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震的大掌下滑,爱不释手地掌握这肥硕的白臀,阴茎变换角度,不断插着少年的深处肠壁,每一块领域都不愿意放过。
少年深处的肠壁几乎要被这根巡逻般的鸡巴都进攻一遍,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滚过热烫的穴肉,像浇过火星的热铁,烙印般击打着层峦叠嶂的温巢。
“呜嗯……呜……慢点嗯……”
可是他没有力气,他想不明白,周震自从经过那次热得不行的晚上,进入他的身体后,就宛若变了个人一样……
不,他不是人,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骚话!这狗东西!
小舟里,少年圈着男人蜜色的腰腹,身子前塌,瓷白的脊背下滑,是饱满水润的蜜桃臀,这可口充满弹性的桃子中间,像被插出了一个破洞,正不断被一根可怖的紫红色阳物进进出出,插得桃汁四溅。
“嗯——”
少年被顶得浑身酸软,腰瞬间没了力气,那只正在报仇的小手也无力下跌,整个人都倒在周震身上。
解竹羞耻到蜷缩羞红的动作神态,都给周震带来了大力加成效果,周震浑身都有劲,还是没打算放过解小少爷,突然像通知一样口齿清晰在他耳边播报自己下一步行动,严肃得不行:“宝贝,我要开始疯狂插你流水的小穴穴了。”
解竹睁大了泪蒙蒙的眼睛,孱弱的眼睑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跌出眼眶,滑落脸侧最后落入两人相连的嘴里,弥漫起海一样湿咸的涩意。
两人交媾的激烈动静,仿佛能传递在脚下的舟里,船在荡漾,船周身弥漫起水纹,偶尔迸发出沉闷的水声。
周震没有玩太多花样,只用一下下沉重、迅疾的动作,重复熟练地将自己的龟头碾压在解竹发软的骚豆子上,接连的噗呲肏入,龟头铃口不断流出性液,混着穴里的淫水,偶尔几次太过迅猛,铃口撞击使骚豆挤进精孔中,不仅周震闷哼,鸡巴跳动,流出更多性液,也使被夹了豆子的解竹不停抖着身子,屁眼滴答滴答流着水,喉咙里闷着的呻吟变得更腻人,鼻音一泄,像小兽的哭音。
两唇相触,周震浑身一震。
解竹生涩地舔了两下周震的唇瓣,舌头在周震的唇缝中间舔舔,让他张开嘴,有了空隙,他不熟练得舔了下周震的牙齿,去勾周震的舌头。
纠缠了没几下,解竹就软了,周震化被动为主动,火热得去缠解竹的舌头,一只手紧紧扣着解竹的后脑勺低头和人深深吻了起来。
身为主人的他只能崩溃泪流,感受阴茎的插入、抽动,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感受依旧在高潮的肠壁里毫无疲软的抽动的粗大肉棒,穴像一张紧紧吃着肉棒还在流口水的嘴。
解竹没骨头似的软在周震怀里,实在是穴里快感太过强烈,高潮的疯狂令他头皮发麻。
他好害怕这种越来越汹涌的感受,身体和他大脑拉扯有些抗拒的沉迷,这更令他感到慌张。
“不要……不要了震哥……”
“好难受……屁股好疼……呜……“
“嗯……放过我吧……呜、呜震哥哥……”
“不——不——”
解竹哭着,臀浪翻飞,痉挛抽搐的肠壁紧得周震青筋绷起,可他舍不得停止抽动,一下下凿石般埋穴的力道,像划船一样在肠壁里激烈畅游,迸发出一次次激流勇进的水声。
啪嗒啪嗒。
“就这么喜欢哥哥的肉棒?”
