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夙西似乎因为自己意乱情迷时弄脏了敏安王而感到抱歉,有些惊慌的蜷起了双腿,快速的坐起身,在黑暗中随手摸索,拿起自己的亵衣,往床尾爬动着,想帮男人擦拭干净。
敏安王直起腰,迎上前来,接过他手中的衣物,扔落到床里侧,抱了千夙西搂在怀中,抬起他的下巴,灼热而沉醉的吻了下去,交换彼此的气息,许久才停下,在他耳边沉声道:“你的东西和你一样,我都很喜欢。”
之后二人又一同沐浴,换上了柔软贴身的里衣,干净清爽的外袍,看着简直如天上下凡的仙人般俊美无双,敏安王身着一袭漆黑深沉的锦质衣袍,仅领口,腰间,袖摆处是深红色的刺绣图案,千夙西身上的则是敏安王亲自为他挑选的,材料与作工几乎更胜一筹,针脚刺绣处处精致,却并不繁琐多余,反而是显得简约明媚,衬托的少年愈加俊美高洁。
敏安王低下头,双眸晦涩深沉,虔诚至极的张开口,将他已经全部硬起挺立的阳物含在了嘴里,唇瓣包裹住粗圆的柱身,舌尖缓缓蠕动,轻挤压弄,讨好般的舔舐吮吸着,抚慰口中跳动的鲜活欲望,让少年感觉到舒适和满足。
千夙西敏感的身体根本无法拒绝这种被湿热环境包裹的感觉,呻吟里带着甜腻至极的媚意和软糯,爽的伸手按住了敏安王的后脑,颤抖的将手伸进头发里,不忍抬手离去,却也没有顺着本能往胯下按动,为他带来更多的满足。
敏安王完全感觉得出来少年身体的紧绷和狂喜,想要他获得更多的快感和舒畅,主动而温柔的含的更深,用口腔深处,紧窄的喉咙口挤压抚慰千夙西的阳物,几番抬头晃动着脖颈,不停的吞吐吮吸,将那根肉物舔弄的愈发敏感肿胀。
熟悉的情欲滋味,敏安王喷洒在胸前的灼热呼吸和带着色气意味的抚摸,清晨的时候并不是没有做过,千夙西停止了挣扎,转而伸手在床头缓慢仔细的摸索着,想扯下床幔,遮挡住即将出现的一室春光,白日宣淫,于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光彩和容易适应的事情。
敏安王吻着小巧精致的乳粒,用舌尖裹含住,又是按压戳刺又是轻轻吮吸,继而待少年低低的呻吟出声才松口,从胸前一路吻下,到平坦细腻的小腹,黑压压一片的浓密耻毛,再到已经被男人撩拨唤醒,勃发肿胀的阳物上。
“别怕,我不进去,帮你口出来。”
但此刻,早早的用过晚餐之后,敏安王满心的欢喜和真挚的爱意,内心涌动着对传言为真的渴求与期盼,牵着千夙西,二人皆穿了御寒的衣物,向着那许愿的湖边走路进发。
由于大多数人已经提前去了鸣心湖畔,街道上只有偶尔来迟快步奔跑的路人,连卖货的摊贩和酒家都关门了,瞧着竟有些冷清。
可在山谷的另一面,街道延伸扩展的尽头,一处反射出耀眼光芒的湖泊周围,却是站立等待着数不清的人影,人声鼎沸,喧闹不已。
却并不打算提前告知千夙西去向,少年自然也知道他的脾气性格,没有再继续追问,伸手掀开了被子,从床里侧想往外爬出。
二人昨晚并未过分的亲热交缠,因此千夙西仍穿着轻薄纯白的里衣,只领口和腰间的布料有些被拉扯和揉捏过的痕迹,里面的白皙胸口和纤细腰肢上落了十几枚红艳的吻迹牙印,如漫天的梅花落在一片洁白的雪地上,唯美动人。
敏安王看着他亲口弄出的那一片淫靡景象,呼吸已是凌乱粗重,喉结攒动,带着热意和渴望的目光直直的盯向千夙西,将想要从自己腿上越过的少年一把拉住,猛地一个翻身,天旋地转,二人已是上下重叠着身体。
敏安王钻进从不踏足的厨房里,对照着食册,洗手做羹汤,从外面带了几枝梅花送给千夙西,二人一起去山间小路上踩雪,夜市里闲逛游玩,尝些当地的特产和小吃,甚至于还在庭院正中央堆了个雪人,牵着少年的手仔细感受圆滚滚的身体和细长的四肢,切了胡萝卜当作鼻子,点缀上两颗红枣,填充雪人的五官。
第三日,山谷里的人顿时多了起来,打扮英俊的少年公子,精致动人的妙龄美女,亦或者成双成对的夫妻,三五成群的友人伙伴,尽数欢声笑语,交谈玩闹着去往同一个地方。
鸣心湖。
“喜欢吗?”
