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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吃醋暴怒的老攻;想狠狠的惩罚艹你(第2页)

一样的鲜血淋漓。

一样的伤痕累累。

一样的绝望悲愤。

毫无疑问,与叶鹤霖之间的一切,是千夙西最为在意珍藏的,也是最能让谢非鸩失控抓狂的。

“好,好一个心甘情愿,那我呢,我操你的时候,你抱着我的肩膀口口声声叫着主人呻吟的时候,求着我把你操射高潮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心甘情愿呢,说啊,说话,告诉我!”

谢非鸩已经是气红了双眼,全身颤抖,两只手握拳,牢牢的按掐着千夙西的肩膀,几乎将骨头抓碎捏爆一样的力度,恶狠狠的怒视着面前的人,不让他有半分的躲闪和逃离。

谢非鸩目眦尽裂,几乎是连脑袋都发胀爆炸般的暴怒。

无耻下流,侮辱肮脏的话语,以及谢非鸩粗暴发狠的动作,如同一把尖刀,狠狠的插进了千夙西的心头,让他连最后的一丝犹豫心软也没有了。

“……你混蛋……放开我,恶心……放开……不要碰我,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对我做的所有事。”

谢非鸩猛的一拳捶落在坚硬的墙壁上,“砰”的一声,大笑中带着点苍凉凄惨,自暴自弃的懊恼,胸膛快速的颤抖起伏着,似乎是受到极度沉重的打击,往后踉跄了一步,目光却又在一瞬间变得更加凶狠阴暗,将千夙西按住,狠狠的吻住了他,咬着那薄薄的下唇。

咬出了血迹,却并不打算罢手,反而是将舌尖伸进去,撬开千夙西的齿关,吸吮掉眼前人的所有呼吸。

既然是玩物,那便该尽个玩物的本分,活该在床上挨肏,被男人的阳物插的呻吟哭泣,插的高潮颤抖。

却仍然是无济于事,谢非鸩任千夙西的拳头和踢打落在身上,一点也感觉不到似的快步走着。

到了熟悉的床榻边,已经是一把按住人胸口推倒,急切的压制住了千夙西,使其仰面的躺在床上。

可笑荒唐的白日梦。

悲凉无果的妄想。

偏执成魔。

身体的原始欲望和无法拒绝的力量,对千夙西身体的侵占和肏弄,脱光了衣物,四肢大张的牢牢绑住,压在胯下狠狠的侵犯操干他,千夙西必定是不敢再有丝毫的拒绝和顶撞,只知道啜泣颤抖着承受,继而是示弱和哀求。

所谓臣服,所谓顺从,所谓回应,千夙西在情爱交合中的脆弱模样,卸去了所有的防备和冷漠,只剩下温暖光滑的身体,紧致甜美的后穴,溢出呻吟低唤的软唇,承受着男人的操干和精液的魅态,谢非鸩见过无数回,自然也可以重新让千夙西变为他胯下听话的玩物,一生一世的陪在他身边承欢做伴。

倘若得不到千夙西的回应与感情,将人一辈子都留在自己身边,日日夜夜的操干疼爱,给予他身体的高潮和快乐,无止尽的满足和欢愉,捧在手里,放在心尖上的守护照顾着,喜爱在意着,赠给千夙西天下间所有珍贵精美的东西,带着他享受权势富贵,一起走遍天下,游历美景,也是可以的吧。

谢非鸩几乎瞬间便要震怒,想将千夙西立刻压到床上,撕扯掉衣服,狠而霸道的进入侵占。

是宣泄也是证明,是惩罚也是珍惜,他一点不想失去千夙西。

谢非鸩心里第一次生出种紧张和害怕来,心里简直痛的无法呼吸,无法再盯着千夙西露在外面的脖颈。

伤人又伤己。

谢非鸩双目浸了汹涌的怒气,濒临在爆发的边缘,盯着千夙西几乎下一瞬就要哭出来的双眸,一时有些呆愣僵直,却不知再回些什么,干脆不再执着于毫无意义的吵架争论。

没错,从两人欺骗和计谋的初遇开始,到之后的同寝共眠,日夜颠倒的巫山云雨,颠鸾倒凤,谢非鸩一直都有一件最锋利有用的武器,只对于千夙西。

“你在乎过吗?”

轻飘飘的一句,却异常沉重痛心,从千夙西的唇中溢出。

两人争执推搡的过程中,千夙西一直神情激动愤怒,他脸色发红,额头的青筋也隐约突起,嘴唇轻颤,眉头皱缩着,明明是据理力争,言辞皆是犀利尖锐,也没有流泪,眼角却通红,宛若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清冷的声线中带着低低的颤音,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深刻的恨意和厌恶,令谢非鸩寒透心扉,全身冰凉,如一把无柄的利刃,刺入对方身体时,也刺入千夙西自己掌中,剥开他过往的痛苦回忆和不堪的噩梦屈辱。

激烈顽固的反抗,从未说过的骂人的话语,千夙西的脑袋和脖子扭转躲闪着,逃避着谢非鸩的亲吻和掌控,以及摸到他衣服里的手掌。

“每次被你压在身下,我便觉得自己像被抓起的野兽一样,早早就该被咬死的那种,狼狈懦弱,却又淫乱放荡,下贱肮脏,没有什么尊严和廉耻,只知道哭泣着恳求你,讨好你,只知道把双腿张开,把腰臀不停的送上去让你肏,可是叶鹤霖不同,他和这世上所有的人都不一样,我喜欢他,想要他拥有我,心甘情愿的和他做那种事。”

似乎千夙西见到叶鹤霖以来,便不再甘心于忍受压抑了,他的愿望已经达成,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顾虑和害怕的了,开始拼命的挣扎抵抗,用胳膊和手肘,小腿和膝盖,推打踢踹着抱紧他的身体的谢非鸩,一字一句,无情又精准的狠狠回击,不再无言温顺的承受。

谢非鸩脑子里闪过极其黑暗淫邪的念头,已经消失不知多久的疯狂和霸道又占据了他的神智。

“你,你就这么饥渴,这么情愿当玩物,想被男人操,想被男人捅着后面射出来,我今晚便满足你,狠狠的干你,操烂你,操死你。”

口出恶言,阴寒无比。

既然已经得到拥有了千夙西,便至死也不会放手。

谢非鸩嘴角挂着丝残忍阴暗的冷笑,面色却凝重严峻,带着势在必得的戾气和狂妄,往前靠近千夙西,抓紧捏住了他的两手,禁锢住不让其挣扎,手掌压住他的腰身和后臀,不待人反应过来便将千夙西一把抱起,朝床边走去。

千夙西在双脚离地,整个人的身体腾空而起的瞬间便知道谢非鸩打算做什么,开始拼命的挣扎,手腕,胳膊,小腿,膝盖,全部朝着谢非鸩身体上砸动,踢踹,剧烈的反抗着。

除了自由。

除了放千夙西离开。

反正这份改变和喜欢,爱意和付出,承诺和誓言,自以为是的度过那么多甜蜜缠绵的夜晚,一同许下愿望和见证漫天的星光流萤,诺言爱语,从一开始,便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罢了。

“从始至终,我不过是你的一件物品罢了,发泄情欲的玩物,即使得到了你的宠爱怜惜,也是玩腻了便会丢弃的,让别人用用又何妨?”

时至今日,千夙西终于说出了深藏心底的话,他哪里相信接纳过谢非鸩,虚与委蛇的表面顺从罢了,再好做简单不过,仍旧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远和冷漠,心扉从未打开接纳过。

“哈哈哈,哈哈,原来……原来我说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你竟然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相信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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