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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主动骑乘式,用后穴吞吃哥哥的大肉棒(第1页)

身体和灵魂,本能和理智,爱意和欲望,都替千夙西做出了慎重认真而心甘情愿的决定,轻轻的转身,带着点羞赧期待的笑着,牵握着叶鹤霖的手,一起走到了床边,然后,继续接吻吮吸,压着高大的男人慢慢躺下,手掌撑着强壮有力的胸膛,让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合着,伸手放下了床帐。

“这是要做什么?”

叶鹤霖自然是配合的躺下,将脊背倚靠着身后的棉被和枕头,握住了千夙西的手,有着一丝的迷惑不解,更多的却是福至心灵的突然领会和同样的激动期待,但因为幸福和快乐来的太过突然迅速,仍是不确定的低声问道。

“我俩初次接吻的那一年的大树下,又或者是之前刚刚重逢相遇的那天,我便想要你,想占有你,想的发疯,恨不得把你立马带回山谷里,压在我房间的床上,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与你呆在一起,半步也不分离的看着你。”

爱意珍视会让温柔自制的人也失控发疯,也狂热亢奋,袒露出滚烫强烈的心意和拳拳的赤子热诚。

“可你知道的,这些我都不会做,我喜欢你,想让你快乐幸福,只有你愿意欢喜的才会都给你。”

漫长的吻了又吻,亲了又亲,抱了又抱,湿热的舌尖伸进又抽出,仔细的舔舐嘴角和唇瓣,再热切的撬开齿关,戳刺捣弄进去,继续吮吻挑逗口腔内壁,似乎就要这么天长地久的吻下去,吻到地老天荒,海水枯竭。

彼此的眼眸里都是烧着同样的欲望和情意,唇角都挂着清亮的几道涎液,拉扯着无法断绝彻底,在空气中轻轻颤抖如蛛丝银线,淫靡又甜蜜。

“可是我……我已经和谢……谢非鸩做过……做过那种……”

小小的床帐遮掩里,一时间火热汗意与氤氲水汽缭绕,二人身上的汗水和千夙西眼角因快感逼出的眼泪经过热气蒸腾,仿佛如坠仙境般变成了层层云雾烟霞,将二人笼罩在其中,可以生生世世的永远离开俗世红尘,只得到彼此身上的气息和温度,存活和相爱。

被叶鹤霖坚定的进入占有,后穴紧紧的含住他的阳物,拥抱在一起呼吸相闻,从未有过的极度愉悦和幸福中,千夙西已然忘却了过去,也无暇思虑未来,只将他的身体和灵魂全部献给了叶鹤霖,心甘情愿的,无比虔诚的奉上,发出满足的暧昧低吟和轻声呼唤。

“……啊嗯……哈……叶鹤霖……哥哥……我是你的……”

窗外,蓝色的天空中,日头逐渐偏移,射进室内的光线也换了方向,两个人胯下的欲望皆是硬挺到极点,胀热难挡,千夙西的阳物随着他上下起落的动作顶在叶鹤霖小腹上,来回蹭动摩挲,溢出的精液沾染出许多淫靡水迹。

叶鹤霖的阳物更是坚硬热烫,亢奋如烧红的铁棒一般,顶入千夙西体内,将他身体的敏感湿热之处撑开,用阳物顶开成柔软紧致的肉套,然后再着了力道的,用了技巧的顶弄肏干,或加速,或缓慢,旋转研磨,弄的千夙西不断的上上下下的起伏摇曳,呻吟与喘息。

不止是后面被填满抽插,激起的强烈的快感和欢愉,更多更炙热的,更让人发疯满足的是心里的喜悦和甜蜜,与自己心爱的人终于融为一体,紧紧的相连契合,那种绝妙甘美的滋味,比交合本身更让人得趣沉迷。

后穴中有着极其难熬又舒爽的快感,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深入骨髓的刺激和欢愉,酥麻爽快,鼓胀痒涩,又有些微甬道被捣弄撑开的痛楚,几种感觉互相夹杂,更是令人神智昏沉发疯,在叶鹤霖扶着他腰往上顶了几十回之后,千夙西眼前便有一阵白光闪过,呻吟变的尖锐愉悦,高亢的浪叫了一声之后,又断断续续的啜泣着,软烂甜腻,在叶鹤霖衣物和小腹间摩擦蹭动,阳物顶端鼓的通红,高高的翘起挺立,挂着好几道淫靡的精水,已然是被活生生的肏射了。

