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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紫宸殿如此春月夜,大明宫一对有情人(第2页)

瑞香也明白,何况他已经满意,便道:“已经够了,徐徐寻访也于这门学问有益,若是只为了谄媚,那我成什么人了?不过这些东西我也会整理成册,希望日后积攒够多,也能编纂成书,也就心满意足。”

他闺中时喜欢金石不过是个人兴趣,现在做了皇后又重新拾起来,想法倒是更成熟也更周到了。一人之满足说到底没什么意思,若是有所得又能够让这门学问传递下去,那就更好了。金石学的目的是通过研究实物证经补史,古代青铜器皿也好,碑文竹简明器也好,都是研究的证据,本身也很有意思。

瑞香知道皇帝对这些虽有了解但却不感兴趣,也绝不会不同意自己的看法。

粉色莹润如玉,看着又温柔,瑞香确实喜欢。其实他每年拿到的首饰也好,宝石盆景也好,如皇帝所说现在流行的鲜红如血的珊瑚也不少,皇帝专门挑这颗珊瑚树送他,大概还是因为这棵树高大耀眼又稀奇,值得一送。

瑞香道:“那珊瑚如今就放在正殿里,太阳一照,十分漂亮。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你送来那些青铜器,拓片,碑文,金石书录,宫里这些东西虽然多,但能找到青铜器,也是不易吧?”

他在家也是博览群书的,虽然诗词一道不算格外出众,但对金石学却是很有兴趣,尤其针对青铜器铭文和碑文拓片。这些东西虽然最好是有实物可以研究,但是他在家里的时候收集实物自然比不上在宫里更多,毕竟万家一家之力不可能全部为他所用,但只要皇帝愿意,这些东西轻而易举就能搜集来。

这一回皇帝不要他哄了,眼神深如微起波澜的海面,缓缓把他放开。瑞香从他怀里出来,坐在一旁,二人都奇妙地镇定了片刻,没有说话,暂且压下心里的波澜。片刻后,皇帝先开口:“送去你宫里的东西,你还喜欢吗?那珊瑚是内库里的宝物之一,有些年头了,你那里虽然也有珊瑚树,却不如这个看着新奇。”

瑞香也欲盖弥彰接话:“粉红色的珊瑚确实是少见,八尺多高也实在惊人,据说珊瑚可以安胎,圣人也是有心了。”

份例内的东西,宫里几个怀孕的人都不缺,瑞香的自然是最好的,就连御医的医术名望也是。但现在是春天了,皇帝继承了历任皇帝的内库,又把从前后妃的东西都收了回来,才顾得上重新登记,翻拣出来的好东西除了晾晒和重新归置之外,有看着合适的就分发赏赐。

说着,躺下来熟门熟路脱了瑞香的亵裤,从前往后摸他。

瑞香哼哼几声,还是不怎么清醒,但也不再是沉睡了,下意识把屁股往他胯上蹭。皇帝又解开他的领口,往下拉露出些许白皙后背和肩膀,又亲又揉,同时把自己的性器顶进瑞香腿根臀缝,让他用软肉夹着,低声道:“一会儿就好,今天不折腾你,你困了就睡吧。”

瑞香很想说这样自己也有感觉,怎么可能睡得着?但他也实在睁不开眼说不出话,软绵绵的被摆布,被蹭得下身两个穴口都发热,又湿乎乎的被涂满情液,也流出了情液,越蹭越顺畅,咕叽咕叽的,弄出暧昧的动情声音。皇帝在他耳后喘,但却说话算话,只是蹭,并不进来,甚至真不怎么折腾他,只是亲亲摸摸,虽然弄了好一阵,一会儿也好快了也好都是假的,但还是真的蹭了出来就算完。

他习惯了在紫宸殿睡觉,但是不习惯没有皇帝的时候在这里睡觉。

皇帝埋头应了一声,道:“洗漱之后就别出来了,叫他们别放安息香,你现在不能闻。”

瑞香应了一声,往梢间寝殿去了。

他越是害羞,越是绵软,皇帝越是忍不住要逗他,其实本来就不可能把他怎么样,但瑞香又心动又害怕两人把持不住,皇帝就得寸进尺起来:“那再说几句好听的?”

