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竹赞同他的话,特别是和周震对比。
他推他凑近得恨不得和他黏在一起的脸:“起床了,都醒了。”
“唉,”周震看了眼天色,觉得解小少爷不解风情,慢吞吞道:“还早呢,还能睡,不想起。”
解竹想下床,但显然他高估了自己,因为被抓着像玩具一样肏了太久,他脚一踩地板才知道自己‘返璞归真’,泥巴做的身子,一踩就软了。
眼看就要摔倒地上,解小少爷被粗壮的手臂捞了回来,倏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还没合拢的后穴也再次被鸡巴插了进来,让解竹发出一声呜咽,这下子,里面的精液有了塞子,没有继续流了。
周震早醒了,发现了解竹的心思,想看看小智障会做出什么举动,哪知那举动不仅逗人,还差点把自己搞受伤,这才舍不得继续装睡,把人捞了回来。
解竹半阖着眼皮,还没完全清醒,感觉穴里面被撑得有些不适,他身子往前蹭了蹭,想靠着前挪把穴里的鸡巴弄出去,但刚刚挪动了一下,腰上的手就用力一揽。
“唔。”
解竹被一用力抓了回去,穴里被塞得满满的,好大,比刚刚还大。
因为有庭院遮盖,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虽然这个时间点较早,但外面还是有活动的人,解少爷听得到外面几声用方言交谈的人声,身子因为羞耻绷紧,浑身也蒸着粉。
他现在两腿大张,被男人轻轻松松用把尿的姿势抓在怀里,对准那可恶的菜地,随便来个人看到他,他就不想活了!
解少爷仿若还没琢磨清周震的意思,微微皱着眉,突然,穴里的鸡巴就开始慢吞吞动了起来,因为还没软,所以大大硬硬的东西在穴里面顶撞的感觉很清晰。
“嗯——”
解竹才刚刚高潮没多久,身子受不了这样的击打,软绵绵哼叫一声。
真实的解竹被周震骚得灵魂颤抖。
他从来没有想过,勾引成功后,假正经的周震跟变了个人似的,如此流氓骚包,这人,一定是被调包了吧?
周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像是灵光一闪:“这是被看着撒尿,紧张得尿不出来吧?”
周震说带人撒尿,还真带人去撒尿,他把解竹带到庭院旁的小菜地,周震抓着赤身裸体浑身粉红的解竹,让人正对菜地,他满脸严肃得说出无耻的话:“来,宝贝,尿,给菜施施肥,不能浪费。”
解竹:……
死变态。
土场最近很热闹,村子里进入农忙的阶段,许多去打工的青壮这个时候都会回家帮帮家里的老少,最近村里的田地经常都是人,从农田到土场,经常有人抱着或背着东西走路。
土场上堆着家家户户拿出来晒太阳的粮食,也有收获的果蔬,花花绿绿,各种颜色,堆上去乍一看,漂亮得很是喜人。
村里的果树都开了花,结了果,无论走到哪里,‘没见识’的解小少爷都会被独特的亮丽颜色吸引视线。
解小少爷因为他这个动作整个人都快炸了:“周震!!”
他被他变态到差点窒息!
“嘘,”周震闻了闻,继续把手搭在解竹腰上:“不得了,宝贝被哥哥的肉棒插得小鸡鸡漏尿了。”
“啧。”
周震挠挠耳朵,有些痒。
他坐了起来,把人兜在怀里,晨勃的鸡巴泄了精但因为想撒尿,还没软,夹在穴里,很舒服,他舍不得拔。
圈住腰的手臂越箍越紧,少年的后背也和周震的前胸紧紧相贴,因为姿势的便利,穴里的鸡巴插得很轻松,周震的胯骨一下下啪着打在解竹的臀肉上,臀肉被抽打出白浪。
大白天,满室令人想入非非的清脆肉体啪啪声,就这这个姿势,周震插了很久,解竹的穴本就因胡混被插得湿软多汁,软烂得鸡巴抽动几下都恨不得把鸡巴化在穴里,咕叽咕叽好几十声后,周震在解竹热乎乎嘬着他肉棒的穴壁飞速抽动两下,一下子埋在深处,在穴里射了出来,像在给这口洞受精,也把滚烫的水穴直接哆嗦得插出了高潮,也发了水。
周震粗喘了几声,声音很性感,响在解竹的耳边,他鸡巴还没软,用打着商量的语气,贴着解竹的耳根暗哑得说:“宝贝,哥哥可不可以尿在你的穴里,哥哥想撒尿,有些憋不住了。”
周震说得漫不经心:“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今天才开始,还没插几下呢,少爷,你偏心。”
解竹:“……”
“偏心个屁!”