白浊喷溅到叶鹤霖结实精瘦的腹肌上,也喷溅到他干净整洁的白色上衣上,但更多的,却是溅到了千夙西自己的小腹上,湿黏黏的一大片,将本来就白皙的肌肤映的愈发动人诱惑。

叶鹤霖觉得腰间有液体坠落,伸手到千夙西胯下一摸,知道少年是忍不住快意泄了身,嘴角微微弯着,带上笑意,知道如此的弄法确实会让少年快乐,便开始换着力道和角度的顶进去,肏得千夙西的身体晃动幅度更大,呻吟也愈发急切,却依旧是抓着叶鹤霖的手,十分配合的敞开身体和后穴接纳。

叶鹤霖于千夙西,从来都是放在心底珍视收藏的,是他的爱和过去,也是他的未来和希望,如溺水之人的最后一根救命木板,如坠崖之人的峭壁上垂下的一根绳索,如旅途劳顿之人的一碗甘霖泉水,是将其带离绝境,身体和灵魂一同浮沉飘荡,极致上乘的体验和欢愉。

叶鹤霖埋身在他爱恋了多年的人体内,激动刺激自是难以言喻,胯下和心头又有从未有过的满足和炽热,皆是鼓胀激愤奋,皆是此生难忘的快感和欣喜,滚烫的呼吸,鼻尖喷出的热气,尽数将千夙西笼罩,烘的更加燥热。

情与欲的结合,厮磨辗转间进入,最是让人难以把持。

叶鹤霖听着如此直白赤裸的话,又是第一次与心爱的人结合,内心满足亢奋至极,胯下的肉棒在千夙西体内激动的弹跳着,宠溺的摸了摸人的脸颊和嘴唇,腰胯也开始往上顶弄,点到为止的抽送顶撞着,让两人结合的更为紧密,轻声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千夙西点了点头,一手按在叶鹤霖腰上,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与他紧紧相握,又轻轻的直起腰来,缓慢而轻微的摆着臀部,细窄柔韧的腰肢扭动,后穴尽力的放松了,含住圆硕饱满的龟头,咬住后面连着的长长硬硬的柱身,配合着男人挺腰顶撞的动作往下坐,慢慢的吞入缠裹,吃力煎熬却见效很快,阳物又多入了一截进去。

于是,千夙西将腰往上提起一点,吐出一截阳物,再慢慢的坐下,吞含入更多,叶鹤霖也默契的往上顶着,两只手扶住少年的腰,帮助他稳住身体。

此时此刻,在这一方小小的床榻间,千夙西的身体与他的灵魂有着同样的渴望和欲念,只被无尽的空虚和欲求所俘虏,被叶鹤霖的爱意和温暖所俘虏,希望期盼被面前的人满足。

腰身前后摆动。

后穴吞吐不停。

叶鹤霖额上冒出热汗,鼻息粗重,腰胯配合的往上拱起,也是本能的想进入心爱的人的身体里,合二为一,拿手掌捧着千夙西的阳物,同时抚慰囊袋和柱身,又拿拇指轻刮慢蹭顶部的细缝,情不自禁的道:“你长大了。”

分离之前,还带着稚嫩青涩面容的少年,调皮玩闹,长不大的孩子似的,现在的千夙西,热情主动的回应着自己的爱意,正在用身体包容接纳着自己,做爱人之间亲密缠绵的情事。

千夙西后穴含着叶鹤霖膨胀粗大的阳物,晃着身体,摆着腰身,努力的吞吃着股间的肉柱,身前的阳物被叶鹤霖用双手握住,揉捏,仔细抚慰,那双手,小时候曾经无数次牵过他,在他生病发烧时喂他吃药,握着他的手教他用剑使用暗器,现在却捉着他的那个地方,色情而又热切的抚慰着,便羞耻激动的几乎忍不住要立马射在叶鹤霖手中。

幸而他心里是甘愿的,是欢喜的,想让叶鹤霖真真正正的进入他体内,身体也被谢非鸩夜夜调教亵玩,肏干玩弄到可以承受,后穴习惯了被巨物插入顶进,才没有再次脆弱的撕裂受伤,只是有着被异物插入的不适鼓胀感和偶尔的痛意。

