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夙西的脑子仿佛也被叶鹤霖给霸占侵入了,迷迷糊糊的失去思考和神智,只觉得很热,很渴,很狂乱,快感和欢愉刺激着每一条神经,全身虚软无力的任男人施为摆布,羊脂白玉一般的小腿挂在叶鹤霖手肘上,绷紧了轻晃,十根脚趾舒爽的微微颤抖蜷缩。
叶鹤霖也被湿热的甬道夹的极紧,抽插进出时爽的几乎失去神智,他感觉到千夙西后穴内往外不断涌出清液,冲刷着筋脉缠绕敏感的柱身,带起一串串更响亮的淫靡水声。
千夙西的身体仿佛被打开了一个口子,他臀部的肌肉剧烈收缩想要令身体重新闭合,却被叶鹤霖的粗硬阳物一次又一次的捣开,彻底失去了自控的能力,只能颤抖着任君进入抽插,甬道小心翼翼的收缩着,渴望的吮吸讨好那粗壮巨物,缠绕牵引着使其向内更加挺入。
湿软紧致的后穴早就被捣弄肏干得痉挛颤抖了,一阵阵的急剧收缩蠕动,将叶鹤霖的阳物愈发渴切的夹紧咬含住,谄媚热情的吮吸着,由于精液的注入,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千夙西无力又脆弱的仰着头,露出好看纤细的脖颈和颤抖的喉结,满面湿热潮红,长眸水润艳丽,胸膛上缀着两粒鲜红欲滴,肿胀硬挺的小乳,不停的起伏颤抖,年轻鲜活的肉体无比精致完美,线条流畅,肌理分明。
即使已经被肏弄抽干了好久,仍然是攀着叶鹤霖的肩膀承受哭泣,被那阳物给戳刺捣弄的满足欢愉,千夙西在失神之中,顺着本能的竭力抬起腰部,臀肉左右上下的轻摆着,在刺激又亢奋的快感中,用后穴容纳吞吐叶鹤霖的巨物粗根,前端阳物没有丝毫凭借的上下摇摆,甩动溅落着溢出的清液水滴。
叶鹤霖抱着他如此的吻了一会儿,喘息还未平缓,便伸出手摸到千夙西小腹间,再往下,握住那一根还未释放的肿胀之物,帮人抚慰套弄。
“别碰那里,哥哥继续干我……不要停下来……”
千夙西眼眸半闭,神色潮红迷离,嘴唇微张,呻吟道。
“夙西,你是我的,今天这只是第一次,我要带你走,以后要天天的干你,夜夜的干你,干到你身体最里面,干得你的心里只装得下我一个人。”
“里头放松点,吸得太紧的话我又要忍不住射了。”
此番让人神智俱丧,魂飞九天,爽的几乎哭泣落泪,融化迷失的刺激与之前用脂膏作为润滑刚刚进入抽插时的感觉绝不可同日而语,将彼此摩擦和挤压的快感和欢愉放大加强了数万倍。
叶鹤霖半忍着欲望和狂热继续抽送,将千夙西肏得失神哭泣,肏得怀里的人无一刻可以将身体的晃动停止下来。
千夙西勾着人的肩,在叶鹤霖肩头无助的蹭着潮湿的脸颊,无意识的软语的叫着“哥哥”。
千夙西心里从前是有些讨厌男人胯下的那根凶猛淫物的,讨厌男子的征服欲和强占控制,谢非鸩的东西仿佛一头猛兽,狰狞粗壮的阳物每次都会将他肏得狼狈至极,哭泣落泪,现下却转了心思,甜蜜而满足,甘之如饴,喜爱想要叶鹤霖的胯下之物的紧,紧紧的追随着,身体热情而急切的配合着,习惯且享受于被心上人操干顶撞,随着心意和本能的接受叶鹤霖对他的爱意和情欲。
持续而又凶猛的进入,湿润与火热的结合摩擦,后穴从手指都无法容纳的细缝到吞咽下男人巨根之后还能蠕动收缩的肉洞,胀痛和不适感已然渐渐淡去,熟悉的刻骨快感和刺激不断的涌来,千夙西觉得身体里仿佛被叶鹤霖种下了一丛欲火,唯有不断的交合才能缓解。
这世上最让人难以自控,发疯狂热的情药,便只有相爱之人彼此热情而真心的回应与情意。
