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起了身,一手极具占有欲地从她背后抚过,停在他臀上,声音是含笑餍足,却似乎并不十分酣畅的:“安心,你才是头一次,做得过了,怎么舍得?”
他说甜言蜜语实在流利,瑞香却不敢信以为真,但仍然觉得甜蜜,埋头在双臂间慢慢喘息,不做回答。
皇帝仍旧揉弄他的臀肉,而瑞香不比之前,懒洋洋地提不起一丝力气,也便随他动手。片刻后,皇帝问:“你和那姓王的,到底怎么回事?”
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浑身绵软无力好似虚脱,但内里却激烈地沸腾起来,不由自主地颤抖痉挛,每一丝感觉都是生涩新鲜的,插在肚子里那东西似乎要把他从中剖开,又似乎要把不属于他的东西强行融入,才几十下瑞香就受不住了。
而皇帝见到他生涩,又发现他敏感,想起他还是第一次,忍不住地多加怜爱,反而越发不肯放过。瑞香躺在榻上,清晰地看见他的面容和动作,那灼热的占有欲和狂野的欲望更让他清楚地意识到,多日纠结抗拒终究无果,他最后还是与皇帝偷情,而且是在宫中,妃嫔宴会的同时。
羞耻感与做了错事的自责更甚,但此时此刻却助长了体内无休无止的潮涌,瑞香哭个不停,越哭皇帝越是狂浪。瑞香头次承欢,哪知道事情该是怎么样,竟也无法推脱反抗,毫不留力地被操了个浑身瘫软,几乎变成废人。
但这些话,瑞香说不出,他也并没有想到,早就对他图谋不轨的皇帝听到这种话是何等激动,又是何等快活。
总之,猝不及防间,瑞香被刹那按倒在榻上,皇帝的眼睛发亮,捏着他的下巴来吻他,同时低声道:“你全都属于我,我很高兴。”
瑞香红了脸,心中忽然一松,又忍不住掉起眼泪:“我、我是个没有趣味的人,我都不能让自己的夫君嗯呜呜……”
皇帝仍旧托着他,等他稳住了身子,这才双手往两边滑,摸到了瑞香被迫分开的两条大腿,从下面把住他,声音沙哑且诚挚地夸赞:“你里面果然好热,又好湿,多吃一点,全都吃下去……”
说着,就迫不及待地颠弄起瑞香。瑞香究竟没有经验,只知道他说了让自己动,并没想过他会遽然发难,头皮发麻下身紧绷,但被反复颠弄几下,就被顶到了最深。皇帝似乎仍然不太满意,用力又插了几下,放弃了,伸手去解勒着瑞香的革带:“你的穴怎会如此……”
说到一半革带已经散落,皇帝伸手往下一摸。他心中本就有所疑虑,现在看见指尖一抹被水迹化开的浅红,也不由愣住了,抬头看向瑞香:“你还是处子之身?”
那日拦路的内监对瑞香笑得和气:“陛下吩咐奴婢送夫人出宫。”
瑞香看向那安宁静谧的殿宇,神情忽然恍惚。今日在这里,他居然……成了妇人之身,这真是从未想过的际遇,然而也成了真实。
他默然对那内监点了点头,进了轿内。
今日之事,皇帝遮掩起来想必不算太难,但王家那边,终究他不能消失得太久,太不合理,皇帝又屡次调戏,显然不肯今日一过就忘了他的,瑞香也不敢多留。
宫人自然先看了一眼皇帝,见他不置可否,这才从命。发髻左盘右绕,缓缓成型,瑞香进宫时戴着的步摇和钗环装点上去,皇帝忽然过来,将一枚式样简单的玉簪递了过来,在瑞香脑后一点:“插在这儿。”
瑞香只觉后脑若有所觉,玉簪便插了上来。这是皇帝的东西,瑞香自然知道,他有心不受,又知道自己拗不过的,抿着嘴唇,忍住了没有还回去。
瑞香被宫人服侍入浴,心中甚是羞耻,草草弄干净了身子穿上亵衣,同样也是沐浴过后的皇帝却进来了。身后的一溜宫人捧着好几个托盘,皇帝伸手示意他过来。
瑞香缓缓靠近,皇帝便示意宫人伺候他穿衣。从未被男人看过穿衣整妆之事,瑞香十分羞窘,可是他已经注意到天色不早了,须得尽快赶回去,也不拒绝,就在皇帝面前被穿上新衣。
轻飘飘的罗衣丝裙,上青下白,与先前那一身又是不同,瑞香回头看一看仍旧凌乱的榻上,那套衣裳还在上面,不由脸一红,小声道:“这……陛下赏赐,未免破费了。”
他说得露骨又轻佻,可方才做过了那种事,瑞香听了只觉得刺激,不由咬着嘴唇忍住一阵悸动,这才黯淡了情绪,道:“名不正言不顺,终究不好这样下去的。臣妾引诱陛下失德,原该万死,陛下不弃蒲柳之姿,总该看重自己。如此……总是不好的。”
君夺臣妻,乃是昏君所为。皇帝登基之后,纵横辟阖,虽然杀孽不少,但确然朝政一清,瑞香父亲是重臣宰执,他自然知道更多,皇帝的雄才韬略他也听懂一些脉络。若他真是昏君,瑞香倒也未必觉得今日之事会成,但他不是昏君,瑞香不觉得自己一身连累他的清名,是应该的。
他们终究不是同路之人,一宵露水姻缘,勉强可以算作糊涂账,长久风流来往,未免违背彼此身份。
瑞香先前就意识到自己也有了情欲,似乎被皇帝沾染,然而此时此刻的饥渴仍然让他羞耻不已,咬着革带,津液四溢,下面更是空前湿润,还要自己坐下去……
他闭上眼,颤巍巍地将小穴往那根东西上送,很快被圆润且硕大的龟头顶住。这一刻,瑞香脸色有些发白,怕接下来又是一阵钝痛,然而,诡异的是,他一用力,越发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热度,坚硬,小腹里在颤抖,穴里更是空虚,莫名其妙地,他居然将头部吞了下去。
“唔……”
事已至此,大错铸成,瑞香知道抵触也没用了,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皇帝嗤笑一声,毫不掩饰恶意,当着人家妻子的面辱骂刚被戴了绿帽的男人:“没眼光的废物!这样一个妻子都不会珍惜,多试几次就知道了,你才不是天生无感,更不是中看不中用,你不过是口味刁钻!做丈夫的,连这点都满足不了,简直百无一用!”
