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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虎年2 许你看(看全身、看肛口)(第2页)

这是一种很难说明白的感觉。

他的心跳很平稳,他的阴茎未勃起,他的呼吸分毫不乱。

不论结果如何,他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陆叔远舔了舔唇,微笑,开始解道服系扣。

“不,你不用,不要给我增加干扰。”

“干扰”委委屈屈,磨磨蹭蹭,一颗一颗重新系好扣子。

他握着灯笼草,有种自己往自己挖的坑里跳的感觉。

陆叔远凑近,凑得足够近,他握着姚逍手上犹豫不决的灯笼草的下端,连手带草移过来,给姚逍看他的喉咙。

末了,他还吐了吐舌头。

他低头亲了上去。

他数到十,不太有耐心地问身后:“你看够了没有?”

陆叔远平静回复:“我硬了,能麻烦你做一下提肛么?”

姚逍气得立马转身,用手上的蔷薇打他的头。

他跪坐好,腹肌背肌明显,线条顺滑充满力量感,端的一副好体貌。手里拿着一株,灯笼草的月光下,阴茎形状颜色都很漂亮。他继续提醒他:“你可以拒绝我。”

姚逍摇头。

陆叔远建议:“你可以正面向我走过来,然后抬腿,跨过我。”

他开始解道服系扣。这次他没有阻止他。

于是,两人赤裸相对。

我们两个在这儿相对光着傻站着,够傻的。禁闭门还没有关紧。

“对。”

他闻了闻蔷薇,花未全开,味道很淡,仍然存在。

“你能不能变成原形老虎?”姚逍说完,就后悔了,他半捂住脸,“停,打住,不要变。”

“对。”

“你喜欢我?”

“对。”

姚逍的脸色非常不好看,陆叔远还在静静地等他的答案,就好像他刚刚只是问他能不能借支笔。

他再一次问:“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时候种东西?”

陆叔远叹了口气,他拿出一朵半开的蔷薇,双手郑重其事递给他。

“你再说一遍?”

“肛口、肛门、屁眼、旱道、谷道、菊穴、菊花、小穴……”

“停,打住,不用讲了。”

他自己一塌糊涂,从未痊愈,地狱十八层总能再滚下一级台阶,总是忍不住要杀人,一直在崩溃。

却搞不好,他就是他的尾巴,黑暗里最后一道光线。

或者说,这是临死前划开伤口除脓的最后一个契机。

等他看完,姚逍强撑的一口气也用完,整个人快虚脱了。

他不由想,今晚不知道是什么噩梦。

在此过程中,他不可能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他说:“因为我……”

他说不下去。

他能一百年演戏,骗人骗己,他当然可以的。他能做到。

“第二年,吴文绮发现,反对,被杀。他入魔般研究。”

“不同版本的再生丹有各种副作用,长回来的器官,让他各种不满意,我想跑也跑不掉。”

他继续介绍大腿、膝关节、小腿、脚掌。

陆叔远看了一眼对面和斜对面:“我种了水培的番茄、胡萝卜、葱苗、莴苣、甘蓝……”

这是什么纯种的变态。

姚逍心情非常复杂。

姚逍有一万句恶毒的话想说,不是你自己想看的吗,来看啊。

我自己都不想看。

他怕自己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加快了语速。

他顿了顿,说:“你的心跳好快。”

姚逍晃晃手腕:“你的落地云能当悬丝诊脉用?”

“当然是骗你的。你的反应告诉我,你确实心跳很快。”陆叔远忍住想触碰他的冲动,只让落地云停留在他的手腕,他又想种点什么。

他想了想顺序,拉过灯笼草,从上到下,给他看他的喉结。

“这里被切割过两次,声带被切过三次。”

陆叔远什么表情都没有,他只是说:“你随时可以停下来。”

黑牢深处,墙边,灯笼草的照耀下,他除去道服,除去背心,除去内裤,除去鞋。赤裸裸地站在刚认识了不到24个小时的植修面前。

如果在他解衣的过程中,陆叔远有一丝一毫对他肉体或伤痕的厌弃,他也没啥好失望的,肯定早就停下来。

顺利脱完,他整个人沐浴在他的目光里。

这是什么纯种的变态。

有变态的示范在前,他基本破罐子破摔,抬高下巴(因为身高差),找好角度,灯笼草打光,给他看他的喉咙。

他实在是紧张,在他如有实质的目光里,忍不住吞咽了下。

陆叔远老实被他打,咯咯咯笑歪,坐姿完全乱掉。灯笼草就掉落在他胯部,尽职尽责继续发光。

姚逍打了他13下,用还剩两瓣的蔷薇挑起他的下巴,问:“我可以吻你么?”

陆叔远点点头。

这是什么小狗撒尿姿,这是什么喜欢穿裆的变态。

姚逍摇头。

他脱掉白袜,走上床单,转过身,站直打开腿,把屁股向他向后倾斜。

他开始解道服系扣:“我答应你第三条,你可以看,可以数。”

如果被你看着,“我没有感觉的话,你就赶紧滚。”

陆叔远收回了落地云,没有说是,没有说否。他只是把灯笼草拉过来,示意他拿着。

一不做二不休。快刀斩乱麻。姚逍心中默念死就死吧。

他招手:“来。你打算怎么看?”

陆叔远不太讲究地打算直接跪坐于地苔草上。姚逍按住他,非要他拿张床单垫好,才让他跪下去。

陆叔远提醒他:“你可以拒绝我。”

姚逍双手捂耳:“闭嘴。”

此时此刻,他一丝不挂,他衣着端整。

“你对我的身体有兴趣?”

“对。”

“我一摊烂肉,你对我整个人仍然有兴趣?”

姚逍接过,活了几百年,他送过花,却是第一次收到花。而且是这种情况下,心情奇异又复杂。

不过一般送花只有那么几种理由。

“你为我难过?”

要求一个直男给男同看肛口也太下限了吧。

话说,他这个直男,到底为什么在考虑这个问题。

依他以往的脾气,陆叔远早就身中三四种盅毒,特别凄惨。

这种过堂滚钉板的时候,怎么可能激起他的性欲,他还没有那么不正常。

他正打算请这位麻利地滚,陆叔远问:“我可以看你的肛口么?”

“……”

他说:“你要不要休息。你的背后,我自己来数。”

他转过去,他能感觉到陆叔远确实仔仔细细从上到下在看他背后的伤痕。

灯笼草照着,他看的速度比他自己介绍要快。

陆修远静静地听着,他种东西的奇怪声音还在增加。

介绍完脚,尽管他觉得最好不要问,他还是问了:“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时候种东西?”

陆叔远看看天,黑牢顶部还是乌漆嘛黑,看看地,地苔草灰蒙蒙低矮扎实不磨脚。

他心情非常复杂地继续介绍自己的阴茎。

“我7岁入宫,是个太监。13岁监理大臣赈灾,被暴乱的灾民抓住。在肉市断了一只手,被丹修贺吾买下。他的道侣女医修吴文绮因为医闹断手,他要研究再生丹。”

“我确实需要长回手和阴茎,所以头一年他勉强还算个人时我没有逃跑。还学了不少东西。”

灯笼草移到他的左胸:“心脏,被切过33刀。”

……

中途,他停下来:“额,那是什么声音?”

姚逍摸上手腕的红叶,落地云的叶片和藤有像被火烧过的焦痕,在植物中实在不算好看。

就像他一样。

就像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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