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过,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我喜欢你,在乎你,想要你,渴望和你快活安好的过完这一生。”
谢非鸩伸出手,按着千夙西的后脑,使其不再挣扎着躲避,吻住了他,将先前咬破嘴唇流出的血迹尽数舔舐干净,又探进舌尖交缠卷裹,饥渴而迫切的亲吻嘬吸着,继续道。
“可是你不要,你一直都在欺骗利用我,一点都瞧不上我对你的心意,宁愿和别人做那种事,在别的男人身下张开腿求着他操你。”
之前在山林间将千夙西找到抓回之后,在囚禁幽闭的日子里,谢非鸩也曾在他不听话的时候,关上门来,闭紧窗户,将他四肢都固定住,阳物也被捆绑束缚,顶端挂着个叮咚作响的铃铛,两粒乳头上夹着精致淫靡的银色夹子,或者压倒在床榻上,或者锁拷在墙壁上,或者仰躺着放在书桌上,或者就半趴着跪倒在地上,狠狠的肏干奸淫了两天两夜,中途有好几次,千夙西都被操得全身痉挛,颤抖着高潮哭泣,甚至在失魂迷茫之时被玩弄顶撞得失禁崩溃,被谢非鸩就那样用粗大的阳物插入填满着后穴,前端的阳物便不受控制的溢出黄色的液体来,打湿了身下的床褥和白色的布面。
丢脸狼狈至极。
到最后是千夙西已经彻底失去了神智和思考的能力,示弱哀求,啜泣呜咽着,攀着谢非鸩的胳膊和脖子,一声声的叫着“主人”,说着“不再离开,会永远留下”的话语,谢非鸩才肯停下,饶了他,抱着人去安稳的入睡。
沉默。
死寂一般的沉默。
谢非鸩抚摸着千夙西身体的手却依旧在光滑的肌肤上四处游走,上下不停的摩挲探索,或抓或捏,或揉或搓,激起掌下熟悉的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比起谢非鸩之前对他的任何一次索取侵占都绝望无助,屈辱和愤恨,难以反抗的弱小和卑微。
“放开我,不要……不要这样做。”
千夙西扭着头,躲避着谢非鸩的亲吻和钻进衣服里抚摸的手。
明明千夙西应该是属于他的,所有的一切,身体和灵魂,谢非鸩喜欢千夙西,在意千夙西,想独占拥有千夙西,喜欢在他的唇瓣和眼睛上落下亲吻,喜欢用牙齿啃咬嘬吸千夙西的乳粒胸口,喜欢千夙西的哭泣和眼泪,双眸和眼神,喜欢千夙西被肏得高潮欢愉,绷紧了腰身射精,晃动迷乱之时,用手臂勾缠住他的脖颈,呻吟啜泣着呼唤“主人”。
谢非鸩看了眼千夙西身上密布却痕迹浅淡的情色印记,手劲愈发控制不住,有些急切的按住了千夙西的双腿,抬高他的后臀,将自己的身体卡入其中,之后伸出了两根手指,下探,往那处他熟悉至极的地方插入。
手指挤开穴口。
提到叶鹤霖,千夙西的神情这才有了一丝变化松动,露出害怕凄惶的眼神来,又重新开始挣扎反抗。
谢非鸩却是满意他的回应和害怕,露出阴寒强势的一丝冷笑,便去撕扯拉开千夙西的衣服。
谢非鸩一丁点耐心都没有,粗暴的解着千夙西的衣物,一下子扯不掉的便手上用劲,猛地一撕,将那凌乱的衣裳裤子扯成碎片,扔到了床下。
无法忘却。
然而,谢非鸩讨厌千夙西一声不吭的样子,讨厌身下的人明明已经处于劣势却还强自支撑的神态,讨厌千夙西身体都被自己占有操熟了,心却依旧无法看透相通,继续不停的折磨于他,每次都加大力道的顶撞着。
明明是隔着裤子,有着布料的阻挡,谢非鸩勃起的阳物却十分凶狠的冲刺着,将他的下裤顶起个凸起的大包,仿佛一根裹着布套的铁棒,往千夙西臀缝中间,大腿内侧,粗暴的顶撞着。
“你忘了你是怎么脱光衣服,自己趴跪好了翘起屁股的,忘了你是怎么用手指和玉势抽插着后面,自己把自己弄软流淫水了,求着我操你填满你的,忘了你是怎么大张着双腿,用下面的嘴,咬住我夹紧了不放的,忘了你是怎么捧着我的东西用嘴唇和舌头舔吸吞含着便自己也硬起来的,你做过的事情都忘记了吗,说啊,说啊,回答我!”
谢非鸩目光中透出极度的愤恨和震怒,神情癫狂凶狠,已经是不顾一切的说着所有可以侮辱伤害千夙西的下流话语,一边按着人的脑袋亲吻啃噬,一边声嘶力竭的斥问逼迫。
千夙西却只是无法动作和反抗的沉默,两条腿被强硬霸道的按住敞开,抬高了臀缝被谢非鸩顶撞摩擦,双臂由于布带的捆绑而上举在头顶,手腕处的金环碰撞在一起,轻微无力的扭着头躲闪,眼角挂着两串细小的泪珠,嘴唇被亲吻咬噬的鲜红,隐约又渗出了血滴。
千夙西如往常一样被甩落在了床上,又被谢非鸩用身体压制住,他的脑袋在碰到床头的长枕时被震到,有一瞬间的眩晕迷失,微微的阵痛。
待眩晕感稍弱时,千夙西便撑着胳膊,挣扎反抗着要起身,谢非鸩却动作很快,骑坐在他腰间,压制禁锢住身下人的两条腿,同时伸手一扯,解开了千夙西的腰带,往旁边一抽,一拽,抓住了千夙西反抗推拒的一只手,绕了两圈,又抓住另一只手,如此重复,将两只手腕紧紧的贴在一处绑了起来,之后,按住他的肩膀和胸口,将千夙西的两只手臂上举提起,固定到了他脑袋上方,将那布带系到了床头的竖栏上。
千夙西腰身被压住,胳膊也被禁锢,便只能微弱的晃动着胸膛和脖子反抗,但也已经是处于下风。
亲吻和抚摸变得疯狂而残酷,吸吮舔吻掉千夙西的呼吸和反抗,使压在身下的人的脸憋的通红而发烫。
“千夙西,好好的看着我,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肏开你后面开苞的人是谁,次次都将你插的高潮发浪的人是谁,干了你那么多次,把你上下两张骚嘴都操透插熟的人是谁?”
