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夙西目不可视之下,触感和情绪被放大了千万倍,慌张又羞耻,恐惧的身体颤抖,也感觉到了自己已经是一丝不挂的裸露在敏安王面前,还是个敞开下体的淫荡姿势,忍不住扭开了头,咬着自己的嘴唇忍受接下来的动作。
腿却仍旧在发抖,本能的想要并拢,遮挡住隐秘的部位,敏安王拍了拍他的臀部,轻轻按压着大腿根部的肌肤使其放松,低下头,忍不住在穴口上落下一吻,同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令千夙西突然失措无助的呻吟了一声。
敏安王的面上带着笑意,捉住了千夙西捏着床单的手,摸到那即将被进入贯穿的地方,轻轻触碰摩挲了一下,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这处有多美,软软热热的,是我见过最让人流恋回味的风景,能让人甘愿死在其中。”
多少次,在床榻间,在地毯上,他如野兽般雌伏屈膝,压低身体,抬高了臀部跪着等待被进入侵占,多少次,他一丝不挂,双腿大敞,最隐秘脆弱的部位袒露敞开,后穴里,腿跟处满是敏安王的精液,更可笑荒谬的是,又有多少次,他在被侵占和抽插里也得到了快乐和欢愉,身体主动配合着男人的顶撞和玩弄,暧昧而破碎的呻吟出声,低泣求饶,说着男人要求的放荡又淫乱的话语,仅靠后穴的填满和快感就攀升高潮,含着男人的阳物与精液快活的欲仙欲死。
如若非要厌恶怨恨一个人,要惩罚折磨一个人,那必然是他自己,该下十八层地狱,不得超生。
敏安王看见千夙西醒转,怜爱的吻了吻他的眼睛,细细吮吻颤抖长睫,泛红双颊,柔软唇瓣,最后话语轻而暧昧的落在他耳边,道:“乖夙西,我忍不住了,好想进去你里面,那么热,那么软,好想让你含着我。”
千夙西的眼睛缓慢的睁开来,对他而言自然是没有丝毫变化的黑暗和虚无,一丝亮光白色也无,即将占有他身体的人的神情目光,一概瞧不见,却早已印刻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敏安王英俊凌厉的脸上被情欲覆盖,失了平日里的体贴温柔,目光炽热而通红,狰狞如兽,眼眸深处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晦涩深沉。
敏安王嘴上说着喜欢他,愿意暗自忍耐,愿意克制压抑,愿意抱着他入睡,那自然是千夙西求之不得的,可是倘若男人被欲望淫欲驱使,想要他,想占有进入他的身体,享受发泄欲念,自然也无法拒绝,不能拒绝。
早已经被玩弄,被调教,被按在身下肏过无数次了,不是吗?
欲念邪欲没有束缚的荒淫变换,现实却是对少年心存爱意和怜惜,恨不得将所有权势财力抛弃,只换少年立刻便身体无恙健康,不必受一丁点疼痛折磨,敏安王对千夙西的情念和欲望愈汹涌澎湃,气吞山海,便得愈发周全考虑,安排好少年的一切,安好快乐的未来,有自己陪伴相守的未来。
大多数时候敏安王都会在粗重的呼吸声和掐着自己大腿的疼痛中竭尽全力的冷静下来,轻轻的掀开被子一角,披着外袍去到屋外,被夜晚的凉风吹到燥热退散,再回去继续睡觉。
但敏安王又向来不是个善于压抑控制的人,之前他对千夙西的喜爱不愿意直白的宣之于口,便化成了每晚异常雄浑持久的情欲和精力,荒唐下流的低喃调弄,将少年欺负的泣涕涟涟,呻吟不止。现在既然已经表明倾诉了心意,自然只会更加的渴望与千夙西紧密结合,渴望被少年的温暖身体包裹容纳,渴望一遍遍的占有疼爱心上人,肏得他泪眼婆娑,眼角湿软艳红,肏得他嘴唇微张,啜泣呻吟,喃喃的唤着自己,肏的千夙西不断的高潮射精,前端挺立颤动着,喷溅出白浊粘液,后穴也收缩绞紧,咬含住自己的粗硬肉刃,如软嫩小嘴一般缓缓夹弄。
敏安王沉醉又炽热的吻着他,唇瓣与软舌一同攻城掠地,上头是温情蜜意,下面的手却残忍迅速的托住了他的腰,往上抬着递送,同时腰身下沉,再次凶狠的抵入进去,直到比之前入的更深才停下,压着他粗喘,一同适应。