瑞香沉默,片刻后翻过身看他,泪眼如同含露幽兰:“真的?我……不是我的错吗?”
皇帝张开双臂,看着被自己采撷得彻底绽放的美人。瑞香犹豫片刻,终究投入了他的怀抱,寻求安慰。皇帝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声道:“自然是真的,你行不行,方才不就是个证明?若不是你没良心,定然不肯留宫,你以为我会现在就罢手?若不弄得你死去活来,算我不是男人。”
他的神志不能坚守,只恍惚被情欲席卷,不知过了多久,万分辛苦之中感觉到一股热流进了小腹,是顶着宫口射的,身子抖得越发激烈,半晌,才和仍然压在自己身上的皇帝一同平复,头晕目眩的高潮渐渐淡去。
瑞香被翻了个身,趴在了榻上。
刚做了那种事,即使他无心勾引,声调也还是带着哭腔的软:“不要了,不行了,饶了我……”
提到夫君二字,皇帝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但却丝毫不肯允许他说下去,立刻堵了嘴,又扯住捆着他双手的裙带,下身一用力,再度顶了进来。
方才深入到底,皇帝也还留了一节在外面,因此才觉得奇怪,现在瑞香被堵了嘴猛操,没几下小穴却被迫抻平,竟然彻底容纳了他。
瑞香被撞得魂飞魄散,想不到还可以这样,勉强地裹住了皇帝的整根性器,屁股被拍得啪啪响,手更是被提在半空,浑身上下不得自由,即使被吻,也不由叫出了声。
瑞香看着他,不知道怎么眼眶一热,低下头:“嗯。”
其实,他也会自卑的。婚后一年,居然未曾真正和丈夫敦伦,之前更是怀疑一辈子也不能……
固然在外他不输任何人,但这件事上遭受太多打击,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一丝都不在意?而皇帝如今竟然能够和他成功做这种事,是不是说明,他真的没有问题?
皇帝则从他发髻上抽走了一支玉蝉小银簪,瑞香一愣,没来得及阻拦,就见皇帝袖着自己的簪子,心满意足地走了。
瑞香一时发急,却不敢追上去索要——时间确实不多了,于是只好站起身,被宫人引了出去。
他双腿发软,走不了太远,幸而此处偏僻,皇帝安排了轿子,倒也不怕撞见谁,被发现不对。
皇帝却若有所思,并不放在心上的样子,靠近了他低语:“可惜,既知你是处子,元红本该用手帕接了,好好收藏才是。落在榻上,岂不可惜?你只心疼衣裳,却不心疼我,无以怀念芳泽?”
瑞香顿时脸红,想起自己今日落在这里的衣裙甚至还有鞋袜,显然可以算作留念的信物,哪里不知道皇帝是在故意提醒自己。何况还有榻上的落红……
他低头不语,一见宫人系好裙带,便立刻躲去了临时的妆台,吩咐:“就梳个简单的发髻吧,不用麻烦了。”
即便瑞香此时享了平生仅有的肉体欢愉,翻云覆雨刚过,心中对皇帝虽无钟情热爱,到底也生了些许缱绻。若他是旁人,瑞香倒也不介意的。但他是皇帝啊……
皇帝也沉默片刻,却不作答,放开了他,起身下床。瑞香骤然被失落笼罩,心中不知怎么,居然怕他从此真的丢开自己不管,慌乱看过去,见他背后尽是纵横的细细杂乱红痕,脸上不由一热。
皇帝击掌叫了宫人进来,自己则回头说了一声放心沐浴,便出去了。
从未感受到的奇异触觉将他填满,瑞香不由叫出了声,刚插进去之后他不敢动了,于是睁开眼睛,试图看看皇帝的反应,却迎面撞上对方深黑的眼,热烈的神色,身子顿时一僵。
男人缓慢地揉他的臀,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两人姿态亲密,若是忽略瑞香被困缚的手,被勒住的嘴,简直与一对爱侣没有两样。瑞香联想至此,不由颤抖起来,身下忽然吸吮一下。他跪坐着,因为不敢直接吞掉全部,因而也十分辛苦,这一下屁股就忍不住往下坠了坠,猝不及防被插进一段。
“呜!”瑞香惊呼,沾着泪的睫毛迅速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