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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4(第1页)

原本不过是略微含酸拈醋,却招来这样一篇剖白,瑞香难免吃惊,又觉得诡异,看着黑夜中模糊的人影,禁不住问:“真的?”

皇帝挑眉,神态很安闲地反问:“朕何必骗你?难道你对朕,就没有同样的失控吗?”

瑞香默然。

皇帝没问他怎么认出自己的,只是笑了笑,仍然坐在床边,并不靠近:“夜里朕以为你睡了,想起你自己却睡不着,只是想来悄悄看看你,陪你睡一会的。那日之后,再没有见过你,朕知道,于你而言,扯上这种关系当是很麻烦的,本该不再打扰,奈何……”

瑞香听出些许端倪,低着头默然不语。

皇帝又说:“虽是一宵情缘,但到底也是缘分,今夜是朕唐突了,日后……只要你见到朕不要绕着走,朕也算是心满意足。”

王郎倒是一如既往风流,但因妻子就在隔壁,倒也知道收敛一二,往往出去风流,瑞香一概不管。夫妻关系如此冷淡,他也不会多关心对方一分。

这日瑞香一如既往沐浴过后早早睡了,因夏日天热,因此窗户半开,床帏倒是全部落下,睡到一半,他忽然觉得似乎被人抱住,身上更是热了几分,接下来就是一段绮梦,被人上下抚摸挑逗,他越发难耐,睁开眼睛,却发现身上果然有个人!

正要惊恐大叫,瑞香忽然嗅到无法忘怀的龙涎香,提起的心终于落下,却也是用力一推。

样子很简单,但形状却让他心里发颤。皇帝怕就是用此物折磨过自己的,竟硬是换了当做信物……

瑞香一时羞耻咬牙,一时却又忍不住春心荡漾,到底难以忍耐,不知折腾多久才终于睡去。

此后数日,皇帝大约也是知道那日强硬成就好事,瑞香短期之内不愿再见自己,倒也不动什么手脚。

“啊!!!”瑞香忘了遮掩,惊叫出声,随后才顿悟过来不可以高声,又死死忍住,被捆在胸前的双手扣在一起拼命用力,差点痉挛。他在枕上绷紧了,尝到了从没想过会有的滋味。

还是皇帝给的。

与交合的抽插带来的感觉不同,不是饱涨,不是充实,不是重重地满足心中自己都不明了的渴望,而是轻盈,湿润,柔软,承受起来看似不费力气,再来几下后就要落泪的恐怖。

瑞香毕竟才破身,哪里听得这种话?他说得越是详细,心中就越是羞耻畏惧,身子却偏偏喜欢,越说水越多。他反复不让皇帝说下去,却怎么都拦不住,对方越说细节越多,一面在他身上施行,一面仗着天色漆黑,瑞香什么都看不见,做得更像那回事了。

“他怎么见过你样的长安闺秀?得此艳福早就昏了头,一见你只是装着推拒两下,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扒了你的衣裳,让你丈夫都没看过的美妙身子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却是个不会享用的,分开你的腿,就要看你的骚穴,看了,还要品评,说你这里又软,又热,只是水有点少,他要让你水更多些,他那东西太大了,等会夫人要吃苦的,于是,他跪下来咬住你那里,咬得你一下子要昏过去……”

男人描述这般艳情实在惟妙惟肖,瑞香被他揉着娇嫩女穴,恍惚竟觉得真好似被那么一个粗鄙男人给玩弄了一般,及至说到舔穴,他不知道还能这样,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就呜咽出声,哀求:“别说了,别说,不可以舔的,那里……那里怎么可以如此……”

夏日入睡,衣裳本就很少,如果点灯看,皇帝也知道那风情自然迷人,只是瑞香不愿被人知道,他也不折腾那些,摸索着扯开上身小衣的衣带脱了,又去解纱裤。

事已至此,瑞香竟有了经不住诱惑,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的感想,终究未曾阻拦,三两下就被剥光,皇帝也将自己的衣裳除尽,热腾腾地将他搂在怀里,拉着他的手环住自己的肩。

掌下摸到犹有印象的坚实肌肉,光滑肌肤,偶尔触到一个圆圆的伤疤,瑞香心下一荡,就被皇帝的手摸进了腿缝。与人深夜偷情,外面想必还守着自己从小到大的仆婢,瑞香心中羞耻,忍不住低吟一声。

瑞香声音极低:“我、我不知道。”

皇帝闻言顿了一顿,便接收到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忽然靠近了来搂他:“不知道?不知道什么?不知道我是真心,还是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再要一次?只要你肯说,我绝不会为难你。你为身份顾虑,我也答应你,只要你说一句不愿意,我必然不再纠缠,好不好?你愿不愿意?”