如此恐怖和紧密的结合操干是前所未有的,让千夙西觉得都顶到了他的胸膛,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喉咙里也有阵阵痒意和煎熬,缺水燥热一般,喃喃的呼唤着叶鹤霖。
千夙西身体酥软无力的动弹不得,眼睛里尽是朦胧湿热的水雾,溢出不可自控的泪水出来,一片凌乱和昏沉,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抱着叶鹤霖,唤着叶鹤霖,用身体装着叶鹤霖。
叶鹤霖近乎于疯狂般的夺去千夙西的呼吸,两手按着他后腰强势的桎梏撑扶住,胯下飞快的顶进抽出,往上颠动撞击着怀中人的身体,浓密黑色的耻毛次次都刮蹭过少年的凹陷股缝,让心上人甘愿的放弃所有的主动权,只将身体交给他,承受刺激和愉悦便好。
“好爽,你里面真热,夹的好紧,拔都拔不出来……”
叶鹤霖爽的连连发出叹息,双手在千夙西身上四处游走抚摸着,情不自禁的沉迷在心上人的体内。
身体深处传来的摩擦刮蹭的快感如同巨浪海啸般一波波朝脑海袭来,又酥麻又满足,又炽热又充实,腰肢和尾椎骨都软透了,脊柱也直直的涌过一阵阵的麻意,千夙西只觉得自己如一片树叶般颤抖凌乱,只能紧紧的抱住眼前人,抱住眼前沉稳有力的躯体和肩膀,避免自己落入不可预测的深渊。
仿佛要在炽热和柔软中融化。
又仿佛要与千夙西一起在欲火摩擦中重生涅盘。
是千夙西在含着自己。
仍旧是刺激和欢愉。
仍旧是饥渴和亢奋。
又热又爽。
叶鹤霖一滴不剩的射给千夙西,将紧致的后穴与其中夹紧含咬着的阳物给浸泡在白浊湿液之中,千夙西的阳物便高高翘起,激动的弹跳着,将阳精溅落在二人赤裸相贴的小腹上,绘出彼此爱与痴缠的一副情色画卷。
明明是已经结合拥吻了好久,彼此都经历了高潮和射精,却仍然是不满足,想一辈子都这样,在小小的天地里,只有彼此的身体和温暖。
想亲吻便亲吻。
比甜蜜更甘美,比喜悦更强烈,比满足更让人心潮彭拜,叶鹤霖的身体满足至极的散着高热和冒出汗水,也让千夙西愈加的舒爽快活,胯下的动作随着本能驱使和原始欲望的刺激,宛若上了发条的打着桩的一只木楔巨棒,尽全力的抽动肏干着身下人的紧致肉穴。
千夙西被牢牢的压在叶鹤霖身下,胸口和小腹,胯间,以及一丛浓密的黑色耻毛上,都挂着他自己先前射出喷溅的精液,又被汗水给冲散开来,那只先前高高的架在叶鹤霖肩头上弹动的腿也不知不觉的滑了下来,成另一条软蔓肉藤般圈紧夹住了干他的男人的腰。
叶鹤霖被灼热勃发的欲望和千夙西湿软后穴紧致热情的夹裹抚慰给弄的头皮一阵阵发麻跳动,额头上的汗水迅速的聚积,坠落如雨,接连不停的一口气抽插肏干了好一阵儿,才眼前有五彩斑斓的颜色亮光飞速闪过,难言的舒爽刺激,胯下热流涌动流窜,将阳物齐根埋入千夙西体内,深而强势的顶住,边粗喘边射精,将白浊喷溅到少年体内。
之前缠绵悱恻的交合已经让叶鹤霖对千夙西的身体有了充分的了解,每次都可以操弄到最深处,顶着千夙西最难挨的一点刻意研磨,要少年不自觉的叫出“哥哥”来才肯罢休,之后再缓慢的抬腰抽身出去,只剩下龟头留在穴口处,将褶皱和软肉撑的大开红肿。
却还不够,怎么都不够,要继续插进去,用滚烫火热的阳物熨烫沾染怀中的身体,彻底的占有千夙西。
用无止尽的情爱和交合满足千夙西。
叶鹤霖见状,握着千夙西大腿的手便往他臀部处滑动,托住了少年汗湿滑腻的两瓣屁股,手又搂住扶稳他的脊背,干脆将人给一把抱了起来,又一次的让千夙西坐在了怀中,仍旧是四目相对,互相拥抱的正面姿势。