听见身上人压抑颤抖的抽气和呻吟声,阳物又被不同的温热软肉包容挤压着,腰胯两侧处少年颤抖滚烫的大腿,叶鹤霖瞬间便明白了千夙西是在用何等脆弱敏感之处与他结合,心里是欢喜感动的,喜悦兴奋的,欲望也前所未有的烧至火热,却想立马将人扶起,将阳物给退出去,不让少年受苦受痛,也想自己取下眼睛上的遮蔽,起身给予心上人更多的安慰,可千夙西正含着他的东西瑟缩发抖,努力的继续往下坐,将阳物含住吞咽。

叶鹤霖的眼眸里有了湿意,却被上面遮覆的腰带挡住了,他的脸极红,身体也颤抖着,散发出高热,忍不住将手摸索到千夙西的大腿处,沿着腿根一路滑到了下腹处,轻轻握住了那根挺翘肿胀的东西,不停的揉捏抚慰。

却又实在忍不住,站起身来,靠近千夙西,抬起他的脑袋和脖颈,俯下身,将人搂到了自己怀中,似乎是生气责怪,又似乎是心疼怜惜,轻轻的拍着少年的肩头和脊背。

之后,叶鹤霖轻声的安抚劝慰,低声的回应道:“夙西,你记住,这些年我也救了很多人,肯定比你杀的更多,如果老天爷非要怪罪的话,拿他们去抵偿。你知道吗?我每天在山谷里,看着来来往往的那些病人,心里总是忍不住想起你,想你在做什么,会不会受伤,有没有生病,会不会不听话,蛊毒发作,已经不在这世上了,每当那个时候,我便心痛难过的厉害,不得不停下手中的事物,一个人钻进房子里,不吃不喝的翻找医书,疯狂的研究药物性质,我发过誓,只要我一找到解药,就立马出谷来找你。”

叶鹤霖抱着千夙西,声音也是在颤抖,控制不住心底的柔情和爱意,继续道:“现在,我回来了,就完好无缺的站在你眼前,过去的事我们改变不了,但未来,剩下的一辈子,都会是我和你一起走下去,你不许再难过哭泣,不许再一个人偷偷的承担一切。”

两根。

三根。

两个人的呼吸都是粗重,气息都是灼热,阳物顶端都有清亮的前液渗出,千夙西的头发有几缕从束着的发带中掉了下来,鬓角处也都湿透了,额头上有薄汗冒出,睫毛上更是沁着细细的水滴,不住的颤抖,嘴唇因为叶鹤霖之前的亲吻和刚才的一番手指插弄而红艳艳的,握住了叶鹤霖的手腕,让他停下,道:“哥哥,我终于是你的人了。”

叶鹤霖觉得自己被两片温热的软肉夹住,头皮一阵阵的不住发麻,直觉得小腹发热发胀,宛若不真实的梦境似的,直直的吸着气叹息,有些激动的一把按住了千夙西的腰。

千夙西看出了男人的兴奋和狂热,以及欲望快要崩塌倾泻的躁动,跪直了膝盖,将腰提了起来,让叶鹤霖的阳物离开后穴入口,转而让两个人的阳物互相挨着,摩擦着互相抚慰。

叶鹤霖心领神会的懂了千夙西的意思,腾出一只手来半握住了二人的性器,来回的摩擦,上下捋动着,时松时紧,时快时慢,时揉时挤,手上的技巧也是十分的厉害娴熟。

叶鹤霖一边抚摸着半趴在自己身上的千夙西,一边吻着他,两只手简直要被肌肤上的热意给融化,却依旧是甘之如饴的摩挲留恋着,胯下的欲望却是早已勃发挺立,再受到如此的刺激和诱惑,如将滚油热水注入了一般,硬热膨胀的几乎疼痛,便将一只手从千夙西背后滑下,滑过纤细的腰侧,从少年赤裸的小腹上滑过去,想用手替二人抚慰套弄一番。

“我来,哥哥再等一会儿,一会儿便好。”

千夙西抬起头,长眸微动,慢慢的直起身来,按住叶鹤霖的手,将其捉住,重新引导着放在了自己胸膛上,让其再继续抚摸揉捏,低声道。

叶鹤霖不懂千夙西为何这么做,却纵容着少年的心意和举动,只依旧半躺着,抱着怀里人亲吻。

今日的吻已经够多了,仿佛一场绵绵的细雨,该给叶鹤霖真正渴望期盼,想拥抱占有的,千夙西撑着男人的胸膛,爬起身,半跪在床上,伸手解去了自己的下衣和贴身的亵裤,光裸着两条腿,重新抬起一只膝盖,分开,右腿往叶鹤霖的腰上跨过,之后轻轻的压下身体,半跪半骑的坐在了男人的腰上。

