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天热还是什么,叶臻近几日食欲不振,什么都吃不下,而且觉很多,总蔫蔫地往人怀里靠。
“口里发苦吗?”夏源让他张嘴。
“我嘴巴才不苦。”叶臻不知道他在给自己看身体,仰着头非要凑上去要他尝一尝,自己嘴里到底苦不苦。
不少顺着叶臻的嘴角流了下去,他被吻得气喘吁吁,等夏源终于抽离的时候,他瞧见男人舌头上挂着的白色液体,羞臊得不敢再看第二眼。
“好吃吗?”夏源问他,一点点舔干净他嘴角的乳汁。叶臻咽了一下口水,他方才并没有吃进去多少,但已经尝到了奶味儿。
“……不好吃。”他羞着开口,一点儿也不想再吃自己的乳汁。
夏源用唇舌嘬得他下面潮吹了一次,紧挨着屁股的石头上,流下一道暗色的水痕。骚穴里的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蠕动,这时候插进来最是舒服,叶臻手还在抖,就迫不及待地抓着衣摆往上拉,露出赤裸的半身。
男人掏出裤裆里硬邦邦的鸡巴,猛地捣插进去,肉逼被刺激得瞬间喷出的几道骚水,挂在粗黑的阴毛上,濡湿了几缕。
夏源抓着他的手臂,耸动着胯部猛操,他的腰不怎么移动,但能看出肌肉发力的纹理,鸡巴肏进的幅度一次比一次重,爽得叶臻不停骚叫,外衫包不住的两只奶子从松散的领口晃出来,软绵白嫩的胸脯高高耸立着,乳尖两点樱红愈发艳丽。
“是,蓁蓁肚子里有小兔子了。”夏源摸了摸他平整的小腹,管他是人是妖,总归都得是他的,想清楚这一点,他道,“我陪你去一趟叶家。”
“为什么?我们偷偷走不好吗?”叶臻不情愿,他是一点都不好奇自己的过往,专心只守着眼前的人,真不知道该不该说他是只傻兔子。
夏源极为受用,心情颇好的摸了摸他的后脑,“要是不解决这个麻烦,会被一直缠着的。”叶臻思索了片刻,还是同意了,“那等他们见到我,就知道我肯定不是他们找的那个人。”
等人离去,夏源掩上门。
“我不想去什么京城,我不要跟你分开。”叶臻缩进他怀里,生怕离得远了,就会有人把他从夏源身边带走。
夏源知道他害怕,翻身将人拥紧,“……你真的一点也没印象吗?”其实种种迹象都告诉他,叶臻的过往并非一张白纸,只不过他一直都在刻意忽视这点罢了。
“让他们走,阿源,我不喜欢他们。”叶臻抱住他的腰,恨不得整个人都陷进男人怀里。
“请回吧。”夏源冷声道,又怜惜地抚了抚叶臻的发顶,
“小兄弟,实不相瞒,我们老太爷现在怕是已经知道了少爷尚且安在,要是知道老奴请不回,怕是要动怒了,您也别难为我们做下人的。”他表面上是在请人体谅,话里话外都是威胁,单凭夏源一人,是留不住叶臻的。
“阿源——”他叫了一声,骚得自己听着都脸红,然而和夏源正面相对,他的视线就没法从男人的裤裆上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的阴茎把裤子顶得高高的,被布料遮挡着都能看出那骇人的尺寸。
夏源撩起他衣服下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一寸寸显露在眼前,他抓着叶臻的小腿,往上亲吻到膝盖,“怎么这么会发骚?”他嗓音暗哑,转头亲了亲叶臻膝盖的内侧,然后缓慢地将他的双腿分开。
“唔……”叶臻被亲得发颤,眼睁睁看着他的阿源将头埋进他大腿间,对方的嘴唇每触及一寸肌肤,他都控制不住要抖一下,直到凑近那张骚软的小逼。
“那还劳烦你解开外衣,让我们确认。若是真找错人了,叶管家也好跟两位赔不是。”李捕头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叶臻当然不能解开衣服。
李捕头见他不动,便想伸手去抓,几乎是刚抬手就被夏源擒住,几根手指搭在他小臂上,看着没用什么力气,但却抽也抽不动,“你这是干什么?”