“不,”周震也拒绝,他啄了下解竹,说:“我们再睡一会。”
解竹皱眉:“睡太久了,我不困。”
周震笑了:“没事,哥睡哥的,陪着哥就好,宝贝可以不用闭眼睛。”
天气有点凉,降温了,但只要动弹,还是有些热的。
阳光是金灿灿暖洋洋而不带燥的。
酷暑过去,季节引来了秋凉,最近的青莲村有些热闹。因为大太阳而中午不怎么爱出门的人,现在也喜欢出来走动。
“我不想睡了。”
“那陪陪哥。”
“不要,你快把鸡巴拔出来。”
他掐着他的下颌让人脸往后扭,心情非常好,把脸一个劲得往解竹脸上蹭。
解少爷被蹭得脸皮红了,疼的,他吸了口气:“周震,你胡渣好刺,别磨我的脸。”
周震动作轻了,叹气:“是少爷你的脸皮太薄了。”
解小少爷人被这一下完全撞醒了,他身子有些没力气,木着脸,觉得果然,周震这家伙时时刻刻都在发情,看样子,人也快醒了。
小少爷娇嫩的皮肤上面各种胡混留下的暧昧痕迹,像身上沾了桃花,在皙白的皮肤上暧昧红痕颜色鲜艳显眼,现在他被小麦色的高大男人圈在怀里,更是显得他有些孱弱可怜,对比得略带凶相的周震仿若禽兽。
解小少爷也是这样想的,然后他确定周震还没醒,突然像刚刚装死猛地诈尸的猫手脚往前用力一扑腾,一眨眼,他就挣脱了周震的怀抱,蹭到了床边,穴里的鸡巴也在他的‘机智举动’里滑了出来,这一滑,不止鸡巴,还有昨晚抽插过头藏了暧昧心思而没清理的精液,彰显野兽的独占欲,是非常色情的标记,让解竹一下子就觉得屁股里发了水,自己也像个变态。
*
这天,是个好天气,外面鸟雀清脆而吵闹,天刚刚亮了点,解竹就迷迷糊糊起了床,他记得昨晚他和周震太早进房,也太早开始胡混,所以很早就累得睡着了。
他一睁眼,就感觉后穴里夹着东西,有点大,他缩了缩穴,熟悉的胀满感令他还没有清醒就知道穴里埋着的是狗男人的大鸡巴,此刻,晨勃的阴茎本就很挤,被他后穴那么一夹,体积开始变得更大。
“你、你不是想尿尿吗?!”
“没事,哥不尿,先帮你,慢点操就行,忍得住。”
解少爷咬牙切齿。
解少爷拿他无可奈何,咬牙切齿憋出一个‘嗯’字,打算先应付过去。
周震点头:“那震哥帮你。”
解竹脸一麻:操,果然如此。
半响,解小少爷从牙缝里挤出了个字:“滚!”
周震摇摇头:“舍不得,哥哥不喜欢离开你。”
解竹:“……”
啊!救命!!解小少爷心里崩溃凄嚎,想骂人,于是他大声骂周震。
周震没说话,突然把手放在解竹腿弯,抬起拉开解竹的两条大腿,一脸正经得把人摆出一副把尿的姿势,他鸡巴还插在解竹的穴里,慢吞吞抽插了几下,下了床,说:“走,哥哥带你撒尿去。”
解竹:……
周震搂着人,低头看人脸,眼尖发现解竹的阴茎还翘着,上面有流出来的白精,还有挺多的水,有点湿。
周震挑了下眉:“宝贝,你的小穴都被哥哥插出大水了,前面才射了这么点,怎么还会这么湿?”
本以为自己已经练就厚脸皮的小少爷早就红了脸,还带着因接连吓了好几跳的恼怒和羞赧,周震是觉得不对劲,伸手摸了下解竹的阴茎,沾了精液和稀薄的液体,心里有了猜测,手凑近鼻子嗅了一下。
解竹本来还湿着眼睛软绵绵喘气,听到这话,骤然回神,瞪大了眼睛,猛地身子弹动:“不可以!!”
周震叹了口气,憋住了,有些可惜,亲了解竹几下,没尿也没把鸡巴拔出来,装模作样,颇有些怅然的‘纠结’:“刚刚好像……不小心尿了几滴在里面。”
解竹大喊:“周震!!”
“少爷,”周震严肃摇头:“不能说脏话。”
解竹:“……”
于是被摁着的少爷直接偏头,眼不见为净。
解竹一脸莫名其妙,觉得不用闭眼睛,睡什么睡,给他让抱枕吗,然而下一瞬,他就变了脸色,知道了周震说的‘睡’是什么意思。
穴里面的鸡巴在刚刚周震瞎扯时就已然生气勃勃,现在周震话语刚刚落下,那根鸡巴慢吞吞在熟悉的甬道里抽动起来,是真的像休息一样的悠闲,抽动的速度得不紧不慢,但夹了一晚上鸡巴的肠道经过昨日接连高潮的洗礼,分外敏感,被磨了几下,就有些哆嗦,小腹蔓上痒意。
解竹咬了咬牙:“周震,你拔出你的鸡巴,你昨天刚插了好久!”
偶尔解竹会碰上几个捧着碗坐在家门吃饭的老人,他那张精致的脸和不说熊话的乖相,很讨长辈的喜欢,解竹这几天时间,不知道被念叨了多少次“多标致的少年人”,而他总是不多说话,笑眯眯听着人们嗑唠。
周震发现这样的小少爷比在他面前还要乖,无奈好笑之余,又觉得少爷不仅臭屁,还有两幅面孔。
近来解小少爷在他面前愈发嚣张,也许是听惯了周震的骚话,人有些麻木,没有一开始那么好逗弄,经常是一副有恃无恐你奈我何的顶级熊孩子标准模样,只有在床上被肉棒打狠了才会哭卿卿红着眼安分点说软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