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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主动骑乘式,用后穴吞吃哥哥的大肉棒(第2页)

叶鹤霖心头一阵痛楚酸涩,怜惜和爱意浸透了,腰间却停住了动作,鼻间呼出一口气,似有些生气怪罪的止住了顶撞,支起上身,将千夙西从自己胯间抱起,按着腰身坐直,仿佛捞起一丛浮萍似的轻盈,同时也将阳物缓慢的抽离滑脱了出来,让二人面对面的跪坐着。

千夙西都回不过神来,有些慌张的抱住了叶鹤霖的一只胳膊,靠在他胸膛处喘息,无措的抬了头。

叶鹤霖一把将眼睛处的布带扯落,一双漆黑深沉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千夙西,沉稳认真,将他的头抬起,吻着那柔软红肿的唇瓣,吻着那细长湿润的眼眸,道:“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没有丝毫分别,都是我叶鹤霖在意喜欢的人,是我想与之共度一生的人。”

两片饱满臀肉间由于之前的抽插和肏干已经是湿黏一片,随着阳物的进出水声不绝,如潺潺的溪流一般,纤细柔软的腰肢也往前塌着,小腹引诱似的蹭着男人的腹部,挺翘耸立的阳物晃动不停,弯折出一道曼妙却难以想象的曲线弧度,用尽全身的力量承欢纵欲。

“夙西,我好想看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在被蒙着眼睛的微弱光线中,在欣喜满足和无尽的快感中,更多的欲望和贪念滋生出来,想看着千夙西的面容和双眸,目不转睛的凝视少年此时的模样,永远的记在心里,叶鹤霖伸手摸到自己的眼睛边,按住布带,低声道。

叶鹤霖没去解眼睛上的腰带,反而是边顶撞肏弄的边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将其凌乱迫切的扯开,一把扔到了地上,将完美精瘦的胸膛袒露出来。

千夙西臀部处的肌肉时而因为快感紧绷,又时而因为舒爽松缓,红嫩柔软的后穴一张一合,翕动不停,吞咽夹弄着律动抽插的肉刃,宛若一张会呼吸的小嘴,主动的,热情的,缠绵的将褶皱嫩肉皱缩起,嘟着嘴一般,衔咬着叶鹤霖粗硬巨硕的肉棒,又被肏得缓慢的将肠肉缩回去,羞窘的抿着嘴。

叶鹤霖的嘴唇和舌头很热,很软,脸颊贴着胸膛和心跳,温柔至极的含住千夙西的一侧乳头,轻轻的舔舐着,间或用牙齿一勾,舌尖推动,使其在口腔内颤动,激起更强烈的快感。

闻言,千夙西似乎有一瞬间的慌张和窘迫,脸都通红羞耻的散发出湿热,低垂了一双水润眼眸,嘴唇紧抿着颤抖,但最终他又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紧紧的握住了叶鹤霖的手,道:“我想要哥哥的东西,忍不住了便射进来就好。”

之后,千夙西拉着叶鹤霖的手,与他十指相握,腰肢轻轻的抬起颤动,追随含咬着叶鹤霖的肿胀阳物,将那根粗长肉棒又往后穴深处吞咽了一番,收缩着湿热的肠道内壁轻轻的吮吸夹弄着,等待着男人也高潮射精。

“可是,弄进去,对你身体不好。”

“夙西,我要射了。”

叶鹤霖爱怜沉醉的摸着千夙西的小腹,用手指将他刚才射出溅落的精液沾染,画画一般似的涂抹在身下人的胸膛上,呼吸粗重湿热的道。

千夙西无意识的张着唇,呻吟不绝,暧昧喘息,热情又失神,脆弱又沉迷,挂在叶鹤霖肩头的小腿落在男人脊背后,轻轻的挣扎弹动着,用脚掌凌乱无力的踩踏着,同时将另一条腿也抬起,迫切的勾缠住了叶鹤霖的腰,在其背后圈紧,主动用湿淋淋的后穴继续吞吐着男人的阳物,迫切狂热的迎合承受着,将身体和后方肉穴都献给叶鹤霖。

