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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兔报恩》游庙会/客栈交欢/骑乘插穴爽到泌乳/山林野合抱在大石头上肏逼(第1页)

“是花灯,你想放吗?”

花灯是纸折的,涂了颜料,近看并不觉得做工有多精致。卖花灯的大娘当他俩是寻常小夫妻,便提议说可以在花灯上题上名字,写些吉利话。

“我不会,阿源。”叶臻握着笔,手指不知道怎么放才好。

一直逛到入夜,白日里漂亮的灯笼被点燃,街道两侧亮起一排灯火,远远瞧过去,比缀在天边的星星似乎还要亮上几分。

“要回去了吗?”叶臻问,他走得脚酸,现在正趴在夏源背上,手里还拎着个兔子灯,灯光已经暗淡了不少。

“嗯,我们从桥上走。”夏源还以为他睡着了。

“婉儿,怎么了?”刘仁训扭头看过去,他个头不算高,模样也算周正。

“无事,好像是见到了熟人。”素婉冲丈夫笑笑,成亲以来刘仁训没有对不住她的地方,刘家又家底殷实,一些旁的心思早该放下了。

“熟人?那更该上去打个招呼才是。”刘仁训两步跨出门外,素婉来不及拦他。正巧这时叶臻转过头,他一边抓住散落的面纱,一边仰头看着夏源,似乎在说些什么。刘仁训只匆匆瞥见他半边脸,突然觉得有几分眼熟。

下山的路上,看到许多片柔软密匝的草地或者密林掩映的灌丛,他都想着夏源能把他丢上去,撕烂他的衣服,用大鸡巴好好奸淫他的身子。

叶臻想着想着忍不住夹紧了腿。男人背着他,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但山路难免会有颠簸,胸前的奶头被磨硬了,小石子似的挺立着,腿间的骚逼却越磨越软。他能感受到男人结实的后背挤压着腿缝间的肉逼,有意扭动着胯抵上去磨。

夏源脚下明显慢了下来,原本背的好好的,现在却总是隔一会儿就架着他的大腿往上颠,好像怕他掉下去似的。叶臻被抛起来,又落下,肉嘟嘟的嫩穴压在男人脊骨滑上滑下,磨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痒。

男人将他双乳吸得空空的,乳汁一滴不剩,两颗奶头被嘬得又大又红,葡萄似的颤巍巍翘立着,上头是一层透亮的水光。与此同时,叶臻骚穴一绞,吸出了鸡巴里的一炮浓精。

他像是只吃饱喝足的小兽,赤条条地袒露着胸乳在男人怀里睡熟,夏源抱着他亲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有几分燥意,于是翻身压在他身上肏,又泄了一次,他干起这种睡奸的事简直轻车熟路。

那晚的泌乳并不是偶然,之后得每天,只要夏源吸他的奶子,总能尝到甘甜的乳汁,两人同进同出,即便不做那档子事儿,男人也总让他解了衣衫。

夏源隐约闻到一阵陌生的香味儿,从叶臻耸动的胸脯传来,他摸了一把,硬挺的奶头划过,掌心沾上了点湿润,凑近一闻,是更为浓郁的乳香。

叶臻被肏得欲仙欲死,哪里能分神留意胸口突然出现的湿意,直到男人低头含住他一颗奶头,他也毫无察觉,只当他又想亲了。

“蓁蓁,你泌乳了。”夏源吸着嘴里的奶头,一阵猛嘬,他顿时感觉乳房胀胀热热的,乳孔张开,娟娟地流出乳汁,尽数被男人咽进嘴里。

“这位是?”

“是我娘子。”夏源说着低头看叶臻,小兔妖脸红了,抱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夏源伸手压低他的帽檐,不想被别人瞧见一眼。

这几日城里有庙会,他们其实是为了这个来的。两人正要离开的时候,大门进来两道身影,走前的穿着黄色的罩衫,手里拿把扇子,金老板连忙迎上去。

“呃啊啊……你好硬……”叶臻被插得爽极了,骚穴忍不住夹紧,男人遭不住他这么吸,又狠肏了十几个来回,爽到直接内射。

叶臻又是一阵骚叫,被喷射得精液刺激得浑身发颤,皮肉都透出一层骚魅的粉。夏源粗喘着,胸膛和手臂上鼓胀的肌肉沁出一层薄汗,他的小骚兔怎么要都要不够,他更是怎么肏都肏不够。

夏源将他按倒在床榻上,提起他一条腿,抽出半硬的鸡巴毫不停顿地插进前面的肉逼里,在软弹的肉穴里抽送了数个来回,鸡巴便被吸成硬邦邦的一根。

“想吃吗?”男人握住阴茎,拍打着叶臻鼓囊囊的一对儿肉唇,又热又坚的鸡巴啪啪抽打在肥嘟嘟的馒头穴上,像是有条淫虫顺着男人的性器爬进了他的小逼里,叶臻顿时难耐极了。

“想吃相公的大肉棒……你插插我,下面要痒死了——”他摆动着身子,想要坐上去。夏源握住他的腰往上提,龟头对准湿润的骚穴一插到底,叶臻尖叫一声,小腹一动一动的打着哆嗦。

