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少爷真的特别与众不同——长这么大,却像个傻乎乎的憨憨,单纯又好骗,可爱且骄傲,让不喜欢小孩的周震,懂得了逗弄熊孩子的乐趣。
周震有点想笑,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他要是不小心笑出了声,怀里的哭包会哭的更加厉害。
他动了动还埋在穴里的性器,随便一抽动,还在流水的穴便猛地流出更大片的水。
可怜的少爷,人生继之前睡醒后莫名其妙被男人用鸡巴肏了屁眼后,第二次受到了剧烈的冲击,感觉自己的人生在地震,他甚至觉得,以后没有能出现更让他感到如此震惊的事了。他呆滞得颤抖了一会,看着周震水淋淋的腹肌,抖着唇瓣,哆嗦得蠕动了许久,嘴一张,再也不要面子,委屈到直接大哭了出来。
不同于刚刚因为快感而产生的生理泪水,这次的他又委屈又悲伤,又难堪又痛苦,是真的难过到哭泣,羞耻得想蜷成球,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他、他竟然,直接被插屁眼插到尿尿,还把尿到别人身上!还是被那、那根玩意搞尿的,那根狗东西的鸡巴!
腹部前茎加上后穴的三处刺激,解竹再也无法抑制,突然哭泣了一声,漂亮的阴茎抬起,刷得喷出了水柱。黄色的水流打在周震的腹部,急切的水柱热乎乎的烫人,冲刷干净周震腹肌上的精液,腥臊的气味弥漫在两人的腹间,两人的下体被尿淋了个透彻,热烫发泄的畅快感连绵不绝,这令解竹腰眼酸软,腹部也像还在被阴茎撞击后穴,直直撞到想射精一样抽搐。
他尿了很久,漂亮的阴茎一直在抖动。
可能是射尿的快感过于羞耻和强烈,漂亮少爷的后穴一哆嗦,在疲软鸡巴单单只一下的撞击里,迎着精液射着尿液高潮了。
唾液在他们的唇齿间回荡,那股果汁的味道却像是在口腔里酿造,更为香醇,令人在夜风里微醺。
一个像春天的夏夜,令人恍惚。
醉后不知春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然后,下一秒,又像毫无征兆,他被吻住了。
周震的吻从来都很用力,像是要将人拆吞入腹的独占,又不伤人,是特有的体贴温柔,解竹连舌头都没有力气,却被翻滚着舌面,牵丝般被操控着迎合。
他们吻得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解竹抿着唇不说话,他有些不敢和周震对视,视线有些飘忽。
然后他被周震掐住了下巴,扭过头,被迫和他对视起来。
解竹蠕动了一下唇,半响,还是觉得嘴里有些干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搂着人,突然把人压在身下,叠着人,心里满是热烈的滚烫渴望与难以忽视的紧张心跳。
他脸上没表情时,看起来总是很凶,冷淡深沉,他的眼睛很黑,寸头完美彰显他略显刺头的性格,突然他弯了下眼,显而易见得温柔起来,看着怀里的解竹。
“宝贝,哥哥很喜欢你。”
有些无奈,又觉得欣喜。
但他真的很开心。
他脸还挨着解竹,那张习惯没有表情的脸开心地蹭了蹭解竹的脸皮。
“哈——哈————”
周震终于放开了解竹的唇,解竹大喘气,没喘几下就被精液烫得激灵,突然猛地抖着腰部,阴茎也在跳动,他死死夹着男人的腰部,忍不住蜷缩着腹部,像是意识到什么,他有些崩溃得摇着头,满脸泪痕和汗水,哽咽地喊着:“呜……不……嗯——”
他的后穴此刻发浪得高潮流水,前茎却是一抖,抽搐地射出了精液,再次喷在周震稠白的腹部,只是那根精致的阴茎依然在哆嗦,颤动着喷干净精液后,流出几滴黄色的水,好不容易止了动静,却像受了刺激一直在抖。
解竹泪眼朦胧瞪他,没收声。
周震被这一眼凶得又硬又心痒,吸了口气,慢吞吞道:“继续哭,再哭,我就给你一个凶狠如狂风暴雨一样激烈汹涌的吻。”
解竹:“……”还是你骚。
解竹:那我得哭大声点:)
解竹抽抽噎噎得瞪他,周震的手覆上他的面颊,一下下给他抹泪。
安慰道:“别哭,尿得真好,哥哥就喜欢你尿到我身上。”
“呜呜呜呜都怪你!你还欺负我!呜呜——”
周震:“……”
万万没想到,自己还弄巧成拙,实在的有那么一丢丢愧疚。
因为洞里蓄的水太多,鸡巴一拔,红红的穴缝流出不少水淋了满腿满舟,但这么一拔,穴里更加大量的淫液和精液,像没了堵塞还倒放的瓶子,微微合拢收缩的红肿瓶口,是露出的湿漉漉沾着泡沫的缝隙,各种液体从小口里源源不断溢出水来。
“噗叽——”
“噗叽——”
解竹心里骂:现在摸我头的人是傻逼!