千夙西想开口说是,却被男人眼中的爱意和关切给弄的说不出来话,沉沦迷失在叶鹤霖的温柔体贴之中,又感觉到男人不知为何将阳物往外拔了些许,急切的回答挽留道:“没有,就这样,就这样插进来干我。”

叶鹤霖便点了点头,去亲吻安抚千夙西,却仍是腰胯后退,将阳物继续往外抽离拔出,直至只剩下龟头被穴口含着包裹时,便又蓄满了力道的往前一顶,将千夙西给深深的贯穿。

“……嗯哈……”

欲仙欲死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便在这阳物一插一入,后穴一吞一含的短暂的过程中,千夙西与叶鹤霖皆是同时舒爽快慰的发出声长叹,面色潮红满足的看着彼此。

强烈刺激的快意和热流从二人结合的地方席卷奔涌向全身,叶鹤霖忍不住将阳物拔出半寸,再往里插入,已经是顺着本能的抽动肏干了起来,更加是难以言喻的刺激和愉悦。

叶鹤霖与他亲密的吻着,唇瓣相贴,软舌勾缠,密不可分,也是欲望迅速的热涨涌动,腾出一只手来,改变了姿势,捉住千夙西戴着金环铃铛的白皙脚踝,从自己腰间提起,往上抬,高高的挂在了自己肩膀上。

千夙西配合的将腰也往上挺着,小腿轻轻的搭在了叶鹤霖的肩膀上,同时将另一只大腿敞的更开,也用脚掌撑着曲起抬高,方便男人进入。

如此坦荡放肆的姿势,千夙西的两瓣臀肉随着之前的动作分向两边,将凹陷隐蔽的股缝露出,让那一处软热的孔洞肉穴正对着叶鹤霖的阳物,微微开启成细缝,被圆硕的龟头给抵着轻轻摩挲。

叶鹤霖将如此淫靡私密的事情也说的庄重严肃,却又情意浓厚,缠绵悱恻,千夙西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为自己之前的放荡和急切感到有些微的羞耻,小声的道:“好。”

叶鹤霖笑了笑,吻住了千夙西的唇瓣,无声的给少年的反应也做出回答,之后将腰身下沉,两只手握住了少年的大腿,往两边压了压,又托住挺翘的臀部往上抬起些许,用那一根宛若利刃凶器的阳物抵住了柔软瑟缩的穴口,轻轻的往里戳刺着,仿佛试探一般。

穴口由于手指的抽出又闭拢了,软肉褶皱缩成深红色的一朵肉花,还挂着融化了的脂膏水液,似乎在害怕颤抖,畏惧接下来的肉棒插入。

情欲和淫念已将千夙西的神智激得迷乱茫然,怅惘飘荡,主动的用腰臀和后穴蹭着叶鹤霖,低低的乞求道,想男人进入他的身体,深插浅抽,将那种空虚难耐,煎熬至极的感觉驱散。

反正这么久以来身体已经习惯了,习惯于潦草急切的润滑前戏后被压着进入,习惯于用后穴包容含裹男人的阳物,习惯于身体前后一同受到刺激和玩弄,反正肏到最后他的身体都是会快活得趣的,之前痛一点也没有关系。

“不,夙西,我想要你快乐,要你好好的,没有丝毫疼痛的用身体含着我,和我一起享受欢愉。”

“……可以了……你进来……”

千夙西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精致的纤腰不自觉的扭动着,将臀部往叶鹤霖手中撞了撞,低声的道。

“小呆子,急什么,我刚才都没能全部插进去,得用手指再弄上一会儿才可以满足你呢。”

此刻却是真实。

千夙西骑马一般坐在叶鹤霖腰上,却是软着身体趴伏着,攀着男人强健的肩膀,呻吟不断。

“……啊……哥哥……好哥哥……”

他与叶鹤霖的第一次结合欢爱,彼此心甘情愿,爱到深处的翻云覆雨,便是从午后一直持续到了深夜,直至千夙西的小腹和后穴都被男人的东西射满,平坦的肌肤微微的鼓起,后穴里含不住东西的往外淌出精液。

