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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淫欲尽头,我不过是你的玩物(虐心)(第2页)

他用尽全力,拼命的压制住千夙西的反抗和自虐,让怀里的少年将伤害和咬痕都落在他身上,如果可以,他宁愿这种折磨可以只落到他身上,而不是让千夙西流泪痛苦。

怀中的人仍在剧烈发抖,身体不停的痉挛,带着浓浓的哭腔,道:“……好疼……好难受……疼……”

除了敏安王过度的索取和欢爱之外,千夙西几乎很少喊疼,他只是如敏安王的愿,仿佛一处包容一切的温暖湿热之地,被牙齿咬红了肩头,后穴没日没夜的被抽插至红肿时,都只是沉默的,颤抖的,承受所有。

敏安王心里无比的慌乱不安,心急如焚,神思无法转过弯来,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只能爬到墙角处将千夙西紧紧抱着,搂到自己怀中,胸膛紧紧相贴,让千夙西的手臂圈在他背后,留下一道道的猩红色指痕。

千夙西手背上青筋凸起,额头上也根根青筋毕露,汗水仿若被雨淋般的往下坠落,眼眸里依稀现出红色的几道血丝,身上的肌肤也有着不同程度的红色线条出现。混乱中,千夙西的手抓到敏安王脑后,伸手便扯了头上的发簪下来,狠狠的握紧在手心,又一次推开了敏安王,握着发簪朝着自己的胸口扎去。

敏安王一把夺过发簪,拉住自残疯狂的千夙西,将他重新按着躺在床上,同时俯身下去,用身体牢牢压住,一手按住一条手腕,牢牢的控制住他。

千夙西脖子上的束缚被解开后,无法忍受的疼痛和折磨便从四肢百骸传来,一寸寸碾过他的所有神经,仿佛被重锤千百遍击打一般,又仿佛是皮肤底下钻进了数不尽的小虫,在撕咬啃食他的血肉,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抽搐,四肢扯着铁链不断挣动。

那铁链沉重又极牢靠,金环也被固定的紧密,几番扯动之下便磨的少年的脚踝手腕出血通红,千夙西却仍不知疼痛的挣扎着。

敏安王不知为何转眼之间千夙西就变成了这样,但也看得出他十分痛苦煎熬,忙去取了钥匙,转动机关,先解开了他四肢上的铁链束缚。

敏安王寸步不离的日夜守着,喂水擦汗,换去少年落了汗的衣物,看着千夙西一动也不动的脆弱模样,再回想少年在他怀中时的温顺神态,与他刚开始时的偶尔言语对话,在等待和盼望之中愈发坚定了自己的心意和情感。

过去的种种,已成不可更改的定局。

但好在他已经看清真心,不再自负傲慢,会给千夙西一生,不是短暂受控的二十年,而是让他快乐自由,健康幸福的,比所有人都欢愉满足的一生。

取出,里面是一只圆滚滚的瓷瓶,模样是一只笨拙却活灵活现的娇憨小猫,是孩童时爱不释手的玩物,装着枚天下间再珍贵不过的神奇药物。

那是敏安王父皇留给他与兄长的,一人一颗,据说是世外高人偶然间练得,之后赠予了年轻时候的皇帝,绝无仅有的活死人肉白骨的灵丹妙药,可救人于危难存亡之际,只要有一丝气息,便可起死回生,再获生机。

自古皇家多争斗,仇恨不休,暗杀不止,药丸也是敏安王与当今皇帝不为外人所知的最高机密,被谨慎的保管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御医仍是跪着,尽忠职守的汇报,不遗漏一丝症状,道:“王爷不知,中了这种蛊毒的人,即便按时服用解药,也决计活不过二十岁,对于这位公子而言,您再神通广大的救了他,也不过多出一两年的时间罢了。”

敏安王原本受到沉重打击的心神又是一愣,挥手让御医退下了,去配些止痛的药物,之后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千夙西的脸,喃喃低语道:“二十岁吗?”