敏安王牵起千夙西的一只手,放到自己唇边吻了一下,又带着他往院落里走,里面的天地,雪和冰的世界,这几日,只有他与千夙西。
“喜欢。”
千夙西觉得更加疑惑难解,却实在是有些冷,将外袍很快的就穿好了,忍不住站起身来,在地毯上跺了跺脚。敏安王也穿上了另一身黑色的衣袍,与之前的衣物两道浓淡不同的黑色映衬,显得更加潇洒俊逸,盛气凌人,分不清是官宦子弟还是江湖闻名的人物。
敏安王帮千夙西将领口间垂落下的两道细绳系好,成一只对称翻飞的蝴蝶结,二人又换了保暖的白袜,柔软舒适的皮质长靴,已经是到了之前命暗卫租下打理整点好一切的一处优雅庭院。
敏安王紧紧牵着千夙西的手,将其全部握在手心里,不被半点风雪侵蚀,引领着人往大门走去。
要去的山谷外围是被十几座陡峭的高山包围着,山顶是积年不化的洁白冰雪,如一圈密不透风的起伏变换的褐色锦带,个个脑袋上带着顶白色的小帽子,威武雄浑中又依稀透着可爱,方可孕育出中间一块堪称仙境的妙地。
温度骤降,吹进来的风也带着些微冷意,敏安王将窗帘放下,抱起睡着的千夙西,走到了车厢靠里,稳稳的平躺着放下,令少年的脑袋枕着自己的大腿,转身,从一侧的箱子里翻找出一条柔软的毯子,盖在了千夙西身上。
千夙西又以如此的姿势睡了一小会儿,才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缓缓醒来,扶着敏安王的胳膊坐起身,伸了伸懒腰,抬了抬脚尖在地毯上不停点动着,手臂往后边挣了几下让自己清醒过来,声音慵懒而轻柔,问道:“要到了吗?”
敏安王往中间的小桌上倒了两杯茶,晾着,才坐到千夙西身旁,往窗外看了一眼飞速掠过的树影,又抬头瞅了瞅天上的日头,心里估算出时辰,在千夙西耳边轻声描绘着外面的景象。
无非是山间穿梭的崎岖小路,两边高大茂密的粗壮树木,枝干叶片交错堆叠,又或者路边一丛丛的,高度到人膝盖处的不知名野花,也长的十分繁盛灿烂,被飞驰而过的马车卷起来的气浪尘土打的不停摇摆,兀自张扬。
一人极有耐心的说着,一人手臂支着下巴听,微风吹的二人的发丝有些凌乱,飞舞起来,缠绕在一处。
如此在府里又缓了几日,偶尔二人用过晚饭后出去花园里闲谈散步,吹风纳凉,夜空里繁星点点,闪烁微光,清冷皎洁的月辉洒落在二人肩背处,相牵握的手上,如无形的丝线红绳缠裹。
这日一大早,天才微微亮,晨曦洒落光芒,千夙西在敏安王怀抱里醒来,仍带着迷茫的倦意,朦胧惺忪的睡眼将张未张,缓慢的坐起身来,伸出手在床上轻轻摸索着自己的衣物。
“我帮你找,穿件新衣服,要带你出去几日。”
目的地是一处离帝京不算太远的幽静山谷,敏安王的马匹车辆,随从侍卫皆是万里挑一,大半日便可到达。山谷里平时与世隔绝,只有少数的本地村民居住,自成一派世外桃源,自然造化却无比神奇,难以捉摸,谷内没有正常的季节变换与时令流转,自村落的第一户人家定居,世代子孙相传到现在,所有的光阴岁月皆是寒冬腊月,冰雪不断,其中有一湖泊最为出名,唤作“鸣心湖”,传颂的人尽皆知,举国上下有身份地位的上流人士每年都会慕名前来,一睹真容。
千夙西不是第一次单独与敏安王坐在封闭舒适的马车里,不禁回想起之前被抓回时的种种遭遇和男人对他的玩弄侵占,不堪回首的以各种姿势承受欢爱,心里仍是觉得有些后怕和不自在,不着痕迹的摸索着车壁,换到了窗边坐着,与男人隔开些距离,他实在不知道敏安王的欲望会何时不受控制,将他压倒了就地在马车里占有肏干,翻云覆雨一番。
