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36.淫欲尽头,我不过是你的玩物(虐心)(第1页)

千夙西一开始还两手抓着窗沿,伏着上身,弯着腰,两腿发软打颤的站着,后来便被捉住双手,一起反剪着按到腰后,只靠胸膛支撑,被身后凶狠快速的冲刺欺负的断续呻吟,低吟喘叫。

雕花刻字的一扇窗户不知何时开了,风在外面若有若无的吹过,幽绿的树叶摇摆,灿烂的花枝鲜艳,却无一可以近观,可以触碰。云卷云舒,是在冷眼旁观,还是在无情嘲讽,亦或是惊讶不解于地上一双交合的人的缠绵炽热。

在千夙西体内泄过一回之后,敏安王换了姿势,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从地上抱起,两条腿圈在自己腰间,托住他的臀部,只靠二人身下结合处支撑身体,从下往上的一次次将人彻底贯穿,令他失神高潮。

千夙西没有挣扎,浑圆柔软的臀瓣落在敏安王掌中被玩弄,配合的轻摆腰身,前后晃动,伸手攀住了男人的肩膀,无比亲密熟悉的姿势,脸颊靠近,精致的鼻尖几乎要贴上去,又恳求道:“主人,夙西想出去。”

眉目如画,那一双细眸里的浓浓向往之意几乎溢出,唇瓣红嫩,脸色白皙,撒娇似的低语,敏安王几乎是要答应了,可仍是强忍住,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稳了稳心神,吻住了千夙西,直至怀里的少年呼吸急促,才松开。

哪怕千夙西再多说一个字,鸦羽似的睫毛多扇动一下,攀着他的手臂再贴紧一分,敏安王便害怕自己会溃不成军,尽如他意。

千夙西不去管那在衣服里作乱玩弄的手,只是靠在敏安王肩头,抬头定定的看着,眸子里仿佛沉淀了一池水般清澈见底,黑白分明。

“主人若是要弄我,弄我也行。”少年咬着嘴唇,羞红了脸,面红耳赤,眼神窘迫躲闪,手指已在欣长的衣摆下绞紧,紧张的颤抖泛红。

那种小心翼翼却心怀渴望期盼的眼神,呈了最温暖的日光和暗夜里夺目的星辉,熟悉的卑微和讨好,无论再交合亲热多少回都容易羞怯泛红的脸颊,令敏安王莫名觉得温暖心软,水一般轻轻荡漾,春一般生机盎然。

之后千夙西却并没有马上松手,仍然是紧紧的拉着敏安王的手,不舍他离开一般,眼神定定的盯着人发愣,却有很明显的悲戚情绪在里面。

敏安王自然是看不得千夙西这样,他反握住少年的手,怜爱的抬起,送到唇边落下一吻,问道:“怎么了?”

千夙西缓慢的摇了摇头,才松开手,又看向黑漆漆的窗外,低低的喑哑嗓音响起,道:“你可以洗的久一些。”

他伸出手,解开千夙西眼间的遮蔽物,吻上那双颤抖的眉眼,舔去滚落的泪珠,一只手却抚到了少年的小腹,感受着情事前后的变化,那处略微的鼓着,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过了一会儿,敏安王才起身,将阳物从千夙西抽出,红肿的穴口立马翻出一圈嫩肉,绽放的花一般无法合拢,又有精液缓慢的往外溢出。

敏安王探手,抹了一把后穴里流出的汁水,又抚到千夙西臀上,涂抹,摩挲,笑道:“做完了水也这么多。”

千夙西眼睛上的布带已经成湿黏的一条,浸透了眼泪汗水的缘故,呈现出惨淡的深红色,与他脸上绯红晕染的脸颊,勾起红晕的眼角不同,让人莫名的有种怜惜心痛之感。

敏安王下午已释放过几回,到夜间仍是神勇过人,紧紧的抱着千夙西的腰,吻他,亲他,胯下的动作快的惊人,阳物已经在无数次的摩擦和高潮之后愈发肿胀挺立,如凶器利刃一般,剖开千夙西的身体,深入的几乎顶穿肠肺。

沉甸甸的囊袋里蓄满了精液,次次狠狠的拍在千夙西的臀肉之上,巨龙般的狰狞肉刃在甬道内肆意横行,左右前后的冲撞,直令千夙西的呻吟喘息被顶的破碎无比,一地的晶莹冰渣似的。