千夙西身材虽然挺拔修长,却是过于削瘦,因此并没有多少重量,叶鹤霖只觉得一直抱着的温热身体突然离开,片刻后又有熟悉的躯体四肢重新覆了上来,却是只轻轻的贴着他的腰胯坐着,不肯俯下身来与他继续亲吻拥抱,忍不住略带焦急的去摸索心上人的手,低声的唤道:“夙西,夙西,我想吻你。”

叶鹤霖脑子里砰的一声巨响,那根强忍了好多天的弦终于崩断了,嗡嗡的震动着,惊雷闪电落下一般不能平静缓和,苦苦压抑的欲望和邪念因为千夙西的几句话而崩溃散裂,瞬间便滋长的更为汹涌和狂暴,成了骇人的浪潮波涛。

千夙西仍是缠绵的吻着他,叶鹤霖心底却是天翻地覆,浪潮翻涌,情欲将爱意裹缠着,直冲到脑海中央,胯下的阳物处,同样的火热和渴望,叫嚣着身体的占有和紧密结合,忍不住更加兴奋的按着千夙西的腰和臀部,往自己的胯下轻轻的压动着,让二人都已勃起挺立的阳物隔着布料彼此摩擦慰藉。

绝无仅有的满足和兴奋,等待了那么多年的亲热和缠绵,叶鹤霖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着,热烈的按着少年的后脑,亲吻吮吸怀中人的柔软唇瓣。

这日,二人并未外出,千夙西如小孩子一般,尽管是在叶鹤霖房中,却仍是有着一丝对回忆的恐惧,低声的诉说着自己过往所做的错事和罪孽,抬起脚掌,踩着椅子的边沿,低下头趴着,将脸埋着,躲藏在膝盖中间。

“我之前完成任务时杀过很多人,做过很多无法原谅的坏事,哥哥不该和我在一起的。”

完美的假相无法扮演太久,终是得残忍撕开后袒露真实,每日里都含着笑意的也实在太累,叶鹤霖心里喜欢的,珍惜在意的,不该是这样一个自私冷漠的人,千夙西喃喃的低声说道,手指抓着自己的裤脚,轻轻的颤抖着。

“做你心底深处早就想对我做的,做你很久以前表明心意时就该对我做的,做可以把我变成你的人……的事……”

更加昏暗的视线和环境下,千夙西压下身体,腰肢贴着叶鹤霖的小腹,轻吐气息,呼吸湿热暧昧,吻住了他身下的男人,同时也得到了热情的回应,带着男人身上的气息,道。

引人遐思的喑哑话语,魅惑勾人到极点的神态和水润长眸,被情欲浸透烧热了的千夙西,宛若画卷里走出的最动人心魄的吸食男人精魂的幽灵。

叶鹤霖似乎觉得自己突然的失态和激动言语吓到了千夙西,有些尴尬的停了下来,抬手摸了摸少年的脸颊和嘴唇,又继续抱着人温柔细语。

目光却依旧火热赤裸,无法掩饰的渴望和欲念,同样的神情和双眸,却又不甚相同,千夙西在谢非鸩身边时也见过许多次,那种光芒和热意,直白和晦涩,也正燃在他自己的双眸之中。

人性深处中的本能欲念,爱到深处时的自然结合。

与心上人的嘴唇贴合吮吸,舌尖勾缠,气息交融,手掌的抚摸游走,已经是天雷勾动地火,地火落入枯林,即将喷发成漫天的巨焰,千夙西已然情欲萌动,胯下的阳物本能的翘起,顶在叶鹤霖的小腹上,又快要被亲吻索取的窒息,脑子里一片空白,才不得不轻轻躲开,愈发羞窘的用手攀着叶鹤霖的肩膀,眼神中划过一丝脆弱,小声的低喃道。

“我说过了,那些我都不在乎,你也不要再去想,我渴望的只有你,谢非鸩吻过你多少次,碰过你身体多少次,我都能一一的再对你做一遍,全部的补偿回来,一天不够,便用一个月,用一年,用一辈子,让你做我的人。”