解竹麻了一张脸,羞耻的感觉从头传到尾,羞得自己的头顶都差点冒烟,他整个人喘了几口粗气,埋头把脸贴在周震身上,不说话了。
周震发现,这穴的水更多了,可见解竹听得清清楚楚,还受了‘刺激’。于是他假装非常惊讶:“原来宝贝喜欢听我说这些话,哥哥一开口,宝贝穴里的水流得更多了。”
少爷的脸已经完全布满情欲,每一处裸露的肌肤都添上欲语还休的粉色,脸的大片全是泪水,唾液也时不时溢出嘴角,伴随着哭泣的软吟滴落,有的落进他漂亮的锁窝里,有的在他低头时掉进周震的肌肉缝隙间。
周震很满意少年被他肏成这幅模样,一想到少年是因为他的阴茎,是因为他的肏干,才如此失控,露出沉迷快感的崩溃模样,他每每都能欲望更深,能更有力的肏干少年。
每次他将自己的阴茎沉入少年的身体,鸡巴被少年体内的淫液淋满,他就有他们二人无法分离的错觉,他已经开始逐渐对少爷这个人上瘾,无论是他平日里可爱的情态,还是掰开腿吃入他阴茎的身体,他都对他感到着迷和沉醉。
“呜呜……嗯嗯……”
少年被撞得头晕目眩,脑子像被放在太阳下暴晒,身子也像被火烤,烫得无力,恍恍惚惚。
他眼泪不断流出,快被下腹那一波一波强横却无法阻挡的快感折磨崩溃。
他进攻的速度更快了,已经捕获到这处湿穴弱点的鸡巴,开始疯狂撞击那枚未经人事的稚嫩红粒,一下下以常做重活的成年人力道,挤压着那点软得泛水的骚豆子,榨汁般汁水四溅的挤压,让它在穴里一下下压扁凹陷,涌出一把又一把的淫水。
“呜——呜——”
解竹只能发出毫无抑制似哭似痛的呻吟,带着几分无法承受快感的崩溃,他穴里不断流水,随着内部穴里每一次敏感点被挤压,外面那完美诱人的蜜桃臀,也像一个弹性十足的球,一次次被挤扁、摁压,中间满是黏稠的水,两人肉体相接处发出了节奏极快的啪啪水声。
他像只玫瑰,吃了根鸡巴棒子的打,扒光了身上的刺,带着粉红色暧昧伤痕,褪下了浑身的锐气,只剩下可人的娇弱,色气极了,也淫荡极了,要不知他是一个小少爷,还会以为他是个被逼良为娼后卖淫的会馆头牌。
周震没想到自己那么随意一插,竟然把少爷插出这幅软烂的模样,浑身香汗,一脸失神,眼睛里倒映着天生的星星。
怀里的少年,晶莹的皮肤像裁了段明亮夜空披在身上,汗珠成了闪着星辉的钻石,漫天星辰辉光都不及怀里的少年耀眼。
他使劲紧缩着甬道,后穴发颤,一股奇异却极度强大的快感从被插的后穴里大量上涌,他从未有过这样一瞬间就要酥麻融化的体验,后穴违背了主人的意志,更加放荡得滋溜滋溜冒出汹涌的水。
“呜~……”
小少爷眼睛里被这一下顶出好几颗泪珠子,他发力抬腰,想逃跑,从这种令他不像自己的快感里逃走,维持自己仅剩的清明。却被周震一抓滑溜的纤腰,噗呲地大声扣了回去,才拔出一小截的紫红肉柱毫无意外又捅了回去,全根撞进甬道,咕叽,漂亮纤腰失去自由下沉,没有节制的大力一下压,体内大大的龟头顶起,恰恰好又撞到那粒令解竹失控到想要逃跑的点。
少年很娇气,但他的身体异常敏感,粉嫩的后穴水淋淋的,这让刚刚插入的鸡巴磨蹭了几下就裹着湿漉漉的水冲进来,冲得好深。
穴里更湿了,像发了大水,周震感觉龟头都给这热乎乎的水淋得一激灵,再被那狭窄紧致的肠道一吸,差点在撞进穴的一瞬间就缴械。
周震又把鸡巴往深处挤,摁着少年的腰一寸寸往上插得更深,手上柔滑的肌肤在颤抖,周震一边把鸡巴往里推,一边吸气喘息:“宝贝啊,你可浑身都是宝贝。”
