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叫不出什么新鲜花样,喉咙也干得很,肚子也饿得直叫,他为了争分夺秒地学习,连午饭也没吃,听从了人的吩咐,也提早赶回来,却是晚饭没吃成,自己倒成了人的大餐,哨兵的精神力透过相触的粘膜丝丝缕缕地渗了过来,他无意识地舔着唇,更惹得人如癫如狂般咬他,先是在大腿根上,他吃疼地扭着身子,仿佛不懂何谓怜香惜玉的无情肉棍步调不慢,见他退缩了,更是插得起劲,他嗯嗯啊啊地求饶,像是在掠食者身下因为惊惶而暴露弱点的猎物,反被人逮着了空隙,对准了唇舌又吃又啃。
“唔…………唔…………”
这种暴虐延绵到脖颈上、之后是锁骨、胸前,两点柔嫩当然不能幸免,他呜呜叫着挺起上身,被吸得立起的尖端在人牙齿间挣扎着,下头水汪汪的,抑制不住的淫液一股股地往外流,哨兵缓过了那道急躁,也显得游刃有余,提着他手臂带起,让他面对面地坐在自己怀里,小鹿呜叫着搂紧他,像是怕黑的小孩,那人顺着他背脊,尾巴在他腰上轻轻勾了一圈,唇舌交缠抚慰,算得上是柔情蜜意,然而那结实的腰腹却是片刻不停,两片臀肉被人顶得翻飞,搅成白沫的汁水顺着腿根下流,如同下着小雨一样,皱乱的床单上湿了一滩又一滩。
他驾轻就熟地挑逗着肠穴,支着手臂和人拉开了些距离,笼罩在他阴影之下的小鹿听话地移开了遮蔽,用氤氲的眼睛怯怯地望向他,飞满红霞的小脸透着汗,微微嘟起的唇瓣更是水色诱人,脑袋上还冒出了一小截鹿耳朵……
洛林只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整个世界天翻地覆,什么都不存在了,只余下这个美人,他们是天上地下唯一匹配的,他们属于彼此,也忠于彼此。
“不……你……啊!”
洛林佯怒地咬了他鼻尖一口,小鹿捂着往后退了退,可怜巴巴的小姿态相当惹人爱怜,他乖软地伏在人肩头,被半抱半扛地带到了床上,哨兵三两下就解除了两人身上的装备,彼此只余下一身单衣,他将人压倒在羽毛被上,折起一条细腿,覆身下去,竟是主动去含小鹿挺翘的肉柱。小鹿措手不及地尖叫,整个人都要缩成一团了,温热的口腔密密包裹所带来的奇妙感觉让他前所未有的兴奋,笨拙的舌尖只上上下下地扫荡了几回,他就一抖一抖地想要缴械了。
“啊…………唔…………不要了…………太…………啊…………”
他揪着身下的床单,眉头紧了又松,却不是不喜欢的样子,洛林缓缓地吞吐着,大手也顺着他腰侧,灼热的气息喷薄在敏感的会阴处,就连那蜷曲的毛发都显得份外可爱,素来爱干净的小鹿更衣之前洗了澡,清清爽爽的味道让他沉醉不已,他舒张着喉咙,加深了进入的幅度,那杆物事如同它的主人一般斯文,在他的束缚之下摆摆晃晃,他只是用舌头卷了卷,又用上颚对准了顶端磨了磨,那小人便如同煮熟的虾儿一样,周身红通通的,呜咽着在他嘴里交代了几股甜美的汁水。
识趣的侍女们早就退下了,卧房里只余下他们二人,壁炉烧得很旺,热得人冒着细汗,厚重的窗帘也是半遮半掩,他们距离床铺也不过是几步之遥。
虽说小鹿有独立的房间,但更多时候他是宿在洛林这里的,就算有时候他和人闹脾气回房,那人也会悄悄地潜进来,让他在清晨睁眼的瞬间总是看到那张俊脸。
小鹿推不动他,只得变着法子规劝,“等等……唔……要开始了……啊……快八点了……”
洛林的眼眸闪了闪,表情有瞬间的僵硬,他似乎在为刚刚的鲁莽发言而后悔了,其实他只是想问为何小鹿会不阻扰他去赴宴,对方的用意昭然若揭,没道理小鹿会不懂的,只是没等他再次组织好语言,小鹿就笑着摸他脸。
“好啦好啦,不许撒娇啊,我想去洗澡,明天要早点起来,还得去温习呢,你不许……唔!”
话音未落,床铺又是一番剧烈摇动,小鹿的细小抗议被尽数吞没在唇齿间,只是这回的哨兵没有那么好哄了,精神奕奕的他拉扯着人从卧室鏖战到浴室,又辗转到窗台上、穿衣镜前,最后还扣着下巴逼人和镜中被做得乱糟糟黏糊糊的自己对视,他说你还记得这个镜子不,是从学院的宿舍里搬来的,小鹿失神地摇着头,只记得人最后在耳畔意犹未尽地说了句,他还准备了很多套礼服,下次要穿那件钴蓝色的。
墙上的挂钟敲过了八点,小鹿懒懒地不想动,哨兵的东西还插在里头,那些留在体内的精水仿佛也像是被炼化一样,转作了能量滋润他的身体,小鹿有些羞涩地想,莫不是他也跟吉芬一样了吧,可是他没有生病啊,正是胡思乱想,洛林兜起他的脸亲了亲,含糊地埋怨道:
“你都……不管我啊……”
“嗯?什么?”