叶鹤霖自然是情欲和爱意积攒了太久,有些激动的说着,手在千夙西腰上和脊背处来回摩挲轻抚。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话语太过轻浮,呻吟太过淫荡,千夙西干脆咬住了叶鹤霖的一只手臂,却也只是轻轻的含着,但也足以将他迷乱的呻吟和更多的渴望呼唤堵住,愈发狂乱的欲望仍在积攒,汇成更让人失控的力量。

叶鹤霖感觉到了千夙西身体的渴求,胯下往上飞快热切的顶着,阳物坚硬如铁,带了丝疯狂的肏干,让千夙西连鼻间也溢出难耐的一长串哼吟,粘腻软烂,仿佛要融在他怀中。

叶鹤霖在今天的交合之前从未想过,以前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的小小少年在床笫之间竟然有如此勾魂夺魄的魅力,天真中带着成熟,色气却不淫邪,坦荡真诚,魅意自生,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等待了许多年的小小花蕾,为他而绽放美丽,伸展开层叠娇艳的花瓣,散发出迷人馥雅的芬芳。

放纵着自己的灼热阳物逐渐深入,一寸又一寸,抻开紧致的后穴,旋转着滑进肉洞的更深处。后穴仿佛是热情好客的主人一般,每一寸的肿胀阳物都被仔细的包裹缠紧,被吞进的粗硬柱身如裹了个会呼吸张合的柔软肉套,被夹弄挤压,被吮吸吞吐,用力的抚慰和讨好,激起无穷无尽的快感浪潮。

身躯相连的被肏得晃动,阳物深深的楔入冲撞后,将千夙西顶的抛高尖叫,又许许抽离后使人缓缓落下,粗壮肉棒顶着内壁仔细研磨,快慰和欢愉从二人相连的部位连绵不绝的窜向全身。

四肢交缠,后穴吞吐狰狞肉棒,火热的阳物摩擦过内壁,随着抽离时翻卷出深红的嫩肉,挤出一大滩清液,“咕咕”的淫靡水声。

阳物顶开肉穴,肏进。

肉刃缓缓抽离甬道拔出,内里的软肉肠壁纷纷缠裹着挽留吸附,圆球一般的龟头将穴口大大撑开,无一丝褶皱。

千夙西又在熟悉的快感和身体的满足中硬了起来,释放过一回的阳物在小腹处左右上下的,随着后穴内阳物插入抽离的晃动着。

听着叶鹤霖的过去,也是同他一样的相思成疾,不得解脱,安慰贴心的话语,真心实意的许诺,一缕阳光,又一缕,温暖和希望都悄悄的钻进千夙西心里,要生根,要发芽,要破开孤寂封闭的心防和忧虑,长成参天的巨木大树,让他无法再自怨自艾,挣扎于过去,再假装懵懂呆滞的逃避叶鹤霖的热情和爱意。

“我那个时候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胆量表白,说喜欢爱恋你,便是在心底许诺下了彼此相爱珍惜,永远不反悔变心,要你的过去有我,未来也有我,生生世世都是我叶鹤霖的人。”

叶鹤霖扶着千夙西的腰,将少年从椅子上拉起站着,二人紧密的拥抱着彼此,沉声道,又忍不住一手再去按着怀中人的后颈,印下深刻的亲吻,缠绵吮吸舔舐,将本来就脸红的人弄得更加气息紊乱,面色红润,只知道闭着眼睛,张着嘴唇轻声的呻吟承受。

千夙西低声的呻吟着,眼角已经沁出被快感激发的泪水,晶莹剔透的一颗颗落下,坠着一颗颗甜蜜幸福的美梦和喜悦,抓住叶鹤霖的手,引导他在自己身上抚摸,又俯下身,将胸口凑到叶鹤霖唇边让他亲吻,让人贴近他离心脏最近的部位,倾听感受他的心意。

或许是叶鹤霖怕伤到千夙西,控制着腰胯上顶肏弄的动作,尽管骑乘的姿势本来可以让阳物进的更深,几乎连囊袋都要陷入穴口之中,但此时男人的阳物却仍然是有半截露在外面,可千夙西已经被干的软了身体和腰肢,脸颊绯红湿热,口唇微张,偶尔露出湿红颤抖的舌尖,软腻的呻吟着,浑然不觉。

