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鸩低头,靠近千夙西耳边。
“现……现在是白天……啊哈……别……”
千夙西脸红,嗫嚅。
千夙西喘息,吸气,呼吸变快,神情难堪羞耻,手掌按住自己的胸口,隔着衣物抓住了谢非鸩的手。
“别怎么样,莫非你已经知道我接下来想做什么了?”
谢非鸩神色轻浮,眉目含笑,另一只手捉住千夙西的手,拉起,衣物底下的手继续捉弄乳头,已经将其搓揉的胀大,同时身体往前压,紧紧的靠着千夙西,将人逼迫的身体后仰。
千夙西顺从的张开嘴,身体向后仰着,配合的扭转了头,承受着谢非鸩侵入他的口腔,玩弄他的唇舌,勾引撩拨,夺取他的呼吸和气息。
“接下来,我要看着你的脸,吸着你的乳头操你,你用下面的嘴紧紧的含着我,吮着我的样子很美。”
谢非鸩扶着千夙西的腰,将人抱起,又换了正面相对的姿势,重新将阳物插入湿软顺滑的后穴中。
喷溅在少年湿热的身体深处。
却是同样的释放和满足。
同样的快乐和欢愉。
被那根狰狞滚烫的阳物狠狠的楔进身体里,不停的捣弄冲撞,宛若被钉死在桌子上,只能哭泣着承受欢爱,只能接纳谢非鸩的蓬勃欲火。
“……啊……嗯哈……唔……”
似欢愉又似痛苦的呻吟。
“腰抬高点,屁股翘起来,不许自己蹭前面,你之前已经射过一回,这下该轮到我把你操射了,只能被我从后面操射,我的夙西。”
谢非鸩瞥见千夙西在呻吟哭泣的挣扎中,无力的塌着腰,一只手也配合的往下探着,想让勃起肿胀的阳物与桌面摩擦,获得抚慰及快感,阻止了他,将人的两只手腕捉住,反剪着按在腰后,更加凶悍而霸道的继续深入抽动。
顶撞玩弄的千夙西后穴处淫水四溅,宛若糜烂不堪的艳色花蕊。
“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声。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嘴唇吮吻嘬吸的声音。
“你里面真的好舒服,软软的,热热的,缠着我,吸着我,咬着我不放,无论再操多少次都让我沉迷回味,都让我想一直留在你体内。”
谢非鸩仿佛喝醉酒似的,沉迷在千夙西身体的湿热滑腻之中,情不自禁的喃喃低语,吻着他的后背和肩头,又吮又咬,又吸又舔。
楔入。
“……啊哈……啊……嗯啊……”
“……主人……嗯……啊……主人……”
千夙西以难度极高的姿势承受欢爱,被操的身体乱晃,几乎要随着谢非鸩顶撞冲刺的力道往前滑动,却总是被男人掐着腰肢,按着大腿给扯住。
千夙西抓住谢非鸩的手腕,发抖打颤,不敢用力。
千夙西退一步,谢非鸩便进一步。
退后到窗边,无路可退。
千夙西的上半身已经承受不住的跌落下去,胸膛和乳头贴着冰凉的木制桌面,两只手臂无力的搭着,手掌张开,脆弱的捏着散落的宣纸,眼角湿润绯红,发出些无意义的呻吟,大腿和膝盖不停的打颤发抖,两片柔软的臀肉轻轻的晃动着,站也站不住似的。
“乖宝贝儿,后面别夹的这么紧,放松一点,我的东西都要被你给咬断融化在里头了。”
谢非鸩往千夙西屁股上似玩笑似认真的拍了一下,让他放松。
熟悉的宛若天堂的美妙和愉悦。
直让谢非鸩爽的头皮发麻,连连叹息,全身都飘在空中似的,想一直就这样埋在千夙西体内,一直这样插着千夙西,操着千夙西,占有千夙西。
千夙西的颤抖和呻吟愈发急促,腰肢扭动痉挛的几乎失控,窄小脆弱的后穴被熟悉的粗大到可怕的深紫色肉棒顶入,撑开,绷紧,填的满满当当,连五脏六腑都要移位碎裂似的。
滚烫火热的肉棒顶开柔嫩温暖的肠肉,往里旋转探索着进入。