瑞香咬着嘴唇看他,看似气鼓鼓,实则无措,好一阵后,十分无奈,软绵绵娇声娇气叫:“圣人,就放了我吧,你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呢……”

一语既出,瑞香忽然发现皇帝眼神的变化,心头一颤,发现他居然喜欢自己叫他圣人,干脆把称呼换着都叫了一遍:“圣人,夫君,季凛,敛之,冤家……爹爹。”

瑞香其实不觉得自己给丈夫红袖添香算什么辛苦活,但也拗不过皇帝,被他叫了人进来。两人从他被握着手腕变成了拉着手,好一阵才恋恋不舍松开,瑞香又坐回去,看着宫女换水,磨墨,迅速地磨满了一砚池,就麻利地退下了。

瑞香的酥酪也来了,他就着皇帝认真端严的表情吃酥酪,不知不觉吃完了一小碗,书也不想看了,就看着丈夫消食。

皇帝奋笔疾书的样子很专注,也很俊美,犀利,严肃,但瑞香心里想的事和严肃无关,全是些风花雪月,缠绵旖旎。皇帝相貌很美,也很威严,不留胡须,因此略显秀致,没什么表情不发怒的时候,看起来也不算很可怕。瑞香平日如此安静地欣赏他的机会不多,感觉就像是戏文里书生爬墙窥伺小姐弹琴拜月读书写诗,总之就是认真做事一样。

皇帝一时也是无言以对,看了看突然间空落落的怀抱,又看了看满满当当的御案,十分不舍地站起身:“你真是……算了,我也不缠你了。你就在这里坐着,若是困了就进去睡,不用等我。夜里也别吃太多东西。”

瑞香越被他惯着,越是害羞得理所当然,简直像个孩子,听见他走开,悄悄放下双手看了看,片刻后悄悄挪回去,拿了一只温热的金乳酥慢慢吃。金乳酥的内馅儿是流心的羊奶,甜口的。瑞香刚怀孕的时候总是觉得有羊膻味,不过人人都闻不出,但他也不吃。但月份大一点了,又觉得格外好吃,特别想吃,尤其紫宸殿这里的,为此,皇帝专门安排了个擅长做羊奶点心的厨子,连带徒弟一起送进了含凉殿。

皇帝翻开黄麻纸堆,发现砚池里剩下的朱砂墨已经快干了,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准备叫人,又道:“叫他们给你热一碗酥酪吃。”

大概是瑞香的模样太傻,皇帝反倒被逗笑了,亲昵又怜爱地捏了捏他的下巴:“喜欢我这样对你说话?”

瑞香在他指尖点头。

皇帝眼神里是喜爱,但却故作姿态叹息一声,道:“你又漂亮,又柔软,又乖巧又不驯,你晓得世上有几个人敢对我大喊大叫,还扔东西?你给了我太多,所以我只有回报你。但倘若你不要求,迟早我也是没有办法,该是你的还是你的。除了你……世上再也没有你这样的人。”

从最开始,甚至是从幼年时,一起长大,一起生活,然后密不可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大概情到浓时就有这样的遗憾,恨不能变成同一个人,正因为不能,才会要死要活,要同生共死,要生同衾死同穴。

皇帝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我已然觉得不会对人多好,已经对你不够,你还要早些出现,再早些年,你要更难靠近我了。”

这问题问得好,但也突如其来,皇帝认真地愣了一会,答:“未曾经历过的事我都不会,无处学习的事我也不会。”

瑞香想了想,觉得这话太真实,忍不住叹息:“可是你已经很好了。”

人这一辈子哪有不遇到从未经历过的事,无处学习的事。就比如为人父母,谁教了什么也没有用,还是要自己摸索。瑞香看看大公主,看看嘉华,觉得也不算差。当皇帝也是,交付感情给别人保管也是,皇帝做的都已经很好了。