用手指开拓扩张和阳物肏干抽插了许久,千夙西的后穴却仍是紧致柔软,内里甬道肠壁处滑腻敏感,姿势和体位的突然变化,后穴里被挤出一大滩淫水,让叶鹤霖轻而易举的将阳物插入后穴之中,没有丝毫的滞涩和停留,直接爽快刺激的一路捅插到了最深处。
其快活和愉悦之处,直让人欲罢不能,快活至死,宛若一把最锋利轻快却是血肉铸成的宝剑,剖开了这世上最甜美晶莹的一块玉石羊脂,之后便紧密的合二为一,再不分开。
“……哥哥……啊嗯……哥哥啊……”
还未能适应上一次被巨物插到深处的感觉便有下一次更深更快的顶入,将身体填的极满,被卷挟着带进狂热的快感之中,甬道被不断填满摩擦的感觉逼的千夙西头脑发麻,没有了任何的顾忌和矜持,失态的呻吟浪叫着。
“……啊哈……嗯好大……顶的好深……”
窗外,天上的日头继续往西边缓慢的掠下,叶鹤霖房内却时光静止了一般,永远是暧昧吮吸的亲吻声,是肉体拍打撞击的操干顶弄声,是后穴被肏得潺潺淫靡的“咕叽咕叽”的抽插水声,节奏快速而激烈,炽热和惑乱,仿佛有很多只手在同时拍打掌掴着什么柔软又极有弹性的东西一般,又仿佛是有一团水被人用手掌拍出了荡漾响动的水花。
本来就十分脆弱狭小的甬道就这样逐渐被叶鹤霖的粗硬巨物坚定而有耐心的破开,挤入,深插,又被一下一下不停的研磨顶撞,以便旋转着更深的挺进,让千夙西得到更多的快感和满足。
滚烫硬挺的阳物如同铁棒圆锤般挺进千夙西的后穴,将他的身体给分成两半,却无法彻底的断开,紧紧的含着叶鹤霖的阳物,含着叶鹤霖滚烫激动的爱意,全部身体都在颤抖痉挛着。
他的一双长眸浮出了许多水汽,已经无法聚焦,茫然若失,又似快活到了极点而导致神智漂离了身体,定定的望着床顶和在他身上起伏冲刺的叶鹤霖,眼底深处却是掩饰不住的爱意和欢愉。
叶鹤霖继续顶撞着,每进入一次,都让千夙西身体往高处耸动几分,落下时再被极有默契的楔入。
“顶的你舒服吗?忍着点儿待会儿和我一起射。”
“不嘛,我喜欢哥哥的所有,那种东西也肯定是好的,想要你通通射进来,射到我里面,就想含着它再继续被哥哥填满,被哥哥干。”
宛若撒娇一般的缠着叶鹤霖,用身体和后穴抚慰着男人的粗热性器,用眼神和唇间的话语让叶鹤霖心软应允,让叶鹤霖不光抚摸进入他,也占有肏干他,得到极乐之后满足的释放,将他从里到外都染上叶鹤霖的气息和火热。
叶鹤霖与千夙西相识多年,守候陪伴了他许久,却从未见过身下人在床上的如此魅意和勾人痴缠情态,火热的情欲和热意几乎酝酿到癫狂迷失,一时头脑和太阳穴突突的亢奋直跳,连天灵盖儿上,头皮处也是有阵阵的麻意舒爽传来,胯下的动作飞快的楔入抽离,顶进拔出,一时抽插水声大作,“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响动在室内淫靡而剧烈的回荡着。
叶鹤霖不再能自制有效的压抑住渴望,有些狂热野蛮的压制住千夙西身体本能的微弱颤抖,让他的身体舒展绽放开来,而后压下腰,进入他,占有索取他,让快感如浪潮般持续激烈的翻涌,从结合处一阵又一阵的蔓延流窜向二人的身体和心灵深处。
叶鹤霖拼命发疯似的操干着身下的人,抬高,握紧了千夙西的腰,顶入粗壮胀硬阳物的同时将颤抖痉挛的腰身轻轻往下按,一次直达根部的彻底贯穿。
千夙西两条手臂都已经脱力发软,虚浮的捏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颤抖到发白,身体剧烈的痉挛,喘着气低吟。
