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哪个未曾发生的命运线里,这个人曾经在两年前停留于七情宗,并靠着目不能视,让苏语卸下心防,进而……
想到这种可能就很不爽。
现在这种微薄的可能也依稀存在。
向轻烟扔给他一只菩提钟:“给苏道友,提前支付报酬。”
明琴知道这是姚逍也交托给他和苏语的意思,接过菩提钟,掂量分量,一副生意人口气:“你倒也舍得。就是付你的命,还轻了些。”
向轻烟给他看手上还有一只,原来菩提钟有一对。
但是向小兰就像大姐姐一样,握住她的手,几句说到她当务之急和心坎里去,抹去了她最大的顾虑,没几分钟就把云飞燕从天台哄下来了。
专业人士就是不同。
苏语默默给向小兰的专业技能点了个赞。
主要上次为了看状告宗主的稀奇,盈满司司长、在本岛的执行长全都露了一脸。
且热情传授踩渣男真经。
被苏语传讯,马不停蹄赶到的向小兰补充:“就是你得先通过培训,考上了才是见习。”
苏语自己知道。
苏语略思考一下,问:“你听说过合欢宗么?盈满司就是专门处理渣男渣女的。你想去见习么?”
云飞燕一下子止住哭:“你能让我进去?”
苏语问:“你会公布他的名字么?”
她继续哭,头脑越哭越清醒:“有什么用。人家只会羡慕他风流,有小姑娘这样倒贴。”
就像吃什么安全丸、无套内射比较爽,蹭蹭不进去一样,怀孕、性病、堕胎的风险留给女性。
他绝口不提可能的极度疼痛和虚弱。和是否信得过身边护卫、宅邸侍者。
明琴:“身体无问题的话,你认识什么神修么?”
识海的问题,当然要找神修,乾坤历前存在少见他们露面,乾坤历后几无音讯。
没眼色的奇葩。
她大哭:“为什么偏偏是我。”
“第一次这样穿,怎么就这么倒霉。”
“…………”
过了一阵,苏语承认:“我跑步路过,已经听说了。”
姑娘开始哭。
她已经站在最边缘,一个闪失就要掉下去。
苏语在她身边四臂长的距离,坐下,双脚悬空。只看对面楼。不看她。
“来看笑话么?”
她很努力夹住了。掉下来的可能太可怕了。
不知道男友对金属棒的操控失误还是故意的。没有往里,而是往外。
黄色话本里的桥段发生了。
不做就是不爱。前女友放得可开了。在她面前和其他人勾搭。日常工作太辛苦,只是一点刺激,会很小心的……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且会越来越过分。
昨天下午,男友要求她过膝裙,真空不穿内裤,夹着金属棒,站着乘公交车。
很快坠入爱河。
在男友的提醒下,日益扩大了她对母亲的不满。
在男友的再三约会下,她逃了一堆课,成绩下降,朋友基本断联。
母亲每次护着她,但力气小,没太大用。辛苦赚的钱,除了偷偷藏给她上学的一点,什么都剩不下。
16岁时,父亲终于喝死了。
母亲多年挨打加积劳成疾,垮了,挣不了钱,只有联系外公。
总之,没人上去。
苏语听两句明白了,他御剑而上。
云飞燕今年17岁。话本很简单。
在大杂屋附近,当然就是绕着大杂屋这一片儿跑。
因为人员杂乱,凡人多,且建筑结构不稳定。
他只控制自己的剑意,没有用任何术法。
明琴恶趣味发作,决定让此人过两天就去苏语那儿报到。
苏语和向小兰的“坏事”是这样。
苏语日常练剑线路,非常因地制宜。
等他优雅款款地喝完一杯,明琴也挑着吃得差不多,
他说:“我建议你先用再生丹恢复视力,神识内视确认身体上是否有……”
魔种最有可能在身体内或识海。
明琴补充:“你觉得他做得还行,就跟,不行,你旁观就行。”
向小兰得令。那不还是得跟。
明宗主这老房子只剩灰了。
明琴本着还有一半要求要支付,给了他颗基本伤药。
接着,他收到一个叫郝平安的偷偷报讯,讲述了苏语和向小兰如何去干了件“坏事”,他已经给目击者钱封口了这事儿。
之前,明琴对向小兰的要求是,苏语去干什么,都不必向他汇报。
可以的话,打他到就剩一口气,治好后,再打他到一口气……
姚逍自己完成了一半。
他对于苏语留下阵盘独立运作的简易雷法阵没有逼数。
让被纵欲过多的情人干站着……
虚伪。
相看两厌,向轻烟很快离去。
再看看他现在选择的暗卫。
向轻烟喝茶,他们就只能站着。
向轻烟未用餐,他们收到食物也是一口未动。
苏语当然是练剑去了。明琴一口气睡到饱,下楼。
他点的御剑外送已到。难得到了大杂屋附近,就点了以前吃过还不错的四家。不知多年已过,口味是否还一样。
向轻烟和两个暗卫早就在楼下,三人已辟谷,故而没有一个人考虑早餐的问题。
毕竟向轻烟现在更惨了。
更重要的,他还是个剑修……
明琴没意识到自己就是在吐槽苏语心太软。他接着想。
明琴很不爽。
事实上,如果苏语昨晚拥抱了其他人,他不至于如此生气。
自打向轻烟这个名字第一次从苏语口中听到,他和姚小园都敲响警钟。
向轻烟倒是知道一点:“遗落在国主们手上的道法传承,可能有神修的部分。就算他们秘密培养了,也不可能……”为修真世家的情报网掌控者服务,如果他们有魔主一样的手段,那肯定能偷多少信息就偷多少,无异于与虎谋皮。
明琴两手一摊,毫不考虑向轻烟能否看到,
他说:“你先把你能做到的份内事做到。”
执行者三人,两辆私交车。
跟公交车一样,都是灵力、灵石、太阳能、风能等多种动力源混合车。
就是切换频繁容易坏在半路。司机都是熟练的修理工。
苏语介绍:“这位是秘书司执行者。”
向小兰像云飞燕伸出手:“放心,你考得上学院,就考得上盈满司。”
云飞燕:“……”这个人也知道她的学校。
跟望山海之外的很多人认为合欢宗就是大淫窟,合欢宗弟子就是下贱不同。
本地人,基本认为那边工作稳定,福利待遇高。美人也多就是。
苏语想了想:“我认识宗主。盈满司的人也熟。”
男女这样在室外玩,社会性死亡的更大风险也只有女性。
千夫所指,不是你傻就是淫荡就是活该。
云飞燕并不知道美人醉的发明者有苏语。否则苏语大概已经被她骂臭了一万句。
苏语问:“你联系得到他么?”
