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君夺臣妻,3(第1页)

皇帝见他如此忍耐,虽然心疼,却不肯停下,见他有了感觉,玉簪湿哒哒之后,便随手掖在榻边,又换了手指。

玉珠冰凉坚硬,刚被打湿暖热就换成了粗粝的指尖,瑞香又是一缩,呜呜饮泣,抓着床单的手关节已然泛白,胡乱地摇头。

男人的手热,力道更足,揉了两下,瑞香就觉得自己内里已经被翻开,而他这不争气的身体,居然毫不抗拒,没几下他就终于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湿了。

不知道对方在拿什么亵玩自己,这才是最能勾动心中莫名期待和恐惧的,瑞香想睁眼,又觉得这样实在是太恬不知耻,做不出来,于是忍不住挪动屁股,往上缩。皇帝却抓住了他一侧的膝弯,手指正好捉在膝后极其柔嫩的皮肤上。

瑞香腿忽然明显地一颤。

皇帝挑眉,指尖在他那片嫩肉上打转摩挲,另一只手捏着玉簪,反复挑弄,没两下,瑞香战栗着开了口:“呜呜……”

心中腹诽着,皇帝却不舍得对如此娇嫩的美穴来硬的了,匆忙揉开提枪上马自然是好的,但他设下如此完美的局困住了猎物,日后还能不能行得通就要看这一场欢爱能否赢得美人的心,自然舍得费工夫。

皇帝抽出束发的玉簪,在掌心比了比。这根簪子乃是水头很好的白玉,玉色发亮,样式却很简单,顶端有三颗玉珠,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花俏的地方,正适合男子佩戴。此时此刻,拿来挑逗美人,却也正好。

毕竟是自己的私物,便如同自己一样。

他不是不晓得自己姿容很美,但婚后没人敢轻薄,而丈夫又早已对他没了兴趣,从前又是万家闺秀,旁人夸他又怎么会如此直白热烈,还专门夸他腿间的小穴?

瑞香悄悄咬住勒着嘴的革带,以免自己发出声音。

他没有声音,身体的反应却很直白,皇帝并不逼迫,转而开始揉弄。二十岁的人了,已然长开,颇有丰润的美,又很软嫩,用点力便觉得会把他揉碎,好似蹂躏一朵鲜花,瑞香扭着脸不语,身子却开始起伏不定,有点怕,又有点诡异的舒服,被硬茧刮过会有微妙的痛楚,但却让意识更加清晰,身体更加敏感,没几下他的腿竟然就软了,不自觉地松弛,露出更大的缝隙,丝毫不用皇帝强迫。而再多几下,他紧闭着的小穴就逐渐松软打开,露出一线红润粉嫩的裂隙。

皇帝双手往下,捧住他的屁股,轻轻叹气,似乎很为难的样子:“事已至此,你当明白我是如何的倾心于你,为了与你成就此事,也是谋划良久,第一次得逞,却也难说会如何折腾你,你若是自己来,倒还能叫我勉强忍住,不把你整个的吃了,又锁在此处不肯放走。”

他看上去真诚坦然,又很可信,瑞香沉默一阵,浑身僵硬,颤巍巍地点了点头,眼中又流下了眼泪。这一回,滋味更加复杂,除了羞耻,屈辱,徘徊不散的情热,还有对他轻描淡写说要把自己锁起来不放出宫的恐惧。

瑞香没做过自己来这种事,但到了这个地步也不至于猜不出要怎么做,于是不得不跪坐在男人身上,自己寻找那根翘起的东西——他从前对男人的性器只觉得有些可怕,现在就真是有些恨了,那东西蹭在自己的肌肤上,一寻到裂开的柔软缝隙便顶了进来,瑞香又是一阵战栗呜咽。

片刻后,第三根手指也进来了。瑞香觉得自己距离丢掉贞洁越来越近,心下更乱,咬着革带呜呜叫。皇帝突发奇想,又抽出那根玉簪,压在掌下,一同揉他,瑞香越发无力抵抗,双腿不断在床榻上乱蹭,似乎连腿根内侧也是痒的,却始终没有被彻底揉弄解痒。