千夙西的手感觉到车外吹进的一丝清风,舒适又凉爽,将遮光的窗帘拉起,卷住,摸到了细钩处挂好,他的眼睛从外面看上去未有任何的变化,黑白分明,黑则深邃辽远,白则纯洁无暇,完美的奇异融合,却是看不见丁点景色,此时却也是迎着微风朝外面张望,想象着一路上该是怎样一番美景。
千夙西哪里还能忍耐住,陷身于湿热和温暖的口腔之中,额头冒出细小晶莹的汗珠,眼角也因为极致刻骨的欢愉而沁出了泪滴,如此被深喉抚慰了几十下,已经是控制不住的身体蜷缩,腰身处的肌肉颤抖,即将攀升高潮。
敏安王喜欢千夙西快乐满足,想要少年情不自禁的陷入欲望,含的他更深更紧,压制住少年挣扎的双手,狠狠的嘬吸了一口,感觉到对方的阳物在自己喉头弹跳了几下,之后,黏浊的精液喷射进了口腔深处。
喉结滚动,舌尖探出嘴角轻舔,少年的东西被吞咽进腹中。
话毕,敏安王先前抚摸按压的手指离开千夙西身后柔软的穴口,双手从大腿根部轻柔的抽出,捧住了他的阳物,十根手指扶着粗硬的柱身,手掌按摩着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挤压。
“不要……”
男子的要害之处被人掌握住,千夙西的腰扭摆了一下,一尾鱼似的,不适应这种太过温柔细致的对待,却还未说完一整句话就舒爽的长叹了一声。
敏安王整个人都压在千夙西身上,将膝盖下压,准确的分开了他修长的双腿,抬起,用大腿刻意的磨蹭挑逗少年胯间半硬的阳物,同时解开了他的亵衣,埋头去继续轻舔胸膛,唇瓣含着乳粒嘬吸,吮吻那些红色情痕。
千夙西被胸前传来的湿热和咬噬乳粒的刺激弄的低吟了一声,胸膛颤抖的起伏着,呼吸难以平缓,有些难堪羞耻的推拒着敏安王,手撑扶男人的肩头,挣扎着躲闪身体。
挺立湿润的乳粒被敏安王轻咬了一下,似乎是突然兴起无意的逗弄,又似乎是轻微的惩戒,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千夙西腰间,将他的亵裤也拉扯着脱下了,两条腿被抬起分开,脚掌踩在两边的床面上,呈现出邀君进入的姿态。
鸣心湖位于山谷的最西侧,紧靠着高悬如刀削般的山峰,湖水深而湍急,占地却不大,乃山谷里的积雪融化汇流而形成,呈现出接近完美的半圆形,如同被山峰珍藏的一小块无暇美玉。
心意相通,共鸣而真。
有着心愿和祈求的人们不远千里的来到此处,参加一年一度的“流灯节”,在万载时光中如一不变的冰雪世界里,虔诚而真挚的许下愿望。
敏安王很小的时候就听过这个习俗,那时候的他躁动而向往神秘的古老传言,但他的父皇与母后却皆是繁忙,没有空闲的时间带他前来。之后,皇后抑郁成疾,自缢身亡,皇帝也心情低落,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又被繁琐复杂的政务所累,更加没有机会。敏安王年纪尚小就遭逢变故,性格转变突然,之后一直以孤僻冷漠示人,心底厌恶不屑于美好的传言,更别说亲自去体会验证了。
千夙西点头仍觉不够表达喜悦,看向敏安王,压抑不住激动的神情的说了两个字,也回握住敏安王的手,随着他一起往前迈步,眼前虽仍是一片黑暗虚无,身边更是落着一场大雪,却丝毫不觉得寒冷,也不惧怕继续走下去。