他柔情款款,又猝然靠近,瑞香哪还能说得出拒绝的话?双手已然抓住了他外衣光滑柔顺的衣料,心中也彻底方寸大乱,扭过头不语,被逼迫不过,这才低声道:“终究不妥的,叫人知道了,不好……”

瑞香被皇帝身边的内侍低调地送回了居住的院子,即使旁人不知道,但身边随侍入宫的人也是知道内情的。想想也无需隐瞒,瑞香便对亲信透了个底。他成婚一年还在室算个不大不小的秘密,也只有这些亲信知道,闻言,女婢便变色了:“这,这可如何是好!”

那人是皇帝,他们毕竟是臣子,却也很难抗衡。女婢乃是瑞香的人,自然为他考虑,难免发愁,又隐隐有些怨愤。

瑞香回来的路上便想过一遍,神态倒是轻松些许:“横竖不过是这种事罢了,我与夫君不顺,他在外多有美人服侍,至于我么……又何必一意苦守?夫妻缘分尚且不知道还有几年,享乐一朝,终究不算亏了。此事告知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出谋划策让我躲过,不过日后如无必要,我还是不要和陛下再见面了吧。”

有,定然是有的,但他是闺阁中人,又从未与人有那种事,有所感觉是正常的,可皇帝经历众多,竟然也有不可自制的时候?如此,他当初一被摸就湿了,也不算唯一失态的那个人?

那天的事,现在想来也是历历在目,瑞香心中本就怀念那种滋味,现在被一说,虽不是十分相信,但也难免动摇。皇帝见他不语,也不欲再多剖白——他受极强的本能驱使,但心中好歹也是知道的,瑞香对自己有感觉,却不怎么强烈,怎么也得慢慢来,于是叹了口气:“你爱惜自身,自然不肯芳心轻吐,但我到了这个年纪,初次动心,也不在意什么胜负之心。今夜来看你,是情难自制,也是想知道,几日不见,你会不会想我?”

他的姿态放得低,已经是瑞香不大能预料的程度,又格外守礼,除了醒来时被他抱在怀里抚摸,至今都未曾靠过来,瑞香已经方寸大乱。严词叱责已经失了理由,心中又不曾抗拒,但却纷乱一片……

他态度软和,又并没有如瑞香所想的那样继续压着他做什么,瑞香反倒态度有些松动,心底深处涌起些许冲动,忍不住低头道:“陛下后宫三千,佳丽无数,臣妾姿色平平,岂敢承蒙厚爱?便是没有臣妾,也有太多美人了,日后相见,君臣分明,臣妾自然恭敬以待,怎敢失礼?”

这话有多少骨头,只有二人知道。

瑞香是知道皇帝不会怪罪才敢脱口而出,但到底是不得体的,皇帝却沉默片刻,才道:“朕已经不年轻了,见惯美色,这不必瞒你,只是你……你并非只是美貌,看见你的第一眼,朕就觉得很奇妙,总觉得错过你会终生后悔。你是如此聪明之人,又如何能不知道后宫是何等形势?朕并非耽于美色之人,这是实话,在你身上却迫不及待,失了分寸,更令人笑话,若说是情意,你定然不信的,太过浅薄仓促,朕也不信。但……朕也说过,绝不会错过你,总不会见你几次,始终坚守本心——你是君子,朕才是坏人。”

天色昏暗,床帐里只能看清隐约的轮廓,瑞香坐起身,理了理鬓发,怒气冲冲:“陛下自那日后还不足,想要入室逼奸臣妻么!”