谢非鸩几乎是恶狠狠的吻着千夙西,咬着千夙西,不似亲热求欢,反而是一场折磨的酷刑,要将他生吞活剥似的,两只手紧紧的控制着他的脑袋两侧,气势汹汹的质问道。
“别这样对我,别做那种事,你说了不再强迫我的。”
千夙西在恐慌和惊惧之中找回一点点记忆,耳边是某次傍晚时分,谢非鸩抚摸着他的脸颊,面色温柔至极,含着笑意和庄重的许诺,对他说过的沉沉话语,珍视疼惜的仿佛要一辈子都喜爱宠溺,低低的央求道。
谢非鸩却已经是被欲火和嫉妒侵蚀冲昏了头脑,双目发红发狠,呼吸粗重炽热,置若罔闻,腰胯继续往下沉,挤入了千夙西的双腿之间,将他的膝盖和大腿顶的屈起,向两侧大大的敞开分离,呈现出两人惯用的结合云雨的姿势,隔着衣物粗暴的顶撞了千夙西臀缝几下,色气满满的戳刺试探着,森冷阴寒的道:
还有千夙西因为挣扎而发出的金环碰撞的声响和唇边溢出的话语。
“你……你答应过我,不再这样逼迫我的。”
即便是之前说了再多的狠话,骨子里仍然是对谢非鸩有着害怕和臣服,对那些玩弄和调教手段的后怕,对每个夜里都含着玉势硬物等待,以及用后面吞吐男人阳物承欢挨肏的淫荡姿态的躲避,对被用铁链绑住四肢,被肏干顶撞一整夜,接连的强迫高潮射精,到最后被射满一小腹的白浊和后穴合不拢的溢出精水,连手指眼皮都无力动弹的心悸,声音都颤抖,泄露了千夙西心底的畏惧。
谢非鸩吻不到千夙西的嘴唇,也不在意,只是低下头,去亲吻啃噬他的下巴,脖颈,喉结,锁骨,两只手在千夙西的里衣下边,贴着细腻光滑的肌肤,恶意又暧昧的揉捏挑逗。
“为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是这样,嘴里说着喜欢我,却永远都只会这样强迫我,我讨厌你,讨厌你。”
谢非鸩的手已经掐揉着千夙西的乳头,转着圈的亵玩,令他控诉的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外袍,上衣,薄衫,长裤,亵衣,亵裤,所有的东西都在谢非鸩掌中变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片,飘落到地上。
几乎是眨眼之间,千夙西便一丝不挂,衣衫尽碎,四肢大敞的袒露出了刚刚承欢过泛红的身体。
想起之前那么多次被自己进入疼爱的千夙西,想起身下人每次交合之前的羞窘和怯意,隐忍和配合,想起千夙西泛红湿热的脸颊,水润朦胧的双眸,紧紧含咬着自己阳物夹紧吮吸的紧致后穴,架在自己肩头颤抖摇晃的双腿,微微拱起上挺的胸膛,两颗鲜红欲滴的尖小乳粒,弯如弦月长弓的光滑脊背。
还未被真正进入,后穴却因为之前的长时间承欢仍然红肿敏感,被阳物戳刺摩擦着,激起痛感,千夙西喉间溢出低低的呻吟,泪水也从眼角滑落。
“好啊,果然每次你都是这样,不说话,不愿意理我,那我今晚便好好操你,操到你哭着求我,操到你肚子里都是我的东西,一直操到明日,后日,再派人把叶鹤霖抓来,当着他的面好好干你,日日夜夜的操你上头和下头,掰开你的屁股捅烂你的肉穴,看他见了你这副样子还肯不肯再要你。”
谢非鸩去扯自己的腰带,解开裤子,要狠狠的惩罚千夙西。
谢非鸩为了折磨他说的那些话,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淫乱放荡的事情,千夙西都做过,且不只一次,在室内,在野外,在二人间的氛围剑拔弩张时,在谢非鸩对他表明心意,宠爱照顾的时候,都确确实实的发生过。
无法辩驳。
无法否认。
谢非鸩的面色灰暗冷酷,眼神中除了愤怒和嫉妒,恨意与欲火涌动,还有许多千夙西看不懂的东西,暗沉晦涩,汹涌流动,莫名的令人害怕。
千夙西不死心的摇着胳膊晃动,企图挣脱束缚,谢非鸩却俯下身来,牢牢压制住他,胸膛相贴,小腹触碰,胯下硬起的阳物直直戳着他的小腹。
或许是因为谢非鸩暴躁恐怖的愤怒和阴暗凌厉的神色,手掌上大力的压制和揉捏,也或许是因为千夙西刚刚承受完一场长时间的欢爱媾合,身体处于极度的脆弱和敏感期,疲惫又无力,内心极度的恐惧和紧张,觉得压着自己的身体犹如一块铁板大石,禁锢着他几乎透不过气来,要被压碎窒息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