男人抱着他肏,两人手脚都纠缠在一起,衣衫凌乱地叠在角落里交媾,鸡巴噗呲噗呲地在穴里抽送,夏源空出一只手,掐揉刺激着叶臻的阴蒂,紧凑的牝户在他手里像是两条肥嘟嘟的肉虫,又扭又颤,喷出湿哒哒的潮液。

夏源托着乳肉往上推,逐渐收紧力度,软白的奶子从虎口和手指间溢出一座圆鼓鼓的馒头峰,他低头舔那峰顶的嫩红,舌尖拨弄硬硬的乳头,又吸又嘬,叶臻骚得直喘,胸脯一颤一抖往他脸边凑。

“啊……好舒服,阿源——”他指尖都抬不起来了,轻轻勾在男人脑后。夏源将软绵的馒头峰吸进嘴里,摆动着头拉扯晃动,又深深埋进去,叶臻爽得两脚发颤,明明坐在男人腿上,明明抵着床榻,也觉得踩不到实处,身子随时都会坠落下去似的。

客栈住满了来往的旅人,这时候了还能听见楼梯上有人走动的声音,他不敢叫得太大声,咬着嘴唇压制呻吟,胸口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你哭了?”夏源扶起他的下巴。

“……我就是,突然很想你——”叶臻说不清楚,也知道自己的话颠三倒四,但男人什么都没问,他想说让他抱抱自己,但还没等他说出口,夏源已经将他拦进怀里了。

临睡前,不知是因为莫名的心绪起伏,还是因为耐不住燥,叶臻扯散衣衫凑进男人怀里,抓住他的腰带便不松手了。夏源搂着他往床上去,低头吻他洁白的脖子,一只手从内衫底下摸进去,抓着奶子打着圈地揉。

百年好合。他握着笔,在其余的花瓣上分别写下这四个小字,运笔灵动,横长直短,字体看起来很是特别。

“你会写字?”夏源指尖轻抚那晕开的墨迹,叶臻也有些诧异,“我不知道,你方才带着我写,好像我就会了。”

然而那几个的运笔起势和他所写的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夏源的字体更加劲瘦。

07

这日,叶臻跟着夏源一道去了县城一间大药铺,他带着斗笠,白发被编束在脑后,路过的行人不免会多瞧上几眼。

药铺的金老板是个中年男子,有几分富态,对夏源的态度很是客气,每次都是亲自招待。

“我教你。”夏源扶住他的手背,带着他一笔一划写下两人的名字,刚写完一个叶字,叶臻赶忙说,“要写在一起,不要分开。”可一片花瓣只有不到四指宽,实在没有多余的位置写下两个人的名字。夏源想了想,紧接着又写了个夏字。

“还有呢?”叶臻脸有些红。

“你还想写什么?”他抵在叶臻肩膀上,故意问,直把人逼到耳根都红透了。

“你走慢些,我喜欢你背着我。”叶臻挨着他的脸颊偷偷亲了一口,又在男人转头看他之前飞快地扭过脸。

夏源没说话,似乎是笑了,脚下的步子慢了下来。

“那是什么?”叶臻指了指桥底下。

几月前,京城叶府走失了一名少年,请人绘了画像传印下发到各县官署,赏银数千两。他前些日子碰巧在官府看到过那画像,那位小少爷容貌不凡,所以他印象很深刻。

但见叶臻异于常人的一头白发,刘仁训又不敢认定,思来想去决定再去官府走一趟。

庙会,也算是某种集市。高大的牌楼顶上牵出几条粗麻绳,坠着大红灯笼,街道上上挤满了行人和商贩。叶臻从未见过这么多人,新奇的很,这也瞧瞧,那也看看。遇到一些小玩意儿,但凡他多看了两眼,夏源便要买来给他。

“刘老爷,又来给令尊抓药?”

刘仁训家境颇为殷实,他父亲捐了几百两银子,给他弄了个九品顶戴,听说之后又打算托关系送他去国子监读书。

夏源牵着叶臻的手,本想绕道离开,这时一位穿着罗裙的女子在他面前停住,正好挡了去路。不是别人,正是同村的素婉,夏源一开始并没认出她,也是因为本就没能分神去留意旁人。

叶臻开始抵在夏源耳后软声叫着,骚的不行,男人的耳廓很快染了一层红,他更是得寸进尺,底下没穿小裤,他伸手直接把挡在身前的外衫下摆往上扯,袒露的私处毫无阻隔地贴在男人背上。