几十次之后,千夙西的呼吸愈发的急促炽热,喉间溢出软糯甜蜜的泣音尖叫,手臂瘫软了垂落在床面上,腰肢也酸软了,虚弱的落了下去,却被叶鹤霖用手掌托住,爱怜的捞起,继续变着力道和花样的继续深入挺进。
两条腿被叶鹤霖从自己腰间扯下,挂到了他的两个臂弯上,同时将腰胯下压,使阳物和千夙西的后穴挨的更为紧密,肏得少年不住的哭泣呻吟。
叶鹤霖身上的肌肉都紧绷着,大腿处一遍遍的蓄力挺冲,健硕的胸膛上沁出一层性感的汗色红晕,蜜色精瘦的肌肤上热气与汗意蒸腾,目光深沉炽热,情浓亢奋,双掌拖着千夙西的臀瓣,急速而十分激动的起伏冲刺着。
头皮本就爽的发麻,腰身后臀也颤抖痉挛着,敏感的阳物已经是受不住丁点的刺激和撸动。
叶鹤霖应允了他,将手离开,重新俯下身体,搂住了千夙西的后颈,与人一边接吻,一边腰胯用力,往前顶撞插入,又急又密的肏着身下人。
忍耐压抑了那么些年,怎么可能只射一次,只做一回便退出来,便从心上人的体内离开,叶鹤霖自然是拒绝的,几乎是从午后一直压着人辗转厮磨,缠绵交合,亲密占有到极点。
叶鹤霖下体是一根锐利火热的肉棒,捅入捣弄进去,便肏得千夙西两片臀瓣软肉乱晃,后穴甬道里更是狂乱饥渴的夹紧阳物,咬含住闯入进去的凶器热情吮吸,温柔抚慰。
叶鹤霖摸着千夙西的腰,轻轻的提起放下,少年便将哭的泛红湿润的长眸张大些许,主动的配合着男人的手掌抚摸摆动摇晃腰肢,同时后穴不停的收缩吞吐,淫荡坦诚到令人失魂心惊,令人想将他永远的像这样占有肏弄,锁在自己身边,只被自己看见所有的魅态和真实。
叶鹤霖的腰身快速而狂热的挺动着,在千夙西身体里猛烈而饥渴的进入顶撞,肏得怀里的人几乎要从他腰间被顶飞出去,床也“嘎吱嘎吱”的不停作响,承受不住要散架一般。
叶鹤霖次次都又深又快的肏进千夙西汁水四溢的后穴,挤出一大滩淫液白浊出来,“咕叽”一声的从二人股间蔓延开,沾湿了彼此的下体,其销魂蚀骨和神魂颠倒之处简直难以形容,舒爽刺激到飞天成仙。
千夙西的身体有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爱交合的秘密,在谢非鸩第一次将他压在身下进入肏干的时候便发现了,直让人觉得神奇无比却又理所当然,那一口紧致湿热的后穴是会自动分泌汁水淫液的,最自然湿黏的润滑,世间绝无仅有的珍贵名器,为交合承欢而生。
此时,叶鹤霖便是第二个发现这秘密的人,他越往千夙西身体里挺进,便越觉得那甬道柔软湿滑,顺畅紧致,从肠道及内壁深处有着无数细小却湿热的汁水溢出,浇灌滋润着敏感的龟头,包含轻挤着粗长炽热的柱身。
与此同时,身体的极度满足和愉悦之意下,心里愈发的甜蜜幸福,生出了流恋不舍之意,腰胯轻轻的挺动抽搐着,阳物再往深处插进顶撞,将囊袋也挤了些许进去,堵住那已经被肏得红肿成一圈软烂的穴口,想一直将千夙西就这样压在身下,想就这样埋在少年体内,让千夙西因为他而满足欢愉,因为他而欣喜高潮,因为他而颤抖落泪。
或许是叶鹤霖有意控制,不忍心在千夙西体内一次射完,又或许是他积攒欲望许久,沉甸甸的囊袋里不知装了多少的精水粘液在里头,过了好一会儿,腰胯下压,紧贴着千夙西的小腹,抽动着往下往前顶撞射精,才抱着心上人发泄完全,缠绵的亲吻着。
千夙西之前射过两回,阳物依旧是受了刺激的勃发膨胀,高高的挺翘竖立着,顶在叶鹤霖的小腹上,来回左右晃动摇摆,靠摩擦挤压寻求着抚慰,却没有一同达到高潮极乐,但也被叶鹤霖最后的那十几下猛顶狠肏给捣弄顶撞的全身发软无力,腰肢痉挛颤抖,嘴里无意识的啜泣呻吟着,又落了眼泪下来。
