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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偷腥;69式互相口交;被哥哥一边舔乳头一边肏后穴(第2页)

叶鹤霖用手扶着他胯间的东西,含着他,吞吐着他,柔软的嘴唇裹缠住阳物吸吮,用湿热的口腔和喉咙夹弄抚慰,激起无穷的快感和舒爽,到最后,还吃下了他的东西,千夙西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眼角发着红,嘴唇颤抖着,头皮阵阵发麻,激动又燥热,颤颤的伸出双臂,一个讨要拥抱的姿势。

似撒娇又似恳求。

“……哥哥……鹤霖哥哥……”

叶鹤霖却不肯,按着他的腰安抚,轻轻揉捏,更深入的含着他,让黏浊的精液尽数射在自己口中,之后,抬起头,将那些东西都咽了下去。

脸颊是湿的,鬓角也是湿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眼前是白茫茫一片,虚幻的碎块,细细的波纹,看不清,捉不到,却似乎都是真实的,只是因为身体太过兴奋狂热的错觉。

千夙西喘着气,嘴唇微张,手无力的落在床榻上,双腿分开敞着,只剩下射精高潮的快感和舒爽。

千夙西扼住自己想要挣扎的冲动,不抗拒,不躲避,心甘情愿,热情高涨的与叶鹤霖缠绵厮磨,将自己交给对方,将自己的感受的控制权和主导权赠予叶鹤霖,赠予他的心上人。

吞吐。

亲吻。

千夙西依偎在他怀中,腰腹往叶鹤霖手中轻轻的撞着,阳物来回滑动摩挲,上头依旧痴缠的吻着叶鹤霖,吮吸着叶鹤霖的唇瓣和下巴。

叶鹤霖感受着千夙西的亲吻,感受着千夙西腰间的颤抖和紧绷,心上人的所有反应都令他更加兴奋,更加喜悦,更加激动,想将千夙西

“夙西……”

叶鹤霖唤着千夙西,将趴在他腰间的少年扶起,抱坐在了自己怀中,使两根肿胀的阳物挨贴在一起。

继续接吻,吻着千夙西的下巴,吻着他的唇,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彻底占据怀中人的呼吸和口腔。

眼前只有叶鹤霖的阳物,只有那曾经进入过他身体,将他操的高潮落泪的狰狞肉柱,千夙西终于开口,却哆哆嗦嗦,微弱不可闻。

“……好大……哥哥……太大了……”

那么巨大无比的东西,粗大又狰狞,看着就令人感到害怕畏惧,怎么能放的进去,插进身后那又紧又窄的肉缝之中,还要不停的抽插操干,侵占上许久,千夙西喃喃的低语着,神色迷茫。

迫不及待的,渴望燥热的,千夙西的手捏住叶鹤霖的长裤裤腰,发着抖,喘着气,终是忍不住往下一拽,解开了他的裤腰,将男人的长裤及白色亵裤全部扯下,从大腿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通通扔落丢弃在床角。

叶鹤霖配合着千夙西,将裤子很快的脱落,也什么都不剩下了,只剩下精瘦强壮的肉体,剩下灼热的呼吸,剩下挺立滚烫的粗长阳物。

男人腹下一丛黑密的耻毛瞬间露了出来,千夙西来不及调整呼吸,来不及后退躲闪,那中间一根要命的东西,狰狞至极的,怒张昂扬的,直直的挺立在他眼前,令他瞬间都忘了动弹。

叶鹤霖随着千夙西抚摸他的动作也坐起了身,两只手同样的去抚摸千夙西的身体,摩挲游走,上下不停的挑逗着,贪婪又炽热的感受着爱人的身体。

彼此抚摸。

彼此沉醉。

羞耻散了些,继而出现了更多的渴望和欲念,燥热和情动。

千夙西的手紧贴着叶鹤霖的肌肤滑动,从胸膛到小腹,从脊背到腰侧,一刻也不分离,喜欢沉默的紧,爱不释手,却又没有丝毫的用力,怕抓疼了叶鹤霖,用掌心和指腹,轻而缓,甜蜜而满足的享受触碰着爱人的身躯。

千夙西抬头瞟了叶鹤霖一眼,见其神情放松,并无责怪轻视之意,反而是浓浓的宠溺和爱护,便更加的放开了胆子,两只手在人腰上来回逡巡许久,待那肌肤变的温热才逐渐上滑到叶鹤霖小腹胸膛处抚摸,连带着抬高的手臂也刮蹭摩挲着柔软光滑的肌肤。

叶鹤霖是他当做家人般敬重依恋的哥哥,是他定下誓言盟约的爱人,是他世上唯一在乎关心的人。

“……啊……嗯……”

软腻沙哑的呻吟在床帐遮掩的小小空间里反复不断的响起,回荡漂浮,暗淡又静谧的室内满是肆虐的情欲,蒸腾出的汗气和炽热的呼吸。

叶鹤霖低下头,见千夙西停下了动作,便伸手,轻轻的捏住他的下巴,令其抬头,与自己对视。

“怎么了,要我帮你吗?”