过了一会儿敏安王干脆将千夙西从床上抱起,彻底的坐在了自己怀中,从下往上的顶弄他,同时手掌在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抚摸细腻敏感的腰侧和臀部,又将胸前两点乳粒玩弄的殷红挺立,如白雪地里的两朵红梅。

千夙西双眼已经被顶弄的失神迷离,被肏弄到高潮时更是全身都颤抖着啜泣,呻吟声染了浓浓的情欲和暧昧,低哑软腻,时不时的落下泪来。

敏安王在床笫间向来力道凶悍,霸道专制,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极强,往往要发泄完全才肯停止,千夙西虽然被囚禁以来,心情低落之下很少进食,身体也比以前瘦削虚弱不少,但因着习武之人的身体底子极好的缘故,仍是受得住那些粗暴的玩弄和索求,被肆意妄为的凶猛抽插也只是哭泣求饶。

带着哭腔的几声恳求,千夙西转过头,发丝已被汗水黏湿,凌乱的披在肩头,抱住了敏安王,汗湿绯红的脸颊贴着他的脸摩挲,摇着头恳求道。

渺小卑微的心愿,不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夜里,仍然以跪趴之姿,雌伏在男人身下被肏的神魂俱散。

“……抱着我……你抱着我……求求你抱抱我……”

千夙西每一回情事时的反应和神情都被敏安王尽收眼底,无数次的赤裸纠缠,深夜白天的缱绻相依,在他身下的低吟和喘息,细微的颤抖和战栗,高潮时被插的沉迷失神的旖旎低语,渴求自己进入时的羞赧魅态,都无法隐藏,无法忘记,激起敏安王身体一次次的强烈反应和心底波澜,留下了让他刻骨铭心的深刻回忆,如野草蔓延般的生出更多欲望和念想,让二人一旦开始交合便极难停止。

千夙西的甬道紧热无比,湿黏顺滑,无论多久多粗暴的玩弄都紧紧的咬住阳物,如两人间的第一次交合一般,仿佛天生就是为敏安王而造,契合的缠绕包裹着狰狞的肉刃,异于常人的凶悍长度,上面血脉喷张的青色筋络和纹路,卵石一般圆硕坚硬的龟头,都被一一仔细的抚慰,一下一下的收缩吮吸着。

抽插了几百来下,千夙西已经是泄了两回,敏安王才刚刚好达到高潮,挺着腰将精液全数的射了进去,之后喘息着,阳物又一次在后穴内硬起,要将少年的身体翻转过去,以后入的姿势再开始新一轮的征战肏干。

敏安王仍是有些怀疑,目光直直的盯着千夙西,却又不愿辜负这满室的春光和艳情,恨不得抓紧每一刻的光阴与少年缠绵相处,道:“罢了,你主动献身的样子,我倒是很喜欢。”

窗外,夜空中的月亮由弯弯的一道闪亮细牙变成半圆,又是更加明亮的圆盘,如之前的无数个夜晚一般,清冷的光辉洒落,直至再次天明。

“今晚蒙着你的眼睛做,你那样很敏感。”敏安王吻够了千夙西,才将他的头抬起,拿红色腰带蒙住了他的眼睛,吸了一口气,暧昧的道。

敏安王低头去吻他,探进舌尖,吮吸出缠绵水声,一双手抚到千夙西腰间握住,紧实细腻的肌肤,却太过纤细脆弱,虽然有几处仍肿着,但几乎可以隔着肌肤摸到瘦削的骨头。

“怎么这么瘦,再给你吃点我的东西好不好。”

敏安王干燥宽大的手掌掠过腰侧之后,便下移到臀部,摸到股缝间,按压挑逗着那处软软的穴肉,同时精瘦的腰胯下压,挺翘勃发的阳物在千夙西小腹处抽插似的戳刺撩拨,道。

“主人,你能带我去外面看看吗,我已经很久,很久没出去过了。”

千夙西坐在敏安王身旁的一把椅子上,盯着窗外看了一个上午,忍不住回头,看向皱着眉批阅公务的人,请求道。

算来才一月都未到,眼前的人莫非又生出了新的计谋?