同他现在一样的年岁,人生中最美好青春的时光,本应该是刚刚开始,享受一切的美好之物,在往后的岁月里与相爱厮守的人一起看遍世间美景与人世繁华,一生都无忧无虑的度过。

敏安王的心仿佛沉到了深渊里,刻骨的绝望悲痛,钻心的疼,但他却知道千夙西更痛,需要他的拯救。

“一旦断服压制的解药,便会被苏醒的蛊虫接连折磨三日,之后全身骨肉俱碎,痛极气绝,情状十分凄惨。”

御医继续埋着头恭敬的叙述着,却也是看过千夙西的遭遇后心生悲悯,不住的叹气,道:“启禀王爷,微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格外的认真和耗时,一遍又一遍,御医冷汗直冒,不住的发抖,过了许久,才惶恐不安的在敏安王面前跪下,头贴着地面,道:“启禀王爷,这位公子恐怕,恐怕熬不过三天……”

“胡说,他刚才还好好的。”敏安王打断御医,怒气冲天,烦躁的拍出一掌,却怕惊扰到千夙西,并未带着疾风落下,而是及时的收住了。

“回王爷,这位公子他身中蛊毒已久,之前应该是月月按时服用压制的解药,才可保得身体无恙,这次恐怕是未服解药所致。”

敏安王看着千夙西被疼痛折磨的崩溃昏迷,身体不住的痉挛颤抖,痛苦扭曲的面容,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紧闭着颤抖的双眼和睫毛,嘴唇上被咬的出血的印记,第一次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厌恶至极。

“王爷,御医来了。”

敏安王拉过被子遮住了千夙西的身体,才命御医进入。

哪里还是怜悯心软,敏安王分明祈愿着能够以身相替,代人受痛,却只能尽力按着千夙西,不让他自我伤害。

“主人,好痛,杀了我!”

“求求你,杀了我!

之后,他的头往枕边抖了一下,先前几处穴道竟然被体内的蛊毒强行冲开了,脊背缩起如弓,剧烈痉挛颤抖,吐出一大口鲜血来,意识全部混乱迷失,只余身体的痛苦,以及不知是血液里,还是皮肉中,亦或是五脏六腑里烧着的,四处流窜的煎熬和撕裂感。

血液似乎凝固,结霜,寒冷如冰,又似乎在沸腾,连骨肉,肌肤,脑袋都热的烧化,一团无法扑灭的烈火,将他焚尽成灰。

千夙西此时整个人被体内的蛊毒催发的尖锐连续的疼痛所控制,彻底失去了意识和思考,他只想解脱,那种穿骨噬肉的疼痛,摘胆剜心的折磨和煎熬,几乎生生要了他的命,只是现实却只是轮番的折磨,从月圆之夜起的整整三日里,一点点耗尽他的生机和所有精力,最后再无比悲惨痛苦的死去。

千夙西眼角沁出两行清泪,手拽的死紧,一边晃着身体挣扎躲避,一边仍在继续收紧手中的布带。

敏安王不得不爬上床,骑在他腰间,用腿压制住千夙西上身的挣扎,两只手一起去掰开千夙西的手指,扯掉他手中的布带。

铁链“哐啷哐啷”的不停响动,千夙西拼了命的反抗,蹬着腿,扭着腰,手臂往两边不停的拉扯,收紧。几番波折之后,敏安王终于气喘吁吁的将布带从千夙西的脖子上解了下来,远远的扔了开去,抱着人在怀里喘息。

敏安王抓着千夙西的手,牢牢的按到自己胸前,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生怕人少听一个字。

千夙西摇了摇头,再也说不出话来,又一串泪珠从他眼角滑落,唇瓣也在刚才的几次对话里被强忍的痛苦咬的出血。

他的眼泪和脆弱,面对生活时真正的恐惧和希冀,除了小时候,几乎都或被迫或情不自禁的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敏安王面前。