叶鹤霖温暖的手掌扶着千夙西的腰,按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支撑着少年的身体,一手与人十指相握,掌心贴合,往上挺动着腰身和小腹,肏得自己也缓缓起落摇晃的千夙西一脸魅意失神,迷离快活的低声呻吟着。

起落晃动,左右轻摆,唯一的目的只是与心上人结合。

终于,千夙西的后穴逐渐吞咽下叶鹤霖的巨物,身体被撑开,绷紧,深入,顶到敏感的凸起,陌生的粗硬肉柱,摩擦刮蹭着甬道内壁每一处皱褶和敏感点,肠壁缓缓收缩裹缠着,被贯穿和填满的充实感与快活却是相同的,甚至因为进入他的人是叶鹤霖要更强烈一些,身体和心头都如浸入春风暖日之中,熟悉的酥麻和快感从后穴蔓延至身体各处。

在紧密亲热的连结契合中,千夙西被叶鹤霖顶的往上不停起伏耸动,白皙光裸的肩头摇晃摆动,前后难耐的挣扎颤动着,宛若坐在颠簸的扁舟之上,又恍如绝境的溺水之人,哀哀的想渴求援助,渴求那进入他身体的人能给他带来更大的安全感和温暖。

假如叶鹤霖是一望无垠的大海,那么千夙西便是一只船,一道小小的波浪,被风吹起的一抹涟漪,他在叶鹤霖的身上轻轻的晃动起伏着。

压抑多年的情感和爱意此时终于得到了宣泄,没有因为分离和变故而消失,反而是更加强烈和浓厚,愈发激烈炽热的释放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千夙西在被进入深插和阳物被抚摸的双重快感中渐渐的停下了动作,并不知道叶鹤霖的阳物有没有被后穴全部吞入,只是腰间酥麻酸软,乏力的直不起来了,无力的趴下身体,依偎在叶鹤霖怀中,道:“……啊嗯……哥哥的肉棒好大……吃的太慢了……你自己干我……插进来干我……”

低低的呻吟喘息着。

缠绵的相互结合着。

身体早已经习惯了被挑逗,被撩拨,被阳物插入满足,不一会儿便泛起了澎湃激烈的情欲,后穴里的软肉收缩不停,叫嚣着要被填满进入的欲望,浑身上下也渴望着被人用手抚摸,以解去那些微弱却不可忽视的酥麻痒意。

千夙西满面的潮红和湿热,长眸已是水光盈盈,雾色弥漫,神色慌张又害羞,艳丽又迷离,音调都变了,低声对叶鹤霖道:“……哥哥不用摸的……我能……能吞下去的……”

叶鹤霖心里却又是甜蜜,又是酸涩,一刻也舍不得放开他,只将阳物用五指温柔的笼住,用掌心来回的摩擦按压,从根部往上撸动套弄,将原本就坚硬的阳物逗弄的愈发肿胀,也是粗大浑圆的一根,样子同千夙西一样的好看精致。

千夙西想要叶鹤霖,想被身下的男人占有身体,进入顶撞到最深处,结合的紧紧的,带给二人难以遗忘的深刻快感,缓慢的压着腰,尽力的用后穴吞吃粗大的阳物,再轻轻的提起,滑出一点,更好的蓄力,下压,重复不断的,将那一截阳物一寸寸的用身体包裹住。

叶鹤霖顿了一顿,还未想透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觉得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阳物根部,紧接着有火热的软肉轻轻的裹缠住了自己的龟头,仿若小嘴一般的吮吸着,还有往深处吞咽的趋势,快感和热流瞬间从胯下涌上全身,舒爽刺激的动也动不了了。

千夙西一只手扶着叶鹤霖的阳物,一只手撑着他的胸膛支撑住发软的身体,全无姿态和顾忌的跨坐在人腰间,两只脚掌绷紧了,只用颤抖的脚尖踩住床面,后跟处高高的抬起,膝盖也陷进柔软的床面里,往下缓慢的压着臀部和腰身,左右轻摆摇动,竭尽全力的放松后穴,用身体吃下叶鹤霖的肿胀性器。

涎水的润滑实在是有些勉强,千夙西又不舍得让叶鹤霖忍的太久,前戏开拓只做了一小会儿,甬道仍然是紧致难行和瑟缩推拒,即将要吞下抚慰的阳物更是粗长硕大,宛若一根样式好看的深紫色铁棒,比起谢非鸩的来也毫不逊色,巨硕又粗硬的一根,由于被搀扶着而直直的挺立在胯下,令千夙西在压着身体,用后穴一寸寸包含容纳阳物的时候,熟悉的生出了一丝被撑烈绷开的错觉。