“别碰他。”夏源蹙眉,“他说不是,那便不是。”
“没事的。”夏源看出来他是怕被人带走,“你走吧,老人家。他不是你要找的人。”
“叶管家,莫不是认错了。叶小少爷也是这样一头白发吗?”随行的官差问。
管家盯着叶臻的头发看了许久,少爷的确不是白发,“李捕头,您也是看过画像的。我看着他从小长大,是不会认错的。”
彼时,夏源并不在家,他带着叶臻去了镇上,临到傍晚回来,就发现家里围满了陌生人,他注意到那个老人家盯着身后的叶臻瞧,神情激动地拭泪。
“小少爷,老奴可算是找到你了。”他两步走上来,叶臻看着全然陌生的面孔,直往夏源身后躲。
夏源抬手一把拦住他,“你是谁?他并不认识你。”
但男人不可只是亲手喂。
他被抵在床榻上,夏源含了一口药汤哺给他,等他慢慢咽下去,捧着他后脑仔仔细细亲一遍,如此喂完一碗药汤,不知道花费了多长时间,叶臻早就软在床上,被亲得晕乎乎的。
“这药汤要喝三天。”夏源抹掉他嘴角的水渍,一张嘴已经被亲得通红。
夏源无奈,将瓷碗放到一边,他上次也没料到小兔妖会这么怕苦,“蓁蓁,你听话,我没骗你,已经帮你尝过了,真的不苦。”他握住叶臻的小腿,想把他从床上抱下来。
“我又没尝过,我们的舌头不一样。”叶臻还是不肯,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他倒不会担心阿源逼他喝,但要是他一直不喝,对方会一直这么哄着。
“那你先让我尝一下。”他终于松口了。夏源递给他瓷碗,但他没接,男人便打算亲自喂。可他还是躲过去了。
他都嫌自己太会发骚了,屁股缝里很快就蓄满了淫水,有些似乎正坠在臀尖上往下滴落,风吹过,湿乎乎的屁股感觉有些发凉,便更要往男人暖热的后背上贴。
怎么还不来肏他,叶臻的手指难耐地抓握着,嘴里泄出几道更骚的呻吟,半张的红唇吐着潮湿的热气,缓慢抵在男人的后颈处移动。他这才发现夏源出了好多汗,后背汗津津的,他哼叫了一声,伸出舌头舔那细密的汗珠,喜欢得不行。
夏源脚步乱了。
夏源有些好笑,捧着小兔妖的脸蛋,仔仔细细在他嘴里亲了数个来回,不仅不苦,还甜滋滋的。但他还是开了个方子,每天给他煎熬草药。
“这个真的不苦。”夏源把人逼到床角,面不改色的先喝下去一口。
“啊,你今天不许亲我了。”叶臻才不信他,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苦得他连喝几碗水都冲不淡嘴里的苦味。
男人低笑了一声,握住奶子的手一紧一松,上下挤压,顿时流出更多乳汁,整个胸脯都湿漉漉的。
叶臻被按在石头上奸淫,肉逼吃着大鸡巴射出的白浆,胸前的奶子不停喷着乳汁,又淫荡又爽利,两人一直欢爱到夜幕降临,叶臻被肏得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再也不敢招惹他了,至于又是怎么被夏源背回家的,更是一概不知。
……
“嗯啊啊啊——慢点——要被肏死了——”叶臻一只手兜住不停晃动的奶子,想让它不要动得这样厉害。
夏源发狠地干他,鸡巴被高热的嫩穴吸吮着,愈发硬挺。叶臻爽到两眼微微翻白,挺立的奶头流出两道白色的乳汁,奶香四散开来,男人凑过去舔干净奶子上流动的乳汁,又吸住一颗奶头。
“爽到喷奶了吗?”他咂着肿成葡萄大小的奶头,吞吃着甘甜的乳汁,又含了半口哺给叶臻。他的嘴里顿时一阵奶香,还来不及咽下,两人的舌头便勾在一起,翻滚纠缠起来,红彤彤的肉舌绞着彼此,将白色的乳汁推挤得到处都是。
“啊……啊……哈啊——”叶臻抬起的双手攀着两侧光滑的石头,手指几乎难以借力。他后仰着脖子,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骚逼被男人添得啧啧响,紧凑的肉唇在男人嘴里蠕动颤抖,快活地不停拧出淫水。
他看不见夏源的脸,被衣物挡住了,但能看见移动的样子,这更显得色情了。叶臻隐约间觉得这种场景不是陌生的,就好像他曾经也被这样对待过。自己躺在某处,男人掀开他下身的蔽物,埋进他腿间肆意欺辱那淫荡的骚穴。
“啊啊——舌头进来了——”有力的肉舌插进穴里抽送,叶臻叫声更骚,他就像是被根三寸的“鸡巴”肏逼,能软能硬,灵活自如,让他爽到了极点。
“我本来就不认识他。”叶臻回答的极为笃定,“阿源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人……我是你一个人的小兔妖。”
“变不回兔子的兔妖吗?”夏源刮了一下他的鼻尖。不知道哪天起,叶臻突然变不回兔子了,若不是还有记忆,他都要忘了对方以前是只小兔子。思绪停到这里,夏源眸色微暗,对啊,哪有妖精变不回原型的?