却仍旧是攀着叶鹤霖的肩膀满足欢愉的承受着,接纳着,兴奋着。

情至深处时往往都是如此,唯有与深爱在乎的人结合相伴才是至高无上的欢愉和追求。

叶鹤霖以前在山谷里偶尔放松下来的时候,便带着期待幻想和一丝丝羞耻的,精心的调配研制,使其最大程度的达到润滑作用和不伤害使用者的身体,说不清楚到底是给他,还是给千夙西用,但总之肯定是会派上大用途的。

但现在二人的姿势和体位,千夙西脸上的潮热魅色和呻吟喘息,自己愈发燥热紧绷的小腹,刚才已经契合过的私密的下体,彼此身体的一部分,紧紧的相连熨烫着,粗硬膨胀的深紫色肉刃,泛红肿起的瑟缩的艳色肉穴入口,再明显直白不过,再简单清晰不过。

把那些脂膏送进千夙西体内,用手指开拓他刚刚进入疼惜过的地方,扩张,揉压,使其不再瑟缩着推拒,再将阳物全部的插进去抽动,操干顶撞,满足少年,也满足自己。

叶鹤霖看着温雅端正,不染一丝世俗尘埃,却也是有些坏心思的,就是不让千夙西如愿,手在少年敏感的地方不断游走,撩拨起一簇又一簇的欲火,又很快离开,去到下一个地方肆虐,乳粒,腰侧,阳物,皆被抚慰,却就是不碰臀肉和后穴半下。

“……哥哥……我错了……你插进来……把我的后头填满……好好的疼疼我……”

千夙西这日下午已经是红着脸的第好几次出言哀求了,眼角湿润泛红的厉害,仿佛叶鹤霖再不满足他便要难受煎熬的哭泣落泪似的。

之后,叶鹤霖也不含糊,吻完了嘴唇便是脖颈和喉结,再往下是锁骨,又转而直切主题,吻向令千夙西最容易呻吟的地方,张开嘴,唇瓣紧紧的含住了身下人的一粒乳头,拉扯,啃咬。

似乎光咬和舔吻还不够,千夙西的身体还在渴望颤抖,叶鹤霖的手紧贴着他的胸膛,腹部下滑,伸手握住了一根肿胀挺翘的阳物。

“……啊……”

叶鹤霖讲道理的手段素来高明,千夙西一贯是说不过的,也找不出来反驳的理由,只好咬着嘴唇不语,似在偷偷委屈,又似只是寻常的故意生气。

可后穴处的空虚和痒意却清晰强烈,之前被抽插时捅开的软肉没有东西缠裹,有些不安的收缩着,互相蠕动挤压着,带起更煎熬难挨的感觉,身体和心仿佛瞬间空了一般,少了好大的一块,千夙西觉得有些冷,后头冷,胸膛也有些冷。

想要,好想要,千夙西渴望叶鹤霖插进来,再次深深的埋入他体内,用那滚烫的东西填满后穴,让粗大的阳物将后方贯穿,让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合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叶鹤霖撑着手臂,伏在他上方,依旧粗长肿胀的阳物顶在小腹间,却没有任何的接触和亲热。

尽管他已在分离的时间里肖想了很多次,却仍是被千夙西此时的热情和献祭所感动,被彼此间的拥抱和结合的满足和快意所震颤,欢喜亢奋的不能自己,觉得不太真实,轻声的喃喃道:“夙西,叫我,一直叫我。”

“……哥哥……叶鹤霖……嗯……哥哥……”

听话的回答着,乖巧真心的应和着。

千夙西却觉得并不是如此,有些失措的将腿蜷了起来,并紧,伸手去推叶鹤霖,悲伤的道:“不,不一样了。”

叶鹤霖固执的搂着他,不让他转身,不让他扭头,按着人的肩头,托着他臀部抱起,前后,上下位置互换,将少年压倒在了自己身下,同时双脚互相踩住刚才脱落到膝盖处的裤子,弹蹬甩动了几下,彻底的也一丝不挂了。

“我喜欢的是你,是同样也喜欢我的你,你再这样说,可是不喜欢我,要拒绝我了?”