叶鹤霖看见千夙西羞耻难堪的神情,知道他脸皮薄,已经是做的很好了,手捏住自己裤子,想要往下扯。

叶鹤霖的两条手臂都光裸而精瘦,抚摸着千夙西的脊背和腰身,捏着他的几缕头发把玩,等待着少年继续帮他将衣物除的干干净净,两个人好做一些更亲密也更快活的事情。

熟悉至极的气息,汗水与叶鹤霖身上的味道,情热时弥漫于千夙西鼻间,随着他的呼吸也瞬间带入心肺之中,流转蔓延到全身。

想着之前被叶鹤霖进入占有,被叶鹤霖的东西将后头插的满满的,被叶鹤霖紧紧的抱在怀里,往上不停的顶弄冲撞,被叶鹤霖射满操软后穴的模样,千夙西的心跳的更快了,面上也愈发的高热,半点都不敢抬起头来,幸好也不用。

千夙西的手自然是无法触碰到衣服下的肌肤,叶鹤霖却觉得一股热气隔着层层衣物传到了自己腰间,连带着胯下的欲望也肿胀的愈加厉害,燥热饥渴至极,急需抚慰和释放。

千夙西面上虽镇定,强逼着自己不要慌乱,心里却激动紧张,手刚挨到腰带便一下子扯开了,不作一丝停留。比起与谢非鸩做,替男人宽衣解带的时候,可谓是争分夺秒,急切焦躁至极。

腰带扯落后,千夙西又去解叶鹤霖半散的衣襟,却因为羞耻和难堪,尽量不去接触那温热柔软的肌肤,轻轻将层层衣物拉向两边。

叶鹤霖却不受千夙西的干扰,一边热情似火的回吻着,一边专心致志的去进行接下来的步骤,一双修长温暖的手下落到自己腰间,手指捏着勾起,扯住细细的带子一拉,系着的节扣逐渐变小,之后突然消失,腰带便掉了下来,上面的衣物便松松散散的斜搭在肩上,不合身似的笼盖着强健完美的身躯。

千夙西之前急切的拉扯,叶鹤霖自己的解开腰带,实际上却连一件衣物都未曾真正的脱掉。

叶鹤霖神情透出丝色气和调笑,双眸漆黑如暗夜深渊,翻涌奔腾着浓浓的情欲,看着千夙西,稳稳的停住了手,只当自己的事情已经完成,将还在撩拨他头发的千夙西的手拉开,好整以暇,又似催促暗示的定定的等待着。

千夙西缓慢的支起上身,接着吻,手摩挲着去寻找叶鹤霖的腰带,拉开他衣襟,去扯里面白色的里衣,他想要叶鹤霖,不仅仅是像现在这样,是想要叶鹤霖也全部的脱掉衣物,赤裸的相互拥抱,想要被叶鹤霖进入,想要被被叶鹤霖贯穿,想要被叶鹤霖疼爱填满后面,想要被叶鹤霖插到身体深处,紧紧的含着他,裹着他,吮着他,融合在一起。

“我爱你,夙西。”

叶鹤霖握住千夙西的手腕,抚摸着他的手背和小臂,起身,两人分开些距离,静静的看着他。

叶鹤霖趴在千夙西身上,脑袋埋在他胯间,埋在分开的双腿间,吸吮的滋滋有声,舔咬的尽心尽意。

约莫是几十回之后,叶鹤霖吞凸的动作愈发的快,含的也越深越紧,因为嘴唇一直大张着而无法吞咽,唇角挂着几道涎水,目光火热而亢奋。

“舒服吗?”