面上还是哭卿卿不抬头,觉得自己太丢人了,即使周围没有人,周震不算人,他自己也是个人啊!
周震好好一个高个大男人,使劲弯腰低头,像把脸凑到解竹旁边,偏偏解竹一看他就扭头,两人一个凑近一个躲,不停扭来扭曲,场景还有些好笑。
解竹泪眼朦胧,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抗拒,但自投罗网的他被双眼黑沉的男人吻得更深,后穴的快感令他恍惚得流出更多口涎。
周震肿胀庞大硬得如巨石的肉棒一下下塞进解竹的后穴,砸着解竹穴里那颗被摧残得不断流水的肉点,穴里在高潮余韵的水还一下下喷在阴茎上,但濒临发泄的鸡巴已经被怀里的少年勾得毫无顾忌,疯狂地激猛抽插穴眼,每每都撞到骚点上。
“呜呜呜呜——”
但小少爷只哼唧了一声,就没有反应了,羞耻的感觉已经将他其他感官淹没,他直接弯腰圈在周震怀里继续哭。
操。
周震心更虚了,想草人,但他得先安慰‘小朋友’,他低头摸了摸解竹的头发:“不哭不哭。”
乌乌!太丢人了!
周震:“……”
周震一看解竹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满腔的热烈情欲与柔情渴望,渐渐变得尴尬,被哭笑不得和极度心虚替代,但这……看看少爷现在的可怜模样,实在不能怪他喜欢逗他。
少爷呆滞了,羞耻感能令人更早清醒,他本来还迷蒙恍惚的神智一下子清醒得明明白白。
少爷虽然任性娇气,但在父母面前,他是一个很乖很娇的好孩子,他那么骄傲,自打幼儿园以后,他就不尿床了,哪里能接受此时此刻,他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被硬生生用鸡巴肏穴肏到前面射精后面喷水,甚至直接夹着男人粗粗的肉棒尿出来,还尿到男人的怀里,如一个打翻的尿桶,淋得两人满身都是。
更让他羞耻崩溃的是,他因此获得了快感,抑制不住尿意一样无法抑制的畅快感,几乎爽得他头皮发麻,是从未有过的刺激,跟他不想承认的被男人鸡巴插一样,爽得他后穴又流了水,而且他也的确因此失禁高潮了。
解竹不停缩着腰压抑着羞耻的喷薄需求,只是他力气剩下太少,汹涌的感觉依然无法遏制。
像是知道他的难处,后穴的鸡巴给了他选择,带着恶意突然闷闷地顶撞了下被打到高潮的穴心。
“呜——”
解竹被压在船头,后脑勺隔着周震的大掌枕着木舟,只觉得嘴里有点回甘,他此刻异常的理智,甚至还能思考,他想,周震在他睡觉的那段时间里,一定偷吃了果子,这股甘甜与微酸,像是柑橘。
起雾了,雾气很淡很薄,压不住星光。有风吹来,夜间凉意让人恍惚觉得,时间斗转星移,季节还没至夏,又或已经入秋,他们仿佛在春天里缠绵。
小舟里,两人都流着汗,周震后背一块块隆起的肌肉,解竹皙白肌肤流淌的汗珠,都倒影着天,像剪了段星光披身,小舟里的少年闪烁着星光和萤火,被长久地深吻着。
解竹的躯体泌着薄汗,让他明明在小舟里,看着却像水一样,闪着剔透的光泽,散发着热气的他,披着天上星辰的倒影。
