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心脏的位置。
微妙又激动的感觉。
“我也喜欢哥哥,夙西是哥哥的,叶鹤霖,我是你的。”
叶鹤霖压着千夙西,两个人一起落在了床榻上,一上一下,胸膛紧贴,小腹也碰在一起,修长的腿更是互相交叠缠绕,呼吸粗重的不成样子。
“……夙西……夙西……”
叶鹤霖的声音低沉,仿佛带着撩人的星火,喃喃道。
叶鹤霖按着千夙西的后颈,急切又燥热的吻着他,吮咬那两片软唇,探进舌尖,搅弄戳刺,嘬吸那温暖的舌头,彼此交缠裹杂在一起,亲密至极。
痴缠的亲吻在两人唇瓣间流连,传递着炽热的气息和急促的呼吸,爱意也滋长,情欲更是蔓延成燎原之势,烧毁了叶鹤霖与千夙西的神智。
叶鹤霖一边吻着千夙西,一边抚摸着他的脊背和腰身,用脚踢开离得最近的屋门,就着亲吻拥抱的姿势,一同走了进去,再关上门,便很快的辗转着亲吻,缠绵厮磨到了床榻上。
来来去去。
深深浅浅。
“……啊哈……哥哥……那里……啊……”
千夙西的脸红到极点,宛如傍晚时分的云霞,眼角溢出快感激发的泪水,睫毛簌簌的颤着,鸦羽似的扇动,胸膛上下起伏剧烈,紧紧的咬着下唇,无措的摇着头,漆黑的发丝晃动。
平日里那双只蕴含着浅淡笑意和喜悦的长眸,此时染上了浓烈至极的情欲,剩下魅惑至极的艳色和春情,又放荡又清纯,矛盾到了极点。
次次都是把不住精关的腰身扭动,颤抖激动的几乎崩溃。
叶鹤霖却依旧含吮着,手掌抚着千夙西的小腹,摸上去捉住他的乳头揉捏,口中不停的吞吐着。
心甘情愿。
想让他起来,力气却全部流失了,沿着腰间往上,一道道热流奔涌向胸口,奔涌向已经发热的脑子,被抚慰阳物的刺激却更加剧烈鲜明,舒爽快活到了极点,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被柔软灵活的舌头和嘴唇吮吸着,被不停收缩又鼓起的两处脸颊抚慰着。
男子的欲望得到如此温柔又体贴的对待,被含住要命的地方,甜美欢愉至极,该是死也无怨了。
脊柱和尾椎骨都在一阵又一阵的发麻酥痒,千夙西的呻吟变了调,高高低低,全无姿态的叫着,又急又快的喘着气,沉沦迷失在欲望之中。
之后,熟悉的双手扶住根部,含住了他肿胀滚烫的欲望。
嘴唇张开,包裹住。
舌头舔着,吮吸着。
千夙西的阳物已然翘起,肿胀成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柱,耸立在胯间,没有了衣物的遮挡,又因着叶鹤霖之前不断的吻他,摸他,已经是激动亢奋了许久,顶端的细缝处渗出水液来。
他觉得害羞,觉得尴尬,耳根都烧红了,又觉得有些莫名的委屈,被谢非鸩玩弄调教过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淫荡饥渴到极点,轻易的就被撩拨起了欲火,不知羞耻的高高的翘起,想发泄释放,想得到男人的抚摸垂怜,轻轻的推拒着叶鹤霖的肩膀,摩挲到男人的脸颊处,想让他不要去亲吻那处。
理智是想让叶鹤霖离开,不要触碰阳物,身体却呼唤着被触碰,被抚慰,被安抚欲望,如此的冲突和交战,千夙西几乎又难过又渴望,不知是什么滋味,也不知该如何做,哭出来似的。
舌头卷缠。
吮吸出轻微的水声。
整个客栈都被负责住宿的暗卫们提前租下来了,一一的收拾好房间,等着谢非鸩一行入住休息,楼上的雅间更是只住着他们三人,房间彼此挨着,千夙西住在中间,再无闲杂人等可以打扰。
明明是羞耻难堪到了极点,身体的反应也紧张青涩,稚嫩害怕的宛若处子,任何一丁点的刺激和抚摸,肌肤上的挑逗和摩挲都能让千夙西全身颤抖,胸膛剧烈起伏的叫出声来。
却仍旧是满心欢喜的配合着,压抑住身体想要躲避蜷缩的本能,将自己的身体呈现展露出来,奉献给深爱的人,奉献给同样身为男子,想将他进入占有,彻底打开填满的叶鹤霖。