解竹被顶得乱颤,太、太快了,他怕自己被颠出去,泪眼朦胧得搂住了男人的头,却还是觉得自己快被颠得散架。
突然他使劲一缩小穴,发出急促的惊叫。
小穴里,那根粗大的鸡巴压上了一颗软弹的肉粒,毫无所觉的他,无所适从得绷直脚背,大腿狠狠夹紧周震的腰,葱白的指尖一用力,在周震肌肉上留下划痕。
夜色里,除了此起彼伏的虫鸣和蛙叫,又多了晃荡水声上的淫糜音色,是接连不断的肉体清脆啪啪声响,和少年软腻的呻吟。
鸡巴插得很深,阴茎不断挤压着湿润的肠壁,因为直接坐在鸡巴上,男人的阴茎进入得很深,解竹只要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小腹不断被一根阴茎顶起形状,因为他的腰很瘦,这个场景竟然还有些别样的可怖。
那根阴茎曾经品尝过一次这枚可口小穴,没有像第一回那样猴急,男人自带的力量感顶得飞快,却有私心得不只在一个地方徘徊撞击。
解竹:……
“闭、闭嘴……唔嗯……”
解竹现在最想的,不是逃跑,不是打人,而且捂住自己的耳朵!或捂住周震的嘴!
周震的腰被狠狠扭了一把,直接拧红了。
周震爽得深深吸气,像极了变态,配合他现在的神态和姿势,仿若动物在发情。
他嘴里的骚话没停,解小少爷被接二连三欺负得差点崩溃尖叫,但很快,下面穴里吃着的鸡巴狠狠一顶,趁人不备,严严实实插进了穴的最深处,全根都进入了洞穴,几乎像要把囊袋都塞进洞里。
那穴还浸透在高潮的畅快感和敏感之中,穴里藏着泉眼,涓涓细流一样冲刷着外来的肉根,但肉棒毫不留情,将水流击打得翻滚,穴壁里淫水被肏成白沫。
“唔……不唔……不要了……”
解竹的本意是想让周震停止抽动他那根永动机一样的鸡巴,却没想到此刻他不仅呼吸困难,穴里本来就涨得不行还不射精的肉棒,更粗更大了,把穴腔里满满的淫水堵得水泄不通。
周震原本扣着腰解竹的手一只放在解竹的后脑,一只爬到解竹的脊背,摩挲了两下,滑到尾脊,单只手固定这解竹的腰,两人的腰腹相贴。
很快,穴里的肉棒肏得更重了。
“呜……嗯……”
他、呜……想要周震停下来。
他发软得想挺起上身,却一次次在肉棒抽动下跌了回去,他使出全身的力气,终于爬了起来,抓着人模糊得看着周震带着汗的锋利俊脸,第一次主动抬起头,去吻周震。
周震也觉得自己要没了命,他粗喘了一下,肏得更用力了,声音带着乞求,咬着牙说:“别勾我了宝贝,哥哥的命都快被你勾没了。”
“呜……”
解竹感觉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后穴,后穴像会自动操纵沉迷快感的机器,在鸡巴的撞击里高潮流水,穴壁在高潮里收缩抽搐,在一下下疯狂的鸡巴抽打中,将这些接二连三的感官堆积到他的腹部,传递给身体的主人。
更多的淫水滴在舟上。
穴里小高潮还没停止,断断续续得喷泄出一把一把的水,解竹又在周震飞快却毫无停顿的抽插肏穴下,又浑身一抽搐,夹紧了屁股,再次高潮,一大股水再次从深处噗得打在重重进攻的阴茎上,让周震的阴茎一跳,差点射出来。
解竹哭得已经开始打嗝,抽抽搭搭,眼角都红肿了,他沙哑得把脸埋在周震的脖颈里,一边蹭人擦眼泪,一边用沙哑可怜的声音乞求:“哥、呜……哥哥……”