高大的绿色大树下,粗糙坚硬的枝干上,山间的盈盈湖水边,王府后院的娇妍花海里,都是他,却不像他,赤裸汗湿的身体,耸动起伏,修长白皙的双腿,或大大敞开,或交叠缠绕,沙哑的嗓音,破碎的呻吟,床帏飘荡,或遮蔽,或垂落,花香四溢,枯萎的,盛放的,都是糜烂热烈,绿叶摇落,细长的,星形的,繁星满天,灰尘飞舞。

那些都是他,每一个葬身欲海孽渊的身影都是他,每一次低吟都出自红润的唇瓣,每一滴汗水都从泛红的肌肤滑下,每一滴眼泪都滚烫,从勾起绯红的眼角坠落,贪吃的后穴里含住男人狰狞可怖的肉刃热情吞吐,一次次的被填满贯穿,射入浓浊的精液,胯下的阳物被体内的律动和敏安王的冲撞顶的左右晃动,然后就在前端无所慰藉的情况下被肏到高潮,红着脸,颤抖着射出,让年轻鲜活的生命和肉体,在敏安王身下一次又一次的绽开。

不,不是这样,是更多的,醒悟太晚的,被隐藏压抑极深的情感,敏安王听着那些话,心中刺痛难当。

他从八岁起便刻意抛弃的感情,可以让他母亲露出笑颜,应该也可以鼓励千夙西,让他更好受一些,敏安王两只手将千夙西的手握在掌心,继续道:“夙西,我爱你,从你来我身边的第一天起,便情不自禁的想要碰你,想吻你,想让你成为我的人,才会故意的提出条件与你交易,将你留在我身边。”

“第一次远远的看见你在那棵树上休憩之时我便该动手将你除去,又或者是知晓你的身份和目的之后,或许又是你骗了我逃离追捕之时,可是我一点都不愿意,只想永远的留下你,让你一直呆在我身边。”

“千夙西,我喜欢你,会好好的照顾你,爱你一生一世,发誓绝对不会再让你出事。”

少年遗言一般的淡淡叙述和忧伤黯淡的眼神,让敏安王此时更是心痛如刀割,难受的厉害,连往日里对那玉坠莫名的嫉妒和醋意都忘了,而是紧紧的握着千夙西的手,放到自己脸颊边,爱怜的亲吻,鼓励安慰他,道:“千夙西,你好好活着,你是我的人,一辈子都是,我不会让你出事,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敏安王的固执和执着一如从前,咬牙切齿的握紧了千夙西的手,拿被子盖好了少年的身体,愤恨突如其来的变故带给千夙西的伤害和痛苦。

千夙西颤着另一只手,握着那枚玉坠,神色凝重悲痛,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一般,最终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算了,你把它放在我身上,让它陪着我吧,我好想他。”

敏安王压制着他的双手,伸手在他锁骨,胸前,腹下,点了几处穴道,让血液流动的慢一些,筋络暂时堵塞,可以封闭身体的知觉蔓延,安抚道:“别怕,我会救你。”

疼痛似乎确实缓解了一点,千夙西的神智也清醒了些,手从敏安王背上离开,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面,却仍是目光中带着浓烈的痛苦之色,咬着嘴唇颤抖。

敏安王帮他擦拭掉额头的冷汗,起身,随便裹了件外袍,之后走到了门边,吹了声极响的口哨,唤了暗卫,命人连夜去宫中传叫御医,之后关上门,极快的走回床边,从抽屉里取了好几枚药丸,喂千夙西用水服下,要开口安慰。

突然,哗啦啦的水花轻响里,内室传来一声极低的,被刻意压制的呼痛声,之后一切便重新归于沉寂,仿若刚才的只是错觉一般。

可敏安王却仿佛心有灵犀,也感觉到了那突如其来的痛苦,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之后神情瞬间变得铁青焦急,极度的恐惧和慌张,心脏跳动的砰砰直响,身体下意识的站起,大步快速的跨出浴桶,连衣服都来不及披上,朝床边飞一般的奔了过去。