千夙西已经被紧紧的环住了好久,坐在叶鹤霖强健有力的腰胯上,坐在那一根几乎将他干翻肏穿的阳物上,头颅因为快感和爽意有些无力的低垂着,只能依附搭在叶鹤霖的一侧肩头,呼出的灼热气息和断续呻吟都打在那侧肌肤处,令肏他的男人更加的情难自禁。
一丝不挂,全身赤裸,甚至是连灵魂也全然的裸露坦荡,敞开了身体和心扉,承受着叶鹤霖对他的索取和占有,疼爱和怜惜,甘之如饴的用身体,用湿软紧致的后穴含着男人胯下的阳物吞吐不停,轻轻收缩套弄。
后穴甬道被撑开,由于阳物的插入而颤抖蠕动,之后便热情适应的裹紧包裹住粗硕的柱身,将一整根几乎如儿臂粗长的东西都含咬住,穴口处因此被撑得大开,褶皱都被抻成平滑的一层软肉,宛若一个深红色的肉洞,痉挛翕动着,咬住那露在外面的阳物根部。
骑乘跨坐之姿本就让人难以承受,阳物自下而上,几乎是毫无障碍的因着千夙西的体重和分开的双腿长驱直入,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将平滑紧致的小腹都给顶的微微凸起,而叶鹤霖还在顶他,还在往上挺着腰肏他,还在按着他的腰往下迎合着阳物的楔入。
后穴里处处都被顶撞碾磨的软烂了,酸麻酥软,使不上半点力道,甬道的内壁和软肉只能随着身体的本能收缩夹紧,便清晰的感觉到含着的那根肉茎硬棒有多么粗大滚烫,每一根青筋如何缠绕,每一次跳动顶撞,触感和刺激都无比鲜明,无比快活刺激,粗大浑圆的龟头更是插的最深,顶到了肠道的最里处,不安躁动的勃勃弹动。
“……唔啊……啊哈……叶……要被哥哥给干死了……哥哥……”
在用后穴夹裹抚慰着自己的欲望。
在用胳膊和双腿紧紧的搂抱勾缠着自己的身体。
还下意识的热情回吻,让彼此的胸膛紧贴摩挲,压着腰臀,往下迎合着,后穴吮吸吞吐着,用那双臀间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将自己包裹的更紧更深。
又酥又麻。
欲仙欲死。
如痴如醉。
想赤裸着缠绵便赤裸着缠绵。
叶鹤霖又一次就着射进千夙西体内的精液顶撞抽动了起来,腰胯迅速而狂热的往上挺动,亢奋又饥渴,炽热又疯狂,将阳物变作全身上下欲望的承载,不遗余力又不漏分毫的全部插入进千夙西体内,让少年被干的失神哭泣,只能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来得到安全感。
阳物已经是不知多少次插入到那紧致软热的肉穴,分明是已经肏进顶撞过许多次,却仍然是如初次进入般亢奋莫名,激动的柱身不自觉的弹跳颤动,想再进的深一些,插的猛一些。
用黏浊激射的精液灌满千夙西。
叶鹤霖第二次射在千夙西体内的时候是与怀中人一起高潮射精的。
腰身同时紧绷痉挛,紧紧的抱住彼此,缠绵亲吻,阳物一起攀上到了顶峰,喷射出白浊的液体。
千夙西毫不费力的将那巨根肉棒用身体含住咬紧,低吟一声,怕自己摔落跌下,手臂不得不抬起,勾缠,攀住了叶鹤霖的肩膀。
叶鹤霖却极快的再次开始了抽插侵占的动作,时快时慢,时浅时深,时猛时轻的自下而上的干着千夙西,似乎在每次的进出中还不停的换着角度和方向的碾磨探索,将柔嫩的内壁一次次顶开深入,寻找顶撞其中的敏感地带。
却是越肏越狂乱,越肏越激动亢奋,越是无法满足内心的欲望和爱意,粗硕坚硬的阳物从下自上的楔入千夙西的身体,柱身颜色暗沉而肿胀,充血到成了深紫色,圆硕如球的龟头上淌落着少年体内分泌出的汁水淫液,沿着柱身往下滑落,作为最好的润滑,再次捅进千夙西体内,一路深入挺进。