叶鹤霖看着他笑了,脸上全是温柔的宠溺,爬起身,往上挪了挪,俯下身去,热烈激动的环抱住了千夙西,去亲吻他,去抚摸他的脸颊和眼角,就着徘徊在唇边的精液味道。

千夙西张着嘴唇,迎合上去,不顾一切的也回吻住了叶鹤霖,光裸白皙的胳膊缠上去,绕在叶鹤霖的脖颈间,抚摸着他的脊背和肩头。

叶鹤霖的下体也硬了,肿胀硬热,喷张勃发到极点,裤子间鼓起很大的一团,顶着千夙西的小腹,轻轻的弹跳戳刺着,如同被束缚的巨龙。

他想爬起身,想去摸摸叶鹤霖,帮男人擦拭嘴角,爱抚他,同样的为他做点什么事情,感激回赠于他。

却依旧是动不了,只能看着床顶,身体发软的躺着,四肢酥麻无力,腰身和小腹还在轻轻的颤抖紧绷,落着几点漏出的白色精液。

千夙西竭尽全力抬起头,睁大双眸往自己腿间望去,细长乌黑的睫毛微微颤抖,叶鹤霖已经面色沉醉的咽下了他之前射出的精液,两片嘴唇水亮发红,挂着未舔干净的几道白浊。

深喉。

嘬吸。

又吮又吸的声音响了有些时候,千夙西便受不住刺激的泄了,腰身绷紧了发着抖,喉间溢出断续的尖叫呻吟,他原本是想推开叶鹤霖的,不让喷溅的精液弄脏沾染了他喜欢的人。

叶鹤霖吮吸着千夙西饱满又圆硕的龟头,舌头灵活又柔软,口腔湿热又温暖,舔咬摩擦粗长滚烫的柱身,肿胀起来勃发的根部,颜色深沉又沉甸甸的两颗囊袋,抚慰千夙西自己平日里不愿意触碰感受的所有地方。

龟头,马眼,以至于会阴,后穴处收缩颤抖的入口,都没有一丝的错漏,体贴入微的舔舐吮吸着。

千夙西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神情却是迷乱,是欢愉,是难以言喻的享受,和谢非鸩为他做的不同,因为是叶鹤霖,所有的触碰和吮吸都被更加的在意珍惜,刺激和快活放大了无数倍。

羞耻,迷茫,享受,饥渴,舒爽,刺激,所有的情绪感觉一一快速的闪过,却没有一个消失,混在在一起燃烧着,吞噬着千夙西的神智,让他腰身软软发麻,虚浮无力的坐在叶鹤霖怀中,任男人吻着他,抚着他。

叶鹤霖的一只手滑到下面,探到二人相贴的小腹间,握住千夙西挺翘的阳物,和他自己同样已经胀热到发痛的欲望贴在一起,紧紧的挨着。

手掌急促的搓揉着,撸动着,抚慰着两人粗大的阳物,自然是无法同时握住,只能并在一起,张开手指,按摩,捋动,刺激着,带去强烈的快感。

可是他又疯狂的想要叶鹤霖,明明之前也做过的,那处被润滑开拓好之后,含咬着男人的阳物,吞吐不停,吮吸夹弄,让叶鹤霖也快活无比,舒爽刺激,将精液全部的射在了他身体之中。

叶鹤霖扶着自己的阳物,摸着千夙西的脸颊,抚着他湿热滚烫的眼角,怜爱的将阳物往千夙西的脸上蹭了蹭,轻轻的戳刺摩挲着。

一呼一吸间全是阳物强烈的原始味道,脸上是滚烫炽热的触碰,蛊惑而又致命,亢奋而又激动,千夙西的脑袋发昏发热,凌乱馄饨的无法明了,似乎烧了太久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千夙西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不停的发抖,不知放到哪里合适,心脏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仿佛下一秒便要从胸腔蹦出,一声一声,无比分明的将他的思绪和神智砸的溃散一片。

叶鹤霖身上的味道更加清晰明显,与之夹杂的还有那身下挺立之物的特殊气味,以及难以忽略的慎人的长度和粗大形状,千夙西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徒劳的张了几下嘴,之后咽了口口水。

唇舌不受控制,眼睛也似乎看的不清楚了,那胀硬硕大的深紫色阳物牢牢占据了千夙西所有的视线,霸道的显示证明自己的存在。

彼此相爱。

叶鹤霖感受着千夙西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抚摸,呼吸也再次沉重急促起来,却仍压抑着,满足而喜悦的看着眼前人迷恋深陷的样子。

千夙西却克制不住的情潮彭拜,心神激荡,在一通胡乱的抚摸下早已经意乱情迷起来,半趴在叶鹤霖腰胯间,腰身塌着,脊背光滑而紧致,饱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的翘着,胯下的阳物更是又一次的起立,肿胀成粗硬的肉棒。