一切都未变,层叠轻动的淡蓝色轻纱床帏,墙壁上闪耀着冷漠寒光的细长铁钩,盖住少年腹部及腰间狼藉状况的半片柔软被角,裸露在外的吻痕密布的肩头,被吮吸透了,红肿挺立的乳尖和瘦弱胸膛,线条流畅的两条手臂,修长白皙的双腿,手腕脚踝均被反光发亮的金环束缚住,再连上沉重的铁链。

此时此刻却再也忍受不住,只能无助的颤抖哭泣,身体痉挛的抱着敏安王,乞求解脱。

敏安王也仪态狼狈,头发乱糟糟的掉了下来,披在脑后四散开,用仍挂着水珠的身体压制着千夙西。

“……好疼……求求你放开我……”千夙西盲目胡乱的推着压在他身上的人,声音却颤抖,无比的崩溃脆弱。

那种因千夙西所受折磨而撕裂心肺般的疼痛和无能为力的挫败感,自梦境之后,敏安王又切切实实的再感受了一遍,这一次,更加的真实和绝望,恨不得被疼痛折磨的人是他自己。

千夙西面上已经是一层冷汗,低声的哭泣叫喊着,难受的咬了敏安王的肩膀,手在他背后扣紧,抓出了一道又一道血痕,却仍是疼的全身痉挛。

那些痕迹比千夙西平日里欢爱时受不住刺激时留下的印记深的多,敏安王却一点都不觉得痛,只觉得仿佛他的生命也到了尽头,额头不停的冒出冷汗。

铁链刚被扔落到床下,千夙西便猛地推开了敏安王,他全身赤裸,经历过一晚上的索取后本应浑身无力,此时却力气极大,一下子便爬到了床角,靠在冰冷的墙壁边蜷缩着四肢。

敏安王毫无防备间被大力一推,跌下了床去,本能的飞快稳住身形,又急切的往床上爬去。

千夙西披散着一头黑发,千丝万缕的青丝落在肩头背后,满面泪痕,赤裸着身体,如走火入魔一般痛苦不堪,一时将身体蜷缩起来,脊背往后撞向墙面,抖动的不成样子,一会儿又似乎疼痛难忍,伸手去自己胸口,腹部,胡乱的抓挠,每一次都留下一道极深的痕迹。

千夙西昏迷中连呼吸都很轻微急促,嘴唇张着,却无法下咽,敏安王没有丝毫的犹豫不舍,取了药丸放入他口中,之后用嘴度水给他,抬起他的下巴,吹气进去,让那救命的药丸得以顺利进入体内,发挥作用,挽救他的心爱之人。

“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对着服了药,沉睡过去的千夙西,敏安王在心底许下承诺,守护他从此时开始,直至生命终结。

之后的三天里,那药性被激发出来,与体内的蛊虫不断做着斗争消耗,千夙西虽仍是昏迷不醒,偶尔低声呻吟,却没有再让人失控煎熬的疼痛折磨于他。

而千夙西就要在这种时候被生命遗弃,戛然而止的仓促结尾,脑子里飞快的回想思索,却怎么也记不得千夙西到底是多少岁。直至此时,敏安王才忽然的发现,他对千夙西的来历和身世少的可怜的一点了解,甚至于只知道他的名字,和那躲在暗处的,不屑多做调查的不入流教派,以及对少年自以为是的设计和预谋,居高临下的侮辱和折磨,对他身体的无尽的占有和伤害。

但幸好为时不晚,只要千夙西还在他面前微弱的呼出气息,所有的一切都还来得及,用余下的所有时间去照顾保护他,用爱意和温柔让他之后的一生都不再有阴霾和悲伤。

敏安王起身,走到墙边的一侧不起眼的角落边,手伸到一个抽屉下面,“咯咯”的几声,床头的墙面突然振动,出现个巴掌大的隔间,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木雕方盒。

“你这是做什么?”

