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属绳捆住双手。衣服风法切割碎。
粗细还行的钢管插入屁股。叫得非常凄惨。
私交车制造厂的大门口厂牌上,一左一右金属绳吊着两难兄难弟在半空。
苏语眼神:会出人命。
向小兰眼神:那这根呢?
苏语眼神:你是有什么误解。再细一点。
于是乎,白狐毛地毯上,一大只这么大的白色狐狸仰面躺好。
他的肚皮上,小心温柔地包着两只肚皮及周围。不太热,又不会翻滚下来。
再过一个时辰,三人将醒来,继续投入到人间的光怪陆离和滚滚红尘中去。
姚小园眼神明琴:这是作弊。
大狐狸无辜对看。
苏语在毛茸茸中挣扎出脑袋:“每次我难受,你抱抱我,我就好多了。像是最神奇的术法。谢谢你。”
苏语认真表白:“我爱你……我这会儿脑子空白,只会说这个。”
姚小园眼神:安拉,不嫌弃你。
苏语继续努力:“……”
“所有命运的可能里,我只选择这一个可能。”
“遇见你,就是发生在我身上最好的事。”
苏语感动到眼眶发红。
男友在轰鸣的机器和都是工装的男工中不起眼。算是一个小班头。来回巡视。
他没参与,也没制止聊得越来越眉飞色舞的众人。适时插了一两句,以表示经验丰富,这些只是小意思。
挑起这个话题的一个男工,眼见他什么马脚都没有露,趁机器遮挡,掏出美人醉小号,又写了几句。
“如果在香来阁,只是一个凡人,最好不过能逃出,或者被买出。我不识字,除了取悦,什么都不会。很可能25岁前就会死去。”苏语抱紧他。
“如果被发现了天赋,15岁却对修真一无所知,只会引来一群苍蝇,试图控制我。然后没几天我很可能死于李砾石。15岁。”苏语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继续抱紧他。
“语哥,遇见你和琴叔,就是最好的可能。”
苏语有点坚持:“你仍然太年轻了。”
姚小园也坚持:“你不明白。”
苏语倾听。
苏语:“也许未来……”我会让你失望的。
姚小园一个深吻封住他的嘴。
苏语嘴巴好一会儿才得空,平复气息后说:“她17岁,你只有15岁,小园……”
苏语笑,想起明琴:“因为我是你的家人,朋友,爱人……”
姚小园放开他,亲吻他,把这份珍惜用唇舌传达给他。
然后,他认真告白:“你是我的太阳。照得我也有点发光了。”
姚小园把他拖过来些,撸他下巴,直视他说:“是那个男友和一帮骂她的人的错。不是你的错。”
苏语有点沮丧:“可能吧。但这样想不到的事儿,未来只会更多。”
姚小园把他拖起来,抱住他。双手轻轻抚摸他背。
不带情色,他也撸得苏语全身舒适至极。跟明琴的打屁股技术水平有的一拼。
唯手熟尔。
太阳晒得人懒懒的。
姚小园一只手从他的头发,抚摸到背,够不着更后面。
一般这种大猫横卧,是姚小园不辞辛苦,移动自己到中间去撸。
但苏语只会乖乖地向前移动。趴在姚小园身前。
苏语身上唯剩下两个狐尾手环,其中一个安全毯。
被灵力放大成白狐毛地毯。放在躺椅旁,铺了好大一块。
姚小园迅速脱光,坐在狐毛地毯上,满怀期待。
爱睡午觉的明琴发现了这里。主抱枕姚小园跟着知道。次抱枕苏语最后知道。
苏抱枕在这里找到了姿态非常巴适的姚抱枕。
姚小园闭着眼,伸手:“语哥,抱抱。”
向小兰觉得自己知道他的答案。
两人一起上了新一班灵艇。
明爸爸和苏爸爸都不在家。
精确到车间和职位和长相。
离苏语给她姓名年龄和基本特征还不到一个小时。
于是,大杂屋到渡口的路上,在视觉死角僻静处,车上少了换了一身带兜帽和口罩的两个人。
明琴表示已经打算带烤焦的一只回主岛,问苏语是否先回去。
苏语回复好的。
向小兰等他发完,说:“如果他们一个出窍,一个化神。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几个罪都可以成为先行判例。”
除了她俩,人全上了灵艇。
挥手道别,向小兰小声说:“其实被看见也没什么。”
苏语明白,消音符文启动:“现行法,强奸罪和猥亵罪的对象不包括男性。且必须性器官插入才算。钢管最多故意伤害。他们够不上轻伤。”
种种论点,交战激烈。
之后,爆料真人姓名住址的,尤其是弱势方的,评论经常冒出光猪钢管警告。
付诸实践的也不少。
前些天,美人醉热点,苏语欺压老垃圾场百姓,心肠太硬。
前两三天,美人醉热点,修二代竟是魔种。
昨天,美人醉热点,浪荡女子公交车上如此这般。
跟他们不太对付的另外一个厂牌的私交车制造厂就在斜对面。
那个兴奋啊。美人醉必须的,高清大图各角度,把厂牌照的清清楚楚。
除开必要岗位,该厂所有工人被赶出来,和周围配件厂的人一道看稀奇。指指点点。
除非你买最贵的厂牌。
那还不如买私交灵器。
私交灵器几无故障,就是望山海这种超大城市什么交通工具都限速。
他们挣扎。一个还在大骂另一个,都是你的错。
