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在回应中愈发浓烈炽热的惊人,如枯木遇火,火上再浇油,又加持疾风吹拂,一晚上不够,一个白日也不够,最好是一辈子,短暂孤独,但有了眼前人便满足安然的一生。
敏安王又进入了千夙西,仿若他也中了那令人神智尽失,只剩欲念与火苗的“细水长流”,或用口舌,用额头脸颊,用双掌手背,胯下的粗硬肉刃,温柔的,狂热的,痴迷的,沉醉的,发了疯似的,与身下的人紧密结合。
呻吟,喘息,呢喃,低语,夹杂着吮吻,嘬吸,拍打,抽插的淫靡声响,射不出来时便深深埋着,满足着怀里的人,不肯也不愿退出,欲望彼此缠绕,身躯紧紧相拥,热意滋长,翻天覆地,如不断升高的浪潮,没有终点,没有尽头,直到再次硬起,又成狰狞凶悍的一把利刃,与渴望融合的心情不同,带着毁灭一切和玉石俱焚的末日气息,肏进湿软粘腻的肉穴里,收缩缠裹,挽留吮吸……
敏安王便在千夙西的喃喃低语和呼唤中又重燃欲火,抽插了很久,直到后穴里汁液,精液混杂着如同细小溪流般甬出,穴口处被拍打出白色的泡沫,淌湿了腿跟和床榻。
黎明时分,激战的欲火方歇,二人抱着沉沉睡去。
太阳升起,鸟鸣时,敏安王便醒了,虽是奋战了一夜,却仍神清气爽,面色餍足而两颊泛红。
万家灯火俱灭,卧室里的蜡烛也熄了,黑暗寂静中只闻抽插水声,敏安王贴着千夙西的耳朵,低声道。
“……好……好……别出去……”
千夙西即便是醒来,仍是满脸的潮红失神,孤高清冷的灵魂消散无踪,只剩下被情欲掌控的一副躯壳,渴望肉欲欢好的玩物傀儡。
敏安王愣了一下,发现千夙西仍是沉浸在欲望之中,全身热得发烫,手摸到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穴口与腿根处满是溢出的粘液和精水,沾了满手的汁液,细嫩的穴口已经被操的肿了起来,摸上去几乎快要破皮一般,小心的哄道:“不行,你身体受不住了,明天再疼你。”
千夙西却魔怔了一般,彻底被身体里叫嚣仍不满足的欲望所掌控,主动抬腰挺臀迎合,将敏安王的欲望含的更深,又主动去亲吻他的下巴,喃喃道:“……别出去……里面想要你……”
敏安王欲望被更深处的肠肉包裹吮吸,闷哼一声,依言留在了千夙西体内,又顺着他的要求密密抽插,温柔进出。
满腹的黏浊精液,倘若那些白色的湿物都是敏安王的武器,百发百中,毫不浪费,射入千夙西体内,被含住,可以带来一场狂欢和雀跃。
是男子,也是人欲,是野兽,也是本能,是疯狂,也是焚烧,荒唐至极,却满足无比,敏安王将千夙西的手按到自己胸前,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道:“千夙西,我在你体内,心因你而狂跳,因你而炽热。”
敏安王出于本能的将阳物顶的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千夙西敞开了身体,后臀如绽开出花蕊的红色鲜花,却只两片花瓣,眸子里溢出欢愉水光,颤抖的容纳,用力包含,已成深红色的后穴吞吐中被挤出深处的精液黏浊,随着每一次进入结合的晃动都从阳物与穴口摩擦的边缘溢出无数的白色泡沫。
色气满满的,面红耳赤的,心跳加速的话,床笫间私密的话,只让最亲近珍惜的人听见的话。
“夙西,你里面真热。”
“夹的我好爽,好紧。”