对方的体温更加真实地传递过来,敏感的肉户被烫得一个哆嗦,挤出几滴淫水。叶臻夹紧膝盖,攀在男人肩膀上借力耸动身体,紧凑高耸的肉户抵在男人后腰处磨出一片水痕。

小兔妖还不大能接受自己会产乳,推推搡搡的不是很情愿,夏源便带他去山上小住了几日,捕鱼戏水,好不快活。别说解衫露乳,光是露天野地里跟他媾和交欢的次数都多到数不清。

这天,男人背着他下山,叶臻腿被肏软了,走不动路,安安稳稳趴在相公赤裸的上身。前后两处骚穴因为使用过度,即便穿上柔软的小裤也会觉得磨得慌,叶臻便干脆脱掉不穿,身上只套着外衫。

交颈的领口松松垮垮,能看见丰盈堆挤的乳肉,奶头在男人后背上碾磨,挺立起明显的两点,活像是一副被奸辱了的浪荡样,叶臻柔白的腕子圈住男人的脖子,脸贴上他暖热的脊背。

叶臻臊得说不出话来,也隐约闻到了一阵奶味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兔妖整日都只吃萝卜,乳汁没有半点腥味儿,味道甘甜清新。

男人似乎对他身体的任何变化都不会感到惊诧,抓着奶子埋头交替吮吸叶臻的奶头,乳汁从奶头的小孔里一点点流出,叶臻竟从中品出一丝别样的快感,胸脯抖动都更加厉害。

夏源一边肏他,一边吸吮他的乳头,啧啧地吞吃着甘甜的乳汁。叶臻舒服地要死,浑身都在颤抖,骚逼咕啾咕啾地吃着鸡巴,后穴里流出的精液在床榻上聚集成一小摊。

“……你怎么…硬得这么快。”叶臻的声音被撞得破碎不堪,勉强说出完整的句子,

“是蓁蓁太会夹了,插进去好舒服。”夏源抓住他的手臂,虽然知道对方不会逃走,但他还是会喜欢这样做,“你不舒服吗?”

“舒服的……好爽……呃啊啊——”叶臻喜欢极了,男人的鸡巴撞得他眼前发晕,身体的快感更是一波接着一波,怎么可以这么快活。

两人潮湿的呼气交缠在一起,卧房里没点灯,只有外头清冷的月光透过半掩着的窗户照进来,床榻上交欢的两人,浓重的情火越烧越旺。

叶臻骑在男人胯上,穴里的鸡巴插得极深,随着两人身体的摆动,能看见他平滑的小腹被顶起一道蠕动的弧度,衣服被褪到手肘以下,露出大片光裸的后背。

背后漂亮的胛骨随着男人带给他的无尽快乐微微颤动,顺着脊柱沟往下,是挺翘的臀,被肏得上下颠颤摇晃。

夏源搂紧怀里发颤的躯体,手指撩开他半褪的衣衫探了进去。拇指压住臀侧,其余的则在臀缝周围来回抚摸,叶臻软叫了一声,屁股耸得更高,细腰压得更低。

他一边含着他的软舌亲吻,一边用手指按压摩擦菊穴外周,很快就磨得叶臻受不住了,底下又湿又痒。

男人褪下他的小裤,托住他的屁股往身前送,叶臻看着他裤裆里鼓起一大包,心痒难耐,隔着布料用手上下撸动,肉柱硬的不行,随后他抓着夏源的裤子往下拉,掏出那根硕大的鸡巴。

叶臻舒服得直哼,面颊已经染上了薄红,骚容初露。软白的乳肉在男人的抚摸下变得越来越坚挺,颈后的系带一松,两只肥硕的奶子直接弹跳着暴露在眼前。

“好像变大了些。”夏源手指夹着奶头拉扯着,乳肉也一并跟着抖动,乳头在他手里硬成了两颗嫩粉的小石头,缀在小山包似的乳晕上。

“嗯……没有……”叶臻脸红着不肯承认,两腿大大分开,往上勾住男人的腰胯,他最近胸脯胀得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怎么了,我写的不好吗?”叶臻看他迟迟没有说话,心里有些忐忑。

“没有,你写得很好。”夏源亲了亲他的耳根,两人一起放了花灯。

水流冲着花灯,摇摇晃晃的漂荡着,混在其他花灯里,渐渐看不清哪个才是他们的。“我们回去吧。”叶臻突然转身抱住男人,抱得紧紧的。

“老板,他不就是个买药的乡下人吗?出量又不多,何必这么紧张。”伙计有时候会这样发牢骚。

“你懂什么?你要是也能找到这样品相的龙骨,我把你当祖宗供着。”金老板是半个生意人,各类珍稀上品的药材每次倒手卖出去,他都能赚不少银子,生怕夏源这尊财神爷哪天不来光顾。

“夏小兄弟,你有些日子没来了。”金老板笑呵呵地跟他搭话,将野参仔细收进盒子里,生怕损坏了根须。这人性子冷漠,不喜交际,以前都是收了银子就走。但他看夏源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不免有些好奇,便多问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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