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继续在那里轻柔地玩儿。
玩了一会会儿,陆叔远开始生理性流泪,挂不住脸,泄愤似的掐他屁股,他才罢手。
他追着他的泪痕舔干净。
陆叔远轻轻掐了下他腰部,以作同意。
陆叔远有口交和被口交的经验,他知道阴茎插入嘴乃至喉咙是什么感觉。口腔内本身没有什么快感,更多地是为伴侣服务和掌控对方欲望的心理爽感。
他从不知道,被这么一点点用手指往口腔里摸,跟肠道被一点点摸索一样私密,感到自己一点点被打开。
他实在不该让他看他的喉咙。只可惜他不是蛇妖,要不然已经用舌尖探入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他想到就想做,抽离出舌头,结束这一轮湿吻。陆叔远被他亲得双眼雾蒙蒙的,用这双眼看着他。
姚逍水法细细洗右手,摸着他的唇问:“我可以伸进去么?”
“大哥,我太累了。”
……
……
“嗯,我想看你,也想被你看。我想让你看到我的全部。”
“我想触碰你,又很害怕。很害怕。”
姚逍给他一个鼓励的笑容:“阿远。”
他仰躺着,望着黑牢顶部乌漆嘛黑一片,开始慢慢撸。
黑暗和一点点性奋,有助于他说出平时根本不可能说的话。
逍逍跟姚逍整个人的这股子气势和精神也太不相配了。
“你打算叫我什么?”
“小变态?小骗子?”
姚逍吃得头都不抬,因为本命盅王,他比一般的道修要扛不住饿。
“逍逍?逍哥?姚哥?”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叫我哥哥,对不对?”
他认为以陆叔远的尿性,必然会迫不及待地捏他屁股,甚至插入他的肛口。他有那个心理准备。
但是陆叔远只是手指轻微地原地移动,描摹他腰部的伤痕,轻柔得就好像他是什么瓷器什么无价之宝。
他被他摸得有点痒,心中柔软一片,吩咐:“张嘴。”
陆叔远没话说了,气呼呼地。
他这么生气,阴茎还坚持硬着,也是不容易。他气呼呼地瞪一眼没出息的阴茎,大声提议:“好,你既然这么喜欢黑牢,就在这儿吃好了。我也不走,我就在这儿手淫。”
之前用皱的床单收好,又摊开一张床单,当餐布,姚逍把衣服穿回,坐在床单一角,翻看陆叔远提供的餐盒。全都是陆伯达的手艺,他如果知道亲手做的食物,被情敌果腹,亲爱的弟弟自愿秀色可餐,不知作何感想。
当然,他滤镜得有两百米厚,完全没把陆家小变态是如何随心所欲、撒谎骗人、酷爱杀戮给算进去。
“要帮忙么?”姚逍无以为报,示意了一下陆叔远的阴茎。
“不用,你得吃点东西,洗个澡。我自己可以搞定。”陆叔远故作大方,内心很想揍自己。我为什么要放掉送上门的福利。
“我这摊烂肉,你还要么?”
“我要。”
陆叔远忙不迭地保证,想了想补充,“你硬不了可以试试干性高潮,你太快可以用手指或玩具让我欲生欲死,你太慢可以操到我哭。”
他亲了亲他的鼻尖,又亲上他的唇。
这一次,两人毫不客气,差不多是想要吞吃对方下肚那样争夺。
姚逍的身体状况确实没有陆叔远好,争来争去累了一会儿想,我跟傻小子争个啥,他鸣金收兵,任由自己被陆叔远侵占。
“你的手指……”他想到要被这样灵活的东西探索全身上下,乃至他根本不了解的地方,就感到火热,感到急切,又想到才是第一次接吻,根本不可能做那么多。
一旦他求而不得,想触碰而不得,他就想种东西。植物比人或妖要可爱,有付出必有收获。姚逍已经问了他几次,他实在不敢在这种时候种菜。否则他就得解释他是怎么迷恋哥哥百年,硬是把自己迷恋成植修。
他默默地掐了掐自己的掌心,缓住内心的冲动。
蔷薇落在床单上。
姚逍两条腿跪着支撑,贴着他的唇瓣,亲了亲。左手插入他的头发,抚摸他。
陆叔远被他摸得舒服,顺从的抬头,给他提供更好的角度。
陆叔远在骂他混蛋,他贴在他的喉结和声带上舔弄,感受声音经过的震颤,真心诚意地希望他骂得更大声些才好。当然,他不会傻的说出来。
“还亲么?”等他骂得告一段落,他问。
陆叔远点头。
他极力放松喉部,压制自己的呕吐反应,能让姚逍多往里摸一点就往里多摸一点。直到他被摸得忍不住头想往后退。
姚逍用左手托住他的头部,止住他的后退,右手没有再往里深入,就停留在那儿,他记得自己的指甲留有一点点,在他的喉部轻轻挑了挑。
陆叔远被搞得颤抖,抓住他腰部,却没有喊停的意思。
陆叔远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指尖,给他一个眼神,点头。
他顺从自己的心意,摸他的牙齿,一颗一颗数了数,巡逻他的舌苔,跟他的舌头缠了一小会儿,翻到舌头下面,每一寸细细抚摸。
他并不是那么有把握,跟他说:“不舒服,想让我停,就掐我屁股好么?”
