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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与哥哥缠绵;误入群乱聚会(第1页)

可有时候,千夙西看着叶鹤霖,却会不自觉的突然沉默,有些失落悲伤的低下头,觉得面前的人虽然近在咫尺,却离他太过遥远,再不是当初懵懂无知时的甜蜜和期盼,他在谢非鸩身边多久,就双腿大张,赤身裸体的被肏了多久,毫无尊严和廉耻,只知道哭泣和承受男人的亵玩,连出卖身体换取钱物的勾栏小倌都不如。

这样的他,也能得到叶鹤霖,得到那个人干净热烈,深沉厚重,自年少起就倾心托付,分离的时间里也初心不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重逢的珍贵感情吗,他不敢想,不愿去想,可心里却一直烧着簇小小的火苗,不愿放弃。

毕竟,叶鹤霖当年在他唇瓣落下第一枚吻,在他耳边轻声的说着“夙西,我喜欢你,喜欢你,等着你回来。”的时候,便已经将一切都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里,从孩童稚嫩到情爱初懂,再到黄昏暮年,乌发尽白之时,都不能忘记。

在经常下着小雨,气候潮湿的鸢尾镇上,千夙西却觉得他的生活每日里都是希望和阳光,开心满足的紧,仿佛一场永远也不会醒来的美梦,叶鹤霖爱着他,陪着他,时时刻刻都守着他。

不再是孤身一人,千里赴险的完成任务,不再是辗转难眠,从噩梦鲜血里惊醒后一人抱着胳膊,在黑暗里坐上好久,不再是只能藏在心底的思念和呼唤,在无人时拿出玉坠回忆往昔。

报喜不报忧,一个人吞咽下所有悲伤和苦楚,只展现出勃勃的生机和不放弃的漆黑双眸,一贯如此,分别了两年之后,千夙西愈发的坚强懂事,聪慧机敏,隐忍睿智,连以前偶尔的小孩子闹脾气似的捣乱和幼稚都没有了,带着笑容的,仿佛丝毫不在意的叙述他的经历和过往,硬是从血腥暴力的黑暗中找出可以让叶鹤霖微笑放心的故事,某个目标家里养着只颜色好看听话的小猫,某个目标家里的庄园竟是圈了一座山修建筑成,某个目标家里的钱财太多,银票都潮湿腐烂,生出了蛆虫……

可理智又让谢非鸩不能这么做,爱意也将他的暴虐和粗暴圈紧,束缚成脑子里的一片凌乱和心头的悲寂挣扎,让他不能去再度伤害千夙西,只能拼了命的压抑住愤怒和醋意,去付出献祭更多,让少年能够回心转意,可以真正的看他一眼,愿意了解感受他的心意。

一夜都不能成眠,通宵都在心里唤着千夙西的名字,待人熟睡之后,轻轻的吻着熟悉的眉心,双眼,脸颊,嘴唇,露珠滴落似的,谢非鸩怕一闭眼,再次醒来之时少年便会消失,随着叶鹤霖一起,远走高飞,双宿双栖,而这一次,怕是再也寻不着了。

之后的十几天里,谢非鸩又派人继续寻查散梦老人的踪迹,忧思重重,顾虑繁多,一边怕千夙西私自离开,一边又想着少年体内可恶的蛊毒,每日里都是面色沉重,眉头紧锁,严肃认真的如一堵寒冰铸成的墙壁。

“吱呀”一声,门打开,又关上,将月光和黑暗挡在外面。

千夙西看了谢非鸩一眼,见那人站在窗边,神色冷峻阴暗,似在皱眉生气,努力的强忍着什么情感似的,想开口打破沉默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低声道:“我用过饭了,在外边。”

之前屋中的那张圆桌不知为何不见了,椅子孤零零的靠在墙边,谢非鸩转过身来,直直的往前走了几步,将被绷带草草缠住,还往外渗出血迹的左手藏在腰后,挤出了一个笑容,点了点头,道:“那便好,我们早些歇息。”

千夙西破天荒的回去的很迟,晚饭也没有在宗府中用食,而是在掌灯时分,月影朦胧和叶鹤霖的陪伴下,依依不舍的走到他与谢非鸩住的庭院门口。

谢非鸩也是练武之人,耳力绝佳,听闻两道脚步声之时便不由自主的起身,轻轻的踱步到窗边,透过一条缝隙往外打量,便瞥见远处的一道拱门黑影下,千夙西捏着叶鹤霖的一只衣袖,脸上笑意满满的低声说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仍是不打算告别进屋。