“别取下来,你想着我从前的样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样子干我就好,不要看我,不要看。”

千夙西有些无力的撑着叶鹤霖的胸口,手上移滑过,按住了他的手腕不让动,另一只手缓慢的将自己脸上的汗水抹去,低声的恳求道。

明明是仍旧在意谢非鸩做的事,在意那些过去和回忆,都已经做了这么亲密的事情,千夙西仍旧在意着,一个人偷偷的悲伤着,逃避着。

不一会儿,两侧的乳头便都被玩弄啃咬的又大又硬,肿胀成深红的樱桃似的,挂着好几道淫靡的涎液痕迹,仿佛流出的透明奶水。

后穴仍是不知疲倦的,本能热情的收缩,讨好吮吸着体内的肉柱。

对着自己深爱的人,心思考虑自然是无比周到的,千夙西为方便叶鹤霖抚摸于他,已经在一开始的时候便自觉的脱尽了外衫里衣,张着大腿,提腰抬臀,袒露出他身下那口美味的肉洞来,将叶鹤霖的东西紧紧的含住抚慰。

叶鹤霖两只手亢奋发抖的握着千夙西的腰,揉捏按压着,却推也不是,拉也不是,被少年如此直白赤裸的话语弄的心神激荡,情欲疯狂,极力压制住自己想要彻底侵染千夙西的愿望和射精的冲动,缓缓道。

如此简单直接的一句话,千夙西的心却瞬间抽疼发抖,之后是满满的感动和温暖,满足至极的甜蜜和欣喜,眼前的这个人,果然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如此的细心周到,宠爱关心于他。

身体和灵魂都在挽留,情欲和理性都在渴望,后穴和长腿都紧紧的缠着,都在用尽全力的讨好和抚慰叶鹤霖及他的胯下之物。

红肿湿软后穴吞吐阳物的动作愈发娴熟热情,每一次都让叶鹤霖的阳物深深的插进他体内,再温柔缱绻的吮吸包裹,让湿热和绵软的甬道抚慰即将高潮的肉刃,激起无穷无尽的连绵快意。

叶鹤霖却两手捉住了千夙西的腰,去拉扯他的腿,想将其从自己腰间捉着放下,同时往后微微退着,鼻息粗重炽热,道:“好爽,夙西,下面别吸的这么紧,我怕我忍不住射进去。”

千夙西搂着叶鹤霖的手臂骤然收紧,尖叫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喘息道,竟是被直接顶撞到了甬道的敏感之处,快感如闪电惊鸿般的瞬间倾卷全身。

叶鹤霖怕千夙西如此抬腿提腰的姿势太过吃力,垫着软被还不够,又取了枕头放好,支撑着身下的肉体,使其将腰可以高高的抬起,悬在自己腰前方便承受接下来的操干冲撞。

如此,千夙西的一条腿被叶鹤霖架在肩头高举,一条腿毫无力道的大敞着,又被肏射了一回,而叶鹤霖也似乎是快要攀至顶峰,阳物亢奋的厉害,突突的在甬道里弹跳鼓动着,每次抽动顶撞都是快速而激烈。

一句话被撞的七零八碎,尖细的呢喃语调转了好几个弯才说出口。

叶鹤霖顶弄的力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大,速度也加快,滚烫的阳物仿佛一把血肉做的楔子,捅入后穴之中,又沿着五脏六腑顺着胸膛向上,顶到了千夙西的喉咙,让怀里的人随着体内狂热的律动而吟唤低叫。

对于深爱的人,从来便是占有,便是不放弃的结合,叶鹤霖的动作慢慢的有些不受控制,千夙西却依旧情动火热的想将他含的更深更紧,将分别的时光都用欢爱的身体与刺激代替,紧紧的交缠结合在一起,紧致的甬道也受了主人的感召,亢奋激动,变得愈发湿滑顺畅,褶皱与嫩肉纷纷裹缠柱身,绞紧吸吮着往深处吞咽,热情的迎合着。

继续深入,继续顶撞,继续肏干。

千夙西明显的感觉到叶鹤霖的东西在他体内之后由于刺激仍在继续的膨胀变大,没有止境似的,碾压着他的甬道内壁,一下下弹跳鼓动着,如那物有自己的思想一般,要去往更深处探访,大肆的顶撞搅弄一番。

由于之前在夜里睡觉时千夙西刻意的逃避和躲闪,谢非鸩并未再碰他和亲热交合,因此便一时觉得有些无法适应如此恐怖的被撑开的感觉,千夙西动了动身体,腰轻轻的颤缩摆动着,想让叶鹤霖的庞然大物先从身体里退出去一些,却被男人一瞥之下温柔的握住了手,问道:“怎么,疼了吗?”