他只躺着休息了一小会儿,便爬起身来洗了澡,却未如以前般给肌肤红肿处上药,到了黄昏时分,仍是十分自觉的给后穴做了润滑和扩张,塞了根玉势进去,等待着敏安王回来。

天色昏暗时,敏安王似乎才处理完事物,有些急躁不耐的转身关了门,走向千夙西。

千夙西跪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前面,铁链便沿着脚踝和手腕缩进被子里,长眸说不出情绪的看向敏安王,仍然如往常一般的有些不安和羞窘,一副等待被宠爱的安静模样。

“我的夙西,乖夙西,好宝贝,明天带你出去。”敏安王在高潮之时,低头咬住千夙西一侧肩头,边挺腰释放,往少年体内喷射精液,边喘着粗气含吮细腻肌肤,又亲又吻,低声道。

“……啊……啊……嗯……”

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后穴痉挛着绞紧了肉棒,高潮时的快慰欢愉如同闪电雷鸣奔腾着冲向大脑,火星四溢,前端也被刺激着同时到达了高潮,喷溅出浓浊的白色精液。

腰身细窄如线,高高撅起的臀瓣有着圆润丰满的凸起,是两条好看别致的圆弧,并不如毛笔勾勒的墨画一般僵硬,有着微小的颤动和触手温热的滑软。长而光滑的脊柱,正对着中间股缝处,神秘的凹陷是一道幽深引人探寻的风景,敏安王的阳物就抽插其中,享受着世间绝无仅有的美妙感觉。

千夙西简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呻吟也被撞击的断续起伏,偶尔被捅到最深处时发出一声微弱的长泣。过于激烈的情事于二人的体力是个巨大的消耗,敏安王的汗水自额头一滴滴的不断滑落,沾湿了千夙西的侧脸,使其愈发的潮红迷人,细眸半闭着,眼角被凶狠的肏弄逼的泛红,长而浓密的漆黑睫毛沾了泪滴,无助的轻轻扇动。

敏安王喜欢所有的姿势,只要是千夙西,他都有无穷的精力和欲望,翻来覆去的肏弄那紧热软穴,他情不自禁的抚摸千夙西的脊背,凸起瘦削的蝴蝶骨,过于纤细的侧腰,凹陷的尾骨及臀缝,从后面进入的摆胯挺腰的动作却不见放缓,力道仍大的惊人,快速而精准的顶入,仔细碾磨着身下人的敏感点。

敏安王抬头,两人唇角扯出数道淫靡水线,在日光下透亮如银丝,他腰胯不停的往上颠弄,粗长阳物如捣药一般,抽插的红肿后穴处一片湿黏滑腻,又拿拇指轻轻擦拭千夙西的眼角,来回摩挲,抚去泪水,问道。

千夙西被抱在怀里肏了许久,双腿和胳膊早已无力酸软,后头更是被插的火热发麻,连绵不断的快感和刺激如浪潮般不停的蔓延至全身,将他的神智全部撕扯成碎片,伏在敏安王肩头,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低低的喘息呻吟。

“……想……想出去……”

少年此时胸口的衣服也被撕开了,本就轻薄的衣物成了凌乱的几块碎布,露出起伏的胸膛和两颗乳粒,也是被敏安王欺负的红肿挺立,上面留着晶亮的涎水痕迹和几道吻痕。

“乖夙西,宝贝,你是我的天堂,是我的一切。”敏安王在情事中粗喘感叹的声音性感低沉,全部被紧贴着脖颈,又吮又咬的送进了千夙西耳朵里,令他又麻又热,极度羞耻。

千夙西的呼吸急促凌乱,已经高潮过的身体无比敏感热烫,后穴里咬紧了男人的粗长阳物轻柔夹弄,吮吸抚慰,迷离中勾紧了敏安王的脖子,鼻尖贴在他颈侧处嗅着,急切的靠在他身上喘息,渴求汲取更多的气息。

一开始被囚禁起来的时候,千夙西甚至连床也无法下,那铁链被放的极短,束缚着他的四肢和自由。后穴里主动含着粗大的玉势,提前做好润滑扩张,直到敏安王回来后才得以取出,然后再一次被滚烫坚硬的阳物填满。