“……那、那是我怀孕了,所以才变不回兔子的。”叶臻辩解,他最近身子发懒,夏源曾开玩笑说他像是有了身孕,没想到就被他记住了。
一时间僵持不下。
“……太晚了,你明天再来。”夏源沉默了片刻道。
管家思索了许久,同意了,他也不怕夏源会偷偷把人带走,只是一晚上,去哪里都走不远。不过一番交涉下来,他也看出这年轻人对叶臻的在意不同寻常,怪不得连重谢都不肯要。
老管家渐渐明白了些什么,若不能说服面前这个青年,那他怕是带不走人了。他心念一转,换了副客气的表情,“小兄弟,我们家少爷多半是受伤失忆了,等回了京城,见了夫人和老太爷,肯定会想起来的。”
“少爷这些时日定是受了您不少照顾,如若不嫌弃,还请恩公随我们一起回京,去府上做客,也好让老太爷当面重谢。”
他说得这么明显了,寻常人早该心动了。毕竟随便打听打听,也该知道京城叶家有多么雄厚的财力。可夏源完全不为所动。
李捕快拿出画像,仔细对比瞧了瞧,叶臻和画上的人有九分相像,“这世间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有容貌相似的也不是不可能。叶小少爷身上可还有什么别的特征?”
老人仔细思索了片刻,突然大声道,“我们家小少爷左侧肩膀后面有一块掌心大小的胎记,是红色的。”
叶臻一惊,他左边胛骨上正是有这样一块印记,可那根本不是什么胎记,是和夏源……之后才有的。
老人家愣了一下,哭丧着脸将事情的原委说清楚。在他口中,叶臻是京城叶之先,叶大人的孙儿,然而在一年前,一次跟随母亲的探亲途中,遭遇了山贼,混乱中下落不明。
“小少爷,您定是受伤了才失去记忆的,快些跟老奴回去罢,老太爷想你想得紧,都卧床不起了。”他言辞恳切,不像是撒谎。
“他说的我一点都听不明白,阿源,我不是他说的那个人。”叶臻慌了,只想要这人快些离得远远的。
“……好。”叶臻被美色迷了眼,别说喝三天,让他每天喝三碗都愿意。
这天村里吵吵闹闹的,似乎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官差都惊动了,来人姓叶,是上了些年纪的老人家,身旁跟随着几个年轻的仆役。
叶显来了村里,哪也不去,找姓夏的一家,这个村落大多都是亲族,村里姓夏的只有夏源。
直到被叶臻搂住脖子,夏源才意识到他想怎么尝,那张软乎乎的肉唇贴上他的嘴,唇缝间探出一条湿漉漉的软舌滑进他口腔里,挨着他的舌头勾动,直痒到人心里。
但他忍着没动,叶臻唔了一声,亲得更深了,含住男人的舌尖嘬舔,真的不苦,只有点淡淡的涩意,他亲够了,才松开,瞧着那晚黑漆漆的药汤,话都说出去了,只能喝下去了。
“我喂你。”夏源按住他的手,叶臻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阿源亲手给他喂药,怎么想都比自己喝要来得舒服。
他抬腿调转了方向,加快脚步。叶臻抱紧他的肩膀,脑子里意淫着男人之后会怎么用大肉棒奸他。两人穿过密林,来到一处矮崖边。
这里立着一座巨大的黑色石头,奇形怪状,有许多坑坑洼洼,然而几乎每一处都十分光滑,不知道被雨水冲刷过多少个年月。虽然是傍晚,但上面还残留着一点太阳炙烤过的温度。
叶臻被抱着放在石头上,他坐不太稳,总会滑下来,要一直扶着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