥~”他摸着他的手,再一次问道,就快不要脸地撒娇了。
但是在陆叔远的眼中,他的期待和不安是如此一目了然。他比预计的回来晚了四个多小时。他快步走过去,笑着说我回来了,给了大哥一个安慰的亲吻。
姚逍起初只是中规中矩地回吻,温存地,安静地接受他的歉意,然后忽然捏上他浑圆的屁股,狠掐了下。陆叔远料不到一向温柔的大哥能下这个手,轻呼一声张开嘴,对手的唇舌立刻试图压倒性地占据,他理亏地、顺服地投降。一阵猛烈的攻击后,他被压靠在桌边细细地吻,他摸着姚逍的后颈和后背,如此近的距离,肌肤紧贴,他完全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脉搏、呼吸、对他的珍惜和占有欲。
他想了下,屁股蹭桌边坐了上去,双腿张开,把姚逍拉得更近,圈了进来。这个姿势的暗示意味如此浓厚,没有勃起,但陆叔远能从他加快的血液流动、呼吸节奏和心跳中感受到他一下子高涨的情欲。出乎他意料的,姚逍反而没有接着再吻他,或者做更多,他平复呼吸,拉离了些,只有双手还把玩着他的屁股,恋恋不舍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