陆叔远听话地张嘴,没有防备地让他的舌头长驱直入。
他邀请他,和他的舌头一起嬉戏。在口腔中彼此占领。
姚逍并没有被口交的经验,他不舍得让祝媛媛做。但是他有丰富的唇舌经验和服务精神,时隔七十多年,舌头逐步恢复应有的灵活。
……
“我曾经自慰了一百年……”在我最爱的人身边,幻想他,永远触手可及,永远遥不可及。
……
“大哥,我一个人,有时候会同时玩肛口和阴茎,但是你在这儿,我就不好意思这么做。”
“我想看你的肛口,因为我想让你看我的肛口。”
“我没有想到,你真的会让我看。”
小变态就地一躺,没有了自慰的心情。
就算他自己知道自己是个变态,还是不愿意被姚逍这样当面叫。
他滚动到姚逍眼皮子底下,斜躺着,手托下巴,问:“大哥?”
“……”
两人心知肚明,陆叔远只可能叫陆伯达哥哥,他以前自慰时从来不用思考其他的称呼,从来不用思考其他的性幻想对象。
“那你叫我逍逍好了。”
话是那么说,姚逍并不特地去看他,洗过手,就先从手撕鸡开始啃起。
陆叔远坐在床单对角,按照习惯撸了两把,问:“喂,我应该叫你什么?叫姚逍也太正式了。”
“随你的便。”蔷薇即使不叫蔷薇,也会芬芳如故。
姚逍双手挥了挥,比划黑牢这整个地盘:“我答应要在这儿三十天,就不会食言。开门透气每三天只有一个时辰。我已经超时了。”
“祝媛媛如果了解你,一定会相信你,原谅你。你不用如此……”
“我并没有原谅我自己。”
“或者我们就不做。等你状态好一点儿再说。”
姚逍没想到他字面意义上一一给了个答案,被堵得无语,心胀胀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陆伯达是个傻瓜,竟然把这么可爱的虎仔拱手让人。
他既然投降,陆叔远自然也投桃报李,温柔以待,恋恋不舍地又亲了一会儿才退出。
他捧着姚逍的脸,额头碰额头,嘀嘀咕咕投诉:“你完全没有硬。”而他自己硬着没理会,软了些,现在又亲硬了,哎。
姚逍头磕了磕他的额头,苦笑道:“过往种种,副作用之一是我有时候很难勃起,有时候太快,有时候太慢。”
他低头看姚逍的手指,右手一个指节一个指节他都摸过,切过断过10次,就是这样的顽强拼凑的血肉,刚刚给了他那样的体验。
他感到心痛极了,却无能为力,只能吻了吻指尖和中指重复断裂处。
姚逍没有错过他眼中的痛惜和吻中的珍爱,傻小子。
他舔弄这个年轻人的唇形,用舌头润湿他的唇瓣,右手从他的喉结脖子摸到他的耳垂,形状可爱,他把那一小瓣肉在手中把玩。
分开,他看着陆叔远意犹未尽的神情,注意到他两手至始至终都听话地垂直于地贴着大腿,阴茎还半勃着。
姚逍双手牵着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腰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