敏安王俯下身体,用两只手牢牢的按住千夙西,如牢笼一般,不敢再让他乱动,去胡乱伤害自己的身体,粗喘了片刻,胆战心惊的感觉才稍有缓解,声音明显的发着颤,满含震惊和后怕,怒道。

只是这一次,他却未能如往常一般的如愿,千夙西的低哑求饶和示弱很久都未响,反而是被他按住的手臂又开始挣扎起来。

敏安王摆了摆手,示意继续。

“如果王爷您对这位公子还有一点点情谊的话,就帮他早早解脱吧,那种毒发时的疼痛和折磨不是人能够承受的,怎么说他也曾是你的枕边人,想必你也不愿意看到他那副样子……”

敏安王面色愈发沉重严肃,打断了御医的话,道:“我不会让他出事的,你下去吧。”

“蛊毒?”

敏安王握着千夙西的手,看向昏迷不醒的少年,发现他脸上的肌肤愈发苍白无力,嘴唇泛出青紫色,脖颈处也是有暗红色线条变换不停,如一株在他面前缓慢凋零枯萎的鲜花。

“回王爷,这种残忍的蛊毒乃边疆毒怪秘制而成,一旦种入人体内便无力回天,所谓的解药也只是暂时的延缓蛊虫苏醒,被受控制的人必须在彻底毒发身亡之前每个月都按时服用,微臣一时半刻也无法研制出解药。”

敏安王深夜急召,御医几乎是片刻不敢耽误,草草的穿了衣服拿着药箱赶来,弯着腰快步走进,要跪下行礼。

敏安王早就等的焦躁不安,声音带着威慑怒气的道:“赶快去看他。”

御医便急匆匆的弯着腰,细致的探视千夙西的脉相,检查审视他的舌苔,又翻开紧闭的眼皮,看布满血丝的眼珠,以及颈间肌肤上的红色血丝……

自神智模糊到昏过去之际,千夙西口中只喃喃的重复的低唤一句话,痛苦的哀求呻吟着。

“主人,杀了我!”

在摧枯拉朽和痛不欲生的折磨下,千夙西终于承受不住,头无力的侧落在一边,昏厥过去,陷入无尽晕眩和黑暗之中,他却情愿逃避开,因为与叶鹤霖相处的点点滴滴,少年相伴时的打闹,孩童年幼时的天真话语,开始在他脑海中缓慢的上演,如雾气沉沉的湖面上不断升起的大大小小的绚丽多彩的气泡,一一在往上漂浮,进而破碎,全是他的过去。

痛苦和折磨无处宣泄,愈发的摧毁焚烧千夙西的神智,剥肤切肉和摧心剖肝的疼痛也不过如此,全身上下,里里外外仿佛都在被锋利的刀子一点点的往下削着皮肉,每次却只是一点点,皮连着肉,肉缀着筋,筋沾着血,血液里是被疼痛磨成碎末的骨头脊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间地狱。

“你杀了我,求求你快点杀了我!”千夙西再也无法承受一般,起身胡乱的爬着,往床边挪动,哭求道。

“我伺候过你那么多回,只求你这一次,帮帮我,好痛,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千夙西抓住敏安王的一只胳膊,抬起他的手,往自己脖颈间按着,无助的想摆脱折磨。

此时此刻,竟然是囚禁他的人看着他痛苦的熬过生命最后的时刻,看够他鲜活美好的肉体,再看他如何被疼痛夺去生命和呼吸,化成一堆鲜血淋漓,破碎的冰冷尸体。

当然,他也已经不能够在意了。

说完告别的几句话以后,仿佛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精力,千夙西嘴唇干裂,呈现深紫色,眼神也变得越来越空洞,被狰狞破碎的血丝弥漫,落了一层浸透毒液的蛛网一般。

可是,不待他再次开口,千夙西嘴唇动了动,突然间变得释然平静,道:“……我一直都只是你的玩物罢了……不过现在也已经快要死了……”