她骂:“这个王八蛋、缩头乌龟、没卵子的…………”
生动运用她在大杂屋的十七年所学。那就是联系不到。
苏语一张纸都没有递给她。
她哭到鼻涕都出来了,只能袖子先凑合。
苏语给她递了一叠纸。
“看笑话的,在楼下。”
“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你说的没错。”
她被美人醉拍到,成为当晚望山海局部地区热点。
晚上九点左右,有人爆料了她的姓名、学校、住址……
于是,今早九点,云飞燕上了天台。
非上下班高峰,车上座位满了,站着的人并不多。
黄色话本里有这种常见情节,浪荡女在公交车上被振动棒搞到欲仙欲死,一个腰软腿软,棒掉下来。周围人都看见。
事实上,绝大多数女性的阴道高潮比较困难,找准位置后硬度频率时长达不到,根本高潮不了。
元婴后神识即可内视,检查自身。向轻烟已出窍,但天生目盲,会影响到他神识内视。
找个医修是最方便的,但是找个双方都信得过的医修就比较困难。
向轻烟:“再生丹估计要用三次,一个月后才能知晓结果。”
退一步讲,下一学年的学费还没个底,读书有什么用。
这不算完,男友越玩越大,多种花样不满足。要求室外。
她只是一个从小固定活动范围的姑娘。完全没听过这种事。摇头。
回去的条件,是趁还年轻治好病,嗑颗美颜丹,消去伤痕,有点联姻的剩余价值,但是拖油瓶就不必了。
母亲承诺给她寄钱,前九个月寄了。最近就没了。
今年年初,望山海第三女子学院在读,17岁的云飞燕,认识了一个练气二层的34岁男修。
家住大杂屋,一家凡人。
母亲是个私奔的富家小姐,父亲是拐带她的伙计。
眼见进不了富家门槛,父亲日日酗酒,时不时殴打母女。
像海底游鱼没啥感觉一样,大杂屋52号楼下围着的一群人也没感觉到他和剑意的接近。
天台有个要跳楼的姑娘。
有人在查询美人醉,有人在嘲讽世风日下,有人骂得相当难听,有人在下面意思意思劝两句……
在七情宗,就是小院周边山路跑。
在合欢宗主岛,就是绕岛跑。
在琵琶岛,海底也行。
苏语去烧任何一个宗门、世家、国主家,估计他都会第一时间递个火。且觉得对方的存在敢讨苏语嫌就是罪恶滔天。
因此,明琴对于这种偷偷卖乖者好笑。
郝平安,黑道洗白的富商郝有德的小儿子,不学无术一堆狐朋狗友,被父亲塞成理财司见习执行者。估计要么想升职,要么想被踢出。
这有极大的背锅可能,向小兰预先寻找限制条件:“对宗主你和合欢宗不利呢?”
明琴不在意地回:“对整个大陆不利,你告诉我。”
向小兰内心翻个白眼。
雷主出品,简易版质量也是杠杠的。
就像浴缸里的鱼非要尝试跳出,踊跃跳到没有水的地面一样。
他昨晚上尝试多次,现在看上去奄奄一息……
明琴拿着菩提钟去检查了下姚逍。
祝媛媛白送价值连城的碎鎏金时,只提了一个要求。
留姚逍一命,
向轻烟想做多少,昨晚那个暗卫承受了所有。
苏语在场,向轻烟估计就会把人拉下来坐着吃。
明琴在场,他自然懒得装。反正彼此都看不顺眼。
明琴毫不见外,自己动手,阳春面、汤包、虾饺、豆腐脑、小馄饨……摆了一桌。
他分了一半给两个暗卫。明示就是不给其主人。
向轻烟一脸坦然,自己倒茶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