“唔……先别……你……你弄皱我衣服了!”
小鹿气喘吁吁地掰开他搭在衣领上的手,却拧不过腰上的另一只,精巧的裤扣被旋开了,他只觉得下身一凉,两条细长的白腿儿就暴露在人狼一般的视线下。
“还要不要去宴会了!”
此刻连说话都是多余的,精神域融为一体的两人是心有灵犀的,小鹿也知晓了人下昼的时候为何会躁动易怒,他还有些可惜呢,本想着可以见见那位有名的天才——摩尔家的小公子是目前唯一评级为3s的向导,比他还高了一级,而且年仅二十岁,据说长得跟瓷娃娃一样,精致美丽无可挑剔,他是本着向往的心情去看的,并没有深想,偏偏洛林如同被冒犯领地的雄兽一样,先于他抗拒起来。
想到这里,小鹿心里甜丝丝的,顺带着也表现在身体上,他对洛林的习惯了如指掌,甬道技巧地收缩着,嘴里也火上添油地哼叫着情事中专属的羞耻暗号。
洛林震了震,如同猎豹般吼了声,阳具抖动着,水枪一样喷射,热流冲击着敏感的粘膜,小鹿爽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肥肥茸茸的鹿尾巴呼啦地钻了出来,被人用手裹着,又掐又捏的,他们在唇舌间分享着高潮的余韵,手足交缠地倒于一处。
洛林的兽性大发来得毫无预兆,他的皮肤上泛起了豹纹,粗长的尾巴也甩了出来,卷住小鹿一边的大腿,另一只铁钳子般的手将他掰得门户大开,犹在滴水的蜜穴迎来风暴般的贯入,仿佛带着肉刺的阳具胀得比以往都要巨大,光是纳了半截便撑得他直呼气,小腹处满满当当又酸酸涩涩的,他扭摆着腰胯,下意识想要逃离,却被人扣着腰往下猛扯,一进一出间,那杆可怖的孽根被他完全吃下,粘膜贪婪地吮吸着雄伟的炙热,在还没有过多的动作之前,就已经节奏地、兀自地蠕动起来,身体深处仿佛生出了无边的痕痒,很想要什么圆而硬的东西用力研磨,他漏出几缕变调的湿润的呻吟,身前噗嗤噗嗤地又去了一趟。
打底的白衬衫被他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惯了表情稀缺的洛林仍旧绷着一张脸,眼里的欲情却满得要溢出来,他揉着人小腹,一面深深地挺入自己,毫无缝隙的缠吸让他如在云端,更让他对每一次浅浅的抽离心生不满,连半秒都不想浪费,又倾身撞入,那处隐秘的地方被他捅得红红艳艳的,穴肉有些翻了出来,泛着亮泽的水光,他半阖着眼以很高的频率不断抽插,直干得那瘫软的小鹿在床铺上来来回回,随着律动的节奏,四肢不由自主地磨动,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着肉体碰撞的闷响,掩盖掉了低徊破碎的喘息。
“啊呜…………唔…………太深…………啊…………”
“啊…………哈…………”
他起身吐出了大部分的白浊,不算粘稠,甚至没有意料中的腥臊,他含笑地将那汁液抹在人翕张的后穴处,那儿小小软软的,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他的指尖就着水液滑了进去,里头仿佛饿了许久般迅速地吸附上来,用手臂遮着眼睛的小鹿哼哼唧唧地,任凭他开发身体。
“宝贝,小鹿,看着我。”
“不去。”
“那……怎么行……唔……不是说女皇陛下也来……啊……别……”
“在我床上还敢提别人?”
苦得不行的副官整夜都在门外徘徊,想了又想,还是不敢去打扰他们,相比起那些身份尊贵的宾客们的怒火,还是他家少爷的更为恐怖些。
只希望亚瑟少爷肯来救场吧,月色之下,他在长廊里默默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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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眨眨眼,不解地追问,哨兵滑出了些,只留了个肉头卡在穴口处,空虚的感觉让他湿了眼睛,腿又盘了回去,扭着腰,主动地将人的柱身往下吞,洛林这才满意地动了动嘴角,捏着他耳垂,有些无理取闹地低哼了声。
“我哪有不管你啊,你看,每天都跟你一起……除了上课的几小时……”
委屈的小鹿抬起些身体去亲他,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笑道:“莫不是你要带着我上班?要不这样,你请我做助理吧,嘿嘿,我还没进过皇宫呢……”
他羞恼地想要跑,却被裤子绊倒了,洛林勾着他腰身回收了满怀的软玉温香,埋在他肩窝里深深地嗅,胸膛起伏着,连同胯下的雄枪也迅速胀大起来。
一想到这人的需索的浓度和持久度,小鹿腿都颤了,他小心翼翼地扭头,避开那雨点般印在脖颈上的吮吻,乳尖被隔着衣衫揉搓提拉的快感如同潮水袭来,他眯着眼软绵绵地呻吟,下腹处仿佛有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宝贝……” 洛林咬着他的耳朵,呵着气,“你今天真好看……给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