于是绳子带动他们转圈。一会给围观的人群展示正面全裸,一会展示插的钢管。
有保安已经在试图从旁边门柱上爬上去解救他们。
向小兰眼神:好吧,听专家的。
一人选中一根。
两个目标像被捆扎好的活猪一样,被金法和风法拖拽一地,一路大声喊叫,一路被拖到大门口。
向小兰神识正好看到他帐号。
巧了,或者说果然如此。爆料出云飞燕姓名学校住址的就是他。
她跟苏语比划了个手势。金法选中了堆叠在一起的大大小小各种型号钢管中的一根。
但在这个中午,这个浮生一角里,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狐狸和他的两个小王子,都睡着了。
他其实在说两个人。听到的狐狸和小园都明白他的意思。
虽然大狐狸是苏语的。但明琴也是他的。姚小园扑上去。
大狐狸变成更大只的狐狸,把两只温柔包好。
他感觉到明琴已经听了有一会儿,也不来帮他,忍不住出卖他:“前辈……”
明琴变成大狐狸,从后面包住他。
苏语被毛茸茸淹没。
姚小园立刻捧他脸,两边揉搓他脸颊。
苏语噗嗤笑了。
姚小园放开他,也笑了。
“如果我是一个普通幸福的少年,家庭美满,不愁吃喝,聪明到能在学院上学,世道太平,更好的可能是上学时一两场猫猫狗狗般的恋爱,毕业后有经验了,再寻找伴侣。”
“但在这个宇宙中,古往今来所有的时间中,我只选择遇见你那一天。”
“四方上下所有的空间中,你和琴叔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姚小园小心地用他目前所有学会和听到过的词汇,去形容。
“我15岁以前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完全消去这些。性不能,爱不能,时间也不能。”
姚小园明白他的意思。他扑进苏语怀里,脸埋在大胸上,闷声道:“那又怎么样。”
苏语摸摸他的背,语重心长道:“也许在一个更理想的世界里,我会因为和你性交,而有罪。前辈,当然是重罪。”
姚小园不埋胸了,他抬头:“但是这里,凡人们十三四岁结婚的到处都是。”
如果不是他对苏语的憧憬,古渊会他不可能风法移动那些珍珠。
哇哦,苏语觉得姚小园的情话水平有望全面超过明琴。
就是太阳吧,他真的觉得自己担不起。
苏语也只能紧紧回抱他。
姚小园:“不要为还没发生的事情难受。”
“你难受,我也会难受。”
从车间上面的天窗往下看。
一群男工正手上边熟练装配,边闲聊。
当然是昨晚热门话题。
苏语缓缓告诉他昨晚的美人醉热点。和差点被逼死的女孩子。17岁。
他隐去她姓名。
虽然网瘾少年姚小园很可能已经都知道了。
姚小园掏出两个厚度适合的靠垫,给苏语前胸和大腿那边各塞了一个,让他趴着舒服些。
姚小园确实撸猫技术熟练至极。
从头发开始,到背,到腰窝,到大长腿。适时撸撸肚皮和下巴。
苏语失笑:“抱歉,可以像撸猫一样撸我嘛。”
心中想的是撸鸡巴撸很多地方的姚小园是个成熟的崽,他拍拍身旁:“来。”
苏语像一只矫健的猫科动物,姿态优美,在狐毛地毯上趴好,头和前胸就枕在姚小园大腿上。
外部阵法已调节成不可见。苏语边走向他,边脱。
衣服落在地上的声音。
姚小园顿时睁眼,美景在前,他手指旁边:“语哥,毯子。”躺椅不够折腾的。
上完课,姚小园在琉璃山水屋光线最适合处的躺椅上晒太阳。
那是二层的一个角落,玻璃半透明得恰到好处。角度也好。
即使正午,照进来的阳光也不刺眼。温度又恰好。照得人昏昏欲睡。
“而且诱奸精神控制小姑娘乃至公开场合……美人醉上爆料逼人去死……现行法中没有这类罪,他们反而无罪。”
苏语望向合欢宗主岛:“无罪对无罪。挺公平。”
他回避了假如对上一个出窍和一个化神,他会怎么做。
作为一位资深的执行者,向小兰知道类似案件,不过她的意思不是这个:“他们一个练气二层,一个凡人。只要亮出合欢宗。在望山海,没有人去撞墙。”
听上去,合欢宗就是本地最大的黑道么。
苏语给黑道头子发传讯。
渐渐这类爆料真人,就少了些,或者语焉不详了些,或者群策群力了些。
苏语和向小兰,适时在另一个视觉死角僻静处,潜回车内。
并在渡口送别云飞燕。
今天,美人醉热点,毫无疑问,就是光猪钢管二人组。
于是乎,昨天美人醉还有小部分人在说,这样暴人隐私如同逼人自杀。跟认为浪荡女子活该的激烈交锋。
今天又有很多人讨论,这样报复是否太过分。
那个爆料的美人醉小号,适时地从吊着的男人口袋中掉出,掉到了一位正在发美人醉的人手上。
一看当前界面美人醉帐号,好么,对得上号。
这边这个骂人的是爆料的。那边那个被骂的必然是男友。美人醉图片配字安排上。
一人跟云飞燕一辆,一人加向小兰、苏语一辆。
开往望山海的主要渡口。
没开出多久,向小兰向苏语汇报了查到的男友所在私交车制造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