好一阵,瑞香虽身子颤抖不已,又情动起来,但却始终未曾高潮,皇帝也不再勉强,猜测他大概是不大敏感,如此那姓王的不爱碰他,倒也不是没有理由。不过此刻想起姓王的多败兴,因此皇帝什么都没说,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瑞香穴上又揉了两把,便草草擦拭一番,抱起瑞香,自己靠在床头,让他骑跨在自己身上。

两个人面对面,瑞香的手也被松开,捆到了身前,压着圆润美丽的双乳,泫然欲泣,仍旧咬着革带。

皇帝在他小腹上亲吻舔吸,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下的起伏,不由笑了,气息喷在瑞香敏感的小腹上:“舒服了?”

瑞香答不出话,又羞耻到想哭。但身子第一次如此舒服,好像续上了前段日子的春梦,想起皇帝没看自己的脸,他已然守不住贞洁烈妇该有的抵触,慢慢的,悄悄的,自己也不知道地,开始融化了。

皇帝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却很擅长趁热打铁,顺势而为,见他越来越湿,又悄悄蠕动吸吮,这一回手段自然更多,瑞香听见被他拍打出的啪啪脆响,又被他捅得扭动颤抖,屁股甚至都摇摇颤颤起来。

瑞香嗯嗯哭叫,间或有下意识吸口水的声音。皇帝被他紧窄的软穴夹得下身硬得发痛,又被他上面那张嘴的声响弄得几乎忍不下去,用尽了所有耐心才缓缓抽插,很克制地继续。

那里……手指太长了,比他想得长,里头湿软着,竟然丝毫不抵抗,越是被抽插,越是不肯放,他的身体也放松不下来,臀肉绷紧,小腹更是紧张,夹着那根手指,似乎不舍得放出去一样……

瑞香脑子里模糊一片,隐约竟然想问自己,和王郎那般不顺,都是真的吗?这根手指,快要把他的身体搅得全化掉了啊……

瑞香被捆在床上,皇帝姿态轻松惬意地摸他,即使他梦醒时分若是身边无人会承认自己或许有一些些禁不住诱惑,但此时也难免觉得屈辱和恐惧。

既害怕不成,又害怕成了,既屈辱于对方强来,又屈辱于即使强来他的身子却也不是十分抗拒,战栗和发热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不是不知道的。

皇帝却不知他的心情如此复杂,被温润软热的腿根夹着手,径直往瑞香穴上摸。那里很软,微微鼓起,紧紧闭合,触感令人沉沦,但却不像是成婚妇人的感觉。掰开腿一看,更是格外干净,色泽粉白,如同完美闭合的蚌壳。少许用力掰开后,里面也是粉润的嫩红。腿根软肉鼓鼓,簇拥着这一处娇贵名花,皇帝心中不由略微疑惑。

这……

他越发努力地挣扎起来,然而越是如此越是明白自己在被强力压迫欺凌,羞耻,抵触,敏锐地察觉身体已经在投降,诸般感受如此复杂,让他的肉身与精神简直被彻底分开,但却都不能自主。

片刻后,一根手指挤进他的嫩穴。

这一声既像是示弱,又像是无意识的哼叫,皇帝越发不可能停手,双管齐下,用玉珠将瑞香娇嫩的阴蒂反复推挤压扁,又顺着小穴形状往下滑,压进穴口浅浅抽插,不几下,玉珠就湿了。而那条腿更是颤抖个不停,时不时抽动一下,显然十分敏感。

瑞香从没有这种感觉,头晕目眩,毫无还手之力,努力压抑的声音也漏了出来。他软绵绵地叫:“啊……嗯……”

又很快羞耻地忍住了,极力不发声。

瑞香闭着眼,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听到哒一声发冠被放下的声音,随后,下身被某个细长光滑的东西贴上,让他立刻明显地一颤,喉咙里压下一声怯怯的叫。