周震脑子里不断爆发着接连的想法,也更奋力的肏干少年吸力强劲的小穴,速度越来越快,淫水越来越多,他狠狠地击打,解竹的身体由放松到绷直,又僵直到颤抖,酥软,到濒临崩溃。
解少爷流着泪,神思恍惚,只觉得他快被坏东西的阴茎肏死了,肚子像埋着一个不断震动的炸弹,给他带来瘙痒,酥麻,和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他觉得下腹的快感一层层上爬,堆积,填满,神智上的炸弹快要被挤得爆炸了。
解竹失神得流着泪,终于,在沉重而又密集的拍打下,后穴决堤一样发了大水,解竹痛哭般尖叫一声,重重咬着周震的脖子,肠壁痉挛着流出水来,在依然没有停歇的鸡巴进攻里,接连不断的高潮了,抽插带出的穴水流满了周震的胯,坐在周震腿上半悬空的屁股下,是小舟,本来干燥的木头上,也氤湿了大片的水渍,像河水渗透了木舟。
敏感点一次次被击中,少年的前茎已经射过一次,将男人的腹肌喷得稠白,他自己屁股流的水,已经完全让男人的大腿和阴毛泡在黏腻的甜浆中。
后穴里巨物的速度越来越快,解竹的身体越绷越紧,他裹着肉棒的穴壁也一下下吮嘬着阴茎,穴壁和肉棒的虬结经脉紧紧贴合,像已经死死融为一体,包裹在穴肉里的鸡巴却每次都不知足,狠狠拔出任意一处肠壁的桎梏,刮过穴肉,更重地抽打进洞里,实实碾压在软烂的肉点上,让壁肉吸得更重,更死,徒劳勒着每次都能逃脱的性器。
接连不断的可怕抽动已经令少年的呻吟越来发软,他完全软在男人的胸膛,无力得宛如失去了身体的控制,却因为坐在男人的阴茎上,每一次男人迅速的顶胯,都能死死正中红心,像兜着水的气球被利刃破了口,穴里流出浓浓的甜汁。
内外的节奏韵律相同,都十分强力得被挤压,足以知道男人用了多大的力气,少年承受了多可怖的击打。
一次次毫不留情的疯狂撞击,紫红阴茎极快的在少年的臀瓣中抽动,每次都只露出一小节便全全撞入,那骚点几乎更加红肿软烂,像淫糜的红果,要被长鞭在穴里榨成破碎的果肉,让这每一次插中便流出水的肉点,再也发泄不出一滴淫水。
“嗯……嗯啊……呜……”
他忍不住紧紧攥着解竹,手下的皮肤过于软滑,好像只要松懈一瞬间,少年就会从怀里溜走。
换在之前,他一定会抑制心底的感情漠视少年离去的可能,可是现在,他已经完全陷入少年的陷阱,他不能挣脱,不想挣脱,也绝不允许少年离开。
他低头,额头上的汗珠随着动作从鼻尖下滑落在少年的脸上,深邃俊朗的脸少了几分刻意的坏气,他面无表情却很认真得看怀里的人,拿出一只手抹了抹解竹脸上的泪痕。
解竹的身子刹那间酥了,眼里蹦出大量生理泪珠,周震被搂着的后颈被划了几道赤红痕迹。
“啊——呜——”
可怜的小少爷,此刻满脸绚烂的红晕,眉眼浸透了周围的水色,粉唇半张着,露出一段鲜红小舌,他目光略微发飘,如被骤雨击打的湖面,涣散着看着周震,造物主精雕细琢的长睫也稠糜得像被打湿的花枝。
解竹软在他的怀里,听到声音,忍不住抬起朦胧的泪眼看他。
周震低头,认认真真在他耳畔低声:“少爷的小穴湿得像泉水,紧得像皮筋,宝贝啊宝贝,小穴真是个宝贝。”
解竹咬牙,崩溃地锤了下周震,周震喜欢被捶,被软绵绵的力道打得通体舒畅,继续吸了口气:“宝贝,用力些……还有,你的穴又紧了,快把哥的鸡巴都给夹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