“我进去了。”

叶鹤霖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一手拖着千夙西的臀瓣,往里缓慢又坚定的捅入,逐渐的一寸寸的挤开紧致的甬道,往深处继续插进。

龟头刚被穴口软肉含住的瞬间,便是极度的爽意刺激蹿向全身,比之前更为快活的体验,再往里捅入,便是一大片的湿热柔软,由于抹了脂膏而更加的滑腻顺畅,宛若破开了一块柔韧至极的豆腐,又仿佛插入了蜂蜜熬成的温水中。

“别害怕,我会让你快乐,满足你的身体,做到你够了为止。”

叶鹤霖吻着千夙西的嘴唇,轻声的安抚道。

千夙西便低低弱弱的“嗯”了一声,漆黑水润的眸子里情欲翻涌,热意弥漫,挺起光裸的胸膛,手臂勾缠抱紧,回吻着叶鹤霖,同时将一条腿抬了起来,挂在了男人的腰胯上。

叶鹤霖总是如此的细心周到,连让无数男人失控粗暴的情事也是如此,不肯让千夙西受到丁点的疼痛和伤害,做足了准备才可进去,仍是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低声的安抚少年。

“觉得难受了就告诉我,我会轻一点,等会儿插进去之后,顶哪里舒服快活了也要跟我说,我会试着让你更舒服,更快乐。”

千叮咛,万嘱咐,关切至极的嘱托和承诺,要让千夙西快乐。

叶鹤霖含着笑意和宠溺,忍不住拍了拍千夙西的屁股和饱满的臀肉,手掌揉搓捏动着,继续用手指将后穴插的软热通畅,低声道。

几根手指时而并拢着一起深入按压,圆润的指尖碾磨揉动着,时而轻轻分开,朝不同的方向开拓甬道,旋转着使其放松和变得湿滑顺畅,将脂膏在千夙西体内尽数抹的均匀湿滑。

“……你可以直接进来……怎样对我都行……插进来就好……”

千夙西的清冷羞窘和对交合一事的矜持畏惧此时在叶鹤霖面前尽数变做欲望弥漫和滚烫的气息,明明两个人才是第一次结合,叶鹤霖却偏偏极为熟悉他的身体,用手指涂抹了脂膏,插进后穴之中润滑开拓的同时,另一只手还游刃有余的挑逗撩拨着,在白皙赤裸的肌肤上游走,摩挲,揉捏,让欲望更加沸腾和灼热,也让千夙西舒服羞耻的低声呻吟。

几乎是在将那脂膏送入后穴内,手指抽插了十几回之后,千夙西的情欲愈发燥热狂乱,欲火难耐,渴望迫切至极,后穴甬道里又热又痒,又酥又麻,空虚想要的厉害,想被更大更粗的东西进入顶撞和抽插抚慰,身上没有被抚摸到的地方也泛起艳丽的红色,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落了水滴一般,好像一朵风雨中摇曳生姿的等待着被采摘的花。

叶鹤霖便是不顾天气的赏景摘花的人,他的手指常年接触药物,做的都是些细致入微的轻巧动作,搭,按,压,捏,抚,无所不通,无所不精,更加的灵活多变,感觉也敏锐,准确无误的按压着千夙西的后穴,往里插进捣弄,寻找里面的敏感凸起,揉动研磨着,一边扩张,一边用手指肏弄千夙西。

千夙西已经被之前的一场高潮射精和叶鹤霖的顶撞肏干弄的有些神智昏沉,情欲激热,双眸都涣散迷离,荡漾着水色盈盈的雾气,眼尾处挂着绯色和泪滴,都没有注意到眼前人的色情暧昧举止,以及细想探究为何持重儒雅的叶鹤霖也会随身携带着这种淫乱的东西。