叶鹤霖一身白衣素衫,在月色下宛若不知人间疾苦的仙人,神色却温柔宠爱至极,低下头,在千夙西耳边说了什么,之后又摸了摸少年的头顶和脸颊,才推了他一把,挥动着手道别。

重逢的那天夜里,月色星光下,叶鹤霖便第二次吻了他,扶着他的后脑,目光中缠绵的爱意与思念,印下深刻喜悦的亲吻,脸颊逐渐靠近,鼻息热气近的互相融合,柔软湿热的唇瓣落下,吻住了他的双唇,舔舐着,吸吮着,轻咬着,又撬开羞窘的唇瓣和颤抖的齿关,探进舌头,更紧密深入的吻着他,让两人的气息未从口中呼出便交融,让私密的涎液纠缠混杂,宛若彼此相爱相依的真心。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当年,回到了那棵落着花雨的树下,回到了二人互诉心意的那天,彼此的初吻和炽热年少的爱意,不经丝毫的外物侵染和一场让人绝望痛苦的离别思念。

一桩桩,一件件,都被他有声有色的,轻笑着讲述完,仿佛他不是去做杀手取人性命,而是登门拜访的细心客人罢了,将被逃离追捕时受的伤,独自一人在夜色里的探访和调查,山坡上日夜苦练武艺和剑术的汗水和疲惫,被人言语侮辱和大声斥责,关进暗室的惩罚和折磨,被谢非鸩强占肏弄到哭泣昏厥和裸着身体被淫具玩弄调教的屈辱和绝望,都一丝不漏的全部隐藏。

水底下便是肮脏污秽的淤泥,是连自己都不能细看回忆的过去,幸好,浮出水面的,是一张干净真心的笑脸,是想让叶鹤霖不要难过自责。

叶鹤霖哪里能看不懂少年眼底藏着的心事和忧伤,心疼酸楚的厉害,却不能表现出来,而是握着千夙西的手腕,食指贴着他的脉搏,轻抚摩挲,看着千夙西,将少年的情意和苦心全部接纳,面上也笑着,出言回应,轻声发问,也说些自己离开后发生的趣事见闻,让千夙西放下心。

宗轩夜看得出他的烦恼和气闷,偶尔的暴躁和发怒,却不好主动出言询问,说话时也是尽量的提前想好措辞,快速准确的说明问题和情报,其余时间皆是远远的躲开,也怕被不小心牵累。

千夙西便很喜欢一个人悄悄的溜出去,早出晚归,任由叶鹤霖带着他在街头行走散步,去些偏僻却优美的山林野地,隐在深巷里的传了好几代人的美味店家,林泽峦好几次来找他都不在,只好瘪着嘴,闷闷不乐的跑回去,抱怨给宗轩夜听,有时候撞进那人正与谢非鸩讨论着事情,便更加气愤的一个人离开了。

与林泽峦的玩闹交谈,新收获的友情朋友不同,叶鹤霖的陪伴是另外一种心安和喜悦,是知己,是爱侣,是家人,是很早之前便看清了,却因变故突生而未能在一起的两厢情愿和彼此相爱。

千夙西心头闪过一丝莫名的慌乱和忧虑,却事已至此,退无可退,只好“嗯”了一声,往床边极慢的走去,却只脱了鞋袜,和衣而睡,侧着身体躺下了,将脊背对着谢非鸩。

这是怕自己又与他亲热,做出那种事,谢非鸩看着少年如此的拒绝姿态和逃避神色,唇角溢出丝苦笑和悲哀,神色凄凉,却并未多言,只是吹熄了蜡烛,轻轻的爬上床,将人的肩膀按住,略带强势的翻转,在黑暗之中面目相对,胸膛紧贴的抱紧了千夙西,却也没有再进一步的亲热抚摸和做出别的举动。

心里是发了疯的想按着千夙西肏干顶弄,想进入眼前的温暖身体,想将少年的外衫里衣扒光撕碎,将被叶鹤霖碰过的衣服焚烧毁灭,分开千夙西的两条腿,双手紧紧的抓住按牢,快而狠的肏进去,干得他哭泣求饶,颤抖低喃,一声声的唤着“主人”,眼里,心里,身体里只有自己,再也装不下别的人半分。

千夙西这才瘪了瘪嘴,听了话,不舍的与人逐渐拉开距离,却是倒退着,缓慢的靠近屋门,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调皮的挥动回应。

谢非鸩好不容易自我劝慰调整,压抑平静了一晚上的情绪再次沸腾燃烧起来,如怒涛骇浪般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将他的脑袋轰的疼痛发胀,恨不得立马就冲出门去,把碍事的叶鹤霖给一脚踢开,永远也不再见,再紧紧的抱住千夙西,将人给抓进屋来,牢牢的看顾守护起来,一步也不离开,不许少年再见外面的人一眼。

疯狂的独占欲和嫉妒愤恨又控制不住的撕扯着谢非鸩的神智,让他手掌发抖,手指握紧,捏的窗沿“嘎吱嘎吱”作响,承受不住压力要碎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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