清冷的声线已然低哑,仿佛一堆细细碎碎的小石子,被千夙西轻巧无意的撒出溅落,每一颗都敲打在叶鹤霖心头和耳畔,刺激至极。
性爱痴缠对于叶鹤霖而言,才是刚刚开始,步入正轨而已,有的是时间,有的是精力,有的是花样,将千夙西吃的死死的,吃的一丝都不剩下。
千夙西的身体已经高潮了两回,愈发的敏感脆弱,每被叶鹤霖插进一次便从鼻子里溢出声甜腻的呻吟,只觉得如此高频率而激烈的抽插似乎太过疯狂,颤抖着双腿想要慢慢合拢,让叶鹤霖可以动作顶撞的慢一些。
阳物带去可怕的鲜明触感和滚烫的撑绷之意,随后又会变为欲望欢愉的载体,带给千夙西快乐和真实。
叶鹤霖的每一次挺胯提腰,都会将自己全部的插入千夙西体内,一点也不遗漏的将阳物从头部,到柱身,再到根部,都干进少年的后穴之中,让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堵住那艳红穴口,之后便开始不停歇的操干起来,抽出,又猛地顶入,弄的千夙西身体剧颤,失控的呜咽起来。
千夙西被如此汹涌强烈的快感弄的无所适从,刺激和欢愉夹杂席卷而来,连脚趾也不受控制的蜷缩着哭泣,成了个泪人一般,呻吟不绝。
叶鹤霖吻了吻千夙西的眼睛和嘴唇,继续加快抽插的动作,沉腰往身下人体内多顶进几分,将自己深深的嵌进他后穴之中,一字一顿的低声道。
千夙西后臀和腰部都悬在半空,被叶鹤霖用手掌托住,后背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两条腿分开大张,挂在叶鹤霖臂弯之中高高抬起,又被粗硕的坚硬龟头和粗长阳物给再次的干进最深处,惊叫一声,腰肢痉挛了好几下,却只是碰到下面垫着的软枕,快感汹涌刺激的涌过,一时又是舒爽,又是酥麻,又是快活,欲仙欲死,孽火焚身的滋味,忍不住伸出手勾住叶鹤霖的脖子,尽力使自己放松,配合着插入的动作,轻声的啜泣呻吟着,微微的点着头回应,道:“……啊哈……嗯啊……好哥哥……快点干我……哥哥……干我后面……要忍不住到了……”
后穴之中先前润滑用的脂膏清液已经被叶鹤霖之前的顶撞抽插尽数给挤了出来,沾湿了千夙西的臀瓣和垫着的软枕,射进去的精液也随着二人激烈的交合动作往外流出,仿佛是一小股水流,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搅弄的无法平静下来,发出令人愈加亢奋面热的抽插水声。
却是越肏越激动,越肏越火热,越肏越难以压抑心口的渴望和狂热,阳物宛若带着火焰的铁棒将千夙西贯穿,将身下人也带着发热颤抖起来,顶撞间是臀肉晃动荡漾,后穴里软肉紧紧夹弄,吸吮不断,甜美畅快到极致,快活刺激的宛若坠入了仙境天堂。
千夙西失控迷乱的呻吟尖叫,嗓音都微微有些喑哑,勾着叶鹤霖的一只胳膊,往自己胸前胡乱的按着,已经是被肏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双眸却是含着水汪汪的湿润之意,也沉迷快活的紧。
两个人都为彼此而疯狂沉醉,为彼此将身体和灵魂都献予对方,下体紧紧的契合缠绵着,熨烫摩擦着,胸膛也贴在一起,不停的喘息颤动,接着吻,吸吮心上人的呼吸和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