一寸。
又一寸。
谢非鸩面色赤红亢奋,目光火热激动,接连快速的抽插操干了好几十回,才将手指拔了出来,扶着自己勃发如剑的狰狞阳物,抵在千夙西身后,用龟头戳刺试探着红肿流水的肉穴入口,打算狠狠的操进去,享受被千夙西柔软温暖的身体包围和缠绕的美妙感觉。
插入。
旋转。
千夙西眼角挂着泪,全身赤裸泛红,高热滚烫,臀瓣上落着好几个明显的手掌印和咬痕,两只手撑在桌案上,扶着固定住自己的上半身。
继续被手指插的哭泣呻吟。
继续被手指插的全身颤抖。
弯折。
一边抚弄挑逗千夙西的身体,撩拨起他的情欲和燥热。
一边用手指色情而刻意的肏干顶弄着千夙西的后面。
桌子上放着一瓶润滑的脂膏。
已经被用去大半。
谢非鸩的左手着迷留恋的抚摸着千夙西的腰肢脊背及两瓣丰满的臀肉,揉捏挤压,将其玩弄搓动成各种软绵绵的形状,右手最长的三根手指深深的插在身下人的后穴中,开拓扩张,挤压按摩,抽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谢非鸩用眼神制止了千夙西逐渐慢下来的手,同时将腰带扔在了桌子上,捏住裤子边缘,往下扯。
……
……
两只手掌,千夙西的手覆在他自己的阳物上,谢非鸩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一起上下动作。
一起撸动。
一起揉捏。
仿佛手掌中间抚慰的不是天下男子最敏感亢奋,最容易获得快乐满足,舒爽的欲仙欲死的部位。
而是一截烫手的火棍,一把锋利的快剑,一条剧毒的长蛇。
“别这样做,太慢了,手掌应该像这样,这样。”
谢非鸩的手伸进千夙西里衣之中,接触到细腻的肌肤。
抚摸后腰,揉捏臀部。
千夙西后退躲避。
谢非鸩握住千夙西的手腕,控制着他自己摸上挺翘的阳物。
“别……别绑……我,我听话……”
千夙西面色愈发羞耻,顺从的摸上自己的阳物,学着谢非鸩之前玩弄挑逗他的样子,收紧,套弄,上下撸动,当着男人的面自慰。
千夙西腰肢扭动着,上身后仰,露出好看白皙的脖颈,往后躲避过于强烈的快感,呻吟,喘息。
“既然这样,那你便自己来吧。”
谢非鸩松开手,笑的淫靡而情色,转而两只手分别捉住了千夙西的乳头,继续揉捏,搓动。
摩挲。
捋动。
时紧时松。
“……嘶……啊……好痛,主人……别……别咬那里……”
千夙西的手忍不住按住谢非鸩的后脑,呻吟,腰肢发软。
“你这里很甜,软软的,经常吸说不定可以出奶,到时候我便一边操你下面,一边吸你的乳头。”
第二幕
窗户关上。
半侧厚重的窗帘垂着。
第一幕
“想我了吗?”
“……”
……
……
……
“我,我不知道,主人你先起来,这样好难受。”
千夙西躲闪,微弱挣扎,想从侧面逃脱,离开谢非鸩的禁锢。
“不知道,那我便告诉你,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满脑子都是你,想赶快回来好好的疼你,结果一看到你便只想欺负你,想狠狠的干你,想立马就把你衣服扒光,分开你的腿,操进你下面的肉洞里,操到你身体最深处,想把你操哭颤抖,想让你含着我的东西呻吟。”
下体相连,身体相贴,呼吸互闻的攀升到了顶峰。
“你看,明明可以只靠后面射出来的,你的身体很喜欢这样,我是第一个肏过你给你开苞的人,也是你这一辈子唯一的主人,你是我一手开发调教出来的,我最清楚你想要什么。”
谢非鸩从后面插在千夙西体内,掰过他的脑袋来,与人亲吻缠绵,吮吸失神的眼眸和红润的脸颊。
“怎么,没地方躲了?”