用最脆弱柔软的地方,用本不该用于交合承欢的地方,去接纳包容叶鹤霖的欲望,去让两人得到快乐和满足。
穿着衣物时被抚摸,与赤身裸体的被叶鹤霖盯着,被温暖有力的手掌挑逗抚摸,又是截然不同的感觉和刺激,害羞窘迫到极点,想逃离躲开,却又渴望痴缠到极点,想得到更多。
掌心的温度贴在臀肉上,指腹的挑逗落在腰侧凹陷处,湿热的亲吻也印在胸口和乳头间,千夙西只能低低的喘息,听着叶鹤霖粗重的呼吸和亲吻吮吸声,脑子里混乱炽热成一片。
叶鹤霖吻着千夙西的锁骨,两片都吮吸亲吻个遍,再逐渐下移,用嘴唇含住小巧的乳粒,又吮又吸,又舔又咬,转着圈的用舌头抚慰戳刺,另一只手揉捏搓动着另一边的乳头,使其一同得到快感,不至于有一侧受到冷落。
风流和快乐,满足和欢愉,藏在爱人的身体里,赠予彼此。
叶鹤霖吻够了千夙西,很快的爬起身,将另一片床帘也放了下来。
自此,小小的空间便被阻隔,与外部的尘世人烟远离开来,只剩下彼此的眼神和渴望,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即将发生的一场交融媾合。
“想,我也想要哥哥。”
叶鹤霖几乎是瞬间便俯身下去,再次急迫而激动的吻住了千夙西,带着些许难以控制的疯狂,唇瓣厮磨着,两道湿滑的舌头在口腔里来回翻搅滑动,汲取感受着身下人的气息。
欲望是烈火,可将万物化为灰烬。
爱与欲纠缠不休。
欲望燃烧成火。
“夙西,你……你想做吗?”
某日,赶路期间,天气看似即将要落下大雨,三人便落脚歇息在客栈里,谢非鸩却突然收到了一封密信,便匆匆安顿好了千夙西离开了。
叶鹤霖陪着千夙西用了午饭,便一同上楼,却没有返回各自的房间,反而是站在走廊处。
静静的看着彼此。
千夙西的两只手臂攀着男人的脖颈,上半身挺起,主动将光滑的胸口,将那小小尖尖的乳头,深埋在肌肤骨血之下的心脏,送到叶鹤霖手中,也奉献出温暖又柔软的身体。
给予深爱的人,不光是灵魂,躯体和心跳也一并付出。
隔着衣物紧紧相贴的身躯是那么火热而富有力量,两人的呼吸都是急促,都是滚烫,都是喷发而出的雄雄火焰,叶鹤霖的双眸漆黑而明亮,深沉又期望,映着千夙西的俊美面容,映着千夙西因为被亲吻而微微湿润的双眸,映着千夙西藏在眼底的深情和渴望。
缱绻至极的亲吻,如羽毛落下般温柔的触碰,落在千夙西眉心,眼睛,唇瓣,下巴上,却依然不够,怎么都不够,叶鹤霖两只手都在千夙西身上游走抚摸,钻进他的衣服里,钻进最贴身的小衣里,去抚摸,去触碰,去感受。
“我想要你,想要你的全部,夙西,我好喜欢你。”
叶鹤霖的掌心摩挲着千夙西的左边胸口,用手指描摹着那处,画着圈的挑逗捉弄,似乎是想揉捏乳头,又似乎只是状似无意的爱抚。
正是千夙西的房间。
摆设优雅又干净,清爽简约。
床上的枕头和被子都放的整齐,都是同样的颜色和质地。
因着叶鹤霖安然无恙的突然出现,以及谢非鸩的愈发照顾和疼爱,尊重于他的选择和习惯,千夙西近日来心情一直不错,却也有着小小的疑惑,想问问叶鹤霖,为什么他可以跟着自己一同前行,又或者是二人的未来道路又如何。
却又无法问出口,从小到大,叶鹤霖向来是没有事情瞒着他的,倘若不说,只能证明那些事情太过于无关紧要,或者已经被通通解决了。
如此,千夙西又放下心来,安心的紧紧的回抱住叶鹤霖,攀附着他的肩膀和脊背,肆意的接着吻,感受着叶鹤霖的温度和气息,感受着心上人的爱意和热情,感受着彼此明明天天可以相见,却无法再进一步亲热依偎的内心的渴望和焦急,无处释放和发泄的蓬勃情欲。
叶鹤霖尽力的张开嘴,埋着头,上下动作,深而快的将阳物含进口中,抚慰着千夙西,用深喉和口交讨好着千夙西,硬是将被他含咬的人激得腰腹上红艳艳一片,乳头尖尖的突起,面色潮红湿热,长眸迷离水润,逐渐溃散。