皇帝将那根玉簪贴在他的穴上,稍微用点力,鼓鼓的肉贝就被勒出一道缝隙,被压着的地方不大舒服,瑞香轻轻吸气。

他好敏感啊,皇帝心中暗想,便将那三颗大小不匀的珠子从阴蒂往穴口蹭。瑞香抓住了床单。

瑞香越发耻感浓厚,闭起眼蜷缩起嫩白如玉的脚趾,一张一舒。他于此道生涩,并不知道这就是来了感觉,只是身子十分难耐,却因为无知还能强撑。

皇帝分开他的两瓣嫩肉,看见了里头小小的孔隙,和嫩红软肉,薄薄一层包皮里裹着的幼嫩蒂珠,心里那奇怪的感觉又来了。他知道瑞香和夫君不和,独自住在京郊,但看此情形果然和处子无异,不由怀疑那姓王的是不是真的瞎了,这样一个娇妻居然真能冷落?

对方若是恩爱,他自然是不悦的,但不识货也一样恶心,姓王的是得了难以启齿的病吗?

其实他也不能算没有被这种东西碰过,但这一次却太不相同,不知怎么回事,这东西顶上来的时候,他小腹忽然一阵痉挛,似乎内里的脏腑……很饥渴。

面对面的刺激实在太大了,瑞香几乎昏死过去,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湿透的臀缝里就夹着男人的性器,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皇帝看着他,伸手理了理他的长发,搂住他的细腰,扶着他坐稳,眼神又深又笃定:“万夫人,你自己坐上来吧。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明白?”

瑞香没想到他竟然要让自己来,神情骤然变化,小穴猝然紧紧缩起,带起一阵诡异的空虚。他不假思索地摇头,很是用力,显然真的不想。

他的屁股很好看,脱他衣服的时候皇帝就注意到了,有心捧在手里把玩,倒也不急于今天,只是现下就在眼前晃动,皇帝也忍不住抓起来揉弄。瑞香觉得羞耻,越发抽抽搭搭,却不晓得自己这样分明是勾引他更过分,没两下就被揉得水更多了。

皇帝见他始终未曾高潮,心中多少也觉得奇怪,此时见他反应激烈,显然他屁股很敏感,前面就似乎有所不及。

这种情况,要不然是未曾尝过欢爱滋味,要不然就是后面更加敏感,然而捏着屁股揉小穴让他更满足,皇帝自然没有多余的意见。

他恍恍惚惚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帐顶承尘,甚至没发现自己已经喘息起来。

片刻后,皇帝见他已然适应,抽出湿透了的那根手指,两指并起,往他穴口压:“乖乖,张嘴,好好含进去。”

瑞香被调戏得面红耳赤,却来不及拒绝,那两根手指就慢慢挤了进来。先前已经被搅弄出更多汁液,现在虽然勉强,但实则倒也不难进入,只是搅了两下,瑞香就觉得下面开始抽搐颤抖,咕叽一声,涌出小小一股热流。

瑞香仍旧颤抖,躺在床上如同被囚禁的皎洁月亮。他从没和除了王郎之外的其他人裸裎相对过,早已流下泪来,毫无作用地摇着头抗拒,哼哼唧唧,像极了哀求。

他不知道,义正言辞的拒绝令人心热,软弱无力的哀求就诱人犯罪,皇帝自认不是个见到美色就要淫辱玩弄的色魔,但对真正动心的人也不会因为世俗而收手。事已至此,早是铁了心的要做到底,见瑞香哀求,穴肉又如此稚嫩贞洁,不免越发起了逗弄之心,伸出有粗糙茧子的长指刮了刮,戏谑道:“好娇嫩的宝贝,看上去竟比处子的更是美丽诱人,万夫人,我越看你,越觉得你得天独厚,越是忍不住想把你吃下去。”

一语戳中了瑞香婚后一年仍然不曾破身的隐痛,又刮得瑞香下身蚌肉不听话地颤抖起来,腿根嫩肉更是推挤,把那娇嫩美丽的软穴挤得越发突出。瑞香难堪地扭过头,因对方的赞美而在身上滚起一阵战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