湿热紧致的后穴含了许久的玉势,穴口处更是被撑开,一丝细褶皱缩也无,早已习惯了被撑开胀满,不满足的吮吸着捅进体内更粗大的肉柱,绞紧了缓慢缠绕,蠕动夹弄着。

每一次疯狂的索取之后,千夙西总是默默的转过身去,将自己被铁链覆着的四肢蜷缩起来,紧紧靠着床里侧的墙面。情事之后他本就没有衣物蔽体,又不拉被子盖好,只将一片留有揉捏痕迹的后背对着敏安王。

不知不觉中的日日欢爱和相处中,千夙西已成为敏安王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他身体的温暖和包容,后穴的紧致和湿软,潮红失神的脸颊,细长微翘的黑眸,含了晶莹剔透的泪珠,蓄着点点闪烁的光芒,让人沉迷,让人沉沦,是天下间最甜蜜勾人的诱惑。

尽管敏安王嘴上从来不肯承认,但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每次压着少年在身下疯狂交欢,紧密结合后,心情总是会好很多,仿佛是卸去了所有伪装和冰冷,如太阳底下晒了许久的满足和慵懒,身心皆是畅快舒爽。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极度欢愉和满足,更是内心深处的柔软和炽热,从未有过的渴望和幻想,愿意将灵魂,所有隐秘的心情爱意都寄放到千夙西身上,让他知晓,让他用身体承受和感知,与他永远的融为一体,再不分开。

最后,敏安王并没有满足千夙西的请求,只是压着他在窗边抽插操干,手掌托住柔软丰满的臀瓣,先插入手指细细润滑扩张,直至松软可行,再解开腰带,褪下自己的裤子,用那根炽热滚烫的昂扬肉刃填满千夙西。

下午的这场欢爱带着些无法自控的急切和莫名的占有欲,一开始敏安王还可控制着力道,缓慢坚定的顶入抽插,后来便亢奋无比,欲望勃发,每次力道都极重的顶进紧致甬道内,撑得穴口红肿大张,令千夙西低声哭泣。

单薄的衣物并未被完全褪下,敏安王只撩起千夙西的长袍下摆,上推着卷到腰间,堆叠成轻柔的一圈,露出饱满圆润的臀部和两条白皙长腿,按住他的腰,抵在窗边快速的抽动。

答应他,让怀中少年的眼神不再失望暗淡,而是更明亮,更喜悦。

可是敏安王不敢再冒险,不敢再尝试,眼前的人无论再乖巧,再顺从于他,都不该再轻易托付信任。千夙西是一阵风,是一缕烟,是一捧沙,吹的他情思如麻,绕的他神智尽散,握紧了拳头,张开了手掌,都难以留下。

敏安王觉得有些热,身体里流窜着熟悉的欲火与躁动,咳嗽了一声,将千夙西从怀中抱起,分开他的双腿跨坐在自己怀中,同时手掌托住千夙西的臀瓣,慢揉缓捏,暧昧又色气,轻飘飘的转移了话题,道:“怎么,想做了?”

敏安王见千夙西今晚有些异样,只道是被欺负的太狠了需要休息,便也没多做询问,随手披了件宽大的长袍,快步走向外室。

浴桶里的水早已被准备妥当,温暖的散着热气,敏安王将衣物扯落,抬脚步入其中,胡乱的撩水在身上擦洗。

千夙西面色上的潮红未褪,闻言更是难堪至极,脊背颤抖着,缩成圆弓一般,又蜷了蜷腿,抱紧了自己的双臂。

“羞什么,我就喜欢你这样,喜欢你被我干到流水。”敏安王俯下身,手搂住千夙西后背,调戏完之后接着道:“我带你去洗澡。”

千夙西却摇了摇头,扯了旁边的被角盖住了自己的腰,之后握住敏安王的手腕拉住,顿了顿,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敏安王,眼眸里流转过万千种情绪滋味,却均是没有诉说,只是轻轻的开口,道:“我好累,你一个人去罢。”

最后关头时,敏安王的腰胯向上颠到最高,同时将千夙西按紧,阳物与甬道无一丝缝隙的契合,几番低沉的喘息,腰身紧绷颤抖,十几股喷薄而出的,带着冲击力的精液依次射入千夙西体内,将他彻底的侵染。