他语气发狠,又带着根深蒂固的温柔,瑞香心尖颤抖,其实反而恨不得他不放过自己,但却知道不能耽搁皇帝太多时间,不然今晚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强忍着道:“不行……你还有事没有做完。”

皇帝忽然颓然,头抵在他肩上长叹,头一次提起政务表现得没有什么热情,甚至开始怨念于瑞香的身孕:“这孩子也是时候尽快出世了,否则……”

瑞香知道他也忍得难受,但又觉得这话格外幼稚好笑,忍俊不禁,勉强正经道:“孕育是天数,怎么能想让他出世就出世……再忍忍吧,也就几个月功夫了,很快的。”

毕竟雅好金石的人除了他之外,许多大儒也是如此。皇帝要收揽人心,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方面。果然,皇帝说:“你有心编纂,自然是好事,若有机会,也可以与其他人教学相长,为后世留存资料。”

二人随意聊了几句关于金石学的事,瑞香发现皇帝果然对这方面了解甚深,可以轻而易举与自己讨论,忍不住问:“世上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皇帝的武艺骑射应该绝对没有问题,曾经上过战场,在行宫射狼几乎不需要瞄准,文采词赋也相当强,不过注重实用,很少骈四俪六,擅长写雄文,君子该懂的那些学问他也是全懂,瑞香虽不信神但也会随大流礼敬道祖,论起佛道之说皇帝也颇有见地,甚至动不动引经据典地反对过度崇拜神佛,他还有什么不会的吗?

不过青铜器易得,石碑就有点犯忌讳,但皇帝还是搜集了许多书目,不乏古籍,还有许多拓片,许多都是瑞香以前没有见过的,显然是很用心了。

皇帝道:“一时之间也搜集不来许多,这些就暂且给你解闷吧,娱乐养性还是不错的。虽说只要你喜欢,下面人定然会趋之若鹜为你寻来更多更好的东西,不过未免出了刨坟掘墓穷搜各地之事,我看还是算了,叫人长年累月寻访,未必就会少了。”

反正瑞香的爱好除了读书弹琴,也就是金石学,皇帝是受够了从登基之初到现在层出不穷的献祥瑞事件,他虽然知道这事是不可避免的,但也很不耐烦,要是再来一个为皇后献金石……

瑞香就首当其冲。他故意把话说得这么甜蜜,就是看出了皇帝其实不动声色微露端倪地喜欢这个称呼。瑞香也觉得不知道怎么回事,圣人二字自己说出来就是肉麻,充满了天真的崇慕与亲近,简直和被逼出的爹爹二字异曲同工。

这珊瑚树价值连城自不必说,瑞香也确实觉得新奇又喜欢,丈夫心里记着自己,他自然也要表现出自己的欢喜。

皇帝在他面前多数时候都是游刃有余的,这一次却藏也藏不住,分明喜欢,却不肯说,瑞香越看越是觉得他也太可爱,忍不住要逗弄。皇帝未必不知道他在逗自己,但却无法抵抗这份诱惑,反倒没了脾气,而是应了一声,还是说那珊瑚,假装没发现妻子的得意:“珊瑚这种东西,都是从深海捞上来的,早几百年前,就风行这种粉红色的珊瑚,因此内库也收藏了许多,除了观赏的珊瑚树,宝石树,还有各种首饰。现在倒是人人都吹捧鲜红如血的,所以这种粉色的也不多见了,因此倒也稀奇。你既然喜欢,回头我就叫他们再找找。”

越叫声音越低,越叫越是缠绵缱绻,越叫越是深情羞涩。皇帝固然心动不可自抑,瑞香也觉得自己快要不行,最后一个出口,简直怀疑自己是失了理智,心中才有预感,皇帝就果然靠了过来,两人又缠绵地接了个吻。

这一次比瑞香预料的要温柔许多,但却更动情,更长久。瑞香不知不觉简直要醉死在这个吻里,舌尖羞怯相触,又被吸走缠绵,许久才分开。

更漏声响亮,眼神却安静。

亵裤不知道被蹬到了哪里去,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瑞香的腿也是赤裸着的,两片柔软贝肉被蹭得微微肿起,不知羞耻咧开,穴口一下就吸住了他下意识摸下去的指尖。