又不是那个只知道随时随地的压着他行欢作乐,大肆发泄欲望,纵情交合抽插,时时刻刻都在袖子或怀里装着润滑脂膏的谢非鸩。

可千夙西又想错了,而且错的有些离谱可笑和带着点小小的委屈失策,叶鹤霖是比谢非鸩沉稳自制,善于掌控自己的情感和欲望,君子如玉一般的春风化雨,温柔可靠,谦逊有礼,进退自若,可是爱意和情欲压抑的太久太多,一旦有机会爆发释放出来,也会更为恐怖疯狂,会让承受包容的人也被那份炽热和雄浑的欲望弄到失态狼狈。

眼前是一具温热精美的身体,是心上人毫无遮蔽的赤裸胸膛和更加私密的部位,那些欢爱抚摸的痕迹印在白皙的肌肤上,全是刚才少年骑在他腰间交合时所留,两条腿细长而笔直,却为自己而分开大敞,往上是窄窄的腰身和平坦的小腹,挂着好几道白色的精液,还有两点粉嫩嫩的小乳,也是被自己给吮咬的红肿挺立了起来,叶鹤霖抬起身,只看了一眼便觉呼吸一滞,有种眩晕感切割冲击着人的神经,喉结不停的滚动着,明明咽下的是些微的涎水,却仿佛是将火焰吞进了腹中,燥动狂热的厉害。

如此渴望魅惑模样的爱人和全身心的敞开着等待一场进入,等待着与心上人的结合亲密,叶鹤霖再也无法忍耐压抑自己心底的炽热和躁动,将自己刚才脱衣服时顺便取出,放在床面上的一只瓷瓶捡起,将堵着瓶口的塞子启开,里面瞬间便散发出一股幽香迷人的香味,不浓烈刺鼻,只如雨雾烟云般缠人于无形。

是用在男子交合行欢时,涂抹在紧致后穴之中,作为润滑助力,让阳物顺畅插入的透明脂膏。

千夙西的腰动了一下,似乎想逃离掌控,往高处挺起如弯弓,却被握住的更紧,又被手掌揉捏,手指挑逗摩挲,令他不由得腰间酥麻,无力的落了下来。

安慰千夙西,让少年不再自我逃避挣扎,感受到自己的心意和感情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叶鹤霖的手将那一根肿胀肉物握在手里,掌心温柔的对待套弄,手指缓缓抚摸刮蹭,时而捏紧揉压,时而轻轻环拢,直至千夙西喘息声剧烈,无力的推着自己的肩头挣扎。

欲望来的如此之快,却只被满足了一处,阳物很快在叶鹤霖的手中更为胀大硬挺,后穴处却依旧空虚难耐,酥痒无比,千夙西难耐的想要蜷腿,胡乱的踩着床单,腰臀往叶鹤霖掌中摆弄着,本能的渴求叶鹤霖给他更多的抚慰。

“……哥哥……你进来……进来干我……我以后不再那样说了……”

千夙西手臂抬起,攀住了叶鹤霖的脖颈,双腿分开大张,用一只脚踝勾住了叶鹤霖的小腿,似在无辜乞求,又似在故意诱惑,低声的道。

叶鹤霖低头吻住了他,拉着一床柔软的被子,顺势垫在了千夙西腰后,使其将臀部悬空,却又有着支撑托举的力量,之后便急切的继续吻着,将少年彻底罩在自己身下。

身上的温度热烫的吓人,被阳物抽插的后穴甬道更是如着火一般,却烧的尽是刺激和欢愉,千夙西缓慢的前后晃动,上下起伏,腰臀配合的提起坐下,叶鹤霖便随着律动往上一次次的顶撞着,阳物被肉穴吞到深处吮吸夹弄,又摩擦着内壁缓缓抽离被吐出,让二人相连处激起层层叠叠的汹涌快感。

少年用身体绞紧挤压着他,用后穴缠绕包裹着他,用温暖和柔软抚慰着他。

梦里才能拥有的幸福和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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