谢非鸩的手上滑,钻进千夙西薄衫下摆,摸到他胸前,捉住了一颗乳头,揉捏,玩弄,按压。
“主人,别……别这样。”
谢非鸩面色红的滴出血来,低下头,一口咬在千夙西后颈上,弯下腰,将胸膛紧贴在他的光裸脊背上,亲密至极的搂抱着,将千夙西给操射泄精的同时,自己也到达了绝美爽快的高潮。
两处精液。
喷溅在深色的桌面上。
操干冲刺的千夙西全身颤抖泛红,肌肤上都落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谢非鸩最喜欢千夙西被他操哭的样子,腰胯不停的动作着,嘴唇也暧昧迫切的吻着身下的少年。
千夙西的身体被禁锢一般,瘫软无力,酸麻虚浮,两条长腿虚悬在空中乱晃摆动,小腿紧绷,脚掌颤抖,十根白皙的脚趾又舒爽又煎熬的蜷缩着,胸膛紧贴在桌面上,两只手臂被谢非鸩捉住,牢牢的按在腰后,无法逃离。
暧昧软腻的呻吟啜泣声。
粗重急促的两道呼吸声。
千夙西的臀缝及大腿根部,湿黏滑腻的不像话,仿佛落了一层厚重的雨,红肿的肉穴入口处还在随着阳物插入拔出的动作往外溢出淫水,淌湿了他的两条腿,也弄湿了干净的地面,仿佛谢非鸩压在胯下,又操又吻,疯狂顶弄的是个水做雨化成的人一般。
操干。
顶撞。
冲刺。
继续被阳物凶狠的捣入。
继续被阳物快而急的填满贯穿。
继续被阳物横冲直撞的顶入身体最隐秘脆弱的部位,掀起迷乱而强烈的快感,让人只能沉沦迷失,只能哭泣呻吟,只能唤着带给他快感和疼痛,欢愉和煎熬,掌控他的身体和情感的人。
千夙西的腰身动了一下,臀部艰难的晃动摇摆着,脑袋也轻轻的点了点,发出声微弱的回应。
“真听话,自己扶着点,我要开始动了。”
谢非鸩见千夙西站的艰难,干脆两只手握住他的大腿,将人从地上抬了起来,让他的身体全部离开地面,小腿和脚掌悬在半空,只靠着上半身依附趴倒在桌面上,腰胯往前用力,飞快的操进,后撤蓄力,再次发起进攻,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顶弄起来。
“真是张贪吃又可爱的小嘴,把我的东西都吞进去了,接下来我肯定会好好的疼爱你,把你后面操成只属于我的样子,让你的肚子里都装满我的东西,然后再含上一整天。”
谢非鸩终于得偿所愿,快活至极的发出感慨,在交合的开始便肏进了千夙西身体最湿软温暖的地方。
“……啊哈……嗯啊……嗯……”
越来越深。
也越来越热。
熟悉的紧致和湿软。
挺进。
顶撞。
谢非鸩控制着千夙西的腰身,按住他的臀瓣,往下往后压,使后穴能够将阳物一次性吞吃到根部。
继续乞求着谢非鸩赶快结束这一场磨人的媾合。
……
“腰再抬高一点,腿再往两边些,我要插进去了。”
“你怕我?”
谢非鸩故意掐了一把千夙西的屁股,将人往自己怀中按。
“我,我没有。”
“乖宝贝儿,舒服吗,用手指插着干你也夹的这么紧,以前还有人像我这样用手指肏过你下面这张嘴吗?”
谢非鸩一边抚摸着千夙西的肩膀,脊背,腰身,臀瓣,一边用手指将他插的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使其受不住刺激的扭着腰呻吟粗喘。
“啊……嗯啊……没人碰过,夙西只被主人碰过……只有主人一个……”
抽出。
插进。
旋转。
……
第三幕
千夙西踮着脚尖踩在地面上,两条修长的腿往侧面分别打开,两只手肘颤巍巍的撑着桌面,上半身趴伏在桌子上,两片突出的蝴蝶骨光滑而细腻,脊背泛着莹白如玉的淡色光芒,中间是一道凹陷下去的美妙曲线,腰身紧窄薄削,翘着饱满而圆润的屁股,尾椎骨往下,便是臀瓣间的细缝肉穴。
“很好,做的不错。”
谢非鸩见千夙西已经做的熟练,松开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不许停,自己先这样射一回,我便插进去肏你后面。”
谢非鸩瞧着千夙西羞窘到极度的脸,手掌覆上他的手背。
“捏紧些,手指再并拢一点,用掌心,手腕往外滑,就这样摸。”
谢非鸩握着千夙西的手撸动,同时出声指点引导。
动作却始终拘谨。
木讷而迟缓。
脸向一边扭着,双眸微阖,不愿看向双腿间淫乱放荡的举动。
“自己……自己做什么?”
千夙西不解,满面潮红,抬头。
“自己玩前面,自己用手摸给我看,不然便把你这里绑起来,等会儿真正开始之后一回也不能射了。”
时快时慢。
从根部揉捏到龟头,再继续用手掌按压,撸动,按摩到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使其勃发肿胀起来。
“别摸……别摸那里,嗯啊……啊哈……要忍不住了……”
谢非鸩起身,神情玩味而惬意,目光灼灼而火热,打量着千夙西胸前的两粒被吮咬嘬吸的坚挺红润的乳头,伸手抚摸上他的阳物。
揉捏。
套弄。
光线暗淡。
千夙西的衣服,腰带,鞋袜,束发的细绳玉簪,全部都掉落在地面上,赤身裸体的坐在放着毛笔,砚台,书册及好几卷公文的桌案上,双腿向两边分开,小腿虚悬在空中轻颤。
谢非鸩站在他面前,衣着整齐,发丝未乱,身体卡进千夙西分开的双腿间,腰胯抵着他的小腹和垂着的阳物,双手抚摸揉捏他的后背,同时低下头,吮吸啃咬着眼前人的乳头和胸口。
“可我想你了,想的要死。”
亲吻声。
衣物摩擦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