不停的含吮着。
不停的吞吐着。
甘之如饴。
享受在其中。
想让千夙西快乐。
好爽,好舒服,幸福的快要死去,被叶鹤霖细心热情的含着,被温热又柔软的口腔包围着,被软舌和嘴唇吮吸住,坚硬的牙齿小心翼翼的收着,不去碰触到敏感脆弱的柱身,被一次又一次的含到深处,按摩挤压,舔咬抚慰着,硕大的龟头抵到叶鹤霖的喉咙口。
次次都是深喉。
次次都是火热。
叶鹤霖在为他口交。
伏在他腰间,鼻尖贴在小腹处,呼吸喷洒在下体上,又吸又吮,又舔又含的抚慰着他。
千夙西的脑子里炸开了花,无数道彩色的光芒斑点飞快的闪过,呼吸停顿之后又极快的喘息着,两只手颤抖的扶住了叶鹤霖的脑袋。
下一瞬,他却无法思考了,无法动弹了,连呼吸也顿时停住,脑子里“轰隆隆”的响着,持续了很久。
叶鹤霖亲了他。
嘴唇吻了那处。
千夙西的心里是甜蜜幸福的,他想这样做,愿意这样做,愿意将身体,将之后的所有生命,将一切都交给叶鹤霖,交给他深爱的人。
因为他知道,叶鹤霖也同样的爱着他,同样的在乎他,同样的想与他结合交缠,同样的将一切都与他连在一处,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叶鹤霖将千夙西按在身下,却只是压着他,没有丝毫的禁锢和控制,手掌痴醉的抚摸感受着,吻着千夙西的身体,从小腹轻轻下滑,吻着那一丛黑色的耻毛,温柔又迷恋的感受着。
之后,叶鹤霖又头都不抬起的变换了姿势,手指去揉捏那刚刚被含过的乳头,嘴唇和舌尖去抚慰另一边,继续嘬吸舔咬,如此,两侧乳头又被吸吮着含咬过,又被手指揉捏着玩弄过,都是红肿挺立,都是凸起挺翘,挂着一层叶鹤霖吮吸亲吻时弄上的水渍,宛若两朵落了晶莹露珠的艳红色茱萸。
千夙西仰面躺着,脸颊潮红,双眸浸了朦胧的水雾,无力抵抗,也不想要抵抗,情不自禁的呻吟低喘着,叫着叶鹤霖的名字,十根手指插进埋在他胸口含着乳头吮吸的男人的头发里,时而舒展,时而蜷缩,却半点也没有力道可言,也无法弄疼叶鹤霖。
叶鹤霖很喜欢千夙西的乳头,也喜欢他在亲吻舔咬时千夙西隐忍脆弱的表情,喜欢只要用舌尖卷住乳头猛地一吸,千夙西便下意识的挺着腰呻吟,发出暧昧却舒服的声音来。
叶鹤霖痴迷又沉醉的吻着千夙西,两只手去解他的衣服,一件,又一件,从上而下,长袍,外衣,里衫,亵裤,偶尔动作有些急切,撕扯着。
千夙西一丝不挂的躺在叶鹤霖身下,即便他也渴望着,却仍是羞耻到了极点,脸色烧红,两只手无措又紧张的挂在叶鹤霖脖颈上,被吻的嘴唇都红肿起来,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涎水。
叶鹤霖自己并没有脱去衣物,连腰带都未解开,压着千夙西,身体全部的覆在他上面,吻着他,手掌在他细腻光滑的裸露肌肤上来回游走,从锁骨到胸口,从小腹到大腿内侧,从蝴蝶骨到脊柱的凹陷,从腰身到臀缝。
欲望是浪涛,可将万物化为泡沫。
任谁也阻止磨灭不了,唯有与心爱的人触碰结合,与爱人的身躯互相融合熨贴,彼此交缠进入到最深处,才可挽救这场只毁灭两个人的灾难。
吻,自然是不够的,隔靴搔痒似的,有满足,有喜悦,却还需要更多,要更坦荡,更加的没有阻隔。
叶鹤霖低下头,凝视着千夙西的双眼,喉结滚动,声音似有丝发颤,渴望至极的神态。
之后,轻轻的啄吻着千夙西的嘴唇,脸颊,耳垂,将更多的爱意和热情送给心上人。
千夙西微微支起上身,一只手臂抬起,解开了勾子束着的床帘,使其垂落着,遮挡住明亮的天光,然后,回望着叶鹤霖,嘴唇开合,含着无限的笑意和微微羞窘,却是无声,道:
拥抱着彼此。
缠绵的接吻。
嘴唇相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