千夙西却在快感以及积攒的欲望下仍是将腿紧紧勾缠住敏安王的腰身,不让他离开自己半分。
敏安王此时退去抽插时的凶狠,怜爱的抚摸着千夙西被啃的发红充血的嘴唇,随后轻轻的吻了上去。千夙西无力的动了动脑袋,微微张开唇瓣,伸出舌尖去轻舔回应伸进的软舌。
敏安王受到蛊惑,再也忍不住,一手扣了千夙西的脑袋,将人按在床上又是一次几乎要将人吃拆入腹的亲吻。
那处已温度极高,摩擦出火花似的,欲望与激情四溅,成细小的淫液流出,成湿热细碎的汗珠布满二人的全身肌肤,天地间只剩下一张床榻,只剩下彼此的气息和火热依存。
腿脚勾缠,手臂攀扶,耳鬓摩挲,敏安王插在千夙西体内,热着他,肏着他,让他如一池荡漾的春水,不得一刻安宁,而他亦是暖着敏安王,含着敏安王,咬紧了不愿松口。
上下皆是相同,唯有被占有和满足中方可得些许解脱。
“……别走……”躺着的人低声的呢喃,伸手抱住了他。
敏安王的手探到千夙西身后,那处仍旧紧致,却十分湿滑炽热,抵进手指,很快就急切热情的含住了他,千夙西也在迷茫中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此时此刻,敏安王才发觉似乎哪里出了问题,千夙西依旧是神思昏沉,习惯依赖渴求于他,贪婪的索取着他的气息和体温,情不自禁的拥抱着他。
“……啊……好大……好烫……再深点……干我……”
粗重喘息,粘腻呻吟,情欲蔓延,溢出身体,心头爽极。
“……救救我……啊……干我……主人……”
千夙西到最后,仍是紧紧搂着敏安王,一刻也不愿与他的身体分离,后穴吞含着阳物,蜷缩着被抱在怀里沉沉睡去。
但到了后半夜,不知是谁先动了一下,之后两人都醒了,又开始抱在一起亲吻起来,阳物重新硬起充血,激烈凶猛的侵入,带去火热的欲望和快感。
“给你含一辈子好不好?”
敏安王的每一次抚摸,每一下触碰,甚至是喷洒在他肌肤上的气息,都让千夙西愈发激动,身体痉挛瘫软,春情氤氲的呻吟,细长泛红的眼眸水色更浓,欲望更深,情不自禁的想去填满贯穿他,快速急切的肏干他,让他哭泣流泪,让他得到彻底的满足和欢愉。
应该早一些,从第一次见面,千夙西赤裸沐浴的那个夜里,不,再早一些,远远的瞧见他躲在树上休息小憩之时,就将人留住,做尽这普天之下最让人沉醉迷失,回味无穷的事情。
“干你,一辈子都干你,满足你,我的夙西,夙西。”
全部的接纳和承受,主动凑上来的柔软唇瓣,火热温暖,涎水勾出细丝仍不餍足,互相啃噬,彼此交缠着滚烫急促的呼吸,烧成一团烈火。
敏安王拉着千夙西低头,吻他,亲他,弄湿他,让他看二人结合的部位,一根深紫色充血肉刃抵开了吞吐它的肉穴疯狂的进出,牵着他的手去触那根火热之物,又握着抚到他小腹,上下来回摩挲,平坦凹陷处已然有了弧度,紧实变的柔软,削瘦的线条柔和几分。
缠在敏安王腰上的腿随着千夙西的些微挣扎还在轻轻晃动着,带动起后穴些微的酥麻和快感,敏安王便伸手抚去他唇角被带出的涎水,随后撑起胳膊打算起身,将阳物从千夙西股间缓缓往外抽,带出里面粘腻的白色浊液来。
千夙西却急忙用两手勾住他的脖子,意识迷离的恳求道,“……别出去……求你……别出去……”
同时努力将腰随着敏安王的动作抬高,含吮着粗硬的阳物不忍离开,收缩着挽留,千夙西摇着头,脆弱的渴求道:“……别出去……好难受……还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