千夙西被弄的腰肢发软,口中低声呻吟着,随时瘫软趴倒似的,却仍是克制着,将手指伸进自己口中,用舌尖和涎液舔湿,沾染上几抹水迹,再探到自己身后,轻轻撑开柔软的穴口,往里插进,慢慢的用涎液做着润滑和扩张。

手指插进口中搅弄,濡湿,扯出淫靡的水痕,怕水迹掉落一般的,极快的移到自己背后,插入到股缝的肉洞之中,按压着瑟缩干涩的内壁,将其撑开揉压,在抽插间慢慢的开拓着。

一根手指。

说完这话之后,千夙西起身,往床尾退了退,骑坐在叶鹤霖大腿上,伸出手,去解开男人的腰带,掀起他的外袍下摆,将长裤往下扯,再去捏住亵裤的边沿,继续往下扯……

期待和渴望,羞耻和刺激,欲望和淫念,带着一点点的畏惧忐忑,千夙西的动作很快,很轻,却是在过程中一直都下瞥着眼睛,低垂着头,不敢看叶鹤霖的胯间一眼,待将人的裤子都脱下后,便又起身,坐在了男人的腰间,坐在了那一根挺立如枪的阳物上。

还未润滑扩张,又没有扶着固定好阳物,自然是无法直接插进去的,饱满圆润的臀肉将耸立的阳物轻轻压倒,却又被反弹起的肉棒卡进了凹陷的股缝之中,粗硬滚烫的柱身碾磨刮蹭过柔软的后穴入口,宛若交合进入一般的动作让二人同时舒爽的长叹了一声。

千夙西脱完下面遮蔽的布料衣帛,已经是有些急迫的将外袍,长衫,以及轻薄的亵衣褪了个干干净净,将其与之前的裤子一起卷了起来,拿好,手探出垂着的床帐外,放在了床头边的一把椅子上面,同时将身体伏低,回握住了叶鹤霖的手,轻声羞涩的回答道:“好,不过你不许偷看我。”

叶鹤霖点了点头,再次吻住了千夙西,手本能的抚上少年的身体,只不过这次却不是柔软的布料,而是温热赤裸的肉体,轻轻颤抖的细腻光滑的肌肤,宛若羊脂玉石一般,掌心和手指都迷恋至极,又舒服又享受,忍不住将两只手都抚了上去,痴迷沉醉的摩挲游走着。

线条好看的脖颈,凸起对称的蝴蝶骨,平滑紧绷的背部和凹陷的脊柱,纤瘦柔韧的腰身,延伸向臀缝之中的尾椎骨,饱满圆润的臀瓣软肉,皆是赤裸,皆是温热,皆是刻骨的欲念和诱惑,皆是在床帐的遮挡下,腰带的覆盖下,千夙西主动脱光了的,将精美的一具肉体呈上,出于彼此间爱意和结合的欲望。

却不仅仅是如此。

隔了那么多时日的情爱与思念,是要给叶鹤霖一场更加盛大甜美的体验,至高无上的欢愉和满足。

千夙西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轻轻的拿起,边亲吻边将三指宽的软布覆在了叶鹤霖的眼睛上,之后温柔的抬起男人的头,在其脑后束起的黑发上边,系了个结,又继续亲吻。

他的过去,全是鲜血和杀戮,算计和欺骗,虚伪和谎言,为了可以苟且的活下去,抛掉做人的原则和底线,再到遇见谢非鸩,几乎便全是那种事,他被脱的一丝不剩,压倒在任何一个地方,袒着胸乳,敞着双腿,后穴含着男人的肿胀欲望,哭泣着坠入高潮,做尽狼狈之态。

窗户都关着,拉下了半道窗帘,门也紧紧闭着,房间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憋闷压抑,仿佛时间凝滞似的将光阴都镌刻在悲伤痛苦之中。

叶鹤霖原本是坐在少年旁边,按着他的一只手背,沉默无言的守护和聆听,让千夙西释放压抑的痛苦和难过,凝视着眼前人颤抖的脊背和一截干净的后颈,斜斜的披散在肩上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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