话语中带着一点小孩子抢走伙伴最喜爱玩具的幸灾乐祸,又或者是终于报复成功之后的满足和些微释然。

“不,千夙西,我喜欢你,不仅仅是对身体,更重要的是你,你的一切,我只是想留住你,和你过完一生。”

敏安王的种种回忆和叙述不过皆是对自己身体的迷恋和沉迷,对情欲和欢愉的追寻和享受,占有和控制别人的欲望与强势罢了。千夙西眼角轻动,隐忍的皱着眉压抑体内的疼痛肆虐,嘴唇微弯,明明是尽力认真的在笑,却只是惨淡晦暗的面容,生机不再,道:“……我知道……你说过……你喜欢我的身体……说我很淫荡……操起来很爽……”

之前被刻意遗忘忽略的,模糊不清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果然是人在死前会回想起经历过的一切,与敏安王为解药做出交易的第一次结合时的情景,被只肏后面便达到高潮时的呻吟哭泣,被抓到后关在马车里的占有和玩弄,被用了春药后的失态和淫乱。

破碎飘渺的,迷离扑朔的,模糊不清的,后穴里连绵不绝的刺激,强烈鲜明的高潮,是记忆,还是虚幻,跪趴着被男人压在身下,被抱在怀里顶弄,仰躺着双腿分开了圈住精瘦的腰身,淫乱入骨,激荡非常。

千夙西目光已经又有些凌乱失神,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竭力压抑身体的疼痛,却闭口不提他正在经历的疼痛和折磨是为何,只是缓慢的想要继续说话。

“我喜欢你,千夙西,我既然已经要了你,便不会让你出任何事,不管是什么,我都会陪你一同度过。”

敏安王拿手指按住千夙西的嘴唇,不让他再开口,他总觉得千夙西的生命在随着出口的话语渐渐流逝,情不自禁的想要诉说心底的情意和真正的感觉,不让千夙西便这样离自己而去。

千夙西却挣扎着扭转了头,一手摸到颈间,捏住了那枚他一直形影不离的玉葫芦挂坠,面上带着恳求和期待,虚弱的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脖子上的玉坠,日后你遇到认出它的人便还回去,告诉那个人,我后来没有再做杀手,我过的很好,很好,很开心,别让他知道,我其实是那种人。”

短短几句话勾勒出的人生轨迹,千夙西却早已在无人时脑海里不止千万遍的幻想过,他的另外一种生活,截然不同的美好和简单。

自懂事时起,他便一直希望和叶鹤霖在一起,无论去到哪里,靠什么营生过活,他都愿意。可是那时候,他二人都已身中蛊毒,受制于人,到后来,叶鹤霖出事,便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被训练成冷血无情的一把利刃,供人驱使利用,到最后甚至沦落成为男人胯下的泄欲玩物,被囚禁起来,锁在不见天日的屋子里,日复一日的敞开大腿等着被上,再无半分尊严和自由可言。

却又变了许多,千夙西白皙好看的脖子上此时正缠绕着一根细长的腰带,被他用双手分别扯住,十分大力的拉向两边,腰带应该是刚才情事中用来遮覆他双眼的,上面还留着情热难耐时千夙西落下的眼泪和汗水。

两只手仍在缓慢而坚定的用力,在掌心里将腰带缠了几圈,各扯住一端,往两边使劲拉扯着,千夙西的脸因为逐渐窒息而变的通红,细月似的眉毛和光滑的额头都皱缩颤抖,一双长而漆黑的星眸紧闭,嘴唇微张,可以看见红嫩的舌尖颤缩,却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敏安王才跑进内室,离床帐五六步远,见此间猝不及防的变故,原先焦急担心的神色顿时变的面如死灰,惊恐至极,快步扑到了床边,心头如刀割一般,莫名的恐惧和害怕袭上心头,手已先于脑中意识去抢夺千夙西手中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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