遥远山谷里的庭院自然比不上敏安王府,却也有不同的韵味格调,显出寻常人家的温馨和日常来,只有几幢简单宽亮的屋子,内里的摆设尽可能的简单实用,床,桌,椅,一只手可以数尽,最重要的东西却做的异常耐用精致,四面墙壁里嵌进去的烧火的炉子,给房间提供充足不断的热量,与室外的冰天雪地呈现出极大反差,让回家的人可以安心休息。
千夙西喜欢这个崭新的环境,安静齐整的院落,走上几步便有着人声喧闹的街道,离开了囚困他许久的敏安王府,心情也有了新的变化,当然,还是因为敏安王,男人耗尽了所有心机和智慧的逗弄他开心,仿若最寻常的爱侣成了亲之后一般共同生活,安稳度日。
竟然是真的雪,此时的季节里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冬日景象,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际坠落,随风飘洒到脸颊上,清凉冰爽,融化的细小水滴铺散,似乎钻进肌肤直通向心底,脚底也是“嘎吱嘎吱”的被踩踏的声响,千夙西又惊讶又欣喜,眼眸里闪烁着璀璨动人的光芒,忍不住停下脚步,伸出双手,确定这一切不是错觉。
手掌不停翻转,仿佛天真的孩童第一次见到雪景般激动莫名,手心,手背,仰起的脸颊,额头,眉眼,皆是感受到了真实的冰凉触感,仿佛从天而降的一场美丽邂逅,与自由的邂逅。
敏安王抬手示意,挥退了手下,站在千夙西身边,看着他展露笑颜,看着他尽扫之前的低沉灰暗思绪,忘却烦恼忧愁,看着他情不自禁的在雪地上脚步欢快,脚踝处的铃铛声叮当清脆,奏出一曲欢乐之歌。
车厢里的空气随着外界温度的急剧下降也带着几丝冷意,敏安王拿起桌子上提前准备好的一杯热茶,温度刚刚好,递到千夙西唇边,道:“快了,喝完茶之后还得再加件衣服。”
千夙西自然也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喝完热茶之后点了点头,却觉得有些怪异,倘若下雨的话,这天气变化的委实是有些太过剧烈和极端。
敏安王接过他手中的茶杯,递给千夙西一件大红色的领口处一圈绒毛的华丽外袍,依稀是冬日里的避寒衣物,却也是十分精美,触手柔软舒适,内里缝制进珍贵保暖的软毛,里外皆是皇族专用的上好锦缎布料。
每处风景都该有隐藏的故事,每个世人都该有珍视的爱意。
从吃完早饭出发,似乎是走了有些距离,千夙西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半个身体靠在敏安王肩头,脑袋半搭在撑着窗沿的手臂上,安心又舒适。
窗外的景物已经有了极大的变化,似乎是在光线昏暗的悬崖底下穿行,头顶是看不见尽头的高耸入云的山壁岩石,从中长出的几丛绿色荆棘。
敏安王也随着坐起身来,止住了千夙西的手,握到自己手心里,又在他唇边落下温柔的一吻,道。
闻言要出去几日,千夙西“嗯”了一声,又转过身体,抬头,转向敏安王话语传来的地方,忍不住好奇的询问道:“去哪里?”
敏安王上半身强健的肌肉赤裸着,只着一条亵裤,抬起手臂,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心,手指描摹着少年干净俊秀的眉毛,晨起后带着些微压痕的脸颊,愈发的心生欢喜和宠爱,沉声又温柔的道:“你会喜欢那个地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