周震和解竹对视很久,呼吸比刚刚肏着少年穴做顶胯运动时还要重,解竹看着这双深邃的黑眸,只觉得自己像是有瞬间看破了人间,预知到即将抵达的未来。
他有种时空交杂的错乱感,觉得他马上要吻他。
身下的少年微微睁大眼睛,蓦然怔神,瞳孔几不可查颤着一缩。
小少爷被惊得都忘记了哭,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覆盖着他的男人,在这么认真的目光下,不知不觉,有些不知所措,脸渐渐染上红霞。
周震还在说话,认认真真表白:“哥哥真的很喜欢你,每一天都比上一天更喜欢你,和哥哥在一起,行吗?”
被蹭得脸蛋一歪的解竹:……
繁星闪烁,萤火虫还是那么繁多,周围闪着漂亮的光点,像天上的星星落在地上来,天上地下都是星辉。
气氛真好,周震突然有些心痒。
解少爷哭声一顿,渐渐的渐渐的,就没了声,一脸被威胁到不敢哭泣的委屈样,咬着唇无声流泪看人。
周震:“……”那么大一个周震,突然有些憋屈。
周震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是栽了,活了小半辈子,哪怕是一秒,他都没想过自己会栽到这样一个又熊又娇的少年身上。
解竹哭得更凶了。
周震被折腾得心虚又头疼,觉得熊孩子果然是人间杀气,抱孩子一样抱着人,一下下嘬吻掉解竹脸上的泪珠子。
他脸挨着解竹的脸,继续哄孩子一样安慰:“怎么惩罚哥哥都行,别哭了,待会嗓子疼。”
一丢丢……估计一个宇宙那么大吧。
他叹了口气,把人完全从自己鸡巴上拔了出来,下意识又摸一下少爷软绵绵的头发,有点汗湿。
他把人举得高高的,脸贴着他:“宝贝别哭了,听得哥心口疼。”
像排泄,是精液,是淫水,没了塞子,浇得下面拔出的鸡巴都湿透了,小舟更像破了洞,宛如水蔓上了洞口,那块地盘全是性爱的痕迹,伴随着声音很快就积累了大片。
“噗叽——”
这样的羞耻感,毫不亚于刚刚的失禁,甚至因为使用的是后面的洞,羞耻感更上一层楼,哭泣的解竹终于回神,察觉到后穴的状况,打了个哭嗝,接着他哭得更悲伤了。
少爷哭得两眼睛红红的,像是真的很难受。
看他哭得太惨,还哭到没有停顿,周震是越看越心疼了,只好压下欲望,两手抓着解竹细窄的腰把人抬起。
紧致的穴从鸡巴上拔开,像个弹性十足的橡皮圈,发出‘啵唧’的声音。
说不出话的解竹腰腹绷直,浑身上下窜着电流,要扬起下巴,却被后脑插入湿漉漉头发的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他的腿死死夹着周震的腰,白花花的腿几乎陷在周震的腰上,后穴就这么一缩,可怜的少爷又被肏到了高潮。
肉穴涌出更大量的水,刷得就把洞里的鸡巴打湿到糜烂的地步,散发着糜香的甜汁满得溢出了穴。而此刻,周震的鸡巴也狠狠一埋,深深堵着深处出水的发潮甬道,在解竹的体内射出一把把浓稠的精液,一滴不漏灌入解竹的穴眼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