九浅一深的抽插,时快时慢的顶弄,揉捏按压着臀部,继续用龟头往甬道深处戳刺探索,造访神秘的幽谷。终于,在千夙西软腻的呻吟和哭泣声中,敏安王将自己完全插了进去,血肉铸成,筋脉缠绕的青紫色昂扬肉刃,狠狠的插到了最深处,龟头抵着甬道的内里碾磨,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紧紧挤在穴口边缘,恨不得也深入进去享受一番。
“填满你了,心肝儿。”
敏安王餍足而舒畅的粗喘与低沉话语如雨滴般坠落,将少年卷入他的欲望与控制之中,一同步入情潮。
最后,抽出手指的瞬间,敏安王神色疯狂浓烈,目光深沉漆黑,喉结不住的滚动,喘着粗气,将凶器一般的粗长阳物对准来不及合拢的狭小穴口,挺腰送胯往前冲撞,握扶着粗壮的根部,将圆硕浑大的龟头,狰狞嚣张的阳物,缓慢而又十分坚定的往肉穴里送入插进,将紧致收缩的甬道撑开,带着凶狠和霸道,不容拒绝的决心和渴望,一寸寸碾磨顶弄,进的越来越深。
千夙西一声难挨压抑的低呼,额上瞬间溢出一层冷汗,手指抓着床面紧紧的捏成一团,身体都在打颤发抖,觉得黑暗中被泼了一瓢滚烫的热油,淋在他脑子里,淋在身后难以启齿的地方,极热,刺痛与撑胀感铺展,似乎是一把凶狠的出鞘利刃,劈开切碎了他,又似乎是粗硬的烙铁圆棒,捣入填满了他,是敏安王,是说着爱他疼他的人,身体深处被插进了异物,撕裂撑开的无能为力感,填满贯穿的滚烫热意,想压抑痛苦却没办法做到,只能落下泪来,啜泣呜咽。
敏安王抱着他,压着他,热着他,用身体占有他,也用身体安抚他,亲吻,抚摸,低语,细喃,胯下的动作似乎温柔而缓慢,深插浅抽,进三退一,又似乎固执而粗暴,非要彻底完全的占有,撑的穴口大张,褶皱嫩肉被粗圆的柱身绷成几近透明,不住的发颤。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让千夙西觉得哭笑不得和有些难以理解的事情是,自从上次两人一起去了花园散步交谈之后,敏安王也看出来他并不喜欢总呆在屋内,便换着法的带他出去,白天的时候两人几乎都在外面,吃了早饭后离开,在王府里游湖划船,散步摘花,又或者是去远一些的地方,人头攒动的街景闹市,热闹喧哗的夜间走巷,远离人群的可以野游踏青的美丽郊外。
虽然他的眼睛仍旧是无法看见,身处陌生的环境和地面时总是会不小心磕绊,笨拙的碰到点东西,需要人的牵扶和指引,但敏安王很明显不在意这些,且十分享受千夙西的需求和依赖,总是十分欣喜的牵住他,手心相贴,指头交叠并拢,坚定又温柔,一刻也不松开,同时仔细生动的描绘出二人所经过的摊贩及店家,路上行人偶尔的有趣举止,安排好了所有的行程和休息的地点及用餐。
似乎是因祸得福,千夙西心里宽慰着自己,再也不必总是呆在同一个地方,他自然是愿意出去的,即便是用耳朵听,用鼻子嗅,用手掌感知,飞鸟游鱼,山川青空,草木河流,街头巷尾处,幼儿的欢声笑语,小铺货摊前,大人们的讨价还价声。
听到如此荒唐赤裸的言语,千夙西的脸羞耻的通红滚烫,手也仿佛被针刺到一般快速的抽了回来,重新紧紧的抓住床单,紧张的喘着粗气。
敏安王不愿意再继续捉弄少年,胯下的蓬勃欲望已经如摧林之火,令他亢奋的脑子都有些发疼昏胀,便倒了脂膏在手中,淋到肉口处,插进后穴内用手指润滑扩张,按压紧涩的内壁和甬道,直至其变的稍微松软可行。
从穴口紧闭到被插入一根手指,加到三根,不停的进出抽动,送进清凉的脂膏,抽离时流出融化的汁水,卷出一点点深红色嫩肉,敏安王的视线一直落在那翕动收缩的肉穴上,颤抖的,仿佛细缝软洞的,含着手指的,粉嫩的带着微小褶皱的,溢出些许汁水泥泞淫乱的,都是为容纳他而做的准备。
敏安王说完,似乎担心千夙西会说“不要”,便迫不及待的又一次吻住了他,同时将手伸下去,钻进了少年的亵裤里面,熟稔而准确的握住那一根肉物,技巧性的揉捏套弄,把玩挑逗,另一手伸进枕头底下摸索寻找,已是取出了不知哪次落下的一个瓷瓶,打开,脂膏还剩下一小半,足够了。
敏安王捏着瓷瓶,被子也不掀起,脱去了千夙西的亵衣,一边吮吻他的胸膛,一边抚摸细腻肌肤,将身体缓慢下移,脑袋消失在了被窝里面,同时少年的腰间鼓起了一大团。