后穴里紧紧含咬着粗大的阳物,又被灌入浓浊精液,酸涩发麻,小腹更是有些鼓胀异样,千夙西已经被弄的精疲力尽,身体却仍在茫茫然中被刺激着射了出来,却只是几股微弱的白浊。

敏安王抱着他喘了许久,才以相拥的姿势重新躺下,面对面的感受少年的呼吸和心跳,目光里一片温柔和餍足,嘴角微微的勾起,不自觉的沉迷。

敏安王放下毛笔,将千夙西拉到自己怀里抱着,手伸进眼前人的衣摆之中抚摸揉捏着。

“去长廊,花园,湖边,什么地方都可以。”千夙西没有躲。

敏安王继续玩弄他的胸口,色情的揉捏乳头。

敏安王几乎是不挑时间的宠幸于他,下午与夜间更是接连不停的玩弄,要么是亲自上阵,要么是取了玉势,串珠,角先生,塞到千夙西身体里,抱着少年在怀中抚摸亲吻,待含的时间够了,便让他自己主动敞着双腿排出,然后再次承受自己胯下的肉刃,几番云雨巫山。

千夙西虽然偶尔被肏得短暂的昏迷过去,却总是被体内的律动再次弄醒,直至他顺从哭泣的承受完一切,到最后连一根手指也无法动弹。

夜已深,月将圆。

千夙西眉头微微蹙着,呼吸急促凌乱,弥漫着水雾的眼睛看向敏安王,断续的乞求着。不知是因为体内蛊毒快要发作的缘故,还是胸口处赤红潮湿的汗意蒸腾,又或者是临死之前的不舍和眷恋……心口很疼,很难受,觉得冷,想要被触碰,被拥抱。

在他身边的,只有敏安王一人。

敏安王吻了吻千夙西的眼睛,又轻轻用嘴唇触碰他的浓密的睫毛,红润的脸颊,湿润的唇瓣,不再执意于变换姿势,而是将握在千夙西腰间的手缓慢上移,紧紧的搂住他后背,将人抱在了自己怀中,安抚道:“宝贝,夙西,我会抱着你,一直都抱着你。”

敏安王年轻体壮,精力旺盛,遇见千夙西之前更是从未尝过情欲滋味,现在却只要看见少年便是欲火突起,呈燎原之势,几乎在每一次的交合中,他都会换上好几个姿势,以不同的方向和角度肏弄千夙西,四目相对的正面之姿,吻着光滑脊背的从后面进入,让人侧躺着抬起一条腿再次插入,抱在怀里从下往上顶弄,将腿架在肩头,圈在腰间,站着,坐着,跪着,躺着,趴着……

今晚也不例外。

“……不要趴着……不要趴着……”

千夙西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玩法,只隔着层叠的轻纱床帏看了窗外一眼,之后轻轻的闭上双眸,等待着接下来的进入,及一夜的漫长情事。

玉势抽离,重新抵入敏安王的阳物,粗硬滚烫的肉棒插进股缝之中来回抽动,直将那穴口褶皱撑的无一丝褶皱,插入抽离间裹缠出鲜红的嫩肉。

少年的破碎呻吟,男人的粗喘长叹,汗滴与泪水,快速挺动的腰胯,被撞击的红肿的臀瓣,淫靡至极。

千夙西被下身处的动作弄的身体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往外冒出热气,血液沸腾的滚动着,十分听不惯这种赤裸直白的话,脸有些发红,伸手去扯了床帐下来,将二人都圈了起来,之后本能的分开双腿,抬起腰,令阳物移到了股缝间,手臂也轻轻勾缠住男人的肩头。

尽管仍然是敏安王占据主动,但他却感觉到了千夙西的一丝不安和急切,以及滚烫身体下的渴望和热烈,少年很少像这样一开始就主动的攀着他的肩,神色不禁变的有些玩味难明,嘴唇勾起,带了询问和几丝疑虑,笑道:“这么热情,上一次你这副样子的时候是想着逃走,今晚又是为了什么呢?”