温柔的笑容,有力的心跳,宽阔的胸膛,生命与力量的最完美载体,成熟男子身上的美在叶鹤霖身上演绎的淋漓尽致,而这样的美全都属于自己。

叶鹤霖深深的爱着自己。

千夙西几乎是醉了,放纵自己沉迷于叶鹤霖的肉体,着迷失神般的抚摸,间或落下几个吻。

千夙西却按住他的手,急急的摇了摇头,道:“我可以的。”

之后,松开身侧紧握的拳头,深吸一口气,温暖潮湿的手自然的抚上叶鹤霖的腰身,触手却温度很低,又十分的光滑细腻,令人不由得想起冬天上湖面上晶亮透明的冰,只是冰握久了会更冷进而化作一滩散落的水,而叶鹤霖的身体只会更热,精瘦而充满着力量。

千夙西手下的是心上人的肌肤,丝绸般的顺滑触感,勃勃迸发的生命力,鲜活而又激情。

只是依旧去颤抖的捏着叶鹤霖的裤头,进一步的往下拉扯。

肚脐往下,依旧被布料阻挡着,却是被顶起一个让人脸红耳赤的圆柱形大包,最中间,约莫是阳物顶端的地方,已经浸湿了一小块,千夙西缓了下呼吸,却止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止不住心底似欣喜又似畏惧的挣扎,手上也停了下来,汗津津的握着拳头。

此时叶鹤霖上身赤裸,胯下的阳物挺立如剑,直直的耸立在心上人面前,却无丝毫不适之色,反倒是千夙西自己先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慌乱的不停发抖,却又依旧想要叶鹤霖,不想停下,想让叶鹤霖全部的裸露着,同他一样,两人在床榻上交缠厮磨,恩爱亲热。

蔽体的衣帛被分开,又被轻柔的脱下,叶鹤霖结实精壮的蜜色胸膛便赤裸裸的展现在眼前,千夙西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些许,面色绯红湿热,喉结滚动着,仿佛眼前是什么极为危险,即将吞噬吃掉他的东西一般。

千夙西的眼神飘忽,胡乱的往两边瞥着,就是不看向眼前正对着的美好身躯,明明他之前迫切的想得到叶鹤霖,想被叶鹤霖毫无遮蔽和阻碍的抱着,想被叶鹤霖进入最私密柔软的地方,却又情不自禁的觉得害羞,觉得难以接受的难堪,无法面对赤裸火热的欲望。

脸早已烧的红透,甚至都延伸到了耳后,叶鹤霖的腰身就在眼前,昏暗暧昧的日光下健康的蜜色肌肤,紧致光滑的线条,蕴含力量和生命的强健肌肉,千夙西灼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叶鹤霖小腹上,只要再稍微往前,鼻尖和嘴唇便会陷到眼前人肚脐的凹陷处去。

“你来。”

叶鹤霖眉头一动,抬起下巴,含着笑意和鼓励的看向千夙西,两只胳膊展开,满足少年想要解他衣服的愿望,让二人更加的坦诚相对。

如叶鹤霖所言,千夙西只有瞬间的犹豫和愣怔,面色羞耻红润,之后,白皙好看的手探向前,滑过叶鹤霖的腰侧,最终停留在腰后,将那腰带扯了开来,捏在手中,扔到了床角处。

颜色清淡雅丽的床帏圈着的床榻上,叶鹤霖与千夙西被圈在了一方与世隔绝的小天地之中。

叶鹤霖看着千夙西有些发红湿润的双眼,颤抖薄红的胸膛,紧致平坦的小腹,轻轻的取下自己头顶处束发的木冠,又捏住簪子往外一扯,一头受束缚久了的长发便飘散下来,轻柔的落在他双肩,宛如一层黑亮柔顺的绸缎。

千夙西赤裸的跪坐在床上,面色迷离而潮热,正对着叶鹤霖,抬手便捏上他的几缕发丝爱抚,沿着手指绕成几圈,又忽然的散开,去亲吻叶鹤霖。

趁着退出来的间隙,叶鹤霖用手掌揉捏抚慰着千夙西的阳物根部,按压着沉甸甸的囊袋,问道。

哪里是舒服,被叶鹤霖这样对待,脑子里时时刻刻都在炸响烟火,都在奔涌过浪涛,都在燃烧着烈焰,整个人热热的,又软软的,却能清晰至极的感觉到叶鹤霖的每一次舔吸,每一次吮吻,每一次吞吐,每一次抚摸。

千夙西觉得羞耻难堪,又觉得甜蜜快活,幸福难言,从心底到身体,从头发丝到蜷缩的脚趾,都酥酥软软,都发热无力,都成了情欲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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