敏安王半跪在千夙西分开的膝盖中间,将他修长的双腿分开,提着曲起,立在了身体两侧,又觉得被子实在挡路碍事,干脆扯着扔到了一边,又微低下腰,将千夙西的腰臀抬起,垫了两块枕头进去,将大腿根部分的更开,往上对折着,令紧闭粉嫩的肉穴正对着自己。
低贱,淫乱,肮脏,这就是他。
清白,孤傲,漠然,早随着他被扯碎的衣衫和尊严无影无踪了。
早在被当做男宠送出的那天,早在脱了衣服跪在敏安王床榻间被抚摸亵玩时,早在应了敏安王用身体做交易时,早在第一次趴跪在男人胯下被按着进入肏弄时,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无法改变,无法逃离,也不能后悔。
因此,敏安王有时也会克制不住,轻悄悄的拉开千夙西的衣领,前襟,然后浅尝辄止的亲吻少年的眼睑,嘴唇,锁骨,逐渐下移,用嘴唇轻触肌肤,用舌尖舔舐,在光滑赤裸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湿润的水迹。
千夙西或许是在装睡,又或许是被潮热和痒意弄醒,无意识的皱着眉,抬起手臂揉着眼睛,又去轻推敏安王的脑袋,身体往一边下意识的扭转躲避。
将醒未醒,美人迷离而彷徨,脆弱的触手可破,绮梦,现实,敏安王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猛地翻身而起,彻底压制住了千夙西,捧着他的下巴,抬起,疯狂的亲吻起来,同时用膝盖抵开了少年的双腿,将自己的腰胯挤进去,沉下身体,用已经勃起挺立的阳物在臀缝间磨蹭顶撞,不停的戳刺试探。
肉龙一般肆虐横行的东西终于插到极深,仿佛活过来似的剧烈跳动着,熨烫的内壁炽热而酸胀,感觉身体已经被撑到了极点,难受煎熬到了极点,无法再承受更多的侵占和玩弄。
“……主人……主人……”
呻吟和求饶,示弱和哭泣,千夙西漆黑湿润的眸子里已经是水雾弥漫,眼角溢出许多清泪淌落,绯红而又魅惑,于黑暗之中缓慢的摸索到敏安王的肩背,脆弱的抱住他,腰身往后轻摆扭动,令阳物从体内拔出了一点。
千夙西本能的用腿缠住敏安王的腰,在他背后交叠圈紧,膝盖小腿互相摩挲着,缓解被撕裂侵占的痛楚,同时尽力让自己放松身体适应被进入,已经是断续的呻吟求饶着。
“……啊……啊……好难受……”
有人一路高歌猛进,斗志昂扬,便有人溃不成军,丢盔卸甲,自然,千夙西一直是败退包容的那一个。
而在床笫之欢上,敏安王仍是顾忌着千夙西体内蛊毒的作用,担心忧虑少年的身体,暗自强忍住情欲与渴望,夜间只抱着他亲吻抚摸,相拥而眠。
但是与自己心爱的人共处一榻,肩头相并,腿脚交叠,两人之前又已经亲热缠绵过那么多回,少年俊秀的眉眼,浅淡柔嫩的嘴唇,疼爱抚摸过的一切都近在眼前,触手可及,呼吸炽热而规律,几乎就不断的喷洒在自己颈边,平缓有力的心跳声也清晰可闻,敏安王自然是很容易情欲勃发的,有时甚至是只要千夙西在他怀里偶尔翻身,手臂或肩头碰触到他的小腹胸口,细腻温暖的肌肤一掠而过,之后仍无知无觉的继续乖顺的闭着眼睛沉睡,胯下那根不安分的东西便激动亢奋的立马硬起,肿胀的又硬又疼,如烧红的铁棍抵在少年臀上,身体也发起热来,情欲几乎要将人烧成渣滓粉末一般。
或许是两人挨得太近,敏安王搂抱的太紧太热,千夙西仍是面容平淡的闭目沉睡,但两颊却是有些淡色的红晕,鸦羽般漆黑的眼睫细细颤动,越看越令人心潮澎湃,神魂颠倒,情意欲望如枯林野火般肆意滋长,仿佛再多一刻便忍不住化身为发情期的野兽,立刻吞吃占有了千夙西,将少年仅剩的单薄的亵衣亵裤撕得粉碎,袒露出全部的身体和柔软肌肤,拉开他修长并拢的双腿,高高的架到自己肩头,一手握住颤抖的膝盖,另一手托起他饱满的臀部,将亢奋躁动的粗硬阳物插进少年湿热紧致的肉穴里,尽情的抽动肏弄,按在胯下疯狂的结合欢爱一整晚,直至天明后少年体内被灌满了精液,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鼓胀凸起,也不要停下媾合,就该是一辈子都不要离开他体内片刻,自私的占有千夙西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