千夙西肌肤白皙胜雪,莹润若玉,两颊处落了花粉似的淡淡红晕,一双细眸中闪过些微慌乱紧张,但很快就重新变的雾气潋滟起来,长臂又缠紧几分,轻抬上身,勾住敏安王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摩挲,吐出几个字,道:“你下午应了明天要带我出去的。”

敏安王走到床边时已经将自己的衣物脱光了,锦质腰带,飘逸长袍,绸缎外衣,白色的亵衣亵裤,随意的解下,扔在脚边,铺成路一般,蔓延向床上的少年。

“吃过晚饭了没有?”敏安王欺身上去,将千夙西压倒在床上,一手去解他腰间的细带。

千夙西点了点头,细长的红色腰带被拿起,放在了他的脑袋旁边,衣物已是被扯落,乱糟糟的扔下了床。

等到敏安王终于释放在他体内时,千夙西已经跪不稳了,上半身完全的瘫软下去,后背起伏发抖,面色绯红潮湿,大腿内侧更是一片湿黏,顺着红润的肌肤往下淌落精液。

敏安王抱着千夙西吻了很久,将人揽在怀里抚摸,之后有信鸽飞来,落在掌中,扯出纸条瞧了几眼,便爬起身,穿好衣物,但临走时却一手停留在床头,摸索了一会儿,似乎是检查了机关及铁链在墙上的固定情况。

千夙西侧着身体,蜷缩在敏安王披在他身上的一件衣袍下,看着敏安王的动作和离去的背影默不作声,再一次坠入到沉寂和孤独中去。

千夙西简直要被顶的心脏也跳出来,往前一耸一耸的低声呻吟啜泣,红肿的后穴里溢出大量的黏液,被润湿的脂膏和身体自行分泌的汁水,温热的被带出流到穴口,又从大腿内侧流淌下去。

丝丝缕缕的痒意,夹杂着后穴传来的充实感觉,滚烫粗长的撑开自己身体的狰狞欲望,被碾磨着敏感点的无上刺激和欢愉,千夙西早已意乱情迷,魂飞九天,他觉得自己格外羞耻淫乱,又有着说不出口的隐秘的满足和渴望,这所有的一切,他的身体早已习惯。

而令敏安王心动沉沦的人,此时就在他身下,隐忍失神的双眸印在他眼里,湿热的后穴紧紧含咬住他的阳物,躯体紧密结合相贴,过往的点滴都无一遗漏的镌刻在他心里。

平日里清冷淡漠的声音此时变了个人似的,说不出的无助脆弱和惹人怜悯,低哑断续的浓浓泣音,还染着抹不掉的高潮过后的情欲之色。

敏安王见千夙西已经体力不支,便抱着他走回床边,将迷离的少年放下,摆成趴跪着抬腰提臀的姿势,然后俯下身体,从后面进入了他。

无论再进入多少次,肏弄多久,那处依然是紧致无比,湿热难挡,插入时颤抖着严丝合缝的含住轻吮,抽离时又恋恋不舍的裹缠挽留。

敏安王早晨时去过外面一趟,跨过门槛,沿着长廊,走向千夙西无法触及的转角之外,之后回来时,一身长袍便带着浓烈的朝气蓬勃的气息,生机盎然,永无止尽,微风细雨,绿草红花,骄阳烈日,是千夙西身上没有的。

千夙西的手臂更紧的缠上敏安王的脊背,两腿也牢牢在他背后绕着圈紧,颤抖汗湿的小腿交叉重叠,如新生的柔软的藤蔓般需要攀附,紧密的追寻支撑。明明是更放开的献祭,毫无保留的袒露和敞开,敏安王却从中依稀觉出了痛苦,不由得动作轻缓许多,按着千夙西的后脑扣向自己,去亲吻安抚他。

“想出去了?”

他的生命即将快要完结,在被迫顺从和满心不甘中走向毁灭,在屈指可数的几天后的夜里。一双白日里漆黑明亮的双眸,暗自思索,无言的沉默。

敏安王一无所知,也只愿意占有眼前人,他在乎期盼的是未来,而不是不可改变的,没有他存在的千夙西的过去,便不厌其烦的将千夙西拉转身,抱到自己怀里,若千夙西再挣扎,便会更紧密的搂住他,可在怀中的那双漆黑细长双眸,分明有时会含了泪的闭上。

望日,碧空如洗,万里无云,天朗气清,一派热烈欢闹的景象,万物都蕴藏着勃勃生机,互相竞争着吸取营养,生长的更高,更强壮。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