他生气起来疾言厉色,也很有几分威势的。皇帝顺着他的力道被推开,倒也不强行纠缠,只是在床畔坐着,目光在黑暗中也有灼热温度:“朕想你了。”

“……”瑞香偏偏吃这示弱似的态度,一时哽住,再开口就缓和几分:“可是这样也太吓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歹人呢。”

瑞香也觉得二人只是一宵欢愉,从此之后看缘分重聚,自己或许还要彻底坚决推辞,心中却难免动摇。

他从前在室,对床笫之事只有一个生痛艰涩的印象,倒也不想,只是发愁,现在一夕开荤,体验又是如此绝伦,食髓知味,哪里能忍得住?何况一人独处,回忆起那一日,态度难免反复,又颇为羞耻,不能真去追逐。

身边人倒是看出些许端倪,但一是此处人多,又都是高官世族聚居,要找个偷欢的对象不容易,还容易和别人牵连,二来是毕竟不是主场,瑞香又不是很情愿,尚未点头,因此才搁置了。

这种事都是一通百通,皇帝虽是兴之所至,但片刻后便弄得极其出众,瑞香身子又还青涩,哪里受得了他换着法儿地根据自己的反应调整,反复侵入折磨?他呜呜咽咽起来,求饶的姿态空前妩媚。

皇帝也颇难忍耐,但终究是等到他说了几句更好听的,这才重重又咬了一口,似乎是打上标记,这才起身,将他抱起搂到自己怀里。

皇帝轻笑出声,到底不忍心说下去,一方面是嫉妒这个没影儿的奸夫,虽然自己也是个奸夫,一方面是瑞香毕竟青嫩,挑逗两句就算了,说得太真怕他被吓得没了兴致,于是也不再多说,见他如此可爱,倒是动了别的心思,故技重施捆了瑞香的手,自己则往下一滑,埋在了瑞香小腹。

方才被普及了无从知晓的知识,现在皇帝摸黑如此,瑞香心中已经有所感觉,但又觉得不可能的,在骗人吧?一时倒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也不敢动了,只感觉到皇帝按住了自己分开的大腿,呼吸在自己腿根慢慢向上……

终于,他的穴被一口咬住!

皇帝自他脖颈往下亲吻,因知道他的身子特殊,免不得低声调笑:“这样子感觉是不是更好?万夫人,丈夫就在一墙之隔,你与男人摸黑偷情,有没有报复他的快感?嗯?”

说着,便勾住瑞香那软绵绵的嫩穴,不断挑逗作弄起来。瑞香也不知是盼着他的动作,还是被他的声音勾动,总之是情动起来,又羞又怕,忍不住低声窘迫地阻止:“别说了!”

皇帝明知道他为什么羞耻,却故作不知,一面在他身上努力,一面又道:“为什么?唔,是因为偷情不好听?那好吧,待客如何?不过招待的是一个不知廉耻,引诱你破身的面首……他出身卑微,更是粗鄙,只有一身腱子肉还看得过去,自从看了他赤着上身干苦力,久不被丈夫怜爱的你便动了春心,几番挣扎,终于没忍住,悄悄引他进房来,让他看你美丽脱俗,高贵矜持的脸,装作不经意,叫他瞧见你玉一样滑腻洁白的手臂,勾得他这个乡野汉子扑到你身上,四处乱摸……”

声调已然绵软发甜。

皇帝本就对他恋恋不舍,如今听他如斯态度,宛若撒娇,心中更是大片失陷,立刻将他按倒在枕上,低声笑起来:“你不愿意,那就不叫人知道吧,夫人就当这是一场春梦。”

说着,便来百般温柔地替瑞香脱衣。

他身边的嬷嬷经历更多,且是婚配了的,此时间瑞香面色微红,仔细看去略带羞涩,便知道这一回他心里也是满意的,只是皇帝身份牵涉太多,确实不好再来往,给女婢使了个眼色,自己则笑道:“夫人能想开,自然是最好不过。您出身如此,何必顾忌太多?郎君对您如何,咱们心里都清楚,只要想开了,日后想要多少不得?便是给他们面子不和离,说是出家清修,养两个面首算得什么?今日这事,我们便当没有听过。”

瑞香见身边人都同仇敌忾,更加满意,又想起今日所增长的见识,心池之水不由微漾。他见过王郎那东西,虽然并没有太多人的可以对比,但耳闻王郎在内帷的本事,觉得倒也不俗——否则撑不下去伺候这么多人,但皇帝无论是硬件还是床帏里的态度,都胜过王郎太多,即便对此事不算了解,瑞香也知道,再找个更好的怕是不容易。

今日颠鸾倒凤一番,皇帝明显有所怜惜,并未真正酣战,想及一日体验,瑞香难免愈发羞涩,不再与他们多说,用过膳后再度沐浴一番,便在灯下找出了卸妆时被自己收在袖中的那根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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