瑞香身边已经空了,皇帝大概又去忙了,他捧着肚子翻了个身,忍不住锤了一下枕头,决定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

等他沐浴盥洗过后换上寝衣,在御前宫人的伺候下躺在御榻上,迷迷糊糊还在想,不知道皇帝到底什么时候过来,要是熬太久又没有安息香,那明天就要辛苦了。皇帝睡觉点安息香,为的是晚上睡得更好,瑞香是不用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背后忽然一沉,黄花梨大床几乎没有动静,但瑞香还是从梦里清醒了一半,哼了一声。

皇帝俯下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埋在颈间深吸一口气,轻声笑道:“好了,我来了,安心了?睡吧。”

虽然皇帝做的事他也看不懂。

黄麻纸一张一张消失,瑞香和他有一搭没一搭说了一阵话,打起哈欠来。皇帝低着头写字不停,头也不抬但还是耳聪目明:“困了就去睡吧,别撑着。”

瑞香也觉得自己困了,因此格外听话,站起身掩着嘴又打哈欠:“那你快点,别熬夜了,我一个人睡不安稳。”

金乳酥不大,瑞香吃完之后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看了看砚池,找到墨条,道:“我那你也吃一碗?刚才你也每吃什么。”

皇帝摇头:“我不饿。”

说着看出他想磨墨,握住他的手腕叫人,又说:“哪儿用得着你做这些?”

瑞香本以为他要取笑自己,或者多说两句情话而已,没料到居然听到这种话。虽然他想要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感情,要皇帝从没有像是对待自己一样对待过任何人,也不能在他之后,还有能够匹敌的心送给别人,可皇帝……承认了太多。承认了他与众不同,无可取代,而皇帝迟早沦陷,绝无意外。

……这样的话,一生只有一次,也不算少。

他情难自已,扑上去在皇帝嘴唇上没头没脑地亲了一下,随后就捂着脸逃走,远远坐在了长榻另一头。

瑞香抬起头看着他。

皇帝叹息:“早些年,我的脾气是很不好的,也并没有心情与闲暇在后院消磨时光,你本来就出现得恰到好处,何必想要更早?若不是这样的我,这样的你,我本来对情爱毫无期待,是你给的太多,何必怀疑是太少?”

他很少说甜言蜜语,瑞香一时间晕晕乎乎,头重脚轻,心想,这话好像也并不怎么浓情蜜意。但皇帝其实很少和人闲来无事就甜言蜜语,只有床上会又哄又骗又热情又直白。他的真心话越是动情,就越是稀少,虽然听上一次能满足许多年,但谁会嫌情话多呢?

不过他这样说,皇帝似乎并不赞同的样子,微微挑眉,但只是看着他,片刻后摇头:“有些事是永远不够的。”

瑞香也大概了解。就比如公主,比如王妃,比如菖蒲,这些人都在他的生命里占据了分量,但却各有各的憾恨,皇帝觉得不足是理所应当,倘若有一天他事事都觉得自己尽力了,那反而是一件可怕的事。一个人尤其是皇帝,若是觉得他已经做到了最好,巅峰,之后很可能就是迅速的坠落。

不过,瑞香也前所未有地意识到自己比起皇帝来多么年轻,又多么天真,只能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却不能感同身受这种憾恨。但他还是心疼自己的丈夫的,主动过去抱了他一下,悄声道:“其实我也很想一直陪着你。”

其实他也盼着尽早生了孩子,只是两人要是一起抱怨肚子里的孩子,未免太不像话了,那是什么父母啊?何况皇帝已经怨念,他怎么能跟着一起?

皇帝却不管,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形容要如何如何激烈地无情地深情地翻来覆去弄他,弄得他下不来床。瑞香已经是很通人事的了,听得一阵羞耻,一阵振奋,一阵心荡神驰,甚至身子都立刻发软,有了反应。

皇帝久经风月,说起荤话来也绘声绘色,直言片语就描绘出一种场景,瑞香简直如在其中,忍